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麗芳鬆開握住我的手,腳下一滑,身體突然間失去平衡,“哎呀”一聲向地上倒去,驚慌之下伸手抓住我,我這個菜鳥給她一扯,身體失去了平衡————結果,兩人抱成一團摔倒在地上。
入手柔軟但很結實,我下意識的抓了一下,腦子裡突然涌現曾麗芳那雄偉的xiong部————壞菜了,自己竟然趁機揩油。
我滿面通紅,尷尬的鬆開手。
曾麗芳神情扭捏,小臉羞紅如花。
“哈哈哈——”
程建他們幾個人溜了過來,站在旁邊壞壞的笑着。
“剛纔說你們拍拖還不承認,轉身就摟摟抱抱——這回不能耍賴了吧?”
“拖糖……拖糖。”
我抱着你,你抱着我,就像嬉鬧打俏的情侶————我和曾麗芳馬上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楊爽,你這小子牛,我真的不得不羨慕你的桃花運,”程建挨着欄杆喝了口水,說道。
“什麼桃花運?”我疑惑的輕皺眉頭,這傢伙不會是說翠鬆吧?
“呵呵,一到工地就給那個肥妹喜歡上,現在……”
我臉色瞬間漲紅,馬上打斷了程建的話,說道:“程建,不要笑我了,這是那門子桃花運……不過,我倒是提醒你,麗芳這樣的美女,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一不留神就會給人泡走,你倒要加把勁,不然麗芳給人泡走別哭。”
“哈哈——傻瓜,”程建大笑着,象看珍稀動物般打量着我,“我說老同學,你是真笨還是假笨,有沒有感覺麗芳這段時間變了?”
“啾!肯定變啦,給你這傢伙泡——不變纔怪。”我鄙視的瞪了眼程建,然後學着曾麗芳打電話聲音,“喂!你這個死程建——”
“停!停!”程建乾笑着做了個停止動作,“老同學,我說你是不是真的給門夾了腦袋,說麗芳給我泡?那我問你,麗芳這幾天到我們坑機部時間是不是比平時多,是不是經常和你聊天?”
我給他一說,倒醒起來,曾麗芳這段時間經常主動和自己說話,但與他泡曾麗芳有什麼關係?不會說麗芳對自己有意思吧?
“喂,程建,你可別扯到我身上,人家美女是找你不是找我,我只是個打醬油的貨。”
程建很無語的望着我,找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緩了口氣,程建認真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想泡麗芳?”
我點點頭。
“好吧,我承認,我是想泡麗芳,不過,得在前面加兩個字:曾經。”
“而且有一個條件,就是得麗芳點頭才行。在這個廠裡,想追麗芳的人數不勝數,但從來還沒有聽說過有人成功過,那怕是出去吃一次飯也行,我也是其中之一。”
“你看,這次你一出馬,麗芳就被你請了出來,還順帶着跟來溜冰……這表示什麼意思,你不會裝傻吧?
你可是梅花村最有文化的聰明人啊!”
我頓時滿頭大汗哭笑不得,心裡大喊冤枉。
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原以爲自己做了件好事,給程建一個追美機會,想不到卻是個誤會。
不過,如果真如程建說的那樣,也未嘗不是好事。
不可否認,曾麗芳清純漂亮,溫柔可愛,與美欣相比有過之而不及,自己對她是有好感,能有這樣的女朋友,相信每個男人做夢都會笑醒。
想起美欣,我的情懷瞬間變得沉悶起來。
有些事過去了,但並不能表示沒有發生。
程建拍拍我肩膀,鼓勵道:“老同學,麗芳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而且是個大學生,漂亮聰明,你可得抓住機會,別讓機會從你身邊溜走,不然,將來後悔的是你。”
“加油,我支持你。”
“程建,我——”我回過神,正要解釋,就給程建打斷。
“不要跟我解釋,解釋等於掩飾!走,我們跳舞去,剛纔麗芳上去了,這裡有點亂,小混混多。”程建說完,拎起換下的滑冰鞋走開。
我上到舞臺,才知道什麼叫火爆。
燈光昏暗,霓虹閃爍,十多平方的舞臺擠滿了人,DJ在播放震懾靈魂的強勁音樂,不時的嘶聲力竭的煽動,下面的人在有限的空間裡,瘋狂搖曳着自己的身體。
什麼地方最亂?
當然是溜冰場和酒吧,總有一些自以爲是牛人的混混,在這些場地裡裝B扮酷。
說好聽點是泡妞,說難聽點叫混水摸魚,調戲揩油。
曾麗芳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玩,倒感到與那些酒吧娛樂城有些另類的新奇,隨着音樂,舒服的搖晃着身體。
但是,這樣的感覺很快消失,她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有兩個柒發的猥瑣男人向自己貼過來。
這兩個男人就是小混混,白天無所事事,晚上就出來泡妞玩,在他們看來,反正到這地方的,都是些廠妹,膽子小,給耍了也不敢聲張,何況他們又不止兩個人。
都說紅顏禍水,有時美也是惹是生非的根源。
曾麗芳的惹火身材,特別是雄偉的傲人xiong部,看得這兩個混混口水直流,血脈噴張,心裡恨不得將這美女摟在懷裡蹂躪一番。
當然,他們也很怕死,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怕比自己狠的牛人。
觀察了一會,確定只有美女自己一人後,兩個混混便靠了過來。
曾麗芳看到這兩個猥瑣男子貼過來,一前一後的圍住自己,並慢慢壓近。
女人天xing警惕,曾麗芳意識到危險,忙驚慌失措的想離開。
但到嘴的獵物,這兩個混混豈有善罷干休,兩人乾脆用手一圍,阻止曾麗芳的退路,其中一個更是肆無忌憚的伸手,就要mo曾麗芳的高聳。
滿臉驚惶失措,手忙腳亂的抵擋,
曾麗芳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就要給人侮辱,美麗的眼睛快要漫出水來。
男人想着就要摸到那令人心跳的地方,臉上猥瑣的笑着,突然,手給人抓住,就在他一愣之時,手給人一扯,臉上已經捱了一拳。
“啪”
還沒有搞清頭緒的男人,馬上給打趴,摔倒在地。
打人的是我,剛纔好不容易的找到曾麗芳,可沒想到還沒等我靠近,便看到這不堪入目一幕。
於是,我這個梅花村自諭最有文化的聰明人,馬上勃然大怒,奮力擠前兩步,順手就是一抓並一拳轟過去。
“他ma的你找死——連我女朋友你都敢動。”我大罵。
爲了增加打人的正當理由,我將曾麗芳的身份升高了一級,從同事變成女朋友。
女朋友被欺負,男朋友理所當然的挺身而出。
罵完我還不解恨,擡腿就是兩腳,直踢得那猥瑣男人狼哭鬼嚎。
然後,我這個梅花村自諭最高文化的聰明人,迅速地站在曾麗芳前面,警惕的注視着周圍動靜。
男人跌倒,周圍的人不以不然,就像是一個人跳舞跌倒,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我的動作加大,狠命的猛踢男人,周圍的人才意識到危險,舞臺上好像給人惡作劇般放了個大響亮的大鞭炮,瞬間,不管是嗨得連自己忘了自己名字的,還是勾搭在一起抱着跳貼面舞的,馬上驚叫着迅速的四散奔逃。
然後,站得遠遠的,踮起腳尖湊熱鬧。
出來混的人,當然比常人兇狠,同來的那個男人,一見同夥給人撩翻,驚呆過後,見我只有一個人,惡從心生,大叫一聲就要衝過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男人腳還沒動,就給程建一腳踹在他後腰處,男人猝不及防,給踹得踉蹌的向前跨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男人臉色急變,但做爲混混的他,轉過身,換上了凶神惡煞的臉孔,陰狠的盯着程建————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程建不知被殺死了幾十次。
卟!
兩個寒着臉的青年,從溜冰場跳上舞臺,冷冷的盯着我們兩人。
“傻飛,什麼事?”其中一個青年問那男人。
“媽的,他們打我————搞死他。”跌倒的猥瑣男大罵着,從地上爬起來,囂張的瞪着我,大有將我飽打一頓報仇雪恨的勢頭。
四對二,那些混混有絕對的把握,將這兩個打工仔幹趴。
“程老大,什麼事?”
“楊爽,發生什麼事?”
“木凡,發生什麼事?”
可這些混混錯誤的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隨着一聲聲吆喝詢問,木凡和李清跳了上來,他們身後,不斷的有人跟着一躍而上。
沒多久,舞臺上站了十幾個年輕人。
“這傢伙欠揍,剛纔調戲麗芳。”程建指着那個猥瑣男咬牙切齒的罵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