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不明白,冷如風應該是不認識她的,在秦家出事前,出事後,斷斷續續,都一直在跟秦桑雪聯繫,冷如月跟她關係勢同水火,怎麼也說不過去。
她臉色一變,眯起眼,“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但你跟他之間……”他動了動脣,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桑雪看他一眼,打斷道:“冷如風想做什麼我不清楚,但他提醒過關於我爹的事情,他在邊關,是怎麼知道的,而且早了那麼多日送信,他意欲何爲?”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冷家的人,最好不要相信。”元敬亭皺着眉頭提醒,“冷如風手握重兵,不久之後就要回來了,論功行賞,冷家又上了一個臺階,你覺得他爲什麼要在此刻上來攙和到秦家的事情裡去?”
秦桑雪渾身發冷,聲音有幾分尖利的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若是知道,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你該去問容壑,沒有人比他更聰明。”
秦桑雪渾身無力跌坐在椅子上,這一切明明已經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卻彷彿跌入了另外一個深淵。
“公主,你不能進去。”
“狗奴才,你敢攔本公主的話信不信我馬上就將你拖出去砍了?”容希月憤怒的指着蘇昕。
“不知所謂的奴才,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蘇昕張開雙手,將怒氣衝衝的容希月攔住。
“公主,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非要來這裡找秦妃。”
容希月冷哼一聲,伸出腳就用力踹了她一下,蘇昕不敢還手,倒在地上又迅速爬起來。
“有什麼事情,也不是你這個狗奴才配問的,難道你不知道,你就是一個賤人養的一條狗嗎?”
羞辱的話並沒有讓蘇昕臉色有任何改變,仍舊堅定的攔在原地。
“既然是這樣,那麼奴婢也只有將公主殿下攔在這裡了。”
白露上前一步,抽出手就是一巴掌,被蘇昕閃身避開,“公主殿下不要欺人太深,這裡雖然是冷宮,卻也不是你們隨便可以打人的地方。”
容希月舉起手,“我就要打你怎麼了。”
巴掌正要落下,元敬亭推門出來,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一臉不悅的看着她,那眼神冷得讓她不敢直視。
“敬亭,你果然在這裡。”她憤怒的大笑,指着一旁的蘇昕,“這算什麼呢?愛屋及烏嗎?本公主連教訓一個奴婢都可以驚動你了?”
她敢斷定,如果是換做自己的人,就算被打死,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不過是對在秦桑雪身邊的人,纔會如此在意,其實都是爲了那個賤人。
“不要胡鬧了,你來這裡做什麼?”他沉聲質問,“不好好在府中呆着,出來就是爲了教訓別人嗎?”
容希月本就心中十分憤怒,聽見元敬亭質問又帶着責備的話,當場就耐不住性子,在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衝過去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蘇昕臉上。
“是啊,我就是來這裡胡鬧的,看見我打她的奴婢,你心中難過還是捨不得呢?”
元敬亭臉色鐵青,難看到極點,他幾步走到容希月跟前,抓住她手腕冷冷道:“你如果不回去的話,今日我就可以將休書給你,至於你要怎麼去跟皇上說,隨你喜歡。”
“你竟然敢威脅我?爲了那個賤人?”
秦桑雪此刻也走了出來,正一臉淡笑的站在一旁看熱鬧,沒想到元敬亭還真的將這一尊大佛給招來了。
她話一說完看見秦桑雪就站在一邊,氣得不輕,衝過去就想打人,又被元敬亭緊緊拉住。
“夠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你瘋了嗎?”元敬亭聲音很大,厲聲罵道。
容希月眼睛赤紅,指着秦桑雪,“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什麼宮中有要事,你就是爲了來見她的吧。”
“不是。”元敬亭冷聲警告,“我來是爲了弄清楚一些事情,你不要總是這麼無理取鬧。”
容希月根本已經陷入瘋狂,什麼話也聽不進去,抓着元敬亭的手就想甩開,她後悔沒有帶人過來。
將秦桑雪拿下,讓她生不如死,紅顏禍水不管在哪裡都能勾引男人。
“不要說這些欺騙孩童的謊言了,你心中想什麼,我還不清楚嗎?”容希月一邊哭一邊笑,妝容都已經花了,“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放下,難怪跟我成親了還惦記着她,不要忘記,你若是一直不肯跟我做夫妻的話,我隨時會將你的秘密告訴皇兄。”
“公主殿下,爲什麼你就一直不肯相信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非要讓自己心裡頭添堵呢?”
這是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如今元敬亭個是她的人了,仍然沒有絲毫改變。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她憤怒的等着秦桑雪,“像你這樣的人,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假惺惺的樣子,只有男人才會相信。”
“你是在說皇上當初也是瞎了眼,纔會讓我進宮嗎?”
“你……”容希月反駁不得,指着她被氣得不輕,當初是自己提議皇兄讓她進宮的,可沒想到會出來這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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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悔莫及,“總之你這個賤人,只要還活着一日,本公主就不想放過你。”
“希月,你是一定要逼我對你用強嗎?”元敬亭此刻的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容希月看了也有些被嚇住,從小蠻橫慣壞,卻忍不下這口氣,梗着脖子罵道:“是啊,反正你從來就沒將我當做你的夫人,何必要在這裡聽你的話呢?”
只要能順利將秦桑雪除掉,一了百了,冷宮之中也是後患無窮,她此刻暗暗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要去跟皇兄與母后商量,秦相也死了,秦家也沒什麼好怕了,剩下一秦桑雪,不如就斬草除根。
“容希月,你說完了沒有。”
元敬亭這次是真的怒了,抓着她的手越來越用力,赤紅雙眸緊緊盯着她,“你腦子什麼時候纔可以清醒一下呢?”
“我腦子就是不清醒,纔會一心想要嫁給你啊。”她失笑,不顧別人怎麼看待自己,“我對你的心,你從來都不屑一顧,元敬亭,之所以變成這樣,難道不是被你逼的嗎?”
“強詞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