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就是佛祖一根中指麼,能得日天了?在混沌世界曾經的實力面前相比,算得了老幾?老子身爲混沌少帝,還治不了你?
我心頭血性燃燒了起來,金鱗左臂化出,土龍至強防禦帶上,如同多了一層鎧甲,再附上兩顆金龍珠的全部精火,只留一點火芯在。
當場,左臂往佛能中心點一伸。
“啊……”一聲悶叫,源自順治,然後他驚吼:“野花我主,要殺我是麼?”
我確實有點懵了,金鱗左臂一出,竟然佛能不聚而攻之,比利錐插豆腐還輕鬆。結果,手爪握住了那根佛主中指,同時也刺破了順治枯骨的胸膛。
那一瞬間,佛光遁收,順治血冒,半截身子從古佛金棺裡彈了起來,跳到棺外,戳在地上,鬱悶地看着我。他的胸口血流如箭,直噴我金鱗左爪,淹沒了佛祖中指舍利。
這順治呢,果真是個大光頭,頭頂赫然九個大戒疤。長得倒是很有特點,驢臉,長眉倒豎,雙眼精芒閃閃,挺鼻細長,薄脣如丹。就他這形象,確實有點威武,你第一眼只能感覺他是個武僧,而且很有殺傷力那種。
只不過,現在的順治,一臉的苦逼。
我淡笑,說:“這個,本主也沒想到就這個樣子了嘛!”
“還好,主上未破我之心魄。”順治無奈地搖了搖頭,迅速修復着自己的傷口。
可也就在那時,我左爪中的佛祖舍利忽然像認主了一樣,就往順治的傷口裡飛。我下意識地緊抓,也沒能將之抓牢,這東西飛得太快了。
順治也是愕然一驚,佛祖舍利已鑽入他的胸中,一下子不見了。他低頭一看,傷口已閉合,殘留的血跡在滾。
順治猛地衝我一笑,頓時跪拜在我的面前,長聲道:“多謝主上出手,讓見空有此福緣,得佛祖之舍利爲我物。此物入心魄,已歸我所有,造化堪大,見空半身亦然全祖。”
“靠……居然被你收了。”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頗爲失望。
順治仰頭望我:“主上請勿失落。見空得此一物,全蒙主上恩賜,忠心伺主便是!主之所要求,便是見空粉身碎骨也再也不惜。”
聽到這話,我也纔算是心底釋然安穩了。要說,全祖大能了,他很容易破我之血契反主的。
順治爲史上第四任陰陽皇帝,又爲大清立業第一帝,應該是說話算話的主,我也就只能說:“也罷,見空大師有此福緣,算是得到了佛祖
真傳,也是佛門新主了。若是不願意跟張野花趟未來的渾水,解除血契也可以。”
那時的令狐高雅被捆着,倒在地上,也是驚度得不行了,聞聲便叫道:“我靠啊!主上,你這……不是放虎歸山麼?老色帝要是解除了血契,那還得了?”
順治雙眉再翹,一臉更是威嚴兇霸,直望令狐高雅:“令狐蘭,笨女人,你以爲貧僧是打誑語之人麼?無主上來此,便無我之脫困,更無我之福緣,我豈是忘恩負義之人?”
這話聽來,我更是放心。
令狐高雅道:“老孃不是令狐蘭,只是她一分魂,但現在自由了,名叫令狐高雅。你到底忠不忠,要看行動。”
順治還跪在地上的,其實也就是趴着,看着令狐高雅,道:“那好,你就等着看吧!”
我見令狐高雅還有說什麼,趕緊打住她,道:“行了,不必多言。見空大師也是千古俊才人物,豈有言語不算話之理?當初的人間帝王,陰陽帝王,一言當如九鼎也!令狐高雅被鎖龍鏈困住,見空大師請起,你一定有辦法吧?”
順治這才聽話地從地上起來,半截身子浮在空中,對我一點頭,道:“此鎖龍鏈爲央嘉桑措的曾祖父魯花班禪之物,解它,見空有辦法!”
說完,順治右手一擡,那枯大的白玉之手結出佛手之印,胸口頓時佛光如輪,波散出來,凝於指尖,化爲一條線,直射那根長長的鎖龍鏈。
只聽得“乒”的一聲,鎖龍鏈的一頭裡冒出一滴血珠來。順治佛手印上的佛光之線再一擊,將血珠打了個灰飛煙滅。鎖龍鏈突然失去了生機一樣,在令狐高雅身上鬆動了。
“老色帝,果然有一套。”令狐高雅一掙,鎖龍鏈應聲而掉,她也飄然站立起來。
順治淡淡一笑,道:“笨女人,佛祖大能,不容你不服。”
我見狀,心頭也爽。見令狐高雅看着地上的鎖龍鏈一派貪婪之樣,便道:“令狐,既然喜歡,契收起來當法器使吧!這也是你找回盤古開天斧身的獎勵了。”
“多謝主上!”令狐高雅趕緊施一大禮,雙目流情含媚,讓我有些受不了。
當下,令狐高雅契收了鎖龍長鏈,將那條短鏈還給了我。其實吧,這東西可長可短,用起來真不分長短的。
令狐高雅呢,得了這長鏈,愛不釋手,右手握之,控制得嘩啦啦直響,還樂滋滋地傻笑。這一派狀態,跟個小娘們兒似的,倒也可愛得緊。
順治見狀,對我密音道:“主上,這小狐狸也可愛得緊,漂亮又性感,看她鍾情於你,何不採之?”
我淡淡一笑,密音回道:“與見空大師一樣,野花心有所屬也。”
“哎~~~休要再喊什麼大師不大師的,見空也是個俗僧。主上以後叫見空就行了。”順治密音回來,顯得很真誠。
我只能點點頭,倒也感覺到順治的真心歸服。而他接着又密音道:“主上,打聽個事。”
“什麼事?莫不是你消失後大清世界怎麼怎麼的?你應該能感應到外面的變化吧?”
“呵呵,感應到了。洋人亂我大清,有西方教會的身影,氣得我怒不可遏,可惜被鎮,要不然一定殺出去,讓紅毛碧眼的洋鬼子們受受辱的。唉……”順治密音着,也是顯得愛憎相當分明,但最終還是說:“見空問的不是這個事。我是說……主上,圓圓那騷貨那麼勾人,既是你女奴,是否伺候過主上就寢之類?”
我搖了搖頭,微笑密音:“見空多慮了。張野花別的不行,抗拒女色還是有一套的。陳圓圓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順治聽得那是相當滿意,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好不開心。看來,這下子他是徹底歸服了。
他這突然一笑,把沉醉於法器中的令狐高雅給驚着了。令狐高雅罵道:“老色帝,你瘋了啊?嚇死人了!”
順治這才收起了笑聲,看了看還在被鎮狀態中的木子言若等人,對我道:“主上此來,是收歸門衆的。既然大事已畢,你與令狐蘭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我們走?你呢?木子言若等人呢?”令狐高雅一瞪順治,出口有些冷,“你不會是想霸佔這些力量吧?忠心一下子就拆穿了吧?”
順治淡笑,說:“婦人之見爾。央嘉桑措祖之大能,雖徵西佛,但很可能很快就歸來。他之歸來,貧僧國有帳與他算。這一戰必是驚天動地,不想讓主上受難,所以還是離去的好。待貧僧一統佛門,隨時聽候主上差遣。木子言若等人天份不錯,留在此地,見空當以佛祖舍利之能,儘量快速提升他們,這也是爲主上分憂,增加主上座下實力。令狐蘭早有一奪陰陽帝印之想法,如今主上收她分魂,想必也有一爭帝業的打算。龍門,依然不容小視,以見空現在法力,也不敢貿然前去一挑的。”
令狐高雅白眼道:“萬一你搞不過央嘉老變態呢?要不,我們還是留下,幫你弄死他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