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跟媽媽保證,與那個鄉巴佬斷絕聯繫,否則你今天別想出這個家門!”
“小蠻啊,別怪媽媽語氣重,媽媽也是爲你好。 都被趙書海欺負到頭了,你爸那個窩囊廢出了發脾氣,還能做什麼?”
“聽媽的,給少寒打個電話,道個歉,緩和緩和關係,只要少寒的父親知道了咱家這檔子事,也是一句話,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李小蠻的母親隋玲猶如母夜叉一樣吼道,接着語氣一轉,語重心長的給李小蠻講道理。
隋玲能夠控制不住的情緒,確實遇到了難事,否則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衝着李小蠻發火。
“媽,不管你今天讓不讓我出門,我都不會給趙少寒打電話的。我跟他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你別摻和我的事了,我才十八歲。”
一聲運動裝的李小蠻大眼睛之淚花閃爍,說完直接跑回了屋裡。
“你是我女兒,我不摻和,還指望你那窩囊廢的爹?”
……
滴滴滴
楚凡的手機響起。
是李小蠻發過來的一條短信息。
短消息的內容爲:“楚凡,今天身體不舒服,不送你去駕校了,下午身體若是好點了,我給你打電話!”
“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楚凡沒有給李小蠻打電話,而是同樣回了一條短信。
“趙少寒剛剛在聖遠大酒店出了醜,小蠻家便遇到了麻煩,是不是趙少寒這個王八蛋在後面使絆子?”
楚凡吃着豬肉白菜餡的包子,喝着紅豆味的豆漿,步行走向了駕校。
四十分鐘之後,楚凡終於在駕校的門口出現。
“臥槽,這貨今天還敢來,陳光頭昨晚沒有收拾他?”
小瘦子瞪着一對老鼠眼,衝着一旁的小胖子吹氣,打着眼色。
“草,少見多怪。這小子一定把陳光頭安排明白了,沒看今天陳光頭都沒來吧,估計現在正摟着娘們兒,在賓館裡睡着呢!”
小胖子撇了撇嘴巴,表現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說道。
“瞎扯什麼淡,一會陳教練來了,不什麼都知道了。安排明白了,今天還是第一個練車;沒安排明白,在一旁排着,不練車是!”
又一名學員吸了一口煙,嘴裡吐着菸圈,眯着眼睛說道。
吱呀
教練辦公室的門開了,駕校的校長與一名不認識的教練走了出來。
原來陳光頭那一組的學員正疑惑之際,那名教練走了過來。
“你們的陳教練臨時有事,今天我替他帶班,你,車練十五分鐘。”
那名教練隨便指了一名學員,開始練車。
“陳光頭居然沒來,難道真的被小胖子說準了?”
一衆學員面面相覷之際,駕校的校長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雙手伸出,熱情地說道:
“楚凡老弟,您在這學車,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
楚凡禮貌性的點點頭,插在褲兜的雙手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駕校校長尷尬地笑了笑,不以爲意地繼續說道:“楚凡老弟,裡面請,裡面請!”
一分鐘之後,駕校校長一臉賠笑地從辦公室走出,發動了他的霸道越野車,載着楚凡出了駕校。
“臥槽,這個楚凡到底是什麼來頭?校長像只哈巴狗一樣跪舔,人家都沒有給個笑臉,真他嗎的牛!”
“校長都這樣低聲下四,估計陳光頭現在不可能抱着娘們兒躺在賓館裡。”
“陳光頭躺在醫院裡纔好呢,不用捱罵,我們還省錢!”
……
十幾個學員議論紛紛,只議論了一會兒,便將楚凡這個人給忘了。
楚凡家。
“他奶奶的,有人是好辦事。自己去了駕校兩次,居然拿到了駕駛證!”
楚凡微微一笑,將駕校校長親自給他的駕駛證揣在衣兜裡,然後出了房門。
原來是駕校的校長,在陳光頭住院之後,通過渠道得知了楚凡很有背景,甚至與樺市的周家有所關聯,特意孝敬他的。
開什麼玩笑!
如此有背景的人,若是對他的駕校有意見,隨便說幾乎話,他的駕校還能搬下去嗎?
當然,陳光頭是不能在當教練了。
一個小時之後,一臉白色路虎從松花湖的遊疾馳而下。
駕駛白色路虎車的正是楚凡。
楚凡首先去了樺市糧油批發市場,挑選好最好的大米與白麪後,又聯繫了物流,將大米與白麪按照美女提供的地址配送了過去。
“美女,大米與白麪已經運到了物流,不日即到。從良了吧,大米與白麪我包了。”
辦好一切的楚凡,發了一條短信之後,向路虎車走去。
滴滴滴
楚凡的手機響了起來,應該是陌生美女的短消息。
短信息的內容爲:“帥哥,人家本來很生氣,不過看在你給大米、白麪的份,本美女不生氣了。”
“剛纔居然有一個王八蛋說本美女的胸小,你說氣不氣人?”
“不過看到一個大奶牛從身旁走過,本美女感覺胸好像真的很小。”
楚凡啼笑皆非地發動了車子,原路返回。
至於他是否會當受騙,楚凡根本不在意。
以楚凡現在的身家來說,這些大米與白麪根本是九牛一毛。
返回別墅的楚凡,便修煉起來,等他醒轉過來之時,已經是星斗滿天的深夜。
楚凡站起身,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想要知道幾點了,卻發現手機居然有三個未接電話。
三個未接電話都是李小蠻的。
楚凡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成靜音模式了,否則楚凡怎麼會聽不見。
雖然現在是晚十一點,楚凡依然撥通了李小蠻的手機。
楚凡聯想到早奪門而出的趙胖子,加連續給他打了三個電話,小蠻家可能遇到什麼事情了。
李小蠻的手機接通了,楚凡終於喘了一口氣。
“小蠻嗎,我是楚凡。你怎麼哭了,發生了什麼事?”楚凡壓下心的焦急,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問道。
“我在曉月家,我一個人很怕,打你的手機你又不接,嗚嗚嗚……”
李小蠻帶着哭腔說道,沒說兩句話,徹底嗚咽起來,彷彿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等我,不用掛電話,我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