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手術室出來,他又不正經了……
我斜着眼看他。說:“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以身相許什麼?”
秦深眼睛更亮,嘴角勾起。帶上一抹邪魅的笑意,說:“老婆說的是,我本來就是你的人,我會趕緊養好身體,好好報答老婆的。”
養好身體……報答?
我臉刷的紅了。他倒是一臉自得,那臉皮真不知有多厚?
“咳咳……”阿超尷尬的咳嗽一聲。說:“既然夫人在,我就先回公司了。”
我起身。說:“辛苦你了阿超,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真不敢想會怎麼樣?”
阿超趕緊擺手,說:“夫人言重了。老闆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做這點事,根本什麼都不算。”
阿超離開。我問秦深是阿超說的再造之恩是什麼意思?
秦深說:“阿超本來只是秦氏子公司的一名業務員,一次我下去檢查。正好聽見他被人指責出賣公司機密,他辯解的臉紅脖子粗,我看他不像是在說謊。就把事情調查了一下。果然不是他做的,是跟他同部門的一個男的嫉妒他業績故意落井下石,我還了他清白,又得知他母親得了重病但家庭苦難無力醫治,就給了他一筆錢。”
“後來他找上我說要報答我,我覺得他爲人還不錯能力也也有,就讓他留在總公司做業務經理,他沒讓我失望,一層層的爬上來,後來我就讓他做了我的助理。”
這確實是再造之恩了,難怪,阿超對秦深那麼忠誠,工作盡職盡責,還把秦深的事都當成自己的事。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我真是放心!
“嘶……”他突然痛苦的喊了一聲,搞得我馬上就神經緊繃。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
他點頭,指着腹部的傷口,說:“麻藥的藥效過去了,疼的真好像肚子被撕開了一樣。”
我慌了:“這怎麼辦?也不能繼續打麻藥,要不我去問問醫生有沒有鎮痛泵什麼的,讓他給你背上……”
轉身,被他叫住:“別,你親我一口就不疼了。”
我轉頭看着他,無語了。
演半天,就是爲了讓我給他個吻?他真是……可愛!
俯身,我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是眼睛,臉,嘴巴,像他吻我時那樣。
“還疼嗎?”我直起身,問。
他眼裡都含着笑意,說:“不疼了,不過有個地方難受的很。”
他目光平移,往下,看着小腹下面某部位。
“臭流氓!”
我罵着,他卻是呵呵笑了起來。
笑了兩聲,倒吸起冷氣:“嘶,完了掙到傷口了,好疼,老婆你趕緊的,再來一次愛的麻醉。”
那狡黠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還是配合的俯身親了下去。
剛碰到他的嘴脣,手機響了。
我趕緊直起身子接電話。
“簡然,能不能拜託你幫我照顧嫣然一下?”
羅湛的聲音有些沉重,我問他:“怎麼了?孩子媽媽不在?”
羅湛嗯了一聲,說:“她媽媽跟朋友去國外旅遊了,我找的那保姆是個人渣,她竟然虐待孩子……”
嫣然被虐待了!
瞬間,我腦子裡想起了當初肉肉被保姆虐待的慘狀,心疼的沒完了。
“秦深剛在市醫院做完手術,你把孩子送到這兒來吧。”
羅湛沉默了一會兒,說:“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秦深出事我還麻煩你,要不我還是把孩子送到日託班去吧。”
“別,孩子才兩歲送什麼日託班?你就送過來吧,我能照顧好。”
小嫣然那麼乖,照顧她根本不廢一點力氣。
羅湛答應,掛斷電話。
我放下手機,秦深正緊蹙着眉頭瞪着我:“你跟他一直聯繫?”
我搖頭:“沒有,上次幫他照顧孩子之後,這是第一次聯繫。”
要是讓他知道羅湛來在我家門口守了幾天,他肯定會生氣。
秦深聽了我的話,眉頭鬆開了,說:“他怎麼一有事就找你,你成他家保姆了?”
“他也是沒有辦法,他媽跟他斷絕了關係,嫣然媽媽又只顧自己玩樂,根本就不管孩子,他只好給嫣然找了保姆,結果那保姆竟然虐待孩子!”我趕緊解釋。
秦深一聽嫣然被虐待,眼裡閃過心疼,揪着眉毛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就讓孩子過來吧,不過你告訴他,下不爲例!”
“老公你真好!”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的眉頭頓時就鬆開了。
過了二十多分鐘,羅湛把嫣然帶過來了。
怕秦深見到羅湛生氣,我特地出去接的孩子。
孩子臉上看不出什麼,但精神十分萎靡。
看見我就紅着眼睛叫着阿姨撲了過來……
我抱住她安慰了一番,把她的衣領拉開,一眼就看見她背上有許多的針眼。
一時間,我心上也彷彿被幾千根針紮了似的!
“那保姆呢?你有沒有報警?這種人渣絕對不能放過,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
羅湛看着我,說:“我已經收拾了她一頓,然後把她交給警察了。”
我心裡覺得不解恨,應該把她的手砍了纔對,對單純無知的孩子下手,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你去吧,我會照顧好嫣然,但你下次找個靠譜點的保姆,別再讓孩子再受苦了。”
嫣然跟肉肉那麼像,我總是不自覺的把她當成肉肉,看見孩子受虐,我真是心疼得要命。
“嗯,我會的,對了,秦深怎麼樣?”羅湛問。
“沒大礙了,就是有點虛弱。”
羅湛眼神閃了閃,說:“那就好,否則他要出什麼事,秦氏可就羣龍無首了。”
我皺了眉,羅湛這話怎麼說的好像有些遺憾似的?
“我走了,嫣然,你要聽阿姨的話。”
羅湛叮囑完就走了,我帶着嫣然回到病房,秦深看見嫣然,也展開了笑臉,我帶着孩子坐到牀邊,兩人說笑玩鬧了一會兒,嫣然就揉着眼睛說困了。
我把她放到沙發牀上,她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這麼乖巧的孩子,真是讓人心疼!
回來倒了水插上吸管給秦深喝。
喝着,他突然問我:“你這個月大姨媽有沒有來了?”
我手一顫,心也一顫,說:“還沒到日子。”
我的月經總是會推後,下個星期還不來,那纔有懷孕的可能。
“要不我讓醫生給你做個b超?”
我把杯子放到牀頭櫃上,說:“不用,順其自然吧。”
秦深眼神明顯亮了,說:“好,聽你的。”
忙亂了一早上,我都沒顧上吃飯,趁着嫣然睡着秦深也沒事,我趕緊去醫院食堂吃了飯,然後繼續回來守着。
到下午,公司裡事情多了起來,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終於忙完,見秦深臉色有些異樣。
“怎麼了?”我問。
他看着我,說:“你這樣太辛苦了,我給你找個經理人幫你管着公司,你就負責有靈感的時候設計一下就行了。”
“不行,我得有自己的事業。”
我說的堅定,秦深一副好笑的樣子,眼神別有意味的在我胸口掃了一眼,說:“女人不用有事業,只要有事業線就行了!”
我黑了臉,什麼論七八糟的。
“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呢。”他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說:“你現在這樣太累了,我心疼,我給你找個職業經理人幫你打理公司,你就做做設計就行了,事業不一定非要自己勞心勞力。”
秦深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那工作室我付出了許多心血,怎麼捨得放?
他又說:“還是你當女強人當上癮了?那這樣,我把秦氏過到你名下,我給你打工,這女強人全國肯定獨你一個!”
我趕緊搖頭:“別別,你這樣得把秦向陽氣的直接從牀上蹦起來!”
秦深眼神暗了暗,說:“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再蹦躂了。”
確實,這一年,秦向陽除了生命體徵還是個活人,基本上已經跟死人無異,阿ken的事無疑就是他做的,真是報應!
但秦向陽到底是秦深的父親,他怎麼可能一點不在乎他?
我只能是岔開話題,跟他說:“那你就給我找個經理人吧,這一年來我也累了。”
他點頭:“好,但我說把秦氏過給你,是認真的,等出院我就找律師擬文書。”
我震驚了,本來以爲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是說真的!
“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看着我,勾脣一笑,說:“因爲我愛你,所以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全部……”
要不要這麼煽情?我快哭了!
接下來,他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我下半、身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