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三清門的弟子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附近居住的修士他們認識的差不多了,也就只有附近的修士在看到這已經變成了廢墟的院落的時候纔會感到憤怒。這三個修士是他們沒見過的,怎麼看到這早已經變成了廢墟的院落也顯得如此的憤怒呢?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是絕對不允許別人叫他們雜碎的。就算是其中的那個已經到了養神期的女子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但是他們還是十分自信能夠給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一個教訓的。
幾名修士紛紛起身,和在附近的其他的幾名三清門的修士圍了過來,這裡的動靜早就吸引了周圍居住的修士,這些修士一看,便已經知道是壽一回來了,以及壽一所追隨的那兩位大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雖然說這些散修的實力都要弱上很多,但是一時之間,周輝這邊聚集的人卻是要比留在這裡的三清門的弟子們多出了很多,看起來也頗具聲勢。
留在這裡的三清門的弟子正好有九個,而周輝這邊已經聚集起來了近三十人,這讓這九個三清門的弟子先是一驚,繼而他們又笑了,人多又如何,也不過是讓他們打着更過癮而已。這九個三清門的弟子當中,有三個是養神期的高手,而另外的六個都是化精期的高手,而在周輝這邊近三十人當中,卻是僅僅有韓月一個養神期,周輝和壽一兩個化精期,其餘的全部都是煉氣期。
“我倒是想問問這位道友剛纔是在說什麼人雜碎呢?”
爲首的一個三清門弟子獰笑着對周輝說道,這個三清門的弟子是養神期後期的弟子,再進一步,就可以跨入三清門的精英弟子的行列了,平時爲人也是蠻橫無比。他現在問周輝的話,也只代表着他現在想動手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不管周輝的答案是什麼,在周輝回答玩之後,這個三清門的弟子都會在第一時間發動起來攻擊的。
“當然是說你雜碎啊,你以爲你是誰,也配得上稱我爲道友?”
周輝的表情充滿了挑釁,如果是普通的修士的話,這九個人的修爲和他們近三十人的修爲相比較起來,他們這近三十人是必輸無疑,可是他們卻並不是普通的修士。當然,這些曾經追隨過壽一的對壽一忠心耿耿的手下無論是在修爲還是在戰鬥經驗上面,自然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人數,但是周輝和韓月,壽一三人就已經足夠收拾這九個三清門的弟子了。
聽到了周輝的回答,那個爲首的三清門的弟子卻是出人意料的沒有立即就發動攻擊。這個爲首的三清門弟子之所以如此的一反常態,正是因爲,他現在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在自己想要對一個區區化精期的修士動手的時候,還能被那個化精期的修士如此囂張的挑釁,所以,他愣住了。
不過,這個三清門弟子很快就回過了神來,臉色很快變得陰沉下來,一掌便向着周輝削了下來,掌風之中,頗帶着幾分這個三清門弟子獨有的氣勢。
化精期的的修士淬鍊的是肉身,而養神期的修士淬鍊的是靈魂,靈魂強大了,行爲舉止之間自然會透露出一種其獨有的勢。這個化精期的修士的肉身,再加上已經達到了養神期的體內的法力的運轉,這一掌之力,倒也不輕。只是,要是論勢的話,以周輝的記憶和經驗,什麼樣的勢沒有見過,就算是鴻鈞道人的勢都是他的記憶和經驗中所存在的,區區養神後期的的修士的勢,實在是算不了什麼。
當然,這只是代表着這種程度的勢不能夠影響到周輝的心境而已,勢,不僅僅是對心境的一種攻擊,還可以夾雜實體的攻擊,以現在周輝的修爲,就算是心境不受絲毫的影響,要是硬生生捱上一個養神後期的修士的帶着勢的一擊,也得去半條命。只是,這卻並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對於這個三清門弟子的攻擊,周輝是根本視而不見的,因爲他不屑於出手。
眨眼之間,這個三清門的弟子的攻擊已經快要打到周輝的身上了,攻擊的時候帶起的勁風都吹得周輝的長髮向後飄了起來,陪着他現在這副面無表情的面孔,有如是高高在上淡漠的俯視一切的神祇一般!
周輝的這副樣子讓這個三清門的弟子的心中有些驚疑不定,爲什麼不抵擋,亦或者爲什麼不閃躲呢?莫非,這個人真的那麼的自信,已經自信到了以爲可以毫不費力的在關鍵時刻擋下或者躲開自己的攻擊麼?或者說,這個人已經被自己的攻擊嚇傻了?不,絕對不可能是嚇傻了,嚇傻的人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表情呢,有如雕塑一般的冰冷,卻又僅僅是一種單純的冰冷,而沒有帶其他任何的表情一般。那種感覺,就好像,不是活物一樣。
就在這個三清門的弟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很巧妙的力量撥了一下,然後自己的攻擊就不由自主的打偏了。而一個身影以着一種極其玄奧的腳步跨到了周輝的面前,這個看起來傻大個一樣的修士有着和他的體型極其不相配的靈活。而這個修士的修爲和自己剛纔要攻擊的修士的修爲是一樣的,化精中期。可是,化精中期就已經可以如此輕易的阻攔住自己這個養神期後期的高手的攻擊了麼?這個三清門弟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如果實力是來這麼劃分的話,或許那個養神期的女人就可以將他們九人橫掃了,只是,這三個修士,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大個子看着怎麼這麼眼熟呢?”
突然之間,那個剛纔被壽一擋下了攻擊的三清門弟子聽到自己的身後有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在自己的身後,有的,只是八個人而已,八個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也不知道剛纔說出那句話的是那個同門師兄弟,但是那個同門師兄弟的話倒是提醒了他自己,剛纔攔下了自己的攻擊的這個大個子,的確看着十分的眼熟。
思索了片刻,這個修士有些猶疑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畫像。這張畫像是蔣陽臨走前留下來的,他最起碼要讓這些後來纔過來的三清門的弟子知道他們要找的壽一究竟是長成了什麼樣子的。至於周輝和韓月兩人,雖然蔣陽的心中一直都隱隱約約的不安,但是他卻又更加的原意相信,兩人在墓地當中,斷然已經沒有了存活的可能性了。
“他就是那個門主吩咐我們去找的那個人!”
這個三清門弟子突然驚呼!他的聲音當中帶着一絲解脫,帶着一絲興奮,又帶着一絲不捨,同時又帶着一絲恐懼。解脫是因爲這麼長時間的尋找終於找到了壽一,他們再也不用在同門師兄弟或者是其他門派的一些修士的面前把頭一低再低了,興奮是因爲他們終於完成了門主交付給他們的任務,而不捨則是因爲在這裡基本上沒有了什麼束縛的日子基本上就要結束了,而恐懼則是因爲剛纔壽一的出手所表現出來的超出了修爲的實力,以及門主一而再的叮囑,連門主都會那麼在意的人,就算是化精期又如何,自己就算是害怕了也都並不丟人,他在心裡安慰着自己。
叫破了壽一的身份之後,這個三清門的弟子卻是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還在猶豫之間,其他的師兄弟們都已經衝過去了,周輝和韓月的存在已經被他們完全忽視,在他們的眼中,只有了壽一這個在掌門的囑咐當中唯一的至關重要的人物。周輝和韓月兩人或許是壽一的下屬,或許是壽一的朋友,不過,誰又管得了那麼多呢?
只是,他們衝過去時候,很有默契性,可是當他們真正衝過去了之後,之前的那種默契性便已經蕩然無存了。這並不是他們互相之間爲了搶功多麼的不配合之類,對於每個人的功勞,三清門中都有其特定的記錄方式,是很少會讓搶功勞的事情發生太多的。可是,在他們衝過去之後,在壽一的身後的周輝卻是動手了,當然,韓月和受攻擊的當事人壽一自然也都出了手。除了還站在那裡發愣的那個修士之外,其他的修士要麼是被巧力將攻擊撥偏,甚至導致了互相攻擊,也有兩個,是被直接的暴力轟退的。
一時之間,九個三清門的弟子都愣在這裡了,接着,和他們衝過去的時候一樣,他們又十分有默契的後退。反正他們三清門這次過來的人也並不僅僅是他們九個,過段時間其他的派過來的三清門弟子都會過來的,到時候他們可以再行對付這三人了,他們也不過是擔心這三人會突然逃跑而已,如果這三人真的逃跑,他們是攔不住這三人的。而周輝三人卻是直接無視了這如臨大敵一般的九名三清門的弟子,竟然就把那原先的廢墟簡單的整理一下,直接從中整理出來了一片地方,竟然就這樣各自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