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耳不聞,嘴脣貼上了她的脣。
“這口紅是什麼味道的,挺好聞……”他的聲音在她脣上輾轉,挑.逗地舔了下她的脣,然後手指捏着她的下頜,撬開了她咬緊的牙關。
她的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胸脯劇烈起伏,是不是貼上他堅實的胸膛,那種性感的觸感令她更加驚慌。
“唔……”
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腰,輕輕地撫摸,手指從她的衣襬滑進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胸脯。
簡惜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縮窠。
更加激烈地掙扎,下了狠心,咬了他的舌頭,見他痛得皺了下眉,卻依然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胡作非爲。
陌生的顫慄從身體深處流出,她被他撩撥得渾身無力,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身上。無能爲力的感覺,羞澀和恥辱讓她終於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蕭君墨感覺到脣間的鹹溼,怔了下,一擡眼,對上她溼漉漉的雙眼,含着控訴和氣憤。
他的心一軟,鬆了手,探出手指欲抹去她的淚水,卻迎面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無恥!”
簡惜胡亂抹了一把眼淚,越過他便往門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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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門口,腳步卻生生止住,下一秒,轉身奔了回來,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無法鎖門,因爲鎖門的聲音會被門外的人聽見。
“西江月來了!”簡惜驚恐地望向蕭君墨,一張臉煞白。
她此刻出去,一定會和西江月正面撞上。見到她這副模樣,瞎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比起她慌亂不已的模樣,蕭君墨鎮定許多。眼中有詫異一閃而過,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進來躲躲。”他趕緊拉開了衣櫃的門。
簡惜不疑有他,立馬鑽了進去,誰知道他也鑽了進來。本來空間不大的衣櫃,此刻更顯得狹隘,兩人緊緊地擠在一起,他將她摟在懷中。
“你……”
“噓。”他捂着了她的嘴。
“叩叩叩!”敲門聲。
簡惜立刻閉緊了嘴,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的衣櫃裡,她沒有看見蕭君墨臉上意味不明的笑意。
“君墨,你在裡面嗎?”西江月的聲音響起。
見沒人回答,西江月推開門走了進來。
衣櫃的縫隙很小,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一絲細弱的光線照射在她身上。
“君墨?”西江月試探地叫了一聲,沒有人回答。
奇怪,孫嫂明明說他在上面的,怎麼會沒有人?
她轉身往屋外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剛纔進門的時候,孫叔一看見她便急着往樓上去,孫嫂臉色也有些異樣。最後,她叫住了他倆,自己先行上樓來了。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君墨不在書房,不在臥室,還能去哪?二樓就這麼幾間房,她一路走過來都沒看見他。
衣櫃裡,簡惜緊張地攥緊蕭君墨的手掌,手心一片滑膩。
鼻間全是他的氣息,黑暗裡,嗅覺格外敏銳。
他離得那麼近,呼吸全部噴灑在她耳邊,幸好沒有光,否則他一定能夠看見她臉紅到了脖子根。
屁股後面抵着一樣異物,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她的後背貼着他的胸膛,那個異物就一直抵在她的屁股上,然後一點點,一點點變硬,變大……
簡惜面紅耳赤,有奪門而出的衝動,但卻只能握緊拳頭一聲不吭地忍受,甚至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外面的西江月聽到動靜。
她現在,真像是在偷.情!
突然,一陣鈴聲響了起來,她曾經聽見過,這是蕭君墨的手機鈴聲!
簡惜感覺空氣一下子被抽走一般,呼吸都要停止了。
“君墨的手機還在房間了,人去哪了?”西江月疑惑的聲音響起。
簡惜緊張得快要窒息,可是身後的那個人,卻彷彿一點都不在乎,這種時候,竟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簡惜身體一顫,陌生的酥麻像是一根線,從耳垂傳進心裡。
她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了掌心,傳來的痛楚提醒着她,一定要冷靜,冷靜……
她一動不動地,彷彿雕像一般,任由他吮.吸她的耳垂,然後吻一路滑下去,在她的脖頸間烙下一片滾燙。
一雙大手來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脯。
簡惜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腳尖不小心提到了衣櫃的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後背溢出一層冷汗,她感覺到一片陰影覆蓋了過來
,蓋住了衣櫃縫隙那一絲光線。
涼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躥遍全身。
下一秒,高跟鞋的聲音在衣櫃門口停下。
簡惜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
“汪汪!”一聲氣吞山河的吼叫,下一秒,衣櫃門口的人尖叫一聲,“你別過來!”
簡惜聽到門外的動靜,西江月彷彿被兔子撲倒在地,兩人廝打了一會,她連滾帶爬地從臥室逃了出去。
簡惜鬆了口氣,聽見那腳步聲跌跌撞撞地下了樓,這才轉身狠狠地推開蕭君墨。
明知道他看不見,她還是瞪了他一眼,壓低的聲音,“明天我就將辭職信交給你!”
“工資都預支了,現在要辭職?”他輕笑一聲,不以爲然,湊過去又要親她,簡惜用手臂擋住他的脣。
“我……我會借錢還給你!”
“夏林菲?”蕭君墨道,“你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拿不出錢給你……”
“你卑鄙無恥!”簡惜氣極,“蕭君墨,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你未婚妻隔着一道門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竟然!”
“我竟然什麼?”他不恥下問。
簡惜咬脣,整個人臉皮不是一般厚,和他說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她推開衣櫃門,正要出去,他一把又將她拉了進去。
“別出去。”他輕聲道,“萬一她突然回來怎麼辦?”
簡惜咬牙,下定決定,“那也比被你非禮好!”
“我怎麼就非禮你了?”他語氣有些不高興,“你是我的醫生,神農還嘗百草呢,你不親自試一試,怎麼知道我的病好沒好?這點犧牲精神都沒有,怎麼做白衣天使呢?”
簡惜氣得要瘋了,胸口劇烈起伏。行,她說不過他,難道還不能躲嗎!
“放手!”她壓低了聲音,“否則我就叫人了!”
“嗯。”他輕應了一聲,下一秒,嘴脣壓了下來,落在她的脖頸上,吮.吸着她的芳香。
“叫。我喜歡聽你叫……”
他的手掌撫摸着她的臉,漸漸往背後移去。
簡惜一把抓住他的手,張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虎口。
“嘶——”蕭君墨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呼吸急促。
簡惜下了狠心,這一口差點將他的肉都咬下來。嘴裡濃烈的血腥味,本以爲他會就此罷手,卻不曾想,他竟然一聲不吭,吻得更加激烈,像在回報她給予的痛。
似痛楚似歡愉的感覺,在她皮膚上四處躥動,點燃了心裡一股莫名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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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西江月狼狽地衝下樓。
孫嫂剛好端着一盤螃蟹進來。
“江月,快來吃螃蟹。”孫嫂笑眯眯地說,“這是我跟你孫叔在老家帶回來的。”
“我……不怎麼愛吃螃蟹。”西江月神情不自然地笑了笑。
“咦,可是我記得你以前挺愛吃螃蟹啊。”孫嫂有些疑惑。
西江月笑容一僵,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手機在包裡響了起來。
她如獲大赦,連忙說,“孫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待會兒你見着君墨,告訴他我來過。”
“這就走了?帶幾隻螃蟹回去吃吧?”孫嫂望着西江月的背影喊,可是她人已經走遠了。
西江月疾步走出院子,這才接起電話,“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