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抱着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態度去掃榜的,可是到了殺手榜上一看,卻讓韓汝忠大吃了一驚。
韓汝忠的身手雖然並不算太強,不過他如果想要做一個殺手,恐怕也輕輕鬆鬆能排進這個榜單的前十。所以,若不是像今天這樣有需要,他是不會跑來殺手排行榜上找殺手的,真有什麼需要殺手的時候,自己出手都足夠了。而且作爲一名智商型的人物,他有很多不用暴力的手段可以去收拾自己想要針對的人。
雖然對這些殺手組織和殺手榜單都有一些瞭解,可是並不關注這些東西的韓汝忠,並不知道殺手榜單上都有一些什麼人物。
“佐藤近一。”
佐藤近一是日本山口組現任的當家人的女婿,在地下世界以變態著稱,惡名昭著,無數人想要他的命,可是卻毫無辦法。從“漫畫”的接單對象選擇以及其以往的手法來看,這個單子她應該會是願意接下來的。
韓汝忠知道,像是這種職業殺手,其經紀人都不會整天守着郵箱,只會定期的查看,所以,他發完這個郵件之後,就放棄了繼續在電腦上的操作,而是給羅金打去了電話。
把這邊調查到的情況跟羅金簡單作了說明,而既然已經將倪寐拿下,羅金也沒什麼必要留在盛吉展館了,對於這次的安保措施,韓汝忠還是有着相當的自信的。最大的變數莫過於倪寐,而現在這個變數顯然已經不存在了。
羅金當晚就帶着倪寐離開了盛吉展館,這雖然引起了展館那邊管理者的疑惑,卻也不敢詢問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直到如今都還不曾露過面的韓汝忠。韓汝忠也沒有解釋,只是說安吉先生認爲安保措施已經足夠到位,已經不需要他繼續親自監督了。
在路上倪寐其實就醒了,只是她很清楚自己跟羅金之間的差距,即便現在她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被羅金扔在車後座,而羅金在前座專心開車,自己也沒有逃離的可能。忍術雖然集遁術之大成,可是一個能看破自己的潛入的高手,必然不可能被那些遁術迷惑。更何況,倪寐現在的心境很複雜,她很清楚的記得剛纔在辦公室裡跟羅金短暫的接觸,羅金似乎釋放了一種很特殊的攻擊手段,類似於倪寐所知道的催眠,只是這種催眠手法似乎會讓對象情|欲大發,倪寐對於自己剛纔是如何如飢似渴的向羅金求歡的舉動,是記憶猶新的。這讓倪寐羞愧難當,同時竟然對羅金並未趁人之危跟她“肉搏”有少許的感激,而且,這也讓倪寐對羅金有着更強烈的好奇了。就如同倪寐一開始的時候所說的,她其實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她並不怕羅金事後再去找她,她只是因爲對羅金的好奇才在悄然離開換回了平時的衣服之後又潛回到羅金的辦公室等候他的歸來的。
反正逃不掉,而且倪寐也很想知道羅金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醒來之後她僅僅只是睜了睜眼睛,就又重新裝作依舊在昏迷的樣子,直到羅金拎着她走進了一套房子當中。
順手將倪寐扔在沙發上,羅金低沉着嗓音說了一句:“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倪寐無奈的緩緩睜開雙眼,坐直身體之後問道:“你怎麼看出我已經醒了的?”倪寐當然知道,羅金這樣的高手,想要判斷出一個人有沒有從昏迷中醒來肯定有獨到之處,只是她畢竟是修煉忍術的,而且也是個高手,倪寐對自己隱藏氣息僞裝暈倒的能力相當自信,所以她纔會奇怪羅金爲何會發現她已經醒了。
“我自己出手,當然知道會讓你昏迷多長時間。”羅金並沒有隱瞞什麼,而是回答了倪寐的問題。
倪寐很難相信羅金的話,可是看到羅金的表現,又更難產生懷疑。從倪寐的瞭解當中,她根本沒辦法相信一個人可以控制將對方打暈的時間,這堪稱天方夜譚了。
“剛纔你爲什麼沒有……跟我……我是說……”略微有些窘迫,畢竟也只是個十九歲的女孩子,倪寐也不再如同平時那樣靈動的稱呼自己爲“姐”了。
羅金看着倪寐,眼睛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看的倪寐一陣陣的心虛,生怕再度受到羅金的心靈攻擊,從而再度出現那種求歡的失控場面。眼神就不禁有些閃躲起來。
“如果你真的有需要,我們現在也可以繼續。”羅金這話,就有些調戲的意思了。
倪寐臉一紅:“繼續你妹啊!”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緒,倪寐向羅金提出了一個要求:“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你可以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吧?我可不想對着一張面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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