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他玩拒接手機的把戲,車子在路上開的還算平穩,他就不信她躲得過他。
不過想到中午那一幕,握着方向盤的手掌突然狠狠地一下打在方向盤上。
回到房子,打開燈,站在門口看着那個兩百多平的房子,一個人住,真是足夠足夠了。
不由的扯了扯嘴角,笑了一聲。
把車鑰匙放在桌上,自己輕輕地坐在沙發裡,才發現傷口處還是疼。
手指劃傷一下還會疼好幾天,又何嘗腰上一大塊。
她突然想到只是把自己窩在沙發裡不多久就開始有記憶不停的涌上腦後,眼前。
她第一次來找他,就是在這個沙發裡,她拿出一張懷孕的證明要求他跟她結婚,還記得他當時難以置信又說他沒有選擇時候的嘲諷樣子。
那次她要他幫忙,即使是下半夜他也要她陪着一起看球賽。
然後她傾身,從沙發裡站起來去打開了電視,找到那次看的電視節目,果然還是在演球賽。
又退到沙發裡,窩在他經常在的地方看着節目,怪不得他喜歡坐在這個位置,今晚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位置跟電視的位置剛好合適。
心裡不由的暗罵他實在是太陰險,竟然從來沒有告訴她。
他回到家看到房子裡的燈開着,關上車門,心裡一邊算計着什麼一邊往裡走去。
當他打開門,張姐已經從下面的小房間出來:“大少爺!”
他的心一顫,只是一個眼神:“少奶奶回來了嗎?”
張姐搖搖頭:“沒有!”
他才皺起眉,步子還是很大,卻有些散漫,往樓上走去。
張姐有些擔憂,看他臉色不好,小幸又沒回來,只好回到房裡拿着手機給小幸打電話。
小幸沒有過度的悲傷,從中午到現在,甚至沒有再掉過幾滴眼淚。
就像是往常那樣靜靜的,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張姐的電話號碼,小幸低頭看了一眼接了起來:“張姐?”
“少奶奶,這麼晚您怎麼還沒回來?大少爺回來問起您,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張姐擔憂的說。
小幸的眼依然望着電視上,卻是苦笑了一聲,低聲道:“太晚了,張姐你也早睡吧,不用管我們。”
說完掛了電話,心裡想着他會不高興?
老婆不敢武逆他,前女友又對他念念不忘。
想到那糾纏着的兩個身影她就生氣,手機丟在一旁,她繼續坐在那裡。
或者是心裡堵着一口氣,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看清電視上在演什麼,只看到一些人在打籃球,卻是連黃種人白種人都看不清,倒是黑種人的樣子,還是輕易分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近視到什麼地步了,但是想來,也應該是越來越嚴重了。
就那麼待了一會兒,她竟然困的厲害。
而他洗完澡出來,看着牀上空空如也,竟然不爽的雙手掐着腰不願意上前。
突然出現一熟悉的聲音:“喂,傅執,你幹嘛不穿上衣服呀?”
“你不要過來啊,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你不要碰我!”
“小心着涼,快點蓋上!”
那一聲聲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徘徊着,後來下了樓,在廚房裡找到酒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卻想到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她因爲他說讓她跟安顧生孩子而生氣的喝了很多酒,連自己不能喝酒都忘記的傻瓜。
不得不否認的是,她在一些生活細節上確實是個小井,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又聰明的讓人抓狂。
遠的不說,就今天,她就要折騰死他。
一句話不說就跑掉。
打電話也不接。
家也不回。
她是當真以爲他因爲犯了錯就必須向她低頭道歉?
就算她連架都懶的跟他吵。
下半夜躺在牀上許久,轉頭看着她的枕頭,她的臉映入眼前,然後翻個身掐着她的枕頭,彷彿是她的脖子。
最後卻是把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裡。
竟然是無計可施。
下一個天亮。
是晴天,太陽好的讓人豔羨,妒忌。
公司裡嚴連一進去就看到華欣的小身板在不遠處,還有她的小姐妹。
華欣看到他的時候不自禁的就往他身後看,可惜,他身後有人卻不是她想見的某人。
華欣有點沮喪,打招呼:“嚴助理,總裁沒跟你一起嗎?”
他不由的冷哼一聲:“我跟他不是一家。”
昨夜差點被灌死,他現在還難受呢。
但是那傢伙說要解恨,他知道是因爲他把凌越弄到公司的事情讓那傢伙生氣,而且昨天中午可能發生了不爲人知的事情,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兄弟之間當然不會是真的記仇,不過他還是要記一下,絕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傅老闆。
小幸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竟然在沙發裡睡了一夜,醒來後腰酸背痛的厲害。
忘記還有傷,柔荑輕輕地往腰上一放,剛一用力疼的自己尖叫着低頭看着患處。
好險,還好沒用力。
蕭遊又打電話:“你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你!”
卓幸聽着那霸氣的聲音,那位大明星是把她當奴僕了嗎?
不過當記者的,當然是採訪者有求必應。
“我現在在報社附近的房子,那個……”
她剛要說約在旁邊的咖啡廳,手機已經掛斷,她皺着眉看着手機上已經顯示的掛斷,然後無語的很。
趕緊給戴嬌打電話:“頭,蕭遊的採訪還是我來負責吧。”
戴嬌當然願意,昨天蘇秦回報社找她報工傷,說是蕭遊大明星弄的,整個報社現在都沒人願意去靠近他:“好啊,你們倆現在已經聯繫上了嗎?”
“嗯,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採訪完就不去報社了,稿子弄好後會發給小趙。”她的下一工序。
“好,不來報社沒什麼,關鍵是把採訪給我弄好了,我跟你說啊,昨天蘇秦去採訪他被他轟出來了,還受了傷,雖然傷很輕,但是現在咱們全報社都沒人願意去採訪他,但是咱們還需要這個大人物給咱們掙銷量呢,你能去再合適不過了。”
小幸聽着忍不住提着一顆心,竟然那麼恐怖?
蕭遊有暴力傾向嗎?
否則怎麼會打女人?
“對了,你採訪他的時候問問他,能不能把這次電影的女主角也介紹給我們讓我們聊一下,這樣就最好不過了。”那可是今年的金馬影后。
她當然答應,領導的意思他們做下屬的當然要努力,只要是有助於銷量的,他們都會努力,職責所在。
雖然並不是每一個明星都像是蕭遊後來跟她那麼好,但是,就算是像蘇秦那樣被轟出來,她也會去做。
當記者的不用說被轟出來,就算是被打,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她現在身上還有傷,確實不願意再傷上加傷。
她又給蕭遊打電話,但是裡面傳來正在通話中的‘美麗女聲’。
以爲他可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在跟什麼人通話,放下手機要去洗漱,卻又響起來。
她站在沙發旁邊看着那個熟悉的號碼,不由的微微眨了眨眼然後彎腰拿起來接聽,嘴裡嘟囔着:“玩我呢?”渾身痠痛的不能自己。
“我在你們小區門口,說具體地址!”
……
“附近有賣早餐的嗎,給我帶份早餐過來!”小幸聽他說已經在小區門口,便也不推辭了。
他乖乖的去給人買早餐,在附近一家餐廳,早餐已經……殘羹。
“重做一份需要多久?”他嫌棄的眼神,只能那麼要求。
當工作人員一擡頭,雖然他戴了鴨舌帽跟大墨鏡,但是還是被那個女人認出來。
“不要喊,待會兒我送你簽名,送你一個人。”蕭遊霸氣的說。
小女孩用力的點頭:“十分鐘,你稍等。”
然後馬上往後廚跑去。
小幸已經洗漱好,因爲是在家,所以穿了寬鬆保守的休閒t恤,下身是緊身牛仔褲。
門鈴響的時候她打開門,早餐先被放在她眼前,她接過:“謝謝!”
然後纔看到他的臉。
大白天帶着一副大墨鏡遮住漂亮的大半臉,真是難爲他。
“你先坐,我們馬上開始採訪。”
她說着把早飯放在餐廳的餐桌上,然後利落的打開早餐盒子,有粥,有雞蛋跟火腿,非常滿意。
關鍵是很熱,像是剛做好不久,畢竟都要九點多,這時候的早餐一般都涼了,她也不是不知道。
“用一張簽名換來的,你這可是獨一份。”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她要吃東西,說道。
畢竟,竟然立了功,就沒有不讓她知道的理由。
小幸看他一眼:“是嗎?那我該怎麼謝謝你?”
“以身相許吧?”他說。
她只是在吃東西,根本不把他的話當真,還跟他耍貧:“我倒是想,可惜我已經是傅家的女人,還是兩個孩子的媽。”
“你是想說你老公那方面很厲害,你不需要別的男人安慰嗎?”
……
當蕭遊乾巴巴的說出這樣的一句,像是在審判她,她的小臉也真是紅了一下子,隨後卻立即不當回事說:“差不多吧!”
既然別人那麼以爲,也無可厚非,反正那傢伙確實很厲害。
其實她明明說是因爲要給寶寶做好媽媽。
“你還想不想做這個採訪了?”要挾。
小幸剛喝了一口粥,聽到那話皺着眉,苦惱的看着他:“蕭大明星你讓我把早飯吃完好不好?再說做人要道德,不能因爲工作就逼着人跟你好吧?”
她繼續吃飯,裝可憐。
“我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蕭遊嘟囔了一句,看着小幸沒心沒肺吃東西的樣子。
小幸的動作沒停,還在吃,但是心裡卻好像是一個煙花爆開的時候,‘砰’地一聲,很劇烈。
他從餐廳裡離開去了客廳,看着房子裡簡單的擺設:“你怎麼在這邊住?我聽說你們搬到山上的別墅去了啊。”他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
“這裡上班近。”不跟外人做多餘的解釋。
她很快吃完早飯,起身走到沙發前:“我們現在開始吧?”
他站在窗口轉頭:“至少給我一杯水吧?”什麼待客之道?
小幸這纔想起來,立即去廚房燒水,卻吆喝了一句:“現在這裡只有白開水呀。”
蕭遊纔不在乎什麼水。
吃完飯,燒了水已經快十點,兩個人才坐在沙發裡,她抱着筆記本一本正經的開始跟他聊:“你對你們這部電影的期待值是多少?”
“多少?你覺得呢?”他冷冷的看她一眼,討厭她這麼認真的談工作,太無趣。
小幸一怔,隨後坦言:“我不看電視。”
蕭遊皺着眉:“就你這個樣子,還做採訪?”
小幸必須承認,她本來就不怎麼去電影院,而且她近來真的是……
被某人攪合的不得安寧。
“最後還有一個非常八卦的問題,就是——”
“我有沒有喜歡的女人。”他自己說。
小幸只是吃驚的看着他,就喜歡跟他這樣痛快的人打交道,但是轉瞬她卻高興不起來了。
“有,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是怕你不敢寫。”蕭遊的眼裡有些發野的東西。
小幸有點不瞭解情況,擡手撓了撓太陽穴那裡:“是什麼大人物我們不敢寫?”
“她叫卓幸,卓是卓幸的卓,幸是卓幸的幸,她在報社上班,沒錯,就是你!”
……
小幸只是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被表白了嗎?
這算不算桃花運?
不過桃花運來的不是時候就是桃花煞了。
她哼哼了兩聲,笑的很僵硬,然後低頭看着筆記本上,這是最後一項問題:“這一項我會慎重填上去,那我們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謝謝蕭大明星的配合。”
說完後合上電腦,儘管蕭遊像豹子瞪着自己的獵物一樣瞪着她,她也只當感覺不到,自己是麻木的。
又僵持了一會兒,他也沒走的意思,她想起領導的問題,其實不想再說話了,但是,還是大局爲重。
她才試探着問:“能不能把你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介紹一下,我們報社有那樣的想法,下半個月想去做一次她的專訪。”
“可以,你的事情我能辦的一定會辦到。”他直言,她不想繼續那個話題他便也不說,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還是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麼堅決地。
小幸心裡卻有了一個很明確的答案,以後關於這位大明星的採訪,她確實該讓賢了。
蕭遊走了,她在家整理稿子。
中午她在家吃方便麪,他在辦公室裡沒有出去,等着秘書帶外賣回來。
但是……
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淡淡的一聲:“進來!”
當他擡頭望着門口,門口站着的不怎麼熟悉的小女孩,脖子上掛着的工作牌讓他立即回到現實,聽着小女孩說:“總裁,我是市場部的華欣,在餐廳遇到您秘書,她正在吃飯,我幫她把您的午飯先帶回來了。”
說着已經走進去,輕輕把門關好,然後往前走去。
“等等,你把門打開!”
他突然很討厭女人進了他辦公室後替他關上門,搞的好像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華欣一愣,看到他陰沉沉的煩悶的表情卻是乖乖的又倒回去把門打開。
“現在可以了嗎?”她擡了擡手裡的飯盒,問他可不可以過去。
他低下頭:“可以了!”
一聲令下,華欣又開心起來,走上前去把飯盒給他從袋子裡拿出來拜訪在茶几上:“您現在要吃嗎?”
他看了一眼,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不知道她現在在吃什麼。
早上他就知道她在公寓了,去了一趟,她的車子在停車場。
沒進去,是因爲她既然在生氣,其實他也很生氣。
男人基本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你去忙你的吧,我這兒不用你管了!”淡淡的說了一聲低下頭又開始看着文件。
華欣有點受傷:“總裁,午飯總是要好好吃的,您現在不吃,待會兒涼了吃了會對胃不好。”
好像有點倔強的小女孩,他不自禁的擡頭望着她,以前凌越也這樣關心他,但是他已經不在意了,習慣了,這個女孩,是第二個嗎?
而他親愛的老婆大人呢?
越想越氣,卻是真的起身坐到沙發裡,拿起她給的筷子,然後看着桌上的午餐:“你吃了沒有?”
華欣點點頭:“不過我可以陪你!”然後坐在他旁邊的單個沙發裡,看他的眼神裡充滿着崇拜。
他冷笑了一聲,然後吃東西,確實是,餓着誰也不能餓着自己的胃。
華欣看他吃自己買的東西,心裡沒由來的高興,嘴上就笑出了聲。
他皺着眉擡頭看她,以爲她發神經,她立即捂住小嘴:“我沒事。”
他不太開心,果然年紀太小的女孩,別人眼裡的可愛在他眼裡卻像是神經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審美觀有問題,但是反正對這種幼稚的女孩,總覺得想不到一塊。
下午的時候小幸從網上購買的畫板被送過來,她便坐在窗口那裡又開始素描。
其實,什麼都可能畫不好,唯一讓自己這麼愛好這個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可以靜靜心,可以暫時的不亂想。
她喜歡全神貫注的做一件事。
暫時的忘記不開心的事情也總比一直處在那種狀態裡好。
但是爲什麼,每多畫一筆,就多一點緊張。
心裡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什麼,直到畫完,坐在那裡愣愣的看着上面精緻的輪廓。
客廳裡安靜枯燥的可以,她卻漸漸地不再像是剛剛的難過失落,擡起手,拿着筆往那張臉上勾勾畫畫,最不般配的鬍子,卷卷的長長地,然後又在鼻子兩側各畫上三條。
像是貓咪一樣的鬍鬚,眼睛裡的冷漠轉瞬消失,臉上緊繃着,沒過多久,她看着看着又自己笑起來:“傅執,讓你牛。”
晚上幫着選蕭游到時候要用的照片,不由的感嘆真是個美男胚子,就是自戀的也非常不一般。
他沒再打電話了,她也難得一個人的自在無拘,晚上忙完之後自己給自己換藥包紮,就想起他給她弄的時候,明顯自己弄比較麻煩。
華恩正好走到她小區附近便來找她,看她在換藥自然就去幫忙,順便提到:“華欣在你老公那裡上班你見過沒有?”
“沒有啊,我又不是他公司的人,怎麼會見那裡的員工。”小幸低低的說道,心裡想着還是有人幫忙的好啊。
華恩做起事來特別的細心,女孩子的手不同男人的手那麼骨感,軟軟的。
華恩給她收拾好後坐在她身邊,兩個女人在牀上聊起來:“華欣說今天中午陪你老公吃的午飯。”
小幸才擡眸看她一眼:“他們倆一起吃午飯?”
華恩哼了一聲:“那小丫頭回到家就給我打電話,說是今天中午他在辦公室沒出去,她抓着機會去給他送的午飯,還在他辦公室裡陪着他吃完。”
小幸微微垂眸,思量了一會兒:“哦!”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華恩皺起眉:“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該說什麼態度?”小幸笑了一聲,輕輕地摸着自己手上的婚戒:“他又不是小孩子,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何況就是一頓飯,我要想的很複雜嗎?”
“我現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小丫頭絕對是暗戀你老公。”華恩作爲姐妹,很負責的對她說。
通明的臥室裡兩個女人在牀頭靠着,小幸看了看筆記本上的幾張照片:“你喜歡哪張?”
華恩沒料到她突然轉移話題,卻是跟着她的詢問看向筆記本,一看全是美男子,同一個。
“蕭遊?你們報社是打算把他作死嗎?”一年不上十二回也差不多。
“我們頭說了,只要他不死,我們就做下去,對銷量有幫助的人,堅決不能放過。”小幸低笑着說。
華恩吃驚的看她一眼,然後拿過筆記本,兩個女人就選起來:“這張吧,這張還比較不錯。”
胸膛露着一大塊,白色的襯衫大開着,那結實的肌肉啊,卻是是看了讓人熱血沸騰。
“就他吧!”小幸選完給同事發到q上。
“今晚別走了,一起睡吧!”小幸說。
華恩笑:“要朕寵幸嗎?”擠着眉。
小幸也配合的說:“是呀,皇上,臣妾要想死你啦!”
倆女人一來二去摔在牀上,直到傷口疼痛,小幸尖叫一聲,兩個女人才停下。
第二天倆人一起在小區外面的餐廳裡吃早餐,姐妹倆的日子,真幸福啊,滿滿的都是愛。
“你就打算這麼跟他分居啊?我聽說凌越去他那裡的事情他也是後來才知道,並且立即開除了呀。”華恩還是忍不住開了那個話題。
小幸搖搖頭:“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吃着漢堡看了看外面的大好天氣:“我就是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還是憂愁了。
華恩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不打算說出來分享一下?”
小幸瞪她一眼,但是還是沒說:“算了吧,這種事說了也沒意義。”
可是夫妻之間的事情,要怎麼說?
她看了不該看的,然後就氣沖沖的走了。
他沒有解釋,只是打過幾個電話,後來也沒聲了。
他跟凌越,回憶大概太多太多,那麼多年在一起,說一點感情也沒有肯定是騙人的。
想到他當時那有些沉痛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在被人拿刀子削成一片片的。
到了報社後蘇秦更是把她當仇人一樣對待,當衆人都出去跑業務,裡面只剩下她們倆,蘇秦退了下椅子正對着小幸不滿道:“既然還是你去採訪蕭遊,你一開始就該去啊,爲什麼要讓我白跑一趟,平白受他的氣?”
小幸本來在碼稿子,聽到這話手指還在鍵盤上飛舞着,卻是轉了頭看着滿臉憤怒的女人:“你怎麼這麼說?是你自己想要去採訪他不是嗎?”
而且還傳她的壞話。
當小幸平靜無奇的聲音,淡淡的跟她說,蘇秦更是生氣的直起腰坐在她面前:“我要去?是,我是想去,但是他一直是你的客戶啊,而且是領導吩咐我去採訪他,我纔去的。”
小幸看了眼屏幕上確定沒有錯字才又回頭看她:“你自己也說是領導讓你去的,你要是覺得委屈該去找領導說去,跟我說有什麼用?我跟你一樣拿薪水吃飯的。”
蘇秦的嘴巴張了好幾次,她都快氣瘋了,可是小幸卻總是那麼不緊不慢一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的樣子讓她非常的憤怒:“我真是跟你這種大小姐,大少奶奶說不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一開始就答應去採訪,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蘇秦認真的解釋,一個字一個字,咬的都很重。
小幸看着屏幕嘆息一聲,卻是耐着性子說:“我以爲你能搞的定。”
再也沒有別的話,專心的寫她的稿子。
蘇秦氣的從椅子裡站起來:“我……你……”
“我跟你這種天之驕女真是無話好說。”一走了之。
小幸敲打着鍵盤的手指在蘇秦走後才停下,背靠在椅子裡微微沉吟,然後手指又放在鍵盤上,這次卻是不緊不慢的敲打着。
臉上的表情有些煩悶,失落。
但是工作還是要做的。
蘇秦的怨念太深,但是小幸也真的認爲,其實被那些人物轟出來也沒什麼,反正她們都有過那樣的經歷,也該每一場都有那樣的準備。
但是,蘇秦今天竟然很反常。
蘇秦在報社門口給戴嬌打電話:“我沒辦法跟這個人公事了,她算什麼嘛,就只會給我們這些同事擺臉子看。”
戴嬌在外面開會剛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聽着蘇秦的嘮叨:“又怎麼了?你們倆吵架了?”
雖然蘇秦心裡不喜歡卓幸,但是外表上可從來沒有爭執過。
蘇秦聽到那話不由的往下嚥了口氣,突然發現自己被氣糊塗了,竟然跟領導抱怨這事:“沒事了,我先掛了!”
戴嬌微微皺眉,忍不住難過,當領導的經常被下屬掛電話。
戴嬌打開微信,放在嘴邊給小幸發微信:“你跟蘇秦怎麼回事?”
小幸聽到手機響了一聲,停下手上的工作把手機劃開,當戴嬌熟悉的聲音響起,她只是無奈的嘆息,給她回一句:“沒事!”
然後把手機推遠後,手指又放在鍵盤上,卻是看着屏幕許久都打不出一個字,最後索性把電腦也往後一推,雙手抱着額頭無奈的嘆息。
有時候明明不是什麼大事,卻非要鬧的人盡皆知嗎?
蘇秦中午去跟安顧吃飯,還忍不住哭:“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還是仗着自己有身份有地位就耍大牌,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跟那個蕭遊聯合起來耍我。”
安顧坐在一旁吃着菜,看着她哭只是心煩,倒是聽到她說蕭遊跟小幸聯手的時候微微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卓幸跟蕭遊的關係很好?”
蘇秦吸了吸鼻子:“你以爲呢?如果不好,蕭遊爲什麼每次都點名要她去採訪?你以前也跟我們在一個報社,難道你看不出?”
安顧垂下眸,心裡卻有了另外的計劃。
“吃飯吧,吃完了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她還沒出手你就認輸了,這可不是你蘇秦的性子。”安顧往她碗裡夾了青菜。
蘇秦看安顧關心自己,不由的心裡就好受了一點,卻說:“我纔不會認輸,我蘇秦從來都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他笑了一聲:“那就好!”沒看她,但是聲音不高,像是很低調的開導。
蘇秦吃了點東西后問道:“你現在對卓幸,已經沒有感覺了吧?”
他才擡眸:“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只是想知道,現在你心裡,是不是還藏着她?”
“我心裡現在只有事業。”他坦言,拿着酒杯喝了點紅酒。
蘇秦垂下眸,心裡卻微動,有事業也好,男人總是要有事業心,只要沒了那個女人,對她而言都是快樂的事情。
小幸吃午飯的時候打了兩個噴嚏,同事說:“肯定有人在想你,不會是你老公吧,分開一個上午都捨不得。”
說起她老公,衆位女同事的眼睛就忍不住冒着金花。
小幸笑了一聲:“爲什麼每次你們說起傅執都臉紅,眼睛也放光?”
兩個女同事嘿嘿笑着,其中一個說:“因爲你老公是咱們市裡最優秀的男人啊,要錢有錢,要本事有本事,要相貌有相貌,又出了門的專一。”
“是啊,你老公這些年身邊只有凌越一個人呢,後來你們結了婚,就只有你。現在有錢有本事的男人這麼專一的真的是找不到了。”
兩個女孩說着又捂着小心臟開始臉紅心跳,眼冒金光。
小幸不由的微微挑眉,他專一?
或者他真的很專一,只是專一的有些特別。
他是真的沒什麼緋聞,可是,發生了這種事,他竟然連個解釋都沒有。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在哪兒。
下午依然在辦公室裡呆着,因爲腰不舒服,就偶爾偶爾的去趟洗手間。
小幸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在報社看過風景。
今天,獨自站在洗手間的那個小窗子那裡往後看,竟然是一大排居民樓。
還是紅色的,挺好看,挺溫暖。
晚上同事聚會在海悅。
第二天一早接到老宅電話,她幾乎是飛過去的,兒子女兒全都回來。
“媽!”小幸看着沙發裡的貴婦叫了聲,然後走到身邊坐下,把包放下,再也顧不上旁人就把兒子抱起來:“小小執!”
“小幸你飛過來的嗎?這麼快?”傅柔從樓上下來,看到小幸坐在沙發來忍不住好奇的問。
小幸擡頭看着樓梯上:“小柔!”打了個招呼立即低頭看着兒子,又看看奶奶懷裡的女兒。
“小小幸,又長漂亮了哦,有沒有想媽媽呢?”
說着就伸了手:“媽,把小小幸也給我!”
何悅看了她一眼:“你丫,一個個的親,沒人跟你搶!”
但是看到小幸急切的眼神,還是把孫女放在了她的腿上。
兩個孩子都在媽媽身上,都擡頭看着媽媽熟悉的小臉。
眼睛裡純純的那種,沒有任何污染的笑,那樣的讓人心暖。
小幸低下頭親了下女兒軟軟的頭髮:“媽媽好想你們呀!”
又親了親小小執的,在眼淚掉下來以前,她卻看到兩個小傢伙都伸着一雙胖嘟嘟的小爪子,像是要摸她的臉,她立即低下臉讓他們摸。
小小幸還抓到了她的髮尾,採疼了她,還好何悅看着立即小心把孫女的手拿開:“快點給我一個,別在抓了你的臉,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嘛。”
小幸卻是不太捨得,看着女兒被抱走,她卻是把一隻手給女兒的小手裡抓着:“我們小小幸跟小小執越長大越是不一樣了。”
“是啊,剛出生的時候還分不出男女,這才幾個月,已經這麼清晰了,男孩子有了男孩子的氣質,女孩子也有了女孩子的洋氣。”
“哎呦,就是你們的寶貝孫子孫女好行了吧?整天誇。”傅柔坐在旁邊說道。
老爺子從樓上下來:“是孫媳婦來了麼?”
小幸聽着聲音抱着孩子站起身:“爺爺!”
老爺子笑着走下樓,傅柔過去攙扶着:“爺爺,您不是一直擔心小幸,現在看她好好地不擔心了吧?”
“那天真是把大家都嚇的不輕,好在有驚無險!”
老爺子坐在首位,坐下後襬擺手讓小幸也坐下,小幸才又坐在婆婆身邊:“是啊,虛驚一場,還讓大家都掛心我。”一直很低調。
“大家掛心你是因爲你是咱們自己家人,小幸啊,爺爺心裡可是給你留着大把的位置,在爺爺這裡,你跟小執跟小柔都是一樣的重要。”老爺子開心的說,這趟度假還算不錯,回到家後更是快樂。
“還好沒有忘記我!”小柔在爺爺身後坐着,開心的替爺爺捶背。
何悅看了女兒一眼,也是滿眼的寵溺。
小幸也笑着,小小執抓着她胸前的扣子把玩着,小舌頭一直往外伸啊伸的,胖嘟嘟的小手卻很有力氣,差點給小幸曝光,小幸把他的小爪子拿在手裡放在脣邊親了一口:“這麼喜歡媽媽呀?”輕輕地一聲,臉上堆着滿滿的溫暖的笑容。
“哎,親媽當然親,我親媽也很親我的,喔,媽媽!”傅柔有點羨慕小幸有兩個小寶貝,不過這倆小寶貝也整天跟她在一起,好像不怎麼親呢,有點妒忌。
何悅說:“就你話多,侄子侄女的醋也吃,他們長大了會知道你是他們最親愛的姑姑。”何悅低頭看着懷裡的孫女,也是愛的要緊。
小幸連忙也說:“當然了,他們必須親姑姑的,不然可是要被打屁股。”
“誰敢打我們寶貝的屁股?”何悅立即說了一句。
小柔撅着嘴:“媽媽,您太偏心了。”
老爺子笑了一聲道:“小柔你還有爺爺疼呢。”
“嗯,還是爺爺最好!”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小幸纔想起還有公公沒在:“爸爸呢?”
“他剛回來就去你爸那裡了,說是過去看看!”
小幸沒想到公公這麼掛心她爸爸,倒是很感激。
“他們兄弟倆雖然不是親生,但是在一起時間久,就跟親兄弟一樣,所以啊格外的親。”老爺子點着頭說。
小幸也點點頭:“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將來小傢伙們的幸福感也會超強的。”
老爺子又問起她家裡的事情,小幸坦言:“我知道的並不多,反正酒莊的事情我一向不參與,只聽說是用了我們酒莊的名字,現在媒體已經還了我們家清白,只是嫌疑人已經逃了,所以市民對我們家的酒還是有很大的看法。”
“會再好起來的!”何悅說,臉色稍微凝重。
小幸點點頭:“一定會好起來的!”也必須好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傅總匆匆趕回來,傅柔在門口堵着他:“想我沒?”
傅執皺着眉看她一眼:“想你有什麼好處?”
說完就大步朝裡走去,小幸正抱着女兒玩玩具,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也是一滯,隨後卻是裝作若無其事。
“小幸你看你老公,一點都不風趣。”傅柔跟着他身後跟她抱怨一聲。
小幸沒擡頭,只是讓女兒抓着玩具把手輕輕地搖晃着。
他走到她面前,傾身把她懷裡的女兒抱起,也是看都沒看她一眼:“讓爸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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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一)
重逢:
電梯打開的剎那她擡頭撞進那雙敏捷漆黑的眼,只聽到等的不耐煩的聲音:要上?
他冷漠無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讓她尷尬的像個小丑,跟他挨着的肩膀更像是受了風一陣陣的疼。
五年分離,一場糾纏後他竟然像是完全不認識她的樣子。
精彩片段(二)
父子相認那天萌寶憂心的問:“媽咪說爸比會唱小星星哦!”
某男額上果然兩條黑線,又聽萌寶說:“那不會唱的就不是爸比啦!”
某男緊蹙眉毛:“一定要現在?”
商場門口全是……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