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少女,淫笑道:“雷哥,要不要先樂呵樂呵,你看這妞明顯是個雛兒,保管帶勁!”
雷哥掃了那個少女一眼,隨即心中涌現出一幅XXOO的畫面,不過他還沒有到被精蟲上腦的地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擡舉的農民工,然後抓住這個少女就是想幹嘛就幹嘛了!
雷哥只是掃了那個少女一樣,那個少女似乎是感受到了雷哥淫穢的目光,柔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她似乎明白了現在處境,要是警察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她今天和這位民工大叔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這時,一雙堅實的大手扶住了少女的肩膀,柔聲道:“你先拿着我的行李退到一邊!”唐健將彩色編織袋遞到少女的手上,將少女護在了身後。
少女被唐健擋在身前時,突然聞到了唐健身上一種好聞的味道,加上唐健高大的背影,少女心裡突然感到異常的踏實。
“喲呵,臭小子,還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雷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眼前黑影一閃,一道勁風掃過,接着便感覺到鼻子劇痛,骨頭碎裂的聲音瞬間響起,一道血箭急飈而出!
雷哥痛的眼淚都出來了,剛剛唐健的那一拳實在是太快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唐健一拳打斷了鼻樑,他疼得蹲在地上,然而血仍然不要錢的往外飈。
“還看着幹什麼?扁他!”雷哥一邊流着眼淚,一邊流着鼻血,怒吼道。
瘦猴和另外兩個地痞剛剛被唐健迅捷的一擊給驚呆了,他們還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雷哥已經捂住飈血的鼻子在鬼哭狼嚎。
被雷哥這麼一罵,瘦猴三人頓時醒悟過來,紛紛抄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鋼管和扳手,氣勢洶洶的朝唐健衝來。
少女以爲唐健剛剛是趁雷哥不注意才偷襲成功的,現在三個拿着武器的地痞凶神惡煞的衝了過來,少女不禁害怕的閉上了雙眼,她不忍心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當她閉上雙眼之後,並沒有聽到想象中的慘叫,瘦猴三人的喊殺聲戛然而止,只聽到三聲悶哼聲,接着整個巷口便安靜了下來。
少女睜開了雙眼,令人驚訝的一幕就出現在眼前:瘦猴三人全部都口吐白沫倒在了一旁人事不省。
少女驚道:“大叔,你不會把他們都打死了吧?”事實上少女並不敢相信這是唐健做的,因爲她剛剛閉上眼睛,總共也就三秒鐘而已,三秒鐘的時間,面前的這位農民工大叔竟然一下子將他們全部打倒,難道這麼大叔有超能力?
少女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的。
唐健笑道:“沒有,我就是每個人踹了一腳,他們凌空倒飛碰到牆上就痛暈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哦,是這樣啊!”少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唐健是怎麼出手的。
在一旁的雷哥見到自己的三個手下根本就不是唐健的一合之將,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了,可是今天鼻樑都被打斷,這個場子不找回來可就一點面子也沒有了,雷哥趁着唐健調侃那個少女的時候,偷偷在身後盲發了一條短信,他今天一定要唐健付出代價,四個人打不過,那四十個人呢!
一想到這裡,雷哥露出一絲獰笑,但是在鼻血直流的情況下卻顯得異常滑稽。
“小妹妹,我都和你說過了,我不叫大叔,叫我大哥哥就可以了,對了,我叫唐健,唐健的唐,唐健的健,叫我健哥或者唐哥就行了。”唐健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同時彬彬有禮的伸出了右手。
少女撲哧一笑,這叫什麼自我介紹啊?賤哥?堂哥?
少女伸出柔滑的小手,說道:“我叫紀馨涵,紀曉嵐的紀,溫馨的馨,內涵的涵。你可以叫我小涵啦。”
“好名字,好名字啊!”唐健一邊感嘆,一邊順手摸着少女混嫩的手背,說道:“咦,小涵用的是什麼護膚品啊,這小手可真滑,嘖嘖,太滑了……”
唐健還想要多摸一會兒,紀馨涵羞紅了臉,輕輕抽回了小手,不好意思的將編織袋遞給了唐健。
唐健哈哈一笑,接過編織袋,說道:“走吧,天黑了,要不要唐哥送你回去啊!”
紀馨涵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從小在這裡長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想走?哼,沒那麼容易!”這時,唐健的背後傳來的雷哥的嗤笑聲:“今天我非廢了你不可!”
紀馨涵擡頭一看,頓時嚇得驚叫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趕來了四五十個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壯漢,每個人手裡拿着的不是西瓜刀,要不就是鋼管,最差的也拿着一根木棍。
而雷哥則滿臉鮮血畢恭畢敬對一個光頭說道:“四哥,就是這小子。”那個光頭從左眼角到腮幫處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穿着黑色阿迪達斯的運動褲,腳穿白色耐克鞋,袒露的胸口刺着一個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脖子上帶着一塊血玉,穿着這樣,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黑社會似的。
四哥雖然負責碼頭這一片,不過一般的事情他是不會出面的,因爲他還有很多其他的場子,雷哥負責的只不過是其中一小塊而已,但今天剛好他喝完酒,泡桑拿,接着和幾個哥們在碼頭這一塊打牌,不過手氣並不太好,三個小時就輸了一萬多,心情壞到了極點。
剛剛接到一個電話,說在碼頭負責“收費”的小雷今天碰上硬茬了,幾個兄弟都被放倒了,心情不佳的四哥決定帶着幾個兄弟來碼頭髮泄發泄。
那個被稱爲四哥的光頭鄙夷的看了一眼唐健,顯然他從唐健的服裝上看出,唐健衝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有點蠻力的農民工,根本就沒有多大的能耐。
身手再好,一磚撂倒,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今天四哥親自帶了這麼多的兄弟過來,就不信砍不死眼前這個逼養的。
四哥沒有像雷哥那樣和唐健廢話,而是語氣冰冷的說了句:“砍死他!”
在四哥眼中,在碼頭上砍死一個人跟碾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大不了砍死之後,用麻袋一裝,綁上石塊,直接沉入海底,保管警察也發現不了,這種事情四哥做的多了,不在乎多算眼前的這個農民工一個。
再說了,他在警局中有人,盛南市組織部部長的兒子喬大公子,也就是現在盛南市刑警二隊副隊長和他是老交情,出了事還有他罩着。
所以對於四哥來說,在碼頭砍死一個人,只要手腳利落點,毛事也沒有!
唐健冷眼看着這四五十個壯漢手上拿着武器,心知今天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走了,況且他身後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唐健笑着對紀馨涵說道:“小涵,你在後面躲好哦,不然血濺到身上就不好了。”
紀馨涵搖了搖頭,倔強的說道:“唐哥,沒事的,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的,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雖然是這麼說,但唐健仍然感覺躲在他身後紀馨涵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顯然剛剛她說這些話是給他聽也是給自己打氣,現在的她已經嚇的手腳發軟了,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唐健嗤笑一聲,等警察來?等警察來黃瓜菜都涼了,什麼叫警察,就是已經出完事了,警察纔會姍姍來遲迴來,誰見過羣毆之前警察會來勸架?那不是笑死人了。
唐健一向奉行的原則,那就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唐健朝紀馨涵投去了“放心吧”的眼神,示意他不要擔心,他一個人可以解決的。
雖然紀馨涵打死也不相信唐健能夠一個人能夠對付這些地痞流氓,即使他剛剛那在一瞬間放倒了四人,但那畢竟是四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唐健猛然擊倒的,而且他們手上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
可是眼前的這一羣人就不一樣,個個身材高大,凶神惡煞,而且他們的手中都拿着傢伙,讓唐健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對付四五十個人拿着武器的大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農民工大叔今天是死定了!
不過,當唐健朝紀馨涵投去那一抹眼神時,也不知道爲什麼,紀馨涵竟然選擇了相信這個剛剛認識的農民工大叔,或者說叫唐哥。
紀馨涵撒開腳丫飛快的躲在了後方巷子的死角內,懷裡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雙肩揹包,眼睛緊緊注視這個給他莫名信心的唐哥。
唐健見紀馨涵聽話的躲了起來,回頭朝紀馨涵做了一個“V”字勝利的手勢,同時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紀馨涵撲哧一笑,這個唐哥,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跟她開玩笑。
然而紀馨涵的微笑很快便凝住了,因爲她看到一個大漢手中的西瓜刀已經帶着破空聲朝唐健的腦袋劈砍而下,她不禁失聲尖叫起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