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問只是在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但是我還是牢牢地記在心底,我不知道我的發現是不是有用處,畢竟我還沒有想到到底是什麼原因,兩者有沒有關聯,但是我確信這一點肯定和對付我的殺手有關係。
人總不會無緣無故的頭暈,特別是現在這樣的頭暈,一定是有異常纔會有這樣的結果,我瞅着伍長離開的方向自己也跟了過去,這是在後面一棟活動板房一側的地方,一名守衛已經暈倒在地。
伍長安排人手將昏迷的帶下去,有聯絡新的守衛來接替工作,我卻好奇的多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人有頭暈的感覺嗎?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沒有想到還有幾名守衛都回答我自己有頭暈的感覺,但是隻是凌晨的時候,時間稍微的久了一些,但是今天又是開始頭暈了。
伍長開始直接讓昨天的守衛換班了,似乎是因爲頭暈的人手有些多,伍長也不敢耽誤下去,這裡的安全問題是最大的。[聚魂棺] 穀粒網 首發穀粒網 聚魂棺第306章 謎團
我卻已經想明白了,兇手我肯定就在這裡,只是我不知道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沒有辦法確定到底誰是兇手,只是對着伍長說道:“你把這裡的居住分佈圖給我,那個房間住的誰。我要這個。”
伍長讓一名守衛給我取資料,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我微笑着說道:“有些發現,但是還不準確,我還差一點證據,回頭有消息了我一定告訴你。”
伍長點點頭,我這才接過守衛遞過來的資料離開。我並不想多說什麼,雖然心底有疑惑,但是我卻不想講這些疑惑說出來。
我瞅了瞅時間,已經是上午了,我自己去也不想在耽誤下去了,沒想到我口袋裡的卡包卻震動起來,我接起電話,電話裡曉曉對着我說道:“先生,有一名邱先生告訴您,他現在就已經上飛機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就到達機場。”
我知道邱連虎的速度肯定是極快的,但是卻沒有顯得高居然這麼快,出乎我的預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掛斷了電話,按下了2號鍵,接通了程管家說道:“一個小時後到達機場,我去接人。”
“我已經吩咐好了,你坐着房車過去就好,順便休息一下。”程管家對着電話說完,我只是道了一聲:“謝謝。”
掛斷了電話,我朝着房車走了過去,我知道今天凌晨害我的那條蛇還躲在草叢裡,但是我沒有辦法感知到它具體在哪裡,不過想着這裡人來人往,或許那隻蛇早就已經跑不見了。我希望是這樣的,但是我錯了。
就在我要跨進房車的那一瞬間,一隻黑影突然竄出來,朝着我的大腿就衝了上來,我差點都沒有反應過來,卻是使勁的甩下手,擋住了突然竄出來的黑影。瞬間那一道黑影就盤旋在我的手臂上。
張開大嘴就要朝着我的手臂咬下來,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站在房車門口的曉曉不知道怎麼做的,一把伸出手就抓住了這條黑影,我這纔看得清楚,那居然是一條蛇。
曉曉的力度極爲準確,眼力更是不用說,一把抓住了蛇的七寸,讓那條蛇鬆開我的手臂,開始準備朝着曉曉的手臂纏繞起來。
我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順手抓着蛇的尾巴,另一隻手直接從蛇的腦袋後面緊緊地捏住舌頭,使勁的朝着手掌裡面縮着雙指,三角形的黑色蛇頭張開大嘴,兩道毒液從蛇嘴裡的毒牙上噴射出來。
好在我沒有站在蛇的前方,毒液順着我的臂膀落在了地面上,眼看着蛇嘴裡面的毒液快要噴射完畢,我對着曉曉喊道:“撒手!”
曉曉立即撤離手掌,而我抓着蛇尾的另一隻手順着蛇身直接代替了曉曉,用力一捏,我聽着咔嚓一聲,蛇身頓時疲軟下來。我心底這才放下了一塊巨石。
手中的蛇已經死了,我也沒有辦法依靠着一條蛇在找到對我下手的人了,我心底有些不甘心,這麼輕鬆地就讓對付我的人從自己的手裡溜走,這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想到這裡,我就對着曉曉說道:“先去機場,這裡的事情通知一下管家就行了。”
曉曉的臉色變得蒼白,顯然剛纔的事情已經將這個女孩嚇住了,我拍了拍曉曉的肩膀說道:“沒事,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曉曉這纔回過神來,撲在我懷裡就是哭,我胸前的衣服都被曉曉的淚水打溼了,我安慰的拍了拍曉曉的脊背說道:“別哭,沒事了,沒事了。”
我是不會哄女孩子的,到現在未知就只會這麼一個辦法,不過在我看來,只要是能制止住女孩子的哭泣的辦法,哪怕就是一個,也是好辦法。
曉曉不在哭泣,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我找到一個透明的盒子將蛇的屍體扔進去,鎖釦好,曉曉已經恢復了正常。[聚魂棺] 穀粒網 首發穀粒網 聚魂棺第306章 謎團
或許是知道我們要離開,實際不知道何時都已經在駕駛室裡面落座了,房車的大門關閉,隨即緩緩的開動起來,這一次我沒什麼心情好好地看看周圍的景色了,我覺得現在我已經能夠猜測到一些什麼了。
不過我遇襲的事情還是要通知一聲,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先通知程管家,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伍長,我要求伍長立即查驗每一棟房間,查看所有人在做什麼,這是一天之內第二次查驗了,雖然大家都沒有休息好,但是爲了以後不出現這樣的事情,這都是必須要做到的。
一路上,我一邊吃着簡單精緻的餐點,心底一邊想着接來下會發生的事情,只是到現在我還麼有什麼詳細的想法。我一直在懷疑的事情似乎斷掉了線索,或許見到了白虎將軍能夠給我解答一些。
房車一路上直接開進了機場裡面,我沒有下車,曉曉卻直接下車將白虎將軍接上房車,我只是沉默的看着面前的白虎將軍,對着曉曉說道:“準備酒菜,我要好好地吃吃喝喝。”
在看到白虎將軍的那一刻,我所有緊張,提心吊膽的心思全部消失的乾乾淨淨,有了我信任地兄弟在我的身邊,我沒有絲毫的擔心。
白虎將軍卻是笑呵呵的打趣我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這段時間真的挺風流的,連帶着女僕都有了。不錯,不錯。”
我沒有解釋這些,只是問道:“大家沒事吧?”
白虎將軍搖搖頭,不需要多說,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曉曉準備的酒菜也是極爲豐盛的,很快就將面前的桌子擺放滿,我對着曉曉說道:“回去吧,我陪我兄弟說會話。”
曉曉乖巧的下車,或許就是呆在駕駛室裡了,我不知道,我也不關心這個,我現在需要一個人給我解惑,白虎將軍就是能夠給我解惑的。
我指了指一旁的透明盒子說道:“這是我接你的時候,有人控制着來刺殺我的東西,我不太懂,這是什麼品種的蛇?”
白虎將軍瞪着眼睛,臉色驚詫無比,追問道:“這裡不會有這樣的蛇類,產地澳洲,毒液殺人必死無疑,而且也不會檢測出來。如果沒有傷口的話,那麼檢測的結果一定是心臟驟停。”
我突然想到了焦老頭的死亡,對着面前的白虎將軍連忙說道:“你應該認識彌勒佛和地老鼠吧,他們兩個以爲我殺了焦老頭,現在有了這個作爲證據的話,是不是能解脫一些我的嫌疑?”
“你以爲小孩子過家家?”白虎將軍白了我一眼,看着我說道:“他們我認識,我還說他們那一門子人都到那裡去了,沒想到居然到這裡了。有他們在也是可以的。”
顯然白虎將軍也想到了什麼,但是沒有說完整,不過在我看來,只要是白虎將軍能夠穩定住人心的話,那麼這一次的任務還是可以做下去的。
我打開錄像機,直接給白虎將軍播放那一盤錄像帶,逼近白虎將軍和哥哥小財神的關係是自不必說,現在有了哥哥的消息,白虎將軍也是能夠給出一些意見的。只是我沒想到白虎將軍聽到錄像帶裡面的老頭聲音,突然就臉色變得極爲陰沉。
我不知道白虎將軍爲什麼這樣,只是耐着性子等着白虎將軍將錄像帶看完,等到我聽着滋滋滋的雪花聲關掉了電視機,白虎將軍這纔對我說道:“裡面的那個老頭是我師傅,嶺南聖手。沒想到還真的和小財神過去了。”
我沒想到我不僅僅沒有得到哥哥小財神跟多的消息,反而居然能得到了這樣的消息,這是讓我沒有辦法相信的。
嶺南聖手和哥哥都已經該知道那是一個個陷阱了,爲什麼還要去一次,這到底是爲什麼,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擡起頭看着面前的白虎將軍,卻發現他也是冷着臉,皺着眉,沉默的端起酒杯,一口一杯,一言不發。
這裡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消息,或者說現在的大理段氏對着我隱瞞的地方,我不清楚,不過我的心底已經可以確信一點,哥哥小財神的失蹤和他們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