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市,五月花酒吧之。
躁動的音樂宛如鼓點一樣密集地響起,追求刺激的男女在舞池之徹底地嗨了起來。
他們瘋狂的搖着頭,拼命的扭着屁股,用盡力氣釋放自己。
舞池的間舞臺之,四名穿着暴露的女子在舞臺瘋狂地甩着頭髮,36d的雙球下左右亂擺,不免讓人擔心它們隨時會從她們的胸前飛出的危險。
她們不時地彎腰,翹/臀,雙腿打開,然後身體下起伏,做出各種誇張、豪放的動作,吸引的周圍喝酒解悶的男人忘記了喝酒,雙眼如同太陽一樣盯着她們的一舉一動,捨不得離開。
“品味真瘠薄差,一些下垂到肚臍眼的庸脂俗粉都能把他們看得熱血沸騰,若是將哥哥場子裡的姑娘拉到這,估計他們都得流鼻血!”
五月花酒吧僅有的一個包房之,傳出不屑的聲音,緊接着一隻夾着香菸的手,將包房開着的門關,徹底將躁動的音樂阻隔在門外。
“那是,那是。樺市怎麼能跟哈市相,哈市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否則浩哥也不能在哈市紮根。”
恭敬、獻媚的聲音響起,一名穿着白色高級襯衫,繫着深藍色領帶的胖子笑呵呵地附和,滿口的牙齒白的似雪,明顯是假牙。
胖子,赫然便是被楚凡踩爛牙齒的趙胖子。
包房之有四人,除了趙胖子外,還有兩男一女。
梳着寸頭,裝着商務襯衫的男子,二十三、四歲,陽光之透着沉穩,一副成功男人的模樣。
他叫吳浩,趙少寒的表哥,一直在哈市發展事業。
他身旁的女子,名叫張小丹,二十歲左右,是吳浩的女朋友,濃妝豔抹,透着一股風塵的味道。
趙胖子的旁邊,靠門的位置,坐着的青年,叫做劉亮,吳浩手下頭號猛將,梳着分頭,穿着緊身背心,胳膊之全是花花綠綠的刺青。
“趙胖子,那塊地皮有沒有眉目,李元海到底讓不讓,用不用我派人去敲打敲打?”
吳浩吸口了一口煙,仰頭吐出一個菸圈後,眯着眼睛,衝着趙胖子問道。
“浩哥,李元海那個狗東西是又臭又硬,趙某好言相勸,他卻是柴米油鹽不盡啊!”
趙胖子狠勁地吸了一口煙,露出爲難的模樣說道。
“浩哥,這種人跟他墨跡個啥,明早我便去李元海家拜會拜會,還能讓他翻了天!”
劉亮搖晃着紅酒杯,聞了一下後,一口飲下,然後不屑地說道。
“亮子,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這件事在後天之前都不需要你出面。也不知道我的表弟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他既然給了我內部消息,我自然得讓他滿意。”
“趙胖子,繼續去李元海家!”
吳浩似笑非笑,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胖子眯着眼,舉杯敬酒,笑的更加開心了。
月光下,一道黑影仿若幽靈一樣在疾馳,瞬間將一輛時速100邁的豪車超越,風一樣向松花湖的下游狂奔而去。
吱嘎
巨大的剎車聲在幽靈的身後響起,幽靈早已消失不見。
七分鐘後,龔曉月別墅的大門口。
幽靈般的黑影停下,卻是楚凡到了。
情急之下的楚凡,根本忘卻了開車一說,完全憑藉他雙腿從松花湖遊的別墅奔下。
因爲全力奔跑的他,絕對車子要快的多。
“小蠻,開門!”長喘一口氣,將氣息恢復均勻之後,楚凡擦了擦額頭之的汗珠,打通了李小蠻的手機,說道。
半分鐘之後,別墅的燈光亮起,穿着睡衣,散着頭髮的李小蠻走了出來。
雙眼紅腫,明顯剛哭過不久。
別墅,李小蠻雙手抱着機器貓的抱枕,在沙發蜷縮成一團,彷如一隻流浪的野貓一樣,孤獨無助。
楚凡的手握着李小蠻的手機,正在看一條趙少寒發給她的短信息。
短信息的內容爲:“李小蠻,想要你家的服裝廠安然無事,明晚九點來聖遠酒店頂層套房來找我,記住要你一個人來。”
尼瑪,真是太無恥,太不要臉了。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對付我的女人,這個趙少寒該死!
楚凡眉頭一皺,雙眼之殺機一閃而逝。
“我會去的,記得帶一打套套。”
楚凡嘴角一翹,手指按動按鍵,給趙少寒回覆一條短信息。
然後楚凡將手機放在茶几之,一臉平靜地望着縮成一團的李小蠻。
“楚凡,爸爸媽媽一直再吵,吵的很兇,你說該怎麼辦啊?”李小蠻肩膀微動,輕輕地抽泣道。
她,雖然穩重、內斂,但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她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怎麼辦?涼拌了!”
楚凡不以爲意的說完,將手機推到李小蠻的身前,指了指他發的那條短信息。
“啊……你要幹嘛?我是不會去的,要去你去!”
李小蠻一對大眼睛瞪的溜圓,吃驚地張開小嘴尖叫,然後一臉錯愕地說完,同時生氣地將手的機器貓抱枕砸向了楚凡。
唰
恰在此時,客廳之的電燈瞬間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之。
竟然是停電了。
“啊……,你別抱……”
李小蠻剛剛驚呼出聲,雙脣便被一股濃烈的氣息封堵,氣息柔和、正,很是好聞。她雙手抱胸,喉嚨間低低的支吾幾個字後,便不再掙扎,整個人變得柔軟起來。
楚凡趁着電燈熄滅之際,將李小蠻抱在懷,親吻了她的脣。
李小蠻柔軟的身體開始變得顫抖,變得滾燙,楚凡胸腹的火焰開始燃燒,身體的某處自然而然的生出了反應。
楚凡身體一動,將李小蠻壓在身體,一隻手隔着睡衣輕觸李小蠻將近36d的風景,另一隻右手順着睡衣的領口便伸了進去。
“牙哥,李家的小妞在房子裡,我一直盯着呢!”
偏偏在此關鍵時刻,別墅的院子之響起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精火腦的楚凡瞬間清醒,伸進李小蠻睡衣的右手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