高峰揹着少婦馬蘭花又回到了西大街,找到了那輛異域風情會所保安的助動車,騎着車揹着少婦馬蘭花再次回到會所。
高峰的行爲都把路人驚呆了,這個小夥太強悍了,不管是跑步揹着自己的對象,還是騎着助動車也還是揹着對象呢,這跟那騎着驢扛着麪粉袋沒有一點區別。
路人都以爲高峰這小夥子不是腦袋進水了,就是自己的腦袋被門擠了,要不然不會這麼傻比,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是這樣認爲的,往往在熱戀期間每個男人都是這麼傻冒,智商都下降爲零,一旦過了熱戀期那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智商慢慢恢復正常。
高峰不是智商的問題,也不是熱戀的問題,實在是這位少婦馬蘭花上癮了,對高峰的後背上癮了,打死也不下高峰的背呢,這少婦的鎖功還相當厲害,從後背雙手雙腳鎖住高峰同志,任憑高峰同志想盡一切辦法都沒能成功將少婦馬蘭花從後背弄下來,他也只好這樣揹着少婦馬蘭花來回地跑,累得像個孫子一樣。
高峰與少婦馬蘭花回到會所以後,在牆角的灌木叢中找到先前被高峰放倒的兩名保安,那兩名保安還暈在灌木叢中呢,高峰跟馬蘭花將保安的制服換回來,穿上先前的衣服,兩個人又貓着身子來到先前下來的大樓下面,正欲順着牆角上樓呢。
高峰就發現了情況,有幾個熟悉的人影進了會所裡,他立即停止了下來,並對後背上的少婦馬蘭花道。
“蘭花姐,不好了,有便衣警察呢,我估計他們是衝着我來的呢,你先下來吧,我想一想對策。”
馬蘭花順着高峰手指的方向朝會所的大門看了看,她就是嗤之以鼻:“切,兄弟,你就別騙我吧,什麼便衣警察啊,那些明顯是漂客呢,你不想揹我就直說,別想這樣的法子來誑騙你姐啊!”
高峰嘆氣道:“哎呀,蘭花姐,我用得着欺騙你嗎,你也想一想啊,我都揹你一個晚上了,我都背過來了,何愁現在這一會啊,包括剛纔你換衣服都沒下我的背呢,是在我後背上面完成的呢。
你別以爲自己的鎖功厲害啊,我要是不願意揹你的話,那早就將你摔下來了呢。
他們幾個真是便衣警察呢,而且有六個人,這幾個人我都認識,我們之間有些過節,他們一直找我的毛病,今天他們肯定是衝我而來的呢。
你說得也對,有些警察同志白天是警察,夜晚就是漂客呢,包括這幾個便衣警察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今天不是來當漂客,他們是來抓嫖,抓我的嫖啊,他們想置兄弟我於死地啊!”
高峰這次沒說完,少婦馬蘭花就表態了:“兄弟,你不用再說了,你蘭花姐可是個深明大義的女人,你既然跟他們有過節,他們是來抓你的嫖,想整兄弟你呢,那你姐就不會袖手旁觀。
兄弟你說,需要姐怎麼幫助你,哪怕讓姐失身,只要將這些王八蛋給弄倒,你姐在所不辭!”
少婦馬蘭花從高峰的一背跳下來,還揮了揮拳頭,一副報打不平的樣子。
高峰很是感激,面前的這位少婦馬蘭花在大是大非面前可有原則性了,包括剛纔硬要自己將保安們的助動車騎回來,證明馬蘭花始終有一顆善良之心,她真是迫不得已才入了風塵。
“蘭花姐,有你這句話,兄弟我就高興了,也不需要你幫忙,他們都是些臭男人,兄弟我也不願意看到你被這些臭男人侮辱,更不願意姐你失身於這些亂七八糟的男人。
你現在只需要發條微信招呼你一個姐妹去8808我們的房間裡,那樣就完成了任務,其他的事情由兄弟我來解決!”
馬蘭花岷着血紅的嘴巴點頭:“嗯,兄弟,這點小事你就放心吧,那就是舉手之勞而也,我想着還得安排一個勁爆的姐妹,最好就是那歐洲女郎,巨胸與巨屁相結合的歐洲女郎!”
高峰就樂了:“嘿嘿,蘭花姐,那感情好呢,越是這種女郎越讓想整兄弟我的王八蛋越不能自拔,越是出醜最大呢!”
高峰誇讚了馬蘭花兩句,少婦馬蘭花很高興,冷不丁就朝高峰的臉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吻印,鮮血的口紅印在臉頰上面,就像一個少婦的性感嘴脣。
“兄弟,姐都愛死你了!這算姐對你的獎勵啊!”
少婦馬蘭花的突然襲擊慌得高峰同志條件反射一般後退了數步,高峰慌亂地叫道。
“蘭花姐,你這是幹什麼啊,你怎麼這樣偷襲啊,這算什麼獎勵啊,要親就明目張膽啊!”
高峰一直都退到灌木叢裡了,正踩在那兩個暈死在灌木叢裡的保安,兩個保安當時就嗷嗷地驚叫起來,兩個人也是破嗓門,兩聲驚叫就像兩隻被捅了兩刀的驢一般,驚叫之聲都傳出好遠,同時將他們自己的那輛助動車警報器都震響了,助動車的警報聲響過不停,震得人的耳鼓難受。
兩位保安慘叫的同時大喊起來:“我的個親孃啊,誰踩的我們啊,你哪裡不踩,偏踩我們的老二啊!”
“你奶奶的啊,踩你們老二怎麼的了啊,姐讓你們還叫,姐再讓你們叫啊,姐要踩得你們的老二擡不起頭來!”
兩位保安的怪叫之聲,還惹惱了少婦馬蘭花,她擡起腳來就朝這兩個保安的襠部猛跺了好幾腳,她穿的可是十幾釐米的高跟鞋,這幾腳跺下去,這兩位保安就如殺豬一般慘叫不已。
“哎喲,我的個親姐啊,你是誰啊,怎麼這麼狠啊,你這幾腳下去,我們的老二徹底低聲下氣了,徹底擡不起頭了!”
少婦馬蘭花還不解恨呢,她還想跺幾腳,高峰不由分說扛起她就走:“蘭花姐,你就高擡貴腳吧,人家可跟你無冤無仇呢,你把人家老二跺得擡不起頭來,你心裡就爽了啊,那人家以後還怎麼完成香火任務啊!”
少婦馬蘭花罵道:“哼,姐纔不管他們香不香火呢,姐不願意聽到這種慘叫之聲,一個大老爺們嚎得比我們風塵女子做交易時那種故意的怪叫之聲還要誇張呢,不就是被兄弟你踩了一下嗎,難道還踩出了高朝嗎,像這種變態的保安就不是好鳥呢,姐這樣還是幫了他們,省去了做變性手術的錢!”
兩位保安的尖叫之聲,很快就引起整個會所的緊張,會所的保安經理立即聚齊了整個會所的保安,直接朝出事地點,也就是發出慘叫之聲的樓下灌木叢而來,他們找到了那兩名保安。
當保安經理領着上百名保安找到灌木叢中的兩名保安時,保安經理的鼻子都氣歪了,他眼前出現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那兩名保安正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在灌木叢中,並且擺了一個讓人不忍直視的姿勢,一名保安像狗一樣地趴着,一名保安正抱着那名趴着保安的屁股,咬牙切齒地使勁,一臉地陶醉模樣。
“我你們姥姥的啊,你們幹出這種醜陋的事情,還叫得如此地消魂啊,以至於將我們的報警系統都驚響了啊,你們這兩個蠢貨啊,你們要幹事也不找個好地方啊,跑這灌木叢裡面,你們也不怕灌木的毛刺扎人啊,也不怕跑出來一條蛇咬壞你們的老二啊!”
保安經理氣毀了,其他的保安也氣毀了,弄了半天只是虛驚一場,只不過是這兩個蠢貨玩同姓戀而已,這兩名保安被他們的同伴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保安經理要好好懲罰他們。
這兩個保安連聲哀號:“經理啊,你誤會我們了啊,我們不是玩斷背啊,我們是被一對狗男女踩了老二啊,我們的老二被他們踩得都快擡不起頭了呢,尤其是那個少婦啊下腳太狠了呢,簡直就是下死腳啊。
經理啊,我們真是冤枉的啊,我們真沒有玩斷背呢,我們真是被人踩了老二呢,不信的話,你驗一驗我們老二的傷情啊,看一看是不是被踩壞了!”
保安經理咬牙切齒地罵:“切,你們兩個王八蛋啊,你當老子是吃屎長大的啊,能被你們兩個忽悠啊,你們都玩這樣的動作呢,你們還好意思說不是斷背,你們的老二那不是被踩的呢,那是被灌木給扎的呢。
老子可告訴你們啊,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呢,我們這麼多人都看見你們斷背了,你們就是百口莫辯。
老子還同時告訴你們,懲罰你們的酷刑也不是別的刑,就是讓你們給我們這麼多兄弟表演你們的斷背功夫,四十八小時不間斷的表演!”
兩位保安一聽經理的懲罰酷刑,兩個人當時就背過氣去,真的成了兩條死狗了,被他們的同伴們拖進了會所的大會議室裡,保安經理要對這兩個保安進行酷刑。
異域風情會所裡出現了幾個便衣警察,這幾個便衣警察高峰也熟悉,正是土樓鎮派出所裡的幾個警察,領頭的那個人正是土樓鎮派出所的所長魯正山同志。
一名警察抓嫖是違法的行動,兩名警察抓嫖就是合法行動,魯正山帶領五名警察來抓嫖當然是合法行動,當然魯正山可不管超越了自己的管轄範圍,不過他可是跟會所管轄範圍內的派出所所長打過招呼,他今天要抓一名漂客,這名漂客正是高峰同志。
魯正山領着自己的手下進了會所以後,他跟自己的手下分頭行動,他一個人單獨行動,那五名手下一齊行動,奔他們的目標高峰同志而去。
一場抓嫖行動就展開了,魯正山還臨時取了個代號,名叫“正峰”行動,所謂“正峰”行動也就是魯正山與高峰兩人的名字各取一個字,就是要正住高峰同志,這意義非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