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總要把205寢室的事搞清楚,他不確定江雪現在說的話是否是她的真實想法。
“靠,兩年!”
江雪掐了張鵬一把:“你當我傻啊,兩年後你的孩子會喊我阿姨了,一天,嗯,年後大年初三吧,如果那時我還愛你,我就去你家走新親戚。”
“好!”張鵬點點頭,江雪畢竟和他定媒了,如果江雪真的願意,張鵬決定接受江雪:“考完英語四級後,咱倆買點牛肉和大蔥回書香齋包餃子吧?”
“好!”
江雪高興了,她抱住張鵬親了一口:“正好我媽讓你回店裡吃飯呢。”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面相很和善的男人走到張鵬和江雪二人身邊:“同學你好,你們學校有個當特警的張鵬是哪班的,你們知道他在哪嗎?我是張鵬的遠房堂哥,我給他送點錢。”
“張鵬,他就……”
“他就——”
張鵬打斷江雪的話:“他就不常來學校。張鵬經常逃學”
從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上感到強烈煞氣,張鵬知道這個面相和善的三十多歲男人應該剛殺過人:“江雪,書店街一號的李連杰同學咋沒有來學校?江班長,你快去把他叫過來,上午英語四級考試呢。”
書店街一號是河東市火車站派出所。
“親愛的,我剛纔看到張鵬去咱們學校南門東面那個碟屋了,你帶這個大哥去找他吧。”
冰雪聰明的江雪立即明白了張鵬的意思,明月湖派出所離河東醫專南門比較近:“張鵬就不象個學生,這個哥你得批評他幾句。”
“面善男”連連點頭,他心說,殺掉張鵬讓閻王批評教育他比較好。
江雪親了張鵬一下,她不緊不慢地往河東醫專南門而去。
“張鵬,等我!”江雪轉過一號女生寢室樓,她暗中嘀咕一句後如飛跑向河東醫專南門。
去派出所找李連杰,也就是說找張鵬的這個男人是個會武術的壞人。江雪知道特警張鵬殺了兩個會武術的歹徒。
張鵬帶着“面善男”沿河東醫專校園裡最東面的路,往醫專南門不緊不慢走着:“大哥,你是醫生還是老師啊?你象一個脾氣很好的人。”
張鵬動了殺心,軍人和警察有時會殺人的。
“我做點小生意。”
“面善男”語氣很隨意:“我小學畢業,學問太淺了。”
張鵬苦思陰死“面善男”的辦法。即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的“面善男”又剛殺了人。對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張鵬哪裡還會客氣。
河東醫專校園東面就是河東醫專第一附屬醫院。一附院和校部中間連院牆也沒有。
半分鐘後張鵬暗道一聲“僥倖!”,離十多米遠,張鵬就看到前面路東,一小堆醫療垃圾中有一個手術刀片。
十九世紀及前醫療垃圾沒有統一處理。給季涵雨做手術時,張鵬拿的那個新手術刀片早丟了。
醫院扔掉的破手術刀片也比一般的刀子鋒利多了。又半分鐘後張鵬裝着繫鞋帶,他不着痕跡撿起了那個破手術刀片。
兩分鐘後,河東醫專南大門在望時,張鵬假意躲讓一輛疾馳而過的摩托車,他斜斜從“面善男”身體右面衝過。張鵬手中的手術刀片劃斷了“面善男”的右頸總動脈。
“啊,你!你竟然偷襲我,你是誰?……”
玄級中期武者“面善男”向張鵬追了一步:“我殺了你!”
從“面善男”脖子上斷了的,右頸總動脈飆起的血箭足有一米多高。
隨即“面善男”重重摔倒在地上,他有氣無力的聲音:“爲什麼,爲什麼要殺我?你就是張鵬?!”
附近走過,路過的不少女生都發出了驚叫聲,那幾個男生看向張鵬的目光大都充滿了敬畏,幾個醫專的保安向這邊跑。
“我就是特警張鵬。”
張鵬踢了“面善男”一腳:“你應該姓江吧?”
“面善男”雙手按住他的脖子,他勉力爬向張鵬:“有種別跑,我江家不會放過你的……”
右頸總動脈被劃斷,按壓止不住血的,“面善男”委頓在地上不動了。
現場的學生越來越多,那幾個醫專男的保安雖然一臉畏懼之色,但他們卻邊喝令同學們散開,邊逼近了張鵬。保安準備擒獲殺人犯張鵬。
張鵬哭笑不得,他剛掏出*就看到幾個拿着手槍的警察在前,一頭汗的江雪在後跑了過來。
十多秒後河東市明月湖派出所的劉武軍所長仔細看了看“面善男”的屍體:“靠,江二貴!”
“江二貴在河西市搶劫典當行,他殺兩個人,重傷一人。河西市公安局的協查通報剛到咱們派出所一個小時”
明月湖派出所的指導員握住張鵬的手:“江二貴在你張少尉手中,這麼快就伏法了,一個三等功妥妥的,郭組長他們應該快到了,張鵬少尉,記得請客啊!”
張鵬點點頭,他抺了一把江雪額頭上的汗。張鵬把江雪的羽絨襖的拉鍊拉好:“跑了一身汗,小心感冒!”
江雪“嗯”了一聲,一個穿一套運動服,學生打扮的女孩子跑過來。
“我終於進級了,黑碳頭張鵬,較量一下吧?”
昨天下午成了一名河東醫專插班生的郭紅茹瞭解情況後,她瞪了張鵬一眼:“張鵬,你這是吃獨食,有歹徒,你爲什麼不找我幫忙殺敵?”
剛進級到黃級中期的郭紅茹說完話,她一個過肩摔把正處於不應期的張鵬摔倒在地上:“黑碳頭,不服再來!”
剛纔張鵬劃江二貴那一刀用消耗的力量不多,但張鵬卻是精、氣、神達到頂點後的一擊。
江二貴不經意竟然顯露出他玄級中期的修爲,張鵬認爲江二貴最多給他一次出手偷襲的機會,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卻是幾乎耗盡了張鵬的心神。
“你這個瘋女人!”
江雪怒了,她一個普通人竟然把黃級中期武者郭紅茹推了一個趔趄:“你敢打我家張鵬,我打死你!”
“笑話,你打死我……”郭紅茹欺近江雪,她就要出手制住江雪。
“小丫頭,你得瑟什麼?”
緩過勁的張鵬從地上跳起來,他出手如電,扣住郭紅茹的咽喉:“一個小小的黃級中期,小心得瑟過頭遭報應功力盡失。”
“哥,你快揍張鵬一頓。”
郭紅茹向剛從軍車裡下來的郭紅峰中尉告狀:“張鵬欺負我!”
一分鐘後張鵬和江雪手拉手去學校一餐廳吃飯。上午八點半國家英語四級考試,河東醫專考點準時開考。張鵬和江雪都在河東醫專教學樓,101階梯教室,也就是第一考場考試。
考試開始一分鐘後陳洋走進第一考場,他和第一考場的甲監考老師嘀咕了幾聲,甲監考老師就走了。
陳洋這是特意來找張鵬的麻煩來了。陳洋知道回思雨不是他的菜,但張鵬讓他在王清雅面前丟了面子。正在猛追王清雅的陳洋當然恨張鵬。
陳洋不緊不慢地在考場裡轉着圏,張鵬這貨昨晚和江雪美女在一張牀上睡了一夜,佔了一點便宜,他得不償失感冒了。忘了買紙巾的張鵬只得拿一空白英語作業本擤鼻涕。
剛纔出去了幾分鐘的陳洋回到考場,他一眼就看到張鵬桌子上有幾張疊起來的紙。陳洋如獲至寶連忙走到張鵬身邊,就拆開檢查那幾張紙。
張鵬努力裝出一付心虛的神態。坐在張鵬後面,數排的江雪同學開始竊笑。
陳洋發現一張不是後,他很有耐心地把所有疊起來的紙都打開看了一遍。
第一考場另一個監考老師,張軍濤忍不住了:“陳洋,張鵬感冒了,那些紙是他擤鼻涕用過的紙。”
陳洋放下紙片看了張軍濤一眼,他心道,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我是故作不知,你張軍濤這樣一說讓我更丟人了。
張軍濤老師好心沒好報。經過這事陳洋也不好意思轉圏了,但他也沒有再出去,他坐在講臺上堅持到考試結束。
英語四級考試兩個小時,張鵬半個小時就做完了他會的全部考題,他飛快地前後左右看了一遍,把他不會的那幾道聽力選擇題也答了。
考試結束後張老師和陳洋收了卷子都走了。
“第一道聽力選擇題,應該是選C,你做的不對。”
張鵬扭臉看了看走到他身邊的江雪:“我看了最少十個同學的答案,他們絕大多數都是選C。”
張鵬看到江雪明顯不以爲然:“江雪同學,咱倆打個賭吧,剛纔陳洋老師收卷子時我看到第一道選擇題,你選的是B,我說應該選C。”
“賭什麼?我覺得應該選B。”
張鵬同學大義凜然:“如果我對了,你讓我親一下。如果你對了,我讓你親一下,這很公平吧?”
張鵬是想再堅定一下他的決心,堅定一下和江雪談戀愛的決心。張鵬不想再爲感情的事發愁。
“無恥的‘無恥’”周圍聽到張鵬話的幾個同學異口同聲。
“我告訴你們爲什麼選C啊。”
張鵬看了江雪一眼:“其實我覺得不是選B就是選C,所以我毫不猶豫地選C了。”
張鵬看了看周圍都是一臉不解的幾個同學:“同學們吶!第一道選擇題啊,總要講個出門見喜吧?你們記好了,不管是什麼考試,第一道選擇題不會時,一定要選C啊。”
也在第一考場參加考試,張鵬他們寢室的老八很不屑:“還不如我的抓鬮絕招呢。”
張鵬寢室老七贊同老八的話:“我的絕招也是抓鬮大法。剛纔我正在抓鬮,陳洋老師竟然問我爲什麼一道題目要抓了又抓,連抓三次。”
老七看了看同樣都不理解他爲什麼對一道選擇題要連抓三次鬮的張鵬幾人,他賤笑了一下:“同學們吶!難道不需要驗算幾次嗎?”一衆同學都被老七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