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聽她高跟鞋走路聲響起,回頭望時,見她追了上來,嚇了好大一跳,忙加快步伐。葉莉被他攙扶着往前跑,自己也小步跑着,又羞又氣,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落在地上。
說話間已經跑到急診樓門口,江寒沒有任何猶疑,帶着葉莉跑了進去,躲到平時打針的那個急救室裡,反手把屋門關了,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他看向葉莉,只見她背對自己,隨着肩頭抽動,不時傳來抽泣聲,一時間高挑的身姿顯得越發纖瘦,卻也有幾分無助可憐之感。江寒正要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不遠處的大廳裡忽然傳來叫罵聲:“姓葉的臭~婊子,賤~貨,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躲起來了,可是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等着,我這就去你辦公室,我不把你辦公室燒了不算完……你個大破~鞋,臭不要臉,勾~引我老公,賣~屁股的貨……”
“靠!”
江寒罵了一句,真想開門出去,抓住那個女人,正正反反抽她十個大嘴巴再說,可又怕那樣反而會暴露葉莉的所在,只能忍了。
耳聽那婦女在外面叫嚷一陣,聲音漸漸落下,再也聽不到了,估計是走了,可能真是去燒葉莉的辦公室去了。
江寒見葉莉還是哭,沒有別的反應,微微擔心,咳嗽一聲,道:“那女的不會玩真的吧?你辦公室裡沒什麼重要物品吧?”葉莉如若沒有聽到,只是抽泣。江寒不得不走到她身邊,又說了一遍。葉莉淚眼婆娑的看向他,搖搖頭,道:“不好意思,耽誤給你打針了,還……還讓你看笑話了。”江寒嘆道:“是不是朋友?朋友說這種見外的話幹什麼?我怎麼會看你笑話?那個賤女人在罵你,我就感覺跟罵我一個樣,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我都想抽她嘴巴了。”
葉莉苦澀一笑,抽泣兩聲,走到裡間,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等接通後道:“你出來看看吧,她來醫院找我鬧,還說要燒我辦公室……”
江寒聽她語涉隱私,自己不好旁聽,便走到門口,輕輕拉開屋門,走了出去。
其實,通過那個婦女的話,江寒已經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內情,那個婦女老公是市二醫院的院長徐飛洪,而徐飛洪又是葉莉這個副院長兼院長助理的領導,兩人可能有什麼舉止親密或者曖昧的地方,甚至是真的有曖昧關係,更甚者葉莉故意勾引徐飛洪想要上位,而被徐飛洪老婆也就是這個婦女發現,她這才跑到醫院裡來,找到葉莉大吵大鬧,甚至動手毆打葉莉。
不過江寒心裡是相信葉莉的人品的,她溫婉柔和,大方高雅,一看就不是那種下賤女子,更不會是爲了上位而獻~身給領導的女人,何況,她年紀輕輕已經貴爲副院長,還有什麼可上位的?再上位就要搶徐飛洪這個正院長的位子了。
所以,江寒更願意相信,可能是徐飛洪與葉莉不小心有什麼舉止親密的舉動,被徐飛洪老婆發現,誤會了,她這才跑來醫院大鬧。
屋門忽然開了,裡面現出葉莉那張秀美的面龐,不過因爲剛剛哭過的關係,臉色有些差勁,而雙眼也有些紅腫,不過如此一來,反倒給她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就想呵護這個白衣天使,甚至是甘願爲她赴湯蹈火。
葉莉見江寒看着自己,尷尬的說:“你……你進來吧,我給你打針。”江寒哦了一聲,走進屋來,反手關了門。葉莉幽幽一嘆,低着頭說:“剛纔的事情謝謝你了。”江寒道:“怎麼又來說這種客氣話?就算要謝,也是我謝你啊。”說完坐到了病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