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禮貌的問她。
預約?沒有!是他自己指名點姓的要她過來的,現在是怎樣?還得先提前預約了才能看見找他?
“沒有!”謝安蕾誠實回答,“這樣吧!你就撥個內線電話告訴他,黎太太、總裁夫人我現在正在樓下等着他,讓不讓我上去他自己看着辦!”
說完,謝安蕾翹着個二郎腿就在對面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只留下前臺所有的女孩都震動的面面相覷。
總……總裁夫人?黎太太??
這身份,也太詭異了吧!!
好吧!謝安蕾不得不承認,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警告那傢伙,不離婚,她就把他們結婚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不可!。結果,前臺的小姐又詫異又震動的忙給李助理撥了個內線電話。
李樹膽戰心驚的敲響了黎天瀚的辦公室,“黎……黎總……”
他替自己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甚至於,亦不敢擡頭看一眼對面正專注着辦公的黎天瀚,“那……那個,下面有位小姐自稱是您的太太,說要見您……”
李樹的話,讓黎天瀚猛然從文件中拾起頭來,冷凝的視線擦過一抹如刀一般的凜冽,眸色越發深邃幾分。
“讓她上來!”
沈明簡要的四個字,竟然沒有驚奇,亦沒有否認?!這讓李樹更加詫異樓下那個所謂的總裁夫人到底何許人也了!!豈非……黎總真的如報紙上登的那樣,實在他根本就是已婚人?!可是,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了,怎麼會不知道呢?!
“小姐,我們黎總讓您上去。”前臺小姐忙過來請她。
“謝謝。”謝安蕾抱着資料,昂首挺胸的進了電梯去。
才一上大廳,迎面就撞見了李樹,“嗨!李助理,好久不見!”謝安蕾笑着同他打招呼。
就由於剛剛那一出,謝安蕾今兒的心情特別好!不用想,明日他黎天瀚的婚事就會被他們好望角所有的女員工們津津樂道。
李樹震動的看着面前的謝安蕾,隔了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思緒,“謝安蕾,剛剛在樓下那位自稱是黎總太太的人,不會是你吧?”
謝安蕾揚脣一笑,“就是我呀!怎麼?有題目嗎?”
拜託!她可不是自稱好不好?她本來就是名副實在的黎太太!!
“沒……沒題目……”李樹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的門,忙壓低聲音提醒謝安蕾道,“待會跟黎總談事兒的時候儘量和氣點……”
“爲什麼?”謝安蕾狐疑的眨眨眼,表示不解。
“最近他心情一直不怎麼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餬口上碰到了什麼棘手的題目!誒,是不是你跟黎總吵架了才導致他心情不好的呀?要真是這樣,謝安蕾啊,我可求你了,你趕快別跟黎總鬧彆扭了,再這麼鬧下去,我們好望角可都得翻天了!現在我們下面這幫人可都人人自危,唯恐一不小心又把我們這枚定時炸彈給點着了!這驚嚇我們心臟可擔不起了啊!”
聽得李樹的話,謝安蕾只笑,有些苦澀,“我哪有那般魅力呀!”
只是,有些意外,這傢伙最近心情真的有這麼糟糕嗎?爲什麼?真的是由於她的原因嗎?由於她,那怎麼可能呢?
“行了,你趕快進去吧!黎總已經等你良久了!”
“好!”
謝安蕾抱着資料,緊張的敲響了黎天瀚的辦公室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一道低沉的回話聲,似還有些冰漠。
謝安蕾深呼吸了一口吻,試圖除去些心裡頭不該有的緊張情緒。
“謝安蕾,你今兒只是來統一個客戶談合約的!沒關係張!!沒關係張……”
謝安蕾不停的在心裡默唸着,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木門。
辦公室裡,一室的冷清,彷彿跟沒開暖氣似的。
謝安蕾一進門,就見黎天瀚正散漫的倚坐在辦公椅上,頎長的雙腿慵懶的交疊着,右手搭在扶手上,纖長而白皙的手指似有節奏般的在扶手上緩緩敲擊着,而另一隻手則拖着他那張邪惑的面龐,撐在扶手上,視線正懶意綿綿的落在剛進門來的她身上。
邪魅的脣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卻又似噙着某種危險的氣味。
這樣的黎天瀚,猶如妖孽的化身!!邪肆,撩人,卻又讓人危機感重重,還非常的難以琢磨!
“你好,黎——太——太!”
後面三個字,黎天瀚幾乎是一字一句從脣齒間蹦出來的。
說這話時,他的脣角,依舊是彎着的,卻似又噙着幾許駭人的冰寒,這讓謝安蕾猜不透此時此刻這男人的心中所想。
不外,‘黎太太’這三個字從黎天瀚的嘴裡吐出來,實在仍長短常悅耳的,至少,讓謝安蕾聽了有些些的模糊。
“黎總,我今天是來同你談一談關於溫泉酒店的合約的。”謝安蕾忙調整心態,不打算繼承與他在私事上糾纏,忙將手中的資料和合同遞給他,“您看看,有什麼題目,我們可以探討一下。”
她的立場,真是專業到不行!
以至於,讓黎天瀚邪惑的眉心骨,一陣陣跳躍,有危險的氣味,至他重黎的深眸中流竄而出。
他沒有急着翻她手中的文件,只懶懶道,“用什麼身份來同我談這次的合約?”
他的聲音,冷漠如冰。
眸光掃過她身上,宛若兩把利刀,他嘲笑,嘴角出現絲絲邪意,“黎太太?”
謝安蕾不着痕跡的深呼吸了一口吻,看來這個男人對於剛剛她的惡作劇,他非常在意。她笑笑,故作大方,撩了撩額前的髮絲將它們擱置耳後,“黎總,剛剛不外只是一個玩笑而已,還望別認真,我們先聊合約吧!”
黎天瀚笑,修長的手指撫過他冷峻的下顎,盯着謝安蕾的眸光卻格外凜冽,“可怎麼辦?黎太太,我似乎已經認真了!”
“……”
謝安蕾吸了一口冷氣,試圖壓下心口這不斷起伏着的情緒,似緊張,似慌亂,還更多的是……心悸!
這個古里古怪的傢伙!!
永遠只需要一個沈單的眼神,或者一個舉動,甚至於,短短的一句話,就能等閒激起她思緒的漣漪。
黎天瀚笑,修長的手指撫過他冷峻的下顎,盯着謝安蕾的眸光卻格外凜冽,“可怎麼辦?黎太太,我似乎已經認真了!”
……
而這樣一句含糊不清的曖昧話語,更是讓謝安蕾不爭氣的一顆心砰砰直跳。
“黎總,我們能不能先把合約的事情談妥?”謝安蕾好不輕易找回自己的思緒,提醒他。
“打算跟我鬧彆扭到什麼時候?”黎天瀚根本不理她,兀自抽了一隻薄荷煙出來,點燃,深邃的眼眸緊迫的盯着她看,飄渺的煙霧至他性感的薄脣間輕輕呵出,迷離了他如海一般讓人難以琢磨的眼珠。
謝安蕾站在那裡,有些泄氣。
顯然,這個男人叫她過來,根本就沒有要同她談公事的意思。
“算了……”謝安蕾低頭,開始收拾整頓自己的資料,“看來黎總今天狀態不佳,既然如斯,那合約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吧!”謝安蕾笑笑,收起資料就要走。
“謝安蕾!!”黎天瀚叫住了她,聲音冷到猶如寒冰一般,足以將謝安蕾腳下的步子生生凍結。
謝安蕾深呼吸了一口吻,沒有回頭,準備舉步離開。
然,步子才一踏出,忽而就聽得一聲叮噹脆響,好似有什麼東西,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腳邊。
謝安蕾低頭一看,有些詫異,竟然是……那條同心圓項鍊!!
“把它拿回去!!我看着礙眼!!”黎天瀚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漠然道。
謝安蕾的心,微微窒了一秒,下一瞬,蹲下身子將腳邊的項鍊拾了起來,回身,往黎天瀚走了過去,“黎天瀚,謝謝你讓它陪伴了我這麼些日子……可是,你一定不知道它的含義吧?”
謝安蕾笑問着,脣角卻一陣苦澀。
而黎天瀚,冷凝的眼眸,瞬間凹陷幾分。
“拿回去吧!這樣寄意深刻的東西……你我之間,揹負不起。”
謝安蕾將項鍊擱回在了黎天瀚的辦公桌上。
黎天瀚乍寒乍熱的眼珠死死的盯着桌上那根項鍊,隔了良久,他冰漠的薄脣再一次輕啓,冷撤的問她,“這項鍊,你……要不要?!”
謝安蕾怔忡了一秒,終極,搖頭,宛若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不要了……”
是啊!既然都已經是要成爲過去的東西了,留着它又做何用呢?正如他說的那般,看着……礙眼!!
然,根本來不及讓謝安蕾回神,忽而就見黎天瀚抓起桌上的項鍊,推開玻璃窗,“譁——”的一聲,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從空中劃過,下一瞬,那精緻的同心圓項鍊如天邊一顆最閃亮的流星一般,一劃而過……
閃爍了一下,繼而,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時間謝安蕾徹底呆住,眼眸怔怔然的看着項鍊消失的地方,一瞬不瞬,有那麼一秒的,腦子裡,一片空缺。
“既然是垃圾,那就扔掉!!”黎天瀚漆黑的眼底染滿着難以言喻的怒意。
終於,謝安蕾回神過來,心口處一陣瑟縮的疼,那裡,彷彿一瞬間被人掏空掏盡了一般……
“出去……”
黎天瀚跌坐在休息椅上,冰漠的面龐上染滿着倦怠的神色,眉心斂作一團明示着他此時此刻燥鬱的情緒。
彷彿……剛剛那一個扔‘垃圾’的動作,卻已經耗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謝安蕾的雙腿,有如千金般沉重。
心,更是悶得如若被大石重重的壓着一般,隨時都有窒息的可能。
這樣的他,是她很少見到的……
也讓她,尤其的心疼!!
“黎……天瀚,你……沒事吧?”她,多想伸手去幫他撫平眉心那蹙起的倦怠,可是……現在來關心他,是不是有些假仁假義?
“出去!!”黎天瀚的語氣更是加重幾分。
“滾——”
一個單音節的字眼,似溢滿着對她的厭惡與沉悶。
謝安蕾水靈的眼眸驟縮了一圈,心口酸澀的漣漪掀起一圈又一圈……
終究,她什麼話都沒說,抱着文件,疾步出了辦公室的門去。
站在門外,深呼吸了一口吻,才發現,胸口竟悶得這麼疼,疼得她,連眼眶都開始發酸發澀……
謝安蕾渾渾噩噩的出了好望角大廈,擡頭,仰望一眼三十六樓的玻璃窗,再看一眼樓下……正對着,噴泉池!
項鍊,應該在裡面吧!!
謝安蕾站在那裡,怔怔然的看着那一片活動的水池,水霧徐徐在眼底擴散……
她放下手中的資料,下一瞬,開始拖鞋,卷褲腿……
她幾乎不敢去想象這冬天的池水到底有多冰涼,她只知道,裡面有她想要的東西!!
那個男人,送她的,唯逐一件禮物!!
她不想,就這麼被他當作‘垃圾’給扔了!!
淚水,仍是無法自控的流了下來,染溼了自己略顯蒼白的面頰……
而樓上,謝安蕾才離開,黎天瀚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不住了。
那條項鍊……
那條被他當作垃圾扔出去的項鍊,是不是還在?黎天瀚承認,在看到謝安蕾那刷白的面孔時,他就後悔自己將它扔出去了!
她……似乎,還有那麼些些的在乎!!
是由於自己送給她的緣故嗎?得到這個認知,黎天瀚心頭不由得微喜,下一瞬,起身就往樓下走去,腳下健步如飛。
才一出電梯,就聽得有人在聊,“哎呀!那女生可真是不怕冷啊!那水裡一定凍死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在找什麼呢!似乎是一件對她特別重要的東西,我看她一邊找,一邊哭着呢!挺可憐的!”
“就是啊!也不見有人去幫幫她……”
“現在都上班呢!誰敢翹班啊!再說了,這水冷得凍死人!誰願意下去啊!哎,我怎麼看着她挺眼熟的呀?是不是我們的同事呀?啊……她不就是那個之前跟我們黎總鬧緋聞的那女孩子嘛,叫謝……謝什麼來着……”
謝安蕾??!!
廳裡員工們的一段對話,聽得黎天瀚膽戰心驚。
該死!!不會真的是那個白癡女人吧!!
還不及思忖,黎天瀚舉步就往大廈外的噴泉池奔去,惹得員工們紛紛八卦的探出頭來圍觀。
“剛剛跑過去的是黎總吧?”
“是的!是他!啊……他也去水池邊了!!”
“……”
黎天瀚奔跑的步伐在離水池不到兩米的間隔驟然停了下來。
面前……
水池裡,一個女人,正貓着身子,雙手正不停的在深水中急急試探着。
她的褲腿早已捲到了膝蓋以上的部位,那白淨的雙腿即使被水沉沒着,卻還能清楚的看見因冷凍而紅得有些讓人發憷的光彩。
她似涓滴也察覺不到任何的冰涼一般,不顧一切的在水中試探着,而眼底的淚水卻如那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垂落在冰涼的水中,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qxrh。
沒有,沒有!!仍是沒有!!謝安蕾幾乎把整個水池都走了一遍,可就是沒有看到項鍊的任何蹤影。
她慌了,亂了,眼淚卻流得更急了!!
而黎天瀚,站在那裡,怔怔然的看着這樣的她,心口,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緊揪着一般,跟着她搜尋的動作,他心口的痛楚,一點點加深加劇……
終極,痛得他,幾乎快要窒息,連緊握在側身的雙拳,都在隱隱發顫。
“謝安蕾!!”他的聲音,嘶啞得猶如被人牢牢勒着喉管一般。
謝安蕾搜尋着項鍊的手臂微微一僵,半響,才拾起淚眼,看他。
卻見他,正忙着脫鞋,擼褲腿。
這個男人要做什麼?!!
結果,還不待她回神,就見對面的他,已然跨進了這冰涼的池水中。
“嘶——”黎天瀚冷得眉心直皺,“**!”他忍不住低咒了一聲,這麼冷,這個女人竟然還敢下水來!!
“上去!!”他朝她冷喝着,命令着她,大跨步的往她走近。
謝安蕾站在原地,只能怔怔的看着一步步朝她走近的他。
“誰準你下水來的!!你這瘋女人!!”黎天瀚居高臨下的瞪着她,幾乎是朝她狂吼着的,眼底有血絲漫染着,全然都寫滿着憤怒,“你這個白癡!!”
最後這五個字,他的語氣顯著軟下來幾分,卻讓,謝安蕾,再一次,淚流滿面,差點嗚咽無聲來。
看着她快要淚流成河的蒼白麪頰,黎天瀚是又惱又疼,下一瞬,長臂一把摟過謝安蕾纖細的腰肢,才往上用力一撈,她的嬌身便被他輕而易舉的拽出了水面。
“啊……”謝安蕾嚇得一聲尖叫。
可黎天瀚卻連給她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另一隻手探出,一把霸道的捧過她的後腦勺,強勢的往自己眼前一壓,中庸之道……她冰涼的薄脣,剛好覆住了他涼薄的雙脣,牢牢地。
“把腿攀在我身上……”脣齒間,他恍惚的出聲調教她。
感覺到身上的女人乖乖的將她那凍僵的雙腿盤踞在自己結子的腰間上來,黎天瀚脣間的溼吻才變得越發貪婪起來。
這好似一記非常久違的吻……
又是一記,傷痛纏綿的吻!!
淚水,不停的至謝安蕾的眼眶中滾落而出,深入四脣相交間,卻是那般的苦澀……澀到,讓黎天瀚的心,一陣抽搐的疼。
又或者,這是一記粗暴的吻!!
兩個人,明明那般纏綿,卻又宛若是仇敵一般,即使被濃濃的血腥味充斥着,卻誰也不願鬆開齒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詮釋心底對面前這個人的怒和怨……
然而,這樣的忿怒,只持續了短短的幾十秒鐘而已……終極,或許是黎天瀚扛不住這份傷痛了,終於,他率先鬆開了皓齒……
宛若,只有這樣,才能將他這麼多天的空虛,深深填滿!!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才讓這樣一雙人兒,連一個吻也變得如斯糾結。
窗臺前,所有圍觀着看好戲的員工們,皆在一邊八卦一邊當真的思忖着這個題目。
而李樹在見到樓底水池中那浪漫而又血腥,似暖和卻又寒凍的一幕時,良久良久都有些晃不回神來!!
這愛情……也不免難免……太纏綿了吧!!即使是痛,都彷彿溢着一種旖旎的情意啊!!李樹簡直是又羨慕又嫉妒啊!!
“謝安蕾,你真是個會折磨人的妖精!!”水池裡,他嘶啞着聲音,指控着她的惡習。
謝安蕾被他吻得天旋地轉,腦子裡早已一片空缺,只有那雙凍僵的雙腿還牢牢攀附在他結子的腰肢上。
從深吻中退離出來,謝安蕾只能趴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張小臉蛋由起初的蒼白徐徐被酡紅取代,眼淚亦不知在何時被身前這個男人吻幹,心中的浪潮,波濤壯闊着,久久都難以平息。
“黎……黎天瀚……”謝安蕾喚他,眼眸掃過大廈裡那一排排黑乎乎的腦袋,她一張小臉漲得通紅,“那個……圍觀的人,似乎挺多的!”
“是嗎?”黎天瀚懶懶的挑了挑眉,邪惑的眼眸帶着危險的毫光掃了一眼大廈的窗臺,下一瞬,只見那羣黑乎乎的腦袋瞬間遁走,繼而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遁走,黎天瀚覺得自己有必要開始好好教育面前這個女人了。
拖着她的臀-部,抱着她,亦步亦趨的往水池邊走去,“這麼冷,你往水裡跑什麼!你不要命了!!”
求全的語氣,染着濃到化不開的憤怒。
“這話是我問你纔對吧!!我在水裡待得好好的,你跑下來幹嘛呀?”樞紐是,跑下來又不做正事,來了就對她又摟又抱又親的,算個什麼意思嘛!
黎天瀚沒有回答她,只將她抱回在水池邊上坐好,命令道,“去,把鞋子穿上!!把褲腿放下來!!”
“可是……”謝安蕾撇了撇嘴,“我的項鍊還在裡面!”
黎天瀚嘲笑,“你不是不要嗎?”
“那也不能扔掉呀!!那麼貴!!真是……錢都是撿的哦!!”
“庸俗!!”黎天瀚的臉色瞬間變得尤其丟臉!!原來折騰了這麼久,這女人就只是由於那項鍊太貴的緣故?真是見鬼!!
“坐好!我去撿!!”他鐵青的面色命令她。
“黎天瀚,水裡很冷的……”謝安蕾看着他凍紅的雙腿,有些心疼,“要不,我跟你一起找吧!這樣比較快!!”
謝安蕾作勢又要下水來,卻被黎天瀚一把喝住,“你再敢下來嚐嚐!!”
“……”
好吧!謝安蕾不得不承認,她被這男人這麼一句陰冷的話語給震懾住了,一顆小腦袋縮了縮,伸出來的半條腿也悻悻然的收了回去。
見她終於乖乖收回了腿,黎天瀚一顆緊張的心才稍稍鬆懈了下來。
他開始貓下那頎長的身子,不停的在水裡搜索着。
水下,實在不算太乾淨,手指間總會撈到些污穢的東西,讓他眉心一陣突跳,然即使如斯,他卻沒有任何要拋卻的意思。
“黎天瀚,你這樣會不會感冒啊?哎……撈不到要不先算了,下次我帶個長網過來撈吧!”
水裡的男人,理都不理她,只專注着繼承打撈。
“黎天瀚,你的腿都凍得通紅了……”謝安蕾看得很是心疼,他的腿,一定冷死了吧!剛剛自己纔不外在水裡站了幾分鐘而已,到現在這冰涼的感覺都還沒回暖來呢!
“謝安蕾,你好吵!!趕快給我滾進樓裡面去!!”站在外面,冷死了!!這寒風送過來,沈直快要冷進他的骨子裡去。他受不住的話,岸上那女人就更別提了。
“算了算了,那我不說話了,我不進去……”謝安蕾將脣瓣抿緊又抿緊,唯恐那男人會驅趕自己。
黎天瀚看着面頰凍得有些發白的她,不着痕跡的低嘆了口吻,才道,“把領巾裹緊點!”
“哦……”謝安蕾低頭,忙聽話的將領巾裹得牢牢地,心底卻因他的話,被一陣恬靜的暖流染遍。
樓上的李樹終於是看不外去了,忙衝下樓來要求幫忙,結果卻被黎天瀚給制止了。
“別下來!這水太冷了!”
這大寒冬的,讓自己的下屬陪着自己在這裡挨凍倒是說不外去,而且,有一點他必需要明說,這個水裡……真的非常非常冷!!
現在的他,雙腿基本已經麻木到沒有多少知覺了。
******
項鍊是在半個小時之後尋到的,也就意味着,黎天瀚的雙腿泡在冰水中長達半個小時之久。
他從水中跨出來,腳步還有些踉蹌,一雙腿早已凍得幾近麻木,卻還沒有急着穿鞋,“過來……”
他淡淡的聲音響過,謝安蕾忙疾步迎了過去,幫忙拿過他的鞋襪,“你先趕快把鞋子穿上,再這麼下去,早晚要凍壞的!”
“先別管!也不急這一時了!”黎天瀚扯過她,讓她背對自己而立。
“謝安蕾,看來我得考慮是不是要在這條項鍊上加把鎖!”黎天瀚半真半假的說着,語氣似還有些怨憤,手臂從後穿過謝安蕾纖柔的肩膀,項鍊已經落在了她的頸項處,冰冰冷涼的感覺,卻一點也不寒凍,甚至於,還透着些暖人心底的感覺……
謝安蕾忍不住伸手觸了觸,心底卻一片唏噓感觸……
繞來繞去,它又歸來了!就像同心圓的意義一般,走失的他們,又再一次的,相遇了!!
謝安蕾冰夏的笑了,大概,她與這條同心圓項鍊,真的有緣!
黎天瀚替她將項鍊扣好,繼而一勾手,將她那頭和婉如瀑的黑髮挑了出來,寒風拂過,卷着她髮絲間淡淡的馨香漫進他的鼻息間,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沁人肺腑的感覺,滲透心底,好暖好暖……
“謝安蕾,以後你再敢把這條項鍊拿下來,你就死定了!!”
“……”這男人,會不會太霸道,太暴力了點。
“你趕快先把鞋穿上!”謝安蕾纔不理他,慌忙遞了鞋子給他。
黎天瀚一邊優雅的穿鞋,一邊瑟縮道,“這水……沈直就是個冰窟!!”
謝安蕾撇撇嘴,“誰讓你往裡扔的!自討苦吃!”
黎天瀚沒好氣的回嘴,“誰讓你不要它的?!”再說,他扔的時候光顧着耍帥了,哪還記得下面是個大水池呀!
謝安蕾垂頭掰指甲,“你不也說它是垃圾嗎?我倒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對垃圾這麼奮不顧身的,扔了就扔了唄,還下來撿!”
“……”
“謝安蕾,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幾個字,黎天瀚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從脣齒間蹦出來的。
謝安蕾壞笑出聲,“行了,行了!我錯了,行了吧?倆個人都有錯,所以,誰也別爭了,你趕快上樓去泡泡腳吧,不然非長凍瘡不可!”
“你扶我上去!”
“呃……”
黎天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漆黑的煙瞳只定定的瞅着她,薄脣緊抿着也不說話。
“好吧!”謝安蕾點頭,看在他剛剛爲自己尋項鍊的份上,她就做做好人吧!
謝安蕾扶着黎天瀚上樓,卻發現,他的腿真的已經僵到不行,“黎天瀚,你沒事吧?”
謝安蕾一雙水靈的眼底,溢滿着擔憂。
黎天瀚依舊抿着脣,不說話,額上有細密的冷汗從額角處溢出來。
謝安蕾有些慌了,“待會我幫你按推拿,應該會好些的。”
“恩……”黎天瀚沉吟一聲,表示應答。
到了辦公室,李助理早已經放好熱水在休息室的浴缸裡,“黎總,你們先趕快用熱水泡泡腳吧,會愜意良多的!需不需要我叫倆個專業推拿師過來?”
“不用了!”黎天瀚一口拒絕,正色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行,那我不打攪倆位了!”李樹忙識趣的退了出去。
浴缸裡的水,熱氣騰騰的,氤氳的水霧不斷的往外冒着,看着那迷離的熱氣,謝安蕾真是恨不能把全身都一把栽進去。
要能在裡面泡個熱水澡,多爽啊!!
“要不,一起泡?”
忽而,耳邊傳來一道邪肆的低問聲。
謝安蕾一驚,回神過來,耳根子瞬間發燙,“啊?誰要跟你一起泡澡了?!黎天瀚,你……你就是個流氓!!”
“……”
“謝安蕾,你……”黎天瀚的劍眉挑高着,眉心似還有些抽搐,“豈非認爲我想找你……一起泡澡?”
實在,這個提議,他個人覺得,還不錯!!
“謝安蕾,你……”黎天瀚的劍眉挑高着,眉心似還有些抽搐,“豈非認爲我想找你……一起泡澡?”
實在,這個提議,他個人覺得,還不錯!!
“難……豈非不是……”謝安蕾心虛的一張臉頰漲得通紅,此時此刻的她,只想找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
然卻來不及讓她回神,忽而,纖細的腰肢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牢牢環住,“啊……黎天瀚,你幹嘛啦!!”謝安蕾才一聲驚呼,而下一瞬,整個身子卻早已被那條始作俑者的手臂,拽進了浴缸中去。
“唔……黎天瀚,你幹什麼呀!!我衣服全溼了!!”謝安蕾還在溫水中抵擋着,她是不是該慶幸,好在進浴室時自己已經把身上的羽絨服給脫了。
只是,卻不得不承認,這水,真的好愜意……即使還隔了一層衣衫,但那水汽漫在身上滲透皮膚中,好舒坦,剛剛樓下那所有遭受的冰寒一瞬間好像都得到了消除。
“別動!”耳後,是黎天瀚極富磁性的喑啞嗓音。
浴缸裡,他坐在她的身後,大手牢牢摟着她一盈而握的腰肢,頭輕輕的擱在她纖柔的肩頭上,休憩着。
謝安蕾被這曖昧的姿勢惹得一顆心臟砰然亂跳,臉頰緋紅如蜜桃,“黎……黎天瀚……”
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還有些發顫。
“恩?”低沉的嗓音至她的肩頭處發出。
謝安蕾甚至於不敢偏頭去看他,“那……那個,這水,是給我們泡腳的……”
“你不是說想跟我一起泡澡嗎?”黎天瀚沙啞的聲音裡好像還噙着幾絲玩味。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謝安蕾窘得滿臉通紅,“再說,也沒有我們這樣泡澡的吧?”
“難道,你想光着身子泡?”黎天瀚喑啞的聲音在氤氳的空氣中透着難以掩飾的迷離。
手臂,摟着謝安蕾的嬌身,越發箍緊幾分。
身上,還在不斷的發燒,升溫……
“黎天瀚,你別亂誤解我的意思!!”謝安蕾氣極敗壞道,“我的意思是,你想泡澡的話,我出去,你……你一個人把衣服脫了泡就行了!”
黎天瀚笑,“我哪有誤解你的意思?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讓我光着身子,對吧?你這個色女人!!”
“……”
謝安蕾發現自己每說一句話,都是錯的!!最後,乾脆就閉了嘴去。
“怎麼不說話了?”隔了好一會,見謝安蕾不再啓齒,他貼在她的身後問她。
“說什麼似乎都分歧錯誤……”
“恩!不說話,那我們就來做點其他事……”
“啊?”謝安蕾狐疑的眨眨眼,眼底氤氳着迷離的色澤,讓黎天瀚有一種熱血衝腦的感覺,身下,掀起的巨山似隨時有噴發的可能性。
黎天瀚伸手,結子的手掌掰過謝安蕾的臉頰,頭微微一偏,她微張的粉脣便被他性感的薄脣,牢牢攫住。
“唔唔——”
許是被氤氳的熱氣所感染的緣故,這一記吻,來得尤其纏綿悱惻,四脣相交間宛若能膩出水來!
天旋地轉,混沌了她所有的意識……
兩個人,不知吻了多久……
直到,感覺到懷裡的女人似有些虛軟,黎天瀚纔不捨得放開了她。
兩雙被水霧氤氳的眼眸,此時此刻,迷離得像是四團火焰,正熾熱的灼燒着對方。
黎天瀚捧起她粉紅的臉頰,雙眸深深地看定她,忽而道,“我……想要你!!”
謝安蕾雙目圓瞪,沈直是不敢置信。
一瞬間,腦子裡因他這勁爆的一句話,變得空缺一片,整個人彷彿被人抽了靈魂一般,一時間竟也忘了呼吸。
黎天瀚看着她這副似驚恐又似慌亂的表情,可笑又好氣,下一瞬,往休息室裡走去,“放心,我不會在這裡要你!”
他抱着她在椅子上坐好。
而謝安蕾,還一副懵懵然的樣子容貌,臉頰更是緋紅得讓人有一種想要咬上一口的衝動。
黎天瀚拿過長長的浴巾,將溼嗒嗒的她裹好,“把衣服脫了……”
“啊?”謝安蕾鄂住,臉頰漲得通紅,小手緊張的環住自己,“你……你不剛說不會……”
“……”
看着她如斯防禦着自己的樣子容貌,黎天瀚熱切的心底燃起幾分失蹤。
“把衣服脫了!這麼冷的天,穿戴溼衣服你也不怕感冒?”
“……”原來是這樣!謝安蕾爲剛剛自己那罪惡的動機感到羞恥。
“先穿我的衣服吧!”黎天瀚從衣櫥裡挑了一件自己的襯衫,扔到牀上,偏頭,深邃的眼眸至上而下的將她掃視了一遍道,“待會別出休息室的門!”他可不想被任何男人瞅見她那副性感的樣子容貌!!
“我會讓李秘書按你的尺寸去買一套新衣服的!不外,買完消毒再拿歸來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你必需先在這裡待着。”
他好像把她所有的事情,都鋪排得有條不紊。
一邊鋪排着,他一邊優雅的脫下自己渾身溼淋淋的衣衫和長褲,絕不避諱。
“……”謝安蕾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一張小臉蛋燙的宛若隨時都能煎熟雞蛋了,她忙將目光羞怯的從他結子的鍵軀上挪開幾分,窘然道,“那……那個,我去洗手間換衣服!”
黎天瀚揶揄的眼神瞄她一眼,下一瞬,就見她抱着他的襯衫灰溜溜的逃進了洗手間去。
實在,黎天瀚想說……
他不建議被她圍觀的!!
謝安蕾換了他的襯衫出來,果然,又是一個讓黎天瀚熱血沸騰的畫面,好在,謝安蕾也好像意識到自己這幅行頭有多麼的火辣,於是用黎天瀚給她的那條長長的浴巾將自己裹得牢牢地。
黎天瀚拿出手機給李秘書撥了個電話出去,報了一串數字給她,“38、26、34,身高168,去幫我預備一整套新衣衫過來!”
看着正爲她不停忙碌着的黎天瀚,謝安蕾只覺心底一陣暖暖的,連帶着身體也開始逐漸升溫。r1th。
“你的腿,沒事了嗎?”謝安蕾擔心的問着他。
“似乎真的凍壞了!”黎天瀚俯身敲了敲自己的小腿,這裡依舊僵得沒有太多感覺。
“你先坐下來,我幫你推拿一下,或許會好點。”
黎天瀚在牀上半躺了下來,拍了拍身旁的牀位,朝謝安蕾招了招手,“過來,這邊。”
“……”
謝安蕾猶豫了一下,卻仍是起身朝牀邊的他走近。
乖乖的在牀沿邊上坐了下來,小手溫柔的附上黎天瀚凍僵的小腿上,輕輕揉捏着,力道適中,問他,“這個力道合適嗎?”
“你自己看着辦吧,怎麼樣都好。”
只要是她,怎麼折騰都行!
“那好,那我自己把握力道了。”謝安蕾嬌軀微微俯下,非常有耐心的替他按摩揉捏着,柔柔的動作裡彷彿溢滿着化不開的柔情。
黎天瀚癡癡的看着面前這個專注的女孩,心底的漣漪因她的每一分舉動,每一寸呼吸而不停的擴大……一圈又一圈,在他的心窩裡激盪着,波濤壯闊……
像是,愛意在不停的泛濫……
黝黑的髮絲還染着細細的水珠,從她的額角灑落下來,黎天瀚伸手,輕輕幫她挽至耳後根,柔聲問她,“打算什麼時候歸來?”
他的問話,讓謝安蕾推拿的小手,微微僵住。
隔了好半響,才低聲回他,“實在我現在住在外面挺好的,那屋子離公司近,我天天上班挺利便的。”
“哦……是嗎?”黎天瀚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甚至於連一絲怒意都沒有,這讓謝安蕾有些琢磨不透這個男人此時此刻的心思。
不外,聽他的語氣,好像也沒有特別在意她是否回家,這點認知仍是讓謝安蕾的心底燃起了微微的失蹤感,女人,果然都是糾結的生物。
“買輛車給你吧!”他忽而道,修長的手指,環繞糾纏在謝安蕾和婉的髮絲上,似隨意,卻又是當真一般的問她,“喜歡什麼樣的車?”他的語氣,淡淡的,卻難掩一種異樣的溫柔,“喜歡高調點的,仍是低調點的?恩……上班的話,仍是低調點好,省的被同事說三道四的!”
“黎天瀚……”謝安蕾叫住他,思緒好像還亂得讓她有些理不清晰,“幹嘛溘然說要給我買車?”
黎天瀚看定她,“你不是說家裡去公司上班不利便嗎?我平時忙起來,也不一定來得及送你,所以,買個車最利便。”
“……”
“實在不用這麼破費的……”謝安蕾的聲音壓得很低,“我現在在這邊住着也挺不錯的,不需要那麼浪費鋪張。”
所以,她的意思就是,現在是說什麼也不肯歸來咯?
黎天瀚睨着謝安蕾的眼眸凹陷幾分,卻讓謝安蕾非常意外的是,這個男人竟沒有在這個題目上繼承糾纏下去。
由於,他比誰都清晰,跟這麼執拗的女人再繼承把這種題目追究下去,到最後不僅沒能讓這個女人搬歸來,結果自己還會被氣得半死。
要讓這女人自動投降,還必需得繞着點彎兒,所以,他不急,凡事得耐着性子慢慢點兒來。
“黎天瀚……”。“恩?”他把玩着她髮絲的手,依舊沒有停下來。
“你什麼時候跟我把合約簽了啊?”
黎天瀚懶懶的擡了擡眼,修長的手指宛若是帶着電力一般,不經意的至謝安蕾漂亮的臉頰上一劃而過,語氣似邪非邪道,“李迪有你這名得力干將可真是他走運了!”
謝安蕾笑開,“那這合約你預備簽了?”
黎天瀚也笑,只是眼底卻露出極致邪惡的神情,“喂!李迪有沒有告訴過你,籤合約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取悅你的客戶!我現在就是你的客戶,所以你必須要取悅我,懂嗎?只有讓我開心了,你的合同纔可以簽下來!這點都不懂,你還來籤什麼合同呢?”
謝安蕾無奈的聳聳肩,“黎天瀚大總裁,真是十分抱歉,我也沒辦法,我不是公關,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設計師,在我這裡,獨一能取悅客戶的就是超前的設計理念!要我用別的方法取悅客戶,那根本不可能!”
黎天瀚瞥了她一眼,有些絕望,“謝安蕾,你可真是無趣。跟你這種女人打交道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謝安蕾歪着一顆腦袋,審度般的瞅着他,問道,“黎天瀚,你跟人籤合同的次數不少吧?被取悅的次數是不是比你吃的鹽都多啊?”謝安蕾十分好奇這件事,因爲黎天瀚的身份,合同是不容易拿下的,是不是有很多你女生也曾經爲了拿下與好望角公司的合約,也曾這樣取悅過黎天瀚呢?
“算是比較多。”黎天瀚面無表情的回答。他知道謝安蕾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但也是如實的回答,他不是一個撒謊的人,就算說出來謝安蕾會不高興,他還是會說的!
“所以,也就是說,每一次你都被那些老闆帶過來的公關小姐取悅得非常開心咯?”
“……”這個女人,可真是會尋找每一句話的重點!!
不外,莫名奇妙的,被她這般質問着,他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這,算不算是一種賤格的精神?!
黎天瀚斜眼看着她,挑挑眉,“謝安蕾,你現在……難道是在吃醋?”
吃醋?好吧!她承認,實在她狹隘的心裡是有那麼點點的酸意氾濫!
“吃醋?怎麼可能!”原諒她,女人永遠都是言行相詭的!尤其是她這種死也要強的女人。
她笑着,沒有任何的維和感,“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她們是怎麼取悅你們這些客戶的,要是實用,學上兩招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