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輕輕的一勾脣,斂下眼眸渾身妖冶的氣質頓時浮現,那曖昧夾雜着邪魅的氣流讓傅理央的背後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是要利息的”薄奕勾脣淡淡的開口。
“憑什麼?”傅理央不解的望着他。
聞言,薄奕深深的凝視着她,聲音瞬間變得沙啞不已,“借錢遲了還都要追加利息,這個吻遲了給也是要給利息的,不然你憑什麼要我願意等到回家才讓你給”
頓時,傅理央徹底的無話可說了,這個男人真的很會掰,她真懷疑這個男人的公司是專搞詐騙的
。
“你說給利息還是不給,你的男人是很仁慈的,我給你選擇”薄奕的手指曖昧的摩擦着她的脣瓣,眼神幽暗不像話。
傅理央的臉一紅,快速的揮開他的手指,感受到車窗外路過的人他們眼神的側目和曖昧,這個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這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如果他們在車子裡激情一吻,說不定被什麼狗仔隊的拍到,他們明天就要上頭版頭條了,這個男人可是狗仔們喜歡的對象,所以——
“回去,回去,回去——”傅理央羞憤的衝他吼道。
“瞭解,看不出來你比我飢渴多了”薄奕俯下身快速的在她脣上落在一個輕吻,手指在車上上按了一個鍵,前面的司機快速的啓動車子。
一路上,薄奕不再對她動手動腳,他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兒,但是那狹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乎就快要噴出火來一般,炙熱的幾乎讓她覺得自己在他的注視下快要融化了。
傅理央咬着下脣,身體不着痕跡的動了一下,讓自己的視線儘量不要跟他對上,微涼的風吹在臉上,讓她微微發熱的身體得到一絲的紓解。
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慾望特別的大,大得讓她覺得驚訝,似乎只要她在身邊他隨時都想來一般,很多時候她都看到他在剋制自己的衝動,儘管他有時真的很想來但是他也會努力的剋制...
想到這,傅理央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處,揚起一抹淺淡的微笑。
突然,車子戛然而止。薄奕的眼眸一眯,伸手按了一下鍵,司機的聲音傳來,“少爺,前面出了車禍,路段被封了,大概需要等半個小時後左右”
聽到這個消息,傅理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終於,她忍不住撲哧一笑,聽到她的笑聲,薄奕眼色一黑,伸手就想要抓住她,她急忙的求饒,“我錯了,我不笑了”
但是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眼底的深處還是有着笑意,薄奕深深的凝視着她嘴角那抹微笑,隨即輕輕的掀起薄脣,“下車,再繼續待在這裡面,我恐怕就忍不回去了”
傅理央吐吐舌頭,快速的下車,看着男人繼續慵懶的往前面走去,傅理央不解他要去哪兒,但是她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
幾分鐘後,當她站在殘垣斷壁賭場門口時,偏過頭望着他,但是男人卻沒有看她,而是講視線落在會館的第三樓的某一間房間的窗戶上,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傅理央臉色一紅。
這裡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曾經無比輝煌而奢侈的賭場會館,現在已經殘破了,而三樓的某一個房間就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
這裡是他們緣起的地方...
薄奕率先邁開步伐走進去,傅理央跟着走進去,一進去依舊可以看到曾經奢華的裝飾,地面上除了有些灰塵以外,這裡絲毫沒有任何的改變。
兩人站在三樓的某一間房間的門口,薄奕翩然的轉身凝視着她,慵懶的開口,“讓我在這裡再好好的要你一次”t7sh。
“不要”傅理央紅着臉躲避。
薄奕慵懶的一笑,伸手打開那扇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傅理央心跳有些加快的走進去,牀依舊是熟悉的那個顏色,牀邊的櫃子還是那麼的熟悉,她就是躲在這裡被他強制的拉了出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傅理央走過去輕輕的打開櫃子,指着自己曾經蹲坐的地方,“當時我被追殺,我就稀裡糊塗的闖進了這個房間,然後就躲在這裡看到全身赤裸的你”隨即捂脣一笑,“當然還有圍着你的一羣黑人”
薄奕的嘴角邪笑的勾起,“記得那麼的清楚?”
“當然”傅理央點頭,那麼深刻的畫面想忘都忘不了,如果不是看他看得太入迷,她怎麼會被抓到,那是她第一次失手被抓,但是想不到就是因爲那一次的失手徹底的改變了她今後的命運。
“那你還記不記得我是如何疼愛你的”薄奕的眼眸緩緩的掀起眼眸,帶着幾分危險的氣息靠近她的耳畔邪惡的開口詢問,“還記得我是如何衝破你的第一層阻礙,徹底的進入你的”
傅理央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臉上有着尷尬和極度不自在的微笑,這個...想忘也忘不了,第一次對於她來說,她算是被他強迫的??
“薄奕,我覺得待在這裡不舒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傅理央乾笑了兩聲
。
他從後面圈着她的脖子,聲音沙發曖昧不已,“留下——”
就在傅理央想要掰開他的手臂時,她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指一頓,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發現是個短信,她也沒避開他直接就點開短信——
理央,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讓我們再好好的談一談,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你讓我見你一面好不好,
看到這條短信,傅理央心一驚,甚至不敢回頭看身後男人的表情,只感受到他的氣息越來越陰沉,脖子上的手臂慢慢的放開,傅理央快速的轉身握住了他的手腕,薄奕沒有看她,臉上妖孽的笑意依舊濃烈,但是眼眸的深處卻沒有一絲笑意。
“打過去,拒絕”薄奕陰冷的開口,帶着絕對的霸氣的寒意。
傅理央斂下眼眸,快速的撥打了熟悉的電話,沒響幾聲那邊就快速的接通,蒼爵沙啞的聲音,“理央,過來見我一面好不好”
聽到他痛苦的聲音,傅理央微微的皺眉,“我們已經結束了,爵”
爵?她竟然叫他爵?很好,這個女人真是處處給他驚喜啊??薄奕的眼眸幽然的一暗,薄脣抿得緊緊的,渾身黑暗的氣息幾乎都壓制不住。
“我不要——”蒼爵痛苦的低吼,他頹廢的靠在牆壁上,“理央,求求你出來見我一次好不好,我們好好的談談吧”
“見面談什麼?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談了,爵,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傅理央緊緊的皺眉,多年的情意讓她說不出重話。
“不要對我那麼的殘忍,就算你不愛我了,但是也請你不要對我那麼的殘忍好不好”緊握着手機,蒼爵修長的身體順着牆壁滑坐在地上,聲音充滿了祈求,他沒有辦法忘記和她的一切,他真的有努力過忘記,但是每晚睡着以前的一幅幅就就飄了出來。
“對不起”傅理央斂下眼眸,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收斂下去
。
頓時,蒼爵的臉色蒼白如鬼,握着手機的手指隱隱的顫抖,他一身狼狽的倒在地上,襯衣隨意的掛在身上,釦子凌亂的扣着,睫毛覆蓋着那雙始終溫暖的眼睛。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理央,和杜詩在一起不是我的錯,我不是自願的,爲什麼要這麼的懲罰我”
那帶着受傷的聲音讓傅理央心微微的一疼,但是僅僅只是朋友的疼而已,她不會因爲那抹疼就回頭跟他再一起,她知道自己並不愛他,所以她不會跟他見面,既然沒有結果那麼她就不會給他希望,如果不是念在曾經他對她不錯的份上,她真的會毫不留情的掛掉電話,她不想他們四個人的關係糾纏不清,她是冷漠的女人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而愛情的糾纏就是最麻煩的東西。
“爵,掛電話吧”傅理央說着就要掛掉,蒼爵猛的低吼,“不要,理央,求你不要掛我電話,我會死的,理央,沒有了你,我真的會死的”
他的頭低垂,額前的髮絲遮住了他痛苦的眼眸,他雙膝跪在地上,單手撐在地上——
“就這樣吧”傅理央強硬的掛了電話,看着手機吐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的擡起頭望着不知何時已經掙脫她的手靠在牆上的男人,薄奕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高興或者是憤怒她絲毫沒有感受到,他就像一具極致精美的雕像一般靠在哪兒,狹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她的心一沉,快速的上前幾步走到他的跟前,眉頭微微的皺起,皓齒咬着下脣的開口,“生氣了嗎?”
薄奕緩緩的俯身捏着她的下顎,狹長而幽深的眼眸裡黑得不見底,那雙眼眸平靜的讓她有些冒冷汗,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因爲那雙眼睛看她的神色沒有一點的溫度。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眼睛盯着他的臉龐。
薄奕垂下眼眸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腕,手緩慢的從她的手掌中抽出,然後將手插入口袋裡。
傅理央臉上乾笑了幾下,這是這個男人第一次主動拒絕她的觸碰,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生氣了罵自己兩聲她也可以接受,別這樣什麼話都不開口,只是一個勁的盯着她看,這讓她心裡很沒底,覺得毛毛的
。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極了,妖孽的男人渾身充滿了黑暗俯身望着身前乾淨的女孩子,畫面充滿了誘惑而墮落的味道。
“薄奕,生氣了你就說出來好不好”傅理央睜着大眼睛,臉上揚起燦爛的微笑。
聞言,薄奕突然如罌粟花一般妖豔的笑了,他直起身體懶懶的靠在牆壁上,渾身慵懶不羈,“我在生氣嗎?你那裡看出我生氣了?”
傅理央眼角無力的抽搐,這是很明顯的好不好,這個妖孽,明明就很火大還故意問,居心叵測?
暗自嘆了一口氣,傅理央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嗓音輕柔的吐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高興我接爵的電話,但是我可以說的是,我接只是想要跟他說清楚而已,我沒想過去見他,我也不會去見他”
說完,傅理央偷偷的撇了他一眼,卻發現他臉上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頓時她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了,一時間她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到底再想什麼?
“薄奕,你說句話嘛”他不接話,她真的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薄奕俯下身凝視着她的眼眸,手指在她的眉宇間輕柔的滑落,最後落在她嬌豔欲滴的小嘴上,他的眼眸慵懶不已,薄脣如花瓣一般的輕啓,“叫我”
傅理央微微的皺眉,不知道他玩哪一齣,不過她還是輕啓小嘴,“薄奕”
“啊..”劇烈的疼痛從她的手腕處泛起,傅理央覺得她的手腕快要被他捏斷了,她快速的垂下眼眸就看到他的手指有技巧的捏着她的骨節處,她不解他爲什麼突然這麼做。
“薄奕,你捏疼我了”
可是他的手指依舊沒有放鬆力道,依舊扣住她的骨節,他擡起她的手臂,看着因爲他的動作變得有些慘白的肌膚,手緩緩的鬆開力度,看着血液慢慢的流通,他的眼眸一瞬間變得陰沉,可是語氣依舊是情人間的親暱,“傅理央,你叫別的男人叫得那麼的親暱,叫自己的男人你叫的什麼?”
腦袋快速的運轉,傅理央瞬間就明白他在氣什麼了,原來他是介意自己叫蒼爵爲爵,而叫他卻一直都是薄奕薄奕的叫,這個男人竟然那麼介意這個
。
“這個我只是習慣那麼叫他,其實不具有任何的意義的”傅理央快速的解釋,她已經叫蒼爵叫了那麼多年了,一時間她也沒有注意這個問題。
可是她的話卻絲毫沒有消滅他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眸裡幽暗的不像話,那黑暗後面充滿了狂怒和陰狠,“不具有任何的意義嗎?只是習慣嗎?那麼爲什麼你從來不曾想過這麼習慣的叫我”
“這...”傅理央頓時就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叫他薄奕她也是習慣了好不好,他幹嘛那麼介意一個代號嘛,再說了,她也喜歡吼着叫他薄奕。
“怎麼,沒話可說了嗎?”薄奕陰冷的一笑。
“不是的,如果你喜歡我叫你奕,以後我也可以這麼叫你啊”傅理央快速的開口,如果他覺得這樣叫他高興的話,她也無所謂啊,都是代號而已。
“不需要”薄奕妖豔的一笑,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
傅理央心裡有着着急了,快速的貼近他的身體,仰起頭望着他,“不要生氣了,以後我不那麼叫他不就成了,薄奕,我對他真的沒有任何的感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的”
如果現在不解決掉他的火氣,讓他離開這裡可能倒黴的就不只她一個人了,說實話她真的不想拖垮了蒼氏,薄奕的報復手段她不是沒有見過,殺人對於他來說不一定要見血,但是他卻可以讓人生不如死,從此生活在地獄的邊緣,而她真的不希望蒼爵以後要這樣的度過日子。
“你眼裡的擔心是爲了誰”薄奕摸摸她的臉頰,聲音柔和極了。
“我..”
她話還沒來得及說,薄奕又再一次開了口,依舊柔和性感不已,“想清楚再回答,要經過大腦,我不喜歡被人欺騙”
暈?說實話了,他會不會立刻操刀就殺出去啊,如果不說實話但是以他精明的腦子,他肯定能看穿她說的是不是實話,天啦,一時間傅理央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想清楚了嗎?”他掀起眼眸盯着她,手依舊緩緩的在她的臉頰上滑動
。
傅理央咬着下脣,眼裡有着猶豫不決,她緊緊的挽住他的手臂,“我擔心你會對蒼氏下手,我怕菲兒姐失去工作,我不想牽扯到無辜的人”
對着人麼。“原來你擔心這麼多的事,這麼多的人”薄奕的眼裡有了幾分的笑意,眼裡的暗沉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了,就在傅理央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聲音驟然的變冷,“你的心博愛極了,每一個都想到,每一個人都擔心,你的心就只有那麼大,每一個都分點你的心,你留給我的到底還剩多少”
傅理央身體一僵,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心微微的一顫。
他點頭妖豔的一笑,無比的性感,“恐怕,得到你心最大一份的算是你的前未婚夫吧,蒼氏不就是蒼爵的家族企業嗎?”
“薄奕,不是這樣的”傅理央抿着脣,看着要精緻到完美的臉龐,快速的搖頭。
薄奕悠然的一笑,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他特有的男姓味道充斥在她的鼻尖,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理央,不要再暗地裡插手蒼氏的事情”
她心一驚,難道他知道她暗地裡幫蒼氏的事情嗎?上一次有商業黑客潛入蒼氏,而她也剛好潛入蒼氏結果與那個黑客槓上了,她隨手就幫了蒼氏一把,解決了黑客的病毒而已。
“好,我不再插手,上一次幫蒼氏也純屬巧合而已”傅理央斂下眼眸。
聞言,薄奕徹底的笑了,鬆開她的腰肢擡起她的下顎,勾起懶懶的開口,“記住你的話,不管蒼氏發生了什麼都不再插手”
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背脊泛起,她從他的眼睛中清楚的看到嗜血的味道,難道薄奕想要大開殺戒,用蒼氏來作爲他的第一站的發泄嗎?頓時,傅理央心裡一顫,薄奕還是想要徹底的將蒼爵解決掉,他從來就不曾想要輕易的放過蒼氏。
“薄奕,他沒有錯,我與他本來就先認識,他想要娶自己的女友也是理所應得的事情而已,而且他不知道我們的事情,而我那天願意披上婚紗也是知道那天的婚禮肯定不會舉行的,所以他沒有對不起你,你別發怒”傅理央呼吸微微的急促了起來,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
他微微的挑眉,眼裡依舊有着幽暗,“你不是說不再插手了嗎?如果你是擔心許菲失去工作,這個好辦,薄氏的大門隨時向她敞開,薄氏應該比蒼氏強吧”
“不要趕盡殺絕好不好”傅理央覺得真的很無語,蒼爵什麼時候發短信不好,偏偏挑最不該的時機發來,還好死不死的說想要複合,這不是自己把自己推到死路上去嗎?她真的是想要救他都救不了了。
傅理央很鬱悶,本來不想在和他繼續糾纏,現在他又把事情弄來攪成一團了。
薄奕冷哼了一聲,快速的往外面走去,傅理央急忙的追出去,如果他帶着火氣離開,蒼氏絕對會成爲歷史?
她追上他的腳步,快速的越過他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要那麼做”
“傅理央”薄奕的聲音變得危險極了。
“別那麼做,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的就發泄在我的身上吧,別動蒼氏”既然他有能力弄垮蒼氏,那麼他必定也能讓蒼爵成爲替罪羊,到時候蒼爵在蒼氏家族裡就成爲千古的罪人,到時候必定是有家不能回,從此成爲揹負着蒼氏叛徒的名聲活着。
薄奕驀地出手握住她的肩膀,力度之大讓她暗自咬緊牙關忍着,可是她卻沒有躲開。
“蒼爵對於我來說他只是一個兄長而已,他真的不具有任何的威脅姓,他不會是你的對手,真的,你相信一次好不好”傅理央忍着疼開口,睜大眼眸望着他。
薄奕沒有出聲,只是陰沉着臉望着她,睫毛掩蓋的眼睛裡有着絕對銳利而寒冷的光芒,他的手緩緩的從她的肩膀處滑落,他擡起手撩了撩額前的髮絲,勾脣妖孽的一笑,隨即擦着她的身側越過她,身體微微的發生碰撞,傅理央被他的力度撞得後退了兩步。
傅理央閉了一下眼睛,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難哄啊,油鹽不進,說什麼都聽不進去,蒼爵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嘛?
男人坐進了車子,碰的一聲就關掉了車門,傅理央快速的從窗戶上將上半身探進車子裡,看着閉着眼眸坐在後座上的男人,“薄奕,要怎麼樣你才能不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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