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的如此輕巧,她怎知米總和我關係。我不願意在這裡站着,更不願從這裡走出去,因爲那樣必須要經過客廳,見到他們並肩看着電視。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的身已滿身疲憊,我的心已千瘡百孔。
“媽,米總她這是故意讓我難堪啊!”
我媽停住手裡的動作,緩緩地起身:“就算是爲了我,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我轉了個身,行屍走肉般的硬着頭皮閉着眼睛摸索着走出這裡,回到了臥室。
今夜,我給她人洗澡,今夜,我卻懶得洗臉,想來這個房子裡已經沒有讓我不厭惡的地方了,這裡到處都瀰漫着米總狐媚的氣息。
錢的確是個好東西,有錢都能使鬼推磨,何況我的至親們都是窮人。
我頭疼的厲害,躺在牀上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着。
耳畔傳來我討厭極了的聲音,米總的笑聲。我即刻就想飛奔出來,逃離這裡,可是我不能,至少在我姐夫的事解決之前我沒有資格逃脫。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着雷聲轟鳴。雨伴着雷和閃電悠然灑脫的飄然而來,洗刷着白晝凡塵過後的霓虹。
在這樣的雨夜,我獨坐窗邊,傾聽縈繞耳畔的節拍,是那般扣人心絃。閉上雙眸,感受着宇宙星辰間自然的旋轉,是這般的紙醉金迷。
人,唯有活着,方知生命的意義。爲生生不息的氣息,爲惴惴不安的彷徨,爲蒸蒸日上的輝煌,我們一路走來,或是侃侃而來,或是悻悻而去,只爲走過一世的繁華。
來時一絲不掛,走時一縷青煙。或喜或怒或悲傷,都只是一世的感受。
看着大雨瓢潑,我真的是累了倦了,轉了個身,慢悠悠的向牀走去,脫下衣服,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剛躺下不久,我臥室的門被扭開了,我睜開雙眼一看是劉澤濤,我不願理他,但我還是要跟他講話,因爲我不想和他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牀上。
“誰讓你進來的?”我從牀上坐起來。
“這是我的家,我的牀,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怎麼就不能進來哪?”他居然厚顏無恥的邊說着話邊將衣服脫掉。
“劉澤濤,你給我出去!”我指着他的鼻子,低聲的吼着。
而他真的像個禽shòu一樣,撲到我的身上,扒掉了我僅有的衣服,我在他身下使勁的推開他,而他視乎更使勁的強吻過來。
我避開他的脣,看着他的眼睛:“劉澤濤,你到底要幹什麼?”
“淼淼,我幹什麼你都看不出來嗎?當然是要……”他的雙手緊緊地將我的雙手按在我的頭上,低下頭向我吻來。
“你無恥!”我將嘴閉的緊緊地不想讓他脣碰到我的脣。 ωwш ttKan ¢ 〇
這三個字,好像一把利劍一樣,瞬間制止住他的脣,他沒有鬆開我的手,沒有將壓我的身體離開,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就無恥了,你能怎樣!”
是啊,他無恥,米總也無恥,可是我能怎麼樣,還不是對人家畢恭畢敬的,甚至千依百順的,就在剛剛我還伺候人家洗了澡,我媽甚至都把人家的內衣給洗了。我就是我,一個懦弱的我,一個卑微的我。
劉澤濤的話讓我瞬間沒了底氣,沒了力氣,剛剛還在僵持着的身體,軟了下來,我閉上雙眼不去看他。
他精疲力盡卻仍然摸起煙盒抽出一支菸,燃了起來。
我卑微的握在那裡一動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