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嬌俏,楚雲天的思緒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時候他每次開句玩話,她就總是這樣嬌俏地瞪他,特別可愛。
楚雲天動情地抱住她吻了吻,說:“來,繼續。”
左雲兒喝了酒,小心地餵給他,總算達到了他的滿意。
兩個人你餵過去,他餵過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覺,兩瓶紅酒見底了。
左雲兒醉了,她喝了有一瓶多,頭暈乎乎的,臉上紅得非常鮮豔。
酒精讓她興奮起來,潛藏的活躍因子這會兒紛紛鑽出來,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胡亂摸,嘟着嘴脣說:“老公,我想吻你。”
“吻吧。”楚雲天向她轉過臉。
她吻了又吻,說:“老公,我想要……”
楚雲天微微一笑,看着她問:“想要什麼?”
“要你這個。”她的手伸進了他褲子裡,抓住硬硬的兇器。
楚雲天把她的手拉出來,說:“看看你,喝一點酒就變成什麼樣子了?到處亂摸,你羞不羞?”
“我-要!我-要!我-要嘛!”左雲兒撒嬌地喊,手不斷抓他的兇器。
她真的醉了,如果不是醉了,她不會有這麼大膽。
“好了,乖,”楚雲天好脾氣地哄着她:“你先玩會兒,等我把這兩瓶酒喝完。”
“你喝吧,我玩我的。”
她解開他的衣服釦子,嘴脣在他的胸膛上不斷親吻,兩手也上下游走,撩-撥着楚雲天的激情。
楚雲天怕左雲兒醉得失去了知覺,後面就不再讓她喝了,由她在他身上動來動去。
這樣的左雲兒是他從未看見過的,熱情似火,妖媚可人。
他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臉頰,另一隻手端着酒杯,慢慢喝着,軟玉在懷,美酒佳人,楚雲天覺得他這會兒過的就像神仙般的日子,說不出的愜意。
左雲兒的神智越來越不清醒了,她抱着楚雲天的脖子,仰着頭問:“雲浩,我漂不漂亮?雲兒漂不漂亮?”
喝多了酒的楚雲天沒在意她叫的是他舊時的名字,他吻着她說:“漂亮,我的雲兒最漂亮。”
“真的嗎?你真的覺得雲兒很漂亮嗎?”
平時越內向的女人,心裡越渴望有人誇自己,左雲兒也不例外,她特別希望得到心上人的讚美。
“真的。”楚雲天也喝多了,他的誇獎之辭極爲吝嗇,能說出“我的雲兒最漂亮”這句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左雲兒放開楚雲天,伸手脫掉了睡衣,又問:“雲浩,我現在還漂不漂亮?”
楚雲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現在左雲兒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罩衣和蕾絲小褲,原本如雪一樣白的肌膚被紅葡萄酒染紅,白裡透紅的膚色看在楚雲天眼裡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眩目得讓他呼吸不暢。
左雲兒偏着頭看着他,撒嬌地追問:“我漂不漂亮嘛,漂不漂亮?雲浩,你說話啊!”
“漂亮!”楚雲天調勻呼吸,輕輕一笑,說:“脫完更漂亮。”
“真的嗎?”左雲兒一臉天真地眨着眼:“那我脫完,你看看我最漂亮的樣子是什麼樣。”
左雲兒手反在背後解掉罩衣,又起身脫掉了蕾絲褲,身無寸褸地站在楚雲天面前,說:“雲浩,這樣就最漂亮嗎?”
“嗯。”楚雲天點頭,他的身體裡脹滿了欲-望。
左雲兒開心地笑起來,說:“我想跳舞,我去跳個舞。”
她跳下沙發,光着身子跑到了客廳中央,張開雙手轉圈,像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
楚雲天目不轉睛地看着左雲兒,認識左雲兒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她如此高調地在他面前展示她完美的裸-姿!
楚雲天一邊欣賞左雲兒的舞蹈,一邊喝酒。
他本來是想爲左雲兒製造一些浪漫,讓她度過一個開心的夜晚,讓她永遠忘不掉他們之間的過往,但沒想到酒後的左雲兒如此妖媚和可愛,她就像被下了某種藥物一般,渾身都散發着激情和欲-望。
從第一次吻她後,他們正式進入熱戀,相戀四年,左雲兒在他面前一直很羞se,從沒有主動吻過他,最多就拉拉他的手,每一次的接吻,都是他占主導地位,所以他從不曾見過她有這樣大膽的舉動。
左雲兒一邊旋轉一邊說:“雲浩,幫我拍張照好不好?把我最漂亮的樣子拍下來。”
“好。”楚雲天拿出手機,調出照相功能,咔咔咔給她照了好幾張。
左雲兒停下來,說:“我看看。”
楚雲天把手機遞給她,左雲兒看着自己赤身裸-體的照片,沒有一點羞se,喝醉了的她現在只有興奮。
她說:“好看,好看,我還要跳,雲浩,再幫我拍幾張。”
左雲兒跑到電腦面前換了音樂,搖滾舞曲響了起來,強勁的音樂節拍讓楚雲天的心臟也隨之顫動。
在這節奏強勁的舞曲聲中,左雲兒瘋狂地扭擺起來。
楚雲天默默地看着她,他從未見過她如此開放,從未見過她如此不害羞。
今天晚上的左雲兒,顛覆了她在楚雲天心裡二十五年的端莊形象,似乎一夜之間被魔法附了身,從高貴淡然的天使,蛻變成了亂人心神的妖精!
她的全身散發着勾魂攝魄的魔力,眼神裡有着致命的妖嬈,一頻一笑,都是一種無聲的暗示,一舉一動,都在召喚他向她靠近!
他本想給她一個難忘的夜晚,誘-惑她深愛他,現在他卻反被她誘-惑了,他相信,這一個夜晚對他來說,纔是永生難忘的!
左雲兒瘋狂地跳着**的舞蹈,舞姿大膽而奔放,但楚雲天看得出來,她的舞蹈動作一點也不專業,是真正自編自創的原生態舞蹈!
這種隨性而跳的舞蹈,是對長久生活壓力的一種釋放,她的狂熱奔放,更像是生活重壓下的苦苦掙扎,楚雲天知道,從小到大,左雲兒的心裡積累了太多太重的壓力!
她的親生父母給了她生命,卻沒有給她的童年帶來任何歡樂,相反,還讓她一直揹負着他們帶給她的恥辱!
左雲兒的舞步漸漸凌亂,搖搖擺擺起來,一張臉紅得慘不忍睹,她真的醉了。
“我想睡覺。”她說,身子往地上滑。
楚雲天起身跑過去,將她抱起來吻了吻,說:“雲兒,我愛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裡很痛,她這掙扎的舞蹈讓他的心揪得很緊。
左雲兒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手指按着他的嘴脣嬌媚地笑,有氣無力地說:“雲浩,我也愛你,我們是兩朵雲,兩朵雲一輩子都要在一起飄。”
這是以前楚雲天說過的話,他說他們的名字裡都有一個雲字,說明他們很有緣份:“我們是兩朵雲,兩朵雲一輩子都要在一起飄。”
所以回到生父身邊後,他改回了父親的姓,改了名字,卻依然在名字裡保留了“雲”這個字。
楚雲天摟緊左雲兒,看了她這樣的舞蹈,他更爲她心痛,想給她更多的愛。
酒已經全部喝完了,楚雲天也有了濃濃的醉意,他將左雲兒擁在懷裡吻了又吻,說:“雲兒,我不放心你離開我的視線,你不要走好不好?”
如果不是喝了太多的酒,這樣深情挽留的話,他一定說不出口。
如果左雲兒在清醒的時候聽見這句話,心一定會發軟,但現在醉得暈乎乎的她搞不清楚狀況,只嘟噥着說:“誰要走?我-要睡覺了。”
“好,我們去睡覺。”
楚雲天抱着左雲兒進了臥室。
左雲兒這一晚上的奇特表現,早已經讓楚雲天忍無可忍。
他們開始了最熱烈最浪漫的雙人舞,這一夜的抵死纏綿,兩個人都傾盡了極大的熱情。
楚雲天帶着左雲兒走向一波又一波高-潮,左雲兒的表現更主動,她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他的愛,直到他們都筋疲力盡!
左雲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但她體內的酒意還沒有散發乾淨,這酒精讓她還有很強的欲-望。
看見楚雲天還睡得很熟,性-感的嘴脣抿得緊緊的,她揭開棉被看了看他的一柱擎天,咧嘴一笑,爬了上去。
楚雲天醒了,睜開眼睛看見左雲兒爬在身上,他好笑地看着她:“你這癮是不是太大了?”
左雲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準看。”
“好,我不看,你自己努力。”楚雲天閉上了眼睛。
左雲兒已經想不起她跳裸舞的事情了,只記得昨天晚上跟他嘴對嘴喂酒的情景,不由感到有點害羞,同時又覺得很甜蜜,忍不住貼上去吻他。
楚雲天也回吻她。
左雲兒的手指在他的胸-部劃來劃去,說:“昨天晚上好好玩哦,我從不知道酒可以這樣喝。”
楚雲天突然推開她,說:“好玩?”
左雲兒眨眨眼睛,點頭說:“很好玩啊。”
他的臉色一沉,將她一把提起來放在旁邊,坐起來嚴厲地說:“左雲兒,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跟第二個人這麼喝酒,我卡死你!”
左雲兒膽怯地看着他說:“我不跟別人喝,只跟你喝。”
“真的?”
“真的!”左雲兒忙不迭地點頭,又舉起手說:“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
楚雲天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拉下她的手說:“發什麼誓,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
“我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