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嬌奴欲泣的聲音在夙天澤的背後響起,聶可清背錐一震,緩緩回過頭來,就對上嬌奴那張掛滿淚痕的大臉。
嬌奴嗚咽着,一個激動就撲進聶可清的懷裡:“主子……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聶可清此時也是百感交集,伸出手拍了拍嬌奴的虎背,會心道:“不會的,我還沒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怎麼能死。”
“臥槽!這麼醜的容顏你也敢長出來,我真的想去見見你的父母,問問他們是怎麼造就的你。”祐紫,一雙不忍直視的眼斜斜看着嬌奴,語氣毒辣得很。
嬌奴聞言後一愣,擡頭就想要破罵,頓時就被祐紫那副謫仙一樣的容顏給吸引住,不禁道:“好美的人兒……”
夙靳言陰沉着臉,不想在這裡多呆一刻:“馬上回宮。”
不容他人抗拒的語氣,把夙靳言的不怒自威的王者氣息顯示的淋漓盡致。
祐紫一臉的陶醉,嘴裡喃喃着:“好有男人味啊!”
聶可清頓時覺得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在現代時,基佬已經是很普遍了,可她還是受不了一個男人花癡的模樣。
那是一個花季少女纔會出現的表情,現在是出現在祐紫的臉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一回到宮中,聶可清就馬上迫不及待的去了安寧宮,則頂着一副毀掉的尊榮出現在路芯水的面前。
盧芯水根本沒有想過聶可清還會回來,而且是跟皇上一起回來的,心中強烈的不安,卻要假裝淡定的揚起笑臉。
“你一定很失望吧!我還沒死……”聶可清嗤笑的嘲諷着盧芯水,只要我一天沒死,你就坐不上皇后這個位置。
盧芯水逞強的揚起笑臉:“就算你回來了,你的臉還是毀了。”
“那就讓你看看,就算我毀容了,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始終在我的腳下。”
聶可清本來想回來就把盧芯水給收拾了,不過……此時她卻改變了注意,不急着殺掉盧芯水,覺得就這麼殺了她真是便宜她了。
盧芯水有些煞白的臉色出賣了她,讓聶可清看出了她的不安,淺笑道:“你不用如此的擔心,我沒想要殺你呢!”
“哼!你已經武功盡失了,諒你也沒有能力殺我。”盧芯水嘴裡逞能,心裡卻是沒有底。
聶可清強大的氣場壓迫着她,讓盧芯水隱隱透露着不安。
“是嗎?那就試試看……”聶可清恥笑着,眼眸裡全是殺戮的氣息,唐鳶的死,她還沒跟她好好算呢。
盧芯水被聶可清忽然的厲色嚇到,連着退了好幾步,穩住心神道:“我爹是楚國的大將軍,皇上都要禮讓三分……”
無奈之下,盧芯水只能把盧將軍給搬了出來。
聶可清不過是想着給盧芯水一個警告外加下馬威罷了,而且現在不是殺她的最佳時機。
“放心,你爹很快就不是什麼楚國的大將軍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哭着前來求我的。”聶可清噙笑着道,丟下一句非常有重量的話,揚長着身影回到鳳鸞宮。
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撲面而來,唯
獨……少了一個視覺的追蹤感,那是來自無影的視線感知,由此得知,無影此時不在鳳鸞宮。
聶可清自然知道,夙靳言雖是什麼都沒說,但是無影身爲暗中保護她的人,卻讓她身陷險境,自然是要受到處罰。
就以夙靳言那凌厲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無影定是九死一生。
聶可清沒有產生憐憫之心,因爲她在組織的時候,這種失職被處決的人實在是家常便飯了,沒有什麼好吃驚的。
卸去一身風塵僕僕的衣物,聶可清棲身在浴盆中,水面上漂浮着幾朵粉色的花瓣,淡淡的清香很適宜。
嬌奴在一邊緩緩的加着溫水,眼眸略過聶可清的臉,心疼道:“主子……你的臉……”
“無礙,再美的容顏也會有失色的一天,只是早了一些而已,何必去在意。”聶可清說得無謂,閉着眼睛靠在盆邊。
這道疤痕她不是沒辦法除去,只是……她想讓它留在臉上的時日久一些,這樣好時時刻刻的提醒着她,記住這次教訓。
以後會有機會跟盧芯水好好的玩玩,她們結的樑子那是結大發了,怎能輕易的放過她。
“主子……”嬌奴的話還未說完,一位宮娥便急急在珠簾外通傳:“娘娘,太后娘娘有請。”
聶可清睜開迷霧般的眼眸,嬌奴一臉擔憂的站着,不知所措。
“替我更衣……”聶可清神色平靜。
夙靳言回到宮中就閉門不出,就連朝政都是直接丟給夙天澤去打理。
祐紫想要跟着進宮,被夙靳言沒有餘地的一口拒絕,不用說也知道,夙靳言此刻定是在閉關,利用內力把餘毒逼出。
而太后突然前來邀請,也定是不安什麼好心,估計是想在夙靳言出來之前整死她。
“主子,你還是不要去了,你的內力……”嬌奴苦着臉,試圖勸說着。
“你以爲我不去,她就不會自己來了嗎?”聶可清坐在銅鏡前。
指尖輕輕撫上臉頰的突兀,三條徑直的疤痕清晰無比的印在白皙的臉上,是那麼的刺目。
那股恨意登時有心中砰然升起,聶可清知道這股恨意是來自這具身體本主的意識,並未她的恨意。
只是此時卻是霸佔了她的心思,這種感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她不喜歡被別人的思緒掌控,甚至影響到自己。
“娘娘……”外面的宮娥,見裡面許久都沒有答話,又叫了一聲。
聶可清只是隨意的披上外衣,臉上沒有上任何的脂粉,就這麼徑直走出內殿。
既然太后能把這如意的算盤打得如此的響亮,那麼……她也可以反將她一軍,先下手爲強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來人,去把淑妃給本宮帶過來。”夙靳言給了她優越的權勢,而她卻一直不屑的運用,這個過分自負狂妄的舉動給自己帶來了一定的傷害。
如今,她定要好好的運用這個優越權勢,讓這羣該死的人知道,不該前來惹她。
不消片刻,淑妃就被幾個太監按壓着來到鳳鸞宮,淑妃看見聶可清那張猙獰的傷口頓時就心
虛了起來。
“妾身見過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忽然召喚妾身有何旨意?”淑妃閃爍不定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聶可清神色。
“不幹什麼,只是帶你一起去給太后請個安。”聶可清淡笑着說道,無害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淑妃一聽到請安這個詞,臉色登時就煞白起來,她是心有餘悸,那時候仗着人多,還有盧芯水這個將軍之女的撐腰,纔敢對聶可清下的手。
如今卻要帶上她一起去請安,難免就想起那日聶可清被衆人所欺凌的慘狀,擔心會不會就發生在她的身上。
儘管淑妃再不願意,也都還是被押着與聶可清一痛前往,太后的寢宮。
慈和宮正殿內,聶可清揚起笑臉,無懼的對上太后狠厲的目光。
太后的容顏算是保養的不錯,可畢竟是年紀大了,又因爲怒氣把眼角的皺紋統統的展現了出來。
聶可清笑着道:“太后生氣可是會老的,你看你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語言帶着一絲調侃與挖苦的韻味,聽的太后登時就拍案而起,大聲斥訴:“大膽,先是不行跪拜之禮,已是大不敬,如今還敢口出狂言。”
“來人,給哀家拿下這個妖女。”太后大聲呼喊着,只是許久都沒有等到一個宮女太監上前來。
太后疑惑的看了幾眼,對着旁邊的嬤嬤怒道:“人都死哪去了?”
嬤嬤低垂着頭:“回太后,奴婢不知……”
聶可清不以爲然的輕笑兩聲:“太后嚴重了,我給太后帶了一件禮物,想來太后定會喜歡的。”
語罷,淑妃就被架着進入正殿,一張小臉慘兮兮的朝太后求救:“母后……”
太后的氣焰登時就下去了一大截,聶可清看得甚是心歡,緩緩走到太后跟前:“太后這招放長線控制傀儡確實使得不錯,就算我還沒死,起碼我的這張臉已經毀了不是?!”
太后的臉色瞬間變了色,但很快就恢復神情:“哀家不懂你什麼意思?”
“不懂沒關係,我會慢慢的告訴你。”聶可清走桌邊,拿起水果盤上面放着的一把小刀,來到淑妃面前。
“你……你想幹嘛?!”淑妃眼眸全是驚慌,看着聶可清一臉的陰狠,淑妃用力的想要掙扎離開。
聶可清伸手一把扯住淑妃的頭髮,淑妃頓時吃疼的大叫:“不要毀我的臉,我什麼都說,我說……”
太后聞言有些擔驚,鋒利如同刀鋒的厲眼掃射向淑妃。
淑妃的背後頓時升起一股涼意,太后的眼裡已經動了殺機,而眼前聶可清手中的刀尖,離她的臉還有一指之隔。
左右的衡量之下,淑妃還是選擇保住臉,比較緊急,大聲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后暗中策劃好的,我……我只是按照太后的吩咐,前去拉攏盧貴妃……”
“住口!簡直給水一派胡言,來人給哀家掌嘴。”太后目紅耳赤,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證明着她此時是有多麼的憤恨。
“這麼說來,早在太后出宮之時,就已經策劃好了又這麼一招對嗎?”聶可清眼眸閃過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