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紫薔薇:“宮崎君,你快走吧,傷害帝國軍人是重罪要上軍事法庭的,趁憲兵隊還不知道趕緊離開太原城!”紫薔薇心裡微嘆一聲,好不容易遇上心儀的男人,卻又出了這檔子事,只能先讓方海濤儘快離開,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相見了,她臉上只有濃濃的不捨卻沒有焦急之色。
“宮崎院長,您您不能走”侍應也被紫薔薇的話驚醒,雖然明知道方海濤要走的話,自己鐵定攔不住,但毆打軍人,在櫻之花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可不敢讓行兇者走掉,最起碼也要做做樣子阻攔一下。而親眼見證過方海濤的武力值,侍應此時也是雙腿打擺,鼓起全身力氣才擠出了那麼一句話來。
“嗯?!!”方海濤聽到侍應的話,兩眼對着他一瞪,立時把侍應嚇得腿軟,差點就跪了。侍應艱難的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唾沫,眼裡都是恐懼,幸運的是他並沒有迎來方海濤的拳頭。
方海濤還真就聽侍應的話,呆在包廂裡沒走,甚至還靠坐在榻榻米上品嚐着木村小野點買的清酒,連最先被他轟飛的禿頂男偷偷出去搬救兵也沒理會。整個包廂除了方海濤喝酒時發出的嗞嗞聲外,就只剩下木村小野幾個人的呻吟。
方海濤自然是明白毆打帝國軍人的罪名有多重,先不說自己的身份見不得光,就算現在在這裡的是貨真價實的宮崎一夫,怕也難脫罪責。一走了之或許可以安然脫身,換個身份繼續自己的任務,而留下來則十有八九會暴露。
自己一時衝動造成的後果,必須承擔,所以方海濤決定賭一把,選擇留下!因爲時間已經不多了,距離倭國人發動基因戰只剩下兩個月左右,換新身份再進行任務顯然不現實,而且國共兩方在太原的地下組織肯定會有所行動,萬一自己這邊沒來得及佈置好,那就玩大發了。
見方海濤老神在在的賴着不走,紫薔薇也只好暗歎一聲,輕靠在這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身上,幽幽問道:“宮崎君,爲了我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值得嗎?”
鼻尖傳來紫薔薇身上特有的幽香,兩團柔軟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擠壓着方海濤的手臂,讓他漸漸平靜的氣息又開始慢慢紊亂,心裡不由暗歎一聲“真是個妖精!”
在被胸器不斷刺激引起的亢奮下,方海濤脫口就回答道:“值得!”雖然這是條件反射般的迴應,可他並不後悔,因爲這是隱藏在心裡壓抑了許久的答案。
她的美貌、她的溫柔、還有紅顏知己般的默契,其實紫薔薇的身影早已悄然進駐了方海濤心間,他又不是木頭,平時紫薔薇明裡暗裡對自己的愛意流露早就察覺,只不過自己現在的身份和所面對的任務,讓他不得不把這份情感深深埋起。
但是今天的事發生後,對紫薔薇的感情再也埋藏不住,不曾想在不知不覺中,她在自己的心裡已經佔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所以,方海濤對自己的回答不後悔,相反還覺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而紫薔薇在聽到方海濤的回答後,再也沒說什麼,就那麼閉上眼睛靜靜的依偎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裡,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意,貪婪的嗅着方海濤身上散發的氣息,雙手更加
用力的抱緊他的腰間,把自己一對胸器愈發狠的壓在方海濤手臂上都快變形了。
這一對狗男女居然旁若無人的搞起了曖昧,渾然不顧還躺在地上呻吟的幾人和呆呆站在包廂門口的侍應,這讓木村小野等人對方海濤的怨恨更深了一層。而那個侍應卻在哭笑不得之餘,對方海濤佩服不已,毆打完帝國的佐級軍官還若無其事的談情說愛,簡直是牛B爆了!
最先趕到包廂現場的不是禿頂男搬的救兵,而是櫻之花老闆。笑話,在自己的場子裡面客人被毆打,松本雄一身爲老闆不麻溜的出場他還想不想混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櫻之花搗亂!”胖子松本雄一出場方式非常的霸氣側漏,在一羣櫻之花圈養的打手簇擁下趕到,腳還沒踏進包廂,嘴裡就嚷嚷開了,很有種先聲奪人的氣勢。
可當他第一眼看到宮崎一夫大咧咧的和紫薔薇緊擁而坐,不免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對這次事件的起因已經能想出個大概。不用問,肯定是宮崎一夫來得不巧,趕上紫薔薇被其他客人叫去坐場,而這位爺又是無紫薔薇不歡的主,親自到包廂搶人來了。
想通這點後,松本雄一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呆站在門邊的侍應,如果不是侍應帶路,宮崎一夫鬼知道紫薔薇在哪裡坐場,暗自責怪他傻不拉幾的把人往這裡領生出這等事端。
那個侍應被自家老闆瞪了一眼,知道老闆把這事的責任怪到自己頭上,委屈的低下了頭,心裡鬱悶小聲抗議“靠!當時這位爺的神情好恐怖的說,弄得人家好害怕,不帶路很有可能會被暴打一頓呀,這能怪偶嗎”那樣子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松本雄一瞭解到鬧事的是宮崎一夫時,就想着把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這位爺算是櫻之花的熟客,平時在這裡消費也是大把大把的仍錢,看在錢的面子上也不想把事鬧大,而且貌似這位爺身後還有一個真田幸郎撐腰,百日酒宴的事早就傳開了,松本雄一也略知一二。
可當他將目光從宮崎一夫身上移開,在包廂裡尋找被毆打的客人時,木村小野此時才從打擊中稍微恢復過來,晃悠悠的從地上費力的掙扎起身。
松本雄一立刻傻了眼,被打的人不正是百日宴事件中的另一位主角木村小野嗎!想不到這貨悲催的再次當上了主角,可惜都是扮演被毆打角色。尼瑪啊,這算什麼事兒!
原本想做和事佬的松本雄一立時撲街了,這兩位之間可以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做和事佬?誰TM沒事吃飽了撐的可以去,老子不奉陪!松本雄一那往前伸出一半的左腳悻悻然的收了回來,明智的保持沉默。而且木村小野是佐級軍官,這事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了,不夠格呀。
但是這世上很多事都說不準,你越想湊乎死命往上趕時它不鳥你,當你想明哲保身百般推脫那事卻一個勁的往你身上湊乎。
木村小野搖晃着爬起來,剛好看到櫻之花老闆出現,而且身後還跟着一票打手,眼睛一亮指着宮崎一夫立馬就咋呼了起來:“松本老闆,這廝在你地盤上搗亂,把我和我朋友都打了,這事你管不管!”
“呃這木村中佐您這傷得怎麼樣啊,要不先去醫院處理一下?”松本雄一鬱悶了,想躲都躲不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心裡也不禁埋怨起木村小野把自己拉下水“尼瑪,你們兩位大神打架,何必硬是把我這小鬼也坑進去呢!”
“不
必那麼麻煩,本人就是醫生,我來幫木村中佐看看傷得重不重吧,嘿嘿!”方海濤沒想到木村小野這麼不長記性,剛被暴打了一頓,剛爬起來就又想着找自己麻煩。嬸嬸能忍,叔不能忍,方海濤陰惻惻的盯着木村小野,嘴角上掛着不懷好意,二話不說就來到他身前,捉小雞似的就將其拎到矮桌上。
別看木村小野叫嚷得那麼厲害,實際上剛那一拳就打去了半條命,面對方海濤伸過來的魔爪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任由擺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仇恨的眼光瞪着,不斷大聲恐嚇:“宮崎一夫,你想幹什麼!我是帝國軍官毆打我你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哼!方海濤對木村小野的恐嚇呲之以鼻,反正打都打了也不差現在這麼幾下,打一拳要上軍事法庭,打十拳也是要上,何不打個夠本呢!
但當他揚起手正想往木村小野身上落下時,不經意撇到小野挺翹的臀部,心裡不由涌上惡作劇的念頭。
“嘶啦”在木村小野的不斷恐嚇聲中,方海濤直接把他的褲子從後扒拉到了雙腿間。
聲響雖然不大,卻是很尖銳,站在邊上打醬油的松本雄一等人瞠目結舌的看着這邊。
“你MB的想幹嘛?”露着個白花花大屁股的木村小野急了,驚恐萬狀地大叫起來,臉紅耳赤的死命掙扎,然而就算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是枉然,背上摁着他的那隻大手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壓着他,使他絲毫也動彈不得。
暴菊?
當衆暴菊?
太黃太暴力了吧!
不管是櫻之花這邊的人,還是木村小野那班還躺在地上呻吟的難兄難弟,全都心涼了半截,傻傻愣愣地看着這邊。
方海濤淡淡一笑,“這位童鞋,你看起來欠缺家教,身爲你的同胞,應該互相關照,互相幫助,我是個熱心腸的人,最喜歡幫助同胞進步了,唉,誰叫我那麼好心呢,這會我就免爲其難的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了!”
話音落地,方海濤順手就抄起矮桌上的圓形碟子,朝木村小野的屁股上狠狠抽打下去。
“啪啪!”之聲不絕於耳,左一下,右一下,每抽一下,木村小野的屁股就紅多一分,不消多會,那原本白花花的屁股就已通紅一片。
“叫你沒禮貌”
“叫你沒家教”
“叫你動不動就問候別人的爹孃”
“叫你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欺負老子的女人”
“”
方海濤一邊打,還一邊不停罵罵咧咧的,用的竟然是華夏典型家長教訓孩子的語氣。
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全都石化般僵立在那兒了。
這麼大個人,還被當衆打屁股,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顏面無存的木村小野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王八蛋,我要殺了你!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找人來!”
這一聲吼,總算是讓他那班難兄難弟回過神來了,但卻什麼都做不了,禿頂男早就已經出去找人了,估計援手差不多就到,現在能做的好像只剩下上去將小野從方海濤手上扒拉開,可問題是人家武力值太高咱打不過人家啊!這些難兄難弟明顯對剛剛被方海濤三拳兩腳就放翻打怕了,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你MB!我要斃了你!斃了你全家!!!”木村小野徹底暴走,死命地掙扎並揚言要方海濤含家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