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
我狐疑不定的將西瓜刀召喚到手中,盯死劉善從的後背,但凡他有一丁點可疑的動作,那我便一道斬他個桃花開,果然是個滿嘴謊言的狡詐之徒。
“一個滿腹惡念的鬼怪,說出來的話可信嗎?”
劉善從揹着手,不轉身的冷幽幽說道。
“那劉大人您可信嗎?”
我出自內心的質問他,順便左手手指扣在太陽穴上,隨時準備召喚鬼王面具以及鬼王斗篷。
“可不可信我都不知道。”
劉大人深知自己是啥樣人的悠然自得:“但是裡面的鬼怪絕對不可信。情慾魂最擅長的就是製造負面情緒,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其中。說不定現在他所說的話就已經影響了你的大腦,你要多加小心啊!”
“扯淡!”
屋裡中年磁性音嗓音瘋狂咆哮的一口否決劉善從的話,從而進行辯論:“你讓我來到這,說會讓我見到執嗔王殿下,可是到了現在我才知道,你就是想殺了我,好去升官發財!把我當做墊腳石,枉廢我對你的一片癡心!”
“住口!”
劉善從像是蟒蛇被抓住七寸,平靜中依稀可以聽到些慌張:“一派胡言!那執嗔王乃是地府公敵,你私通執嗔殿的叛逃地府,妄圖在陽間重新建造執嗔殿,擾亂陰陽兩界和平,試圖打碎地府的安靜。現在又將此罪嫁禍到我身上,你到底是何居心!寓意何爲?今日我必將你帶回地府受罰認罪!”
這地府陰差打官腔都打的不倫不類嗎?
我難以理解兩人對話的意思,但是可以勉強分析出,這倆人又是一對衝執嗔王來的,他媽的執嗔王有這麼大的魅力呢嗎?他生前會是怎樣天命風流的人物?
“咣噹!”
門被推開了,之前在酒吧見到過的那個大男孩小辰,出現在我們面前。
牆壁貼的三張鎮宅符轉眼間灰飛煙滅。
此時的他打扮荒謬怪誕,面部表情扭曲,像是受到奇恥大辱,泄憤又找不到地方,氣得直哆嗦,指着劉善從,晃悠兩下,方纔嚎叫出聲:“你放肆!”
“誰放肆?”
我和阿南是看不到劉善從正臉的,可是現在的他其中發生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變化,頭頂官帽的雙翅被折斷,從黑色演變成紫金色。尤爲突出的他這帽頂有顆捏藍色的橢圓形寶石,在黑夜中閃閃發過,尊貴與華麗的氣質從圓寶石擴散,襯托的劉善從有些飄飄欲仙,妙不可言。
“叮!”
系統提示音打破我心中的噩夢。
系統媽媽播報突發情況:“原丙等陰差劉善從因壓制體內陰差氣息,故導致系統媽媽評級失敗,現在重新評級,劉善從真正的道行修爲爲乙等陰差僞鏡!”
沃特發?!
乙等陰差?!
我驚訝萬分的不敢相信腦海裡系統媽媽說的話。
如此不着調的人,居然是個乙等陰差僞鏡!
等等……僞鏡?
那麼是不是說明這個所謂的情慾魂,便是他進階需要的籌碼或者是施行斬殺的最終目標?
可爲什麼偏要帶上我呢?
甭管劉善從現在啥心思,之前表現的確實很是崇拜執嗔王,以及這個情慾魂也很是崇拜執嗔王。
一般不都是粉絲是一家嘛,咋還死乞白賴的撕逼呢?
劉善從恢復以往的氣勢,頗像常年久居高位,手裡握着實權的領導者,油腔滑調宣說他精心準備的陰謀詭計:“我在地府是啥樣鬼品你肯定知道,你在地府是啥樣鬼品我也肯定知道,畢竟咱倆在一張牀上做過一夜夫妻。”
“哪你還想着坑我?”
小辰難以接受眼前男人所做的一切,唯獨遲遲不肯出手,像是在忌憚着什麼,又像是在琢磨着什麼。
“你就是個炕,想上就能上。”
劉善從旁若無人的粗鄙揭小辰短,隨即意猶未盡的繼續說道:“你當祭品正合適,可是在地府裡你非常老實,我實在抓不到你的把柄,所以只好用執嗔王的消息來欺騙你,把你騙出地府。”
“只要你出了地府,在這茫茫陽間,你的本性必將泄露,必然會忍不住的去找玩物,甚至是殺人。等你害了人,這罪名也就成功落下了,我就能抓拿你,摘掉這個僞鏡的名號,踏入乙等的門檻。”
劉善從老神在在的撓着頭:“看小路的陰差是我買通了,故意放你走的。原本以爲你會直接跑到奉沈市去找那個已經死了的苟常在。可是我太高估你了,沒想到你這剛跑出來就想着害人,還殺了人。這被你殺的人還成了陰差,你說巧不巧,這都是命啊!命今天就是想讓我成爲乙等陰差啊!”
“等一下……”
阿南中氣不足的打岔:“其實我不是讓他殺死的,我是得絕症死的,這麼說就是故意激起你們的怒火,因爲我沒有辦法將他從我弟弟身體裡剝離出來。”
“咦!”
我不屑的輕呼一聲:“你倆都是撒謊的天才啊!把我忽悠一愣一愣的,這一看我跟他纔是同夥啊!”
“你倆別說話!”
劉善從強勢的讓我倆閉嘴:“我唯一沒騙你的事執嗔王的殘餘勢力真在陽間出現了,可惜讓我身後那個小子給乾死了。計劃就因爲他,出了差錯,你現在要是想殺他,我不攔着你,回頭頂多我夠意思的給這小子報個烈士名號,地府發下來補償金我就自私自利的收了。”
“一袋米能扛幾樓!?”
我見起局勢有變,不敢耽擱的召喚出鬼王面具與鬼王斗篷,沒有這倆東西,心裡甚是不託底。
“叮!”
系統提示音響起。
系統媽媽悵然若失的在反省錯誤:“恭喜宿主並沒有嚇到情慾魂,雙方道行修爲差距太大,請宿主繼續努力修行!”
你大爺的!
努力修行你媽賣批!
我不堪受辱的在內心大罵系統媽媽,儘量沉着冷靜下去,保持不慌,左腳腳尖踮起,右腳稍微傾斜的踩實,等待眼前這個小辰爲做出那種抉擇。
生死似乎在他一念之間。
小辰瞅我的眼神變了,與劉善從進行卑微的乞求:“咱倆做個交易吧,我出一半的魂魄讓你回地府交差,餘下的一半魂魄附身進這小子身體裡。完事咱倆再籤一份陰契,等回到地府,我爲你做牛做馬。你看行不行?!”
“嗯?”
劉善從宛若精神病的側身轉頭,瘋瘋癲癲的用手指來回指向我和小辰,最後指定在我身上:“兄弟,我不是啥挑事人,但是他說要殺你!這話放在我耳朵裡,我指定是受不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大爺的!還說不會挑事呢?這小磕嘮的忒會了!
我裂歪個嘴,喘着粗氣,與小辰進行戰前的挑釁對視 。
不到三秒鐘,我服輸了,實在狠不下心一直看小辰那個慘不忍睹的造型,所以甩出西瓜刀率先發動攻勢。
在刀飛向小辰的瞬間,左腳踮起的腳尖在原地畫個小幅度圓圈後,猛的一跺腳,右腳緊接着用力,便形如獵豹般的騰飛而出,右手掐成羅漢拳印擡起,對準小辰頭頂捶去。
“嘭!”
小辰竟然沒有做出防備,任由我一拳將他捶出一米遠,然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嗯?”
我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可思議,系統媽媽沒有播報任何關於小辰被我恐嚇到的消息。
“什麼味?”
我在身體周圍一米之內聞到一股劣質菸草燃燒的味道,依稀看見有稍許煙霧根據小辰的呼吸,順進小辰的鼻子,從而進入他的身體內部。
難道……
“別忘了,咱倆是真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