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合作
“羊哥！”
電話裡，傳出一道急切的聲音。
隨即，對方的語速很快，小羊聽得不太清楚。
“怎麼毛毛躁躁的？有事慢慢說，先把話說清楚。”
小羊在大虎面前是孫子，在小弟們的面前，那就是大爺，說起話來，也端起了架子，一副老大哥的模樣。
對方是線人，專門負責收集林川的情報。
“羊哥，我……我正想找您彙報呢！”線人放緩了一些語速，但還是很快。
“林川那邊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嗎？”小羊皺着眉頭問道。
“有！”
線人立即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接着道，“有天大的情況！”
“什麼天大的情況？”
小羊心中咯噔了一下，莫名地有些心慌。
“就在剛纔，我這邊收到情報，林川與AW進行了網絡攻防戰……”
線人話還沒說完。
小羊便急切地問結果：“直接說結果！”
剛纔，他連續幾個電話打過去，都無人接聽，或者不在服務區，跟林川這事有關？
大概是了。
可是，線人接下來的話，讓小羊兩眼一瞪：“林川贏了。”
“林川贏了？”
小羊感到不可思議。
AW，那可是北美地區最強的黑客組織了。
“對，林川贏了，而且贏得很徹底，接連殲滅了AW的兩波服務器，獲得了絕對的控制權，現在AW已經無力抵抗，完全是林川手中的玩物了！”
線人如實將事件告知小羊。
小羊只覺口舌發乾，嚥了一口唾沫，又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掛斷電話，立即轉身回到大虎的辦公室。
這一次，連門都不敲，他直接就衝進去了。
“頭，出大事了！”
小羊徑直衝了進去。
大虎眼神一冷，眯起了起來：“什麼事這麼毛毛躁躁的，連門都不敲了？”
作爲頭，他的身上有着諸多的秘密。
如果手底下人都這麼毛毛躁躁的，徑直闖進，萬一他找了個金髮女郎學習外語，或者與重要人物商議要事，那豈不是尷尬至極，還丟了臉面？
小羊臉色拉胯，急忙解釋道：“頭，我不是故意的，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大！”
大虎擺擺手，說道：“行吧，先說事。”
小羊立即快步往前：“頭，林川把AW給殲滅了！”
“林川把誰給奸了？”
大虎皺了起眉頭。
小羊嘴角一抽：“AW。”
“AW呀？嗯？AW！”大虎一雙銳利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目光灼灼，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再說一次！”
很顯然，大虎比誰都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小羊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清楚：“頭，就在剛纔，林川殲滅了北美的黑客霸主AW。”
大虎重重地癱坐下來，整個人貼在椅子後背，雙手扶着桌沿，怔怔發呆。
AW，就這麼沒了？
小羊作爲一個合格的助手，他立即調集了關於林川殲滅AW的相關新聞和安可琳娜的直播切片，呈現給大虎。
大虎興致缺缺，可仍是硬着頭髮看完了。
看完之後，當場就把平板給砸了。
可憐的平板，屏幕碎裂，歪歪扭扭的面板，完全沒個平板樣，足見其所受的摧殘有多重。
小羊一聲不吭，低頭順眉地收拾着殘局。
然後，又給大虎點了根雪茄。
直到一縷菸圈從大虎的口中噴出，消散在辦公室中，氣氛纔有所緩和。
戰戰兢兢的小羊，嚥了口唾沫：“頭，咱們……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大虎沉吟道，“你按照原計劃行事，AW太拉垮了，根本靠不住，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好。”小羊連連點頭。
忽而。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是大虎的手機。
大虎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的ip屬於未知，並且是一個虛擬號碼。
大虎沉思一秒，便選擇接聽。
小羊很識趣，馬上就退出了辦公室，並且把門帶上了。
“大虎。”
電話裡，傳出了趙董的聲音。
大虎神色一凜，立即道：“趙董，您有什麼吩咐？”
趙董，百盛集團的董事之一，關鍵核心人物。
一般情況下，他與大虎的聯絡，鮮少會有直接的電話聯絡，這樣容易暴露他的位置，但這一次，趙董直接打電話給大虎，大虎敏銳地察覺到事件很不簡單了。
“你的工作，做得有些滯後呀。”趙董一上來就敲打大虎。
大虎只能賠笑：“趙董說的是。”
“林川殲滅AW這麼大的事，你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趙董的語氣很沉，只有大虎心裡清楚，這樣一位綿裡藏針的笑面虎董事，連笑都懶得笑的時候，那說明事態非常嚴重。
“趙董，我剛備好材料，正想着給您彙報呢！”
大虎找補似的說道。
“別人都已經跟我報完了。”趙董冷哼一聲，說道。
大虎嘴角微微抽搐：“趙董，您放心，這一次，咱們一定會讓林川乖乖上鉤的。”
“AW也扛不住林川的網絡技術，你負責的板塊，行嗎？”
趙董並非是長林川士氣，而是實話實說。
“行！一定行！”
大虎再三保證！
“電子網絡這一塊呢？”趙董問道。
“額……”
大虎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應道。
“我就知道你在電子板塊這一個領域很不熟悉，這一塊，是未來的重中之重，所以，我給你配備了一部分強有力的黑客高手。”趙董說道。
大虎眼前一亮：“趙董，您給我配備黑客高手？”
“以你那三腳貓的工夫，如果沒有黑客協助你，只怕遇上了林川，那就是耗子預見貓，純送菜。”趙董沒有給大虎情面。
“趙董說的是。”
大虎立即附和道，隨即，他問道，“我們這些黑客高手，從哪裡來的？”
趙董緩緩吐出四個字：“摩根集團。”
“啊？他們的黑客團隊不做了嗎？”以前大虎還聽說過，摩根集團內部的黑客組織，其實挺厲害的。
“做當然做了，眼下，這批黑客是我提出的合作要求。”趙董說道。
在前不久。
摩根集團的亞太區負責人，與百盛集團的大虎，來進行了視頻通話聊天。
在視頻通話中。
摩根集團表達了想要讓雙方合作的想法。
一來呢，餘氏兩姐妹都是摩根集團的骨幹力量，尤其是餘沁，而盧卡斯呢，遭遇了兩次重創，現在的摩根集團總部，已經對盧卡斯快要失望了。
如果不是念在他曾經爲摩根立過功，只怕他要被踢出摩根集團行列了。
即便再輕一些，也有重罰！
因此，這一次，摩根集團總部又給他了一個機會。
讓他拿下林川，爲摩根集團證名。
可是盧卡斯作爲林川的老對手了，他怎麼會不知道林川的本事呢？
故而，他堅決不認爲自己有能力獨自面對林川。
深思熟路之下。
他選擇了尋找合作伙伴。
毫無疑問，百盛集團就是放在他眼前的絕佳合作伙伴，有共同的目標，相互的利益雖有交織，但大局上沒有影響。
爲了合作，摩根集團甚至可以放棄一些東南亞的市場份額。
這是盧卡斯的魄力。
不然，他可能要直接找林川負荊請罪了，懇求林川放他一馬了。
於是乎，他直接找到趙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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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初步合作意向相同，一拍即合。
所以，雙方達成合作之後，趙董立即就打電話給大虎。
大虎瞭解完整的脈絡之後，點點頭：“趙董您真是英明啊，有了您要來的幾名黑客，我們這邊的網絡防護，必定做得更好，更隱蔽。”
“大概兩天後，會有人跟你交接，後續的，你知道具體該怎麼做。”
說完，趙董直接掛斷了電話。
大虎看了看手機，輕嘆了一口氣，只道一聲：“希望不是豬隊友。”
現實作戰，其實與moba類遊戲很類似。
其中，一條很大的共同點，都是怕豬隊友。
一些神奇而有意想不到的操作，分分鐘葬送比賽。
現實與林川的交鋒，更是如此。
稍有不慎，那便是滿盤皆輸。
……
安陵市，安陵警局。
林川與李彤、秦雲走進了‘國際刑警安陵臨時聯絡辦公室’。
此時。
林川穿着一件寬鬆的牛仔褲，上身配着夾克，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西北風吹拂，也只是稍稍拂動他的短髮髮絲。
李彤和秦雲兩人，則都是一身警服，幹練利落，很有精氣神。
“坐。”
李彤伸手，示意林川落座。
現在，雙方主要是商談專案小組的事情。
林川負責網絡板塊，徹底封死摩根集團與百盛集團的網絡服務器，並且，他還期望負責更多。
——李彤手下的臥底刑警。
對於林川負責網絡板塊，整個國際刑警亞洲分署都沒有反對的聲音。
他們也挑不出比林川更合適這一塊的人選。
至於另外一項。
負責人趙海平則持支持但質疑的態度。
李彤更加。
她沒有想到林川竟然打起了這些主意。
簡單地商談了一番之後。
李彤切入主題。
她問道：“林川同志，你真的當過臥底嗎？”
辦公室很大。
北風穿堂，在其中縈繞了一圈，發出細微的嗚嗚聲響，林川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一手打開一點窗隙，一邊笑着回覆道：“我一個網文作者，當什麼臥底，難不成我在起航小說臥底寫書，然後實際上是火星小說的人？”
這個比喻，頓時逗得李彤和秦雲兩人呵呵一笑。
不過李彤沒有就此放過林川：“可是你的《王牌特工》可以堪稱是臥底特工的典範之作了，據我所知，這些都是你的自傳呢。”
“那都是讀者玩梗。”
林川稍稍擺擺手，笑道。
“那麼，你有信心，駕馭我手下的這幾根線嗎？”李彤突然話鋒一轉，擡眼看向林川。
林川神色微動，目光緩緩擡起，與李彤四目相對。
這些時日，李彤長期熬夜看小說，眼神帶着一絲渾濁，有幾縷細微的血絲分佈，但瞳孔內光芒如火炬，彷彿直透心靈。
林川的眼睛，則要清澈許多。
他的目光清明，眼裡看不住是緊張還是放鬆，滿臉是從容，帶着淡然的笑容。
這是一種自上向下的包容。
對！李彤突然想到了一種奇妙的比喻。
沒一會兒。
林川思索後答道：“我小時候放風箏是一把好手，在草地上奔跑，風很大，輕易就把風箏放上天空了，最多的時候，我同時扯過四五根線呢，同時，還能不纏線。”
李彤神色不動，眼色瞟了瞟旁邊：“看來你這放線技術，挺厲害嘛。”
“看得出來，李姐也是放風箏的一把好手。”
林川誇讚了一番。
“那我要看看你的實力了。”李彤眨了眨眼，目光如炬，像是拿着放大鏡看林川一般。
很顯然，臥底是她的熟悉領域。
她自然是拿着放大鏡看林川的‘微操’。
林川笑了笑，擺擺手：“不值一提。”
忽而。
叮咚，叮咚。
一道消息提示音小小的震動了一下。
林川暗自瞟了一眼，便道：“我這邊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
李彤狐疑地問道。
林川賣了個關子：“你們猜猜看，是關於我們這次的行動目標的。”
秦雲思索片刻，便道：“他們不會是有什麼行動吧？”
李彤擺手道：“這兩大集團現在有什麼行動，也是秘密，應該不會透露出來的，我這邊沒有收到相關的行動消息呢。”
秦雲看向林川，笑道：“林川同志，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林川笑了笑：“我收到消息，摩根與百盛剛剛達成合作了。”
“達成合作了？”
秦雲頓時詫異道。
李彤則眉頭緊皺，一雙眼睛看着林川：“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