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是一個約摸二十三四的年輕男子,生着一張驢臉,濃眉大眼,一臉的不屑與狂傲。他的身邊,坐着一白髮老頭,閉着眼睛,不問世事的樣子。
年輕男子見我看他,居然眉毛一挑,一副“你想幹啥,不服來戰”的表情。
那時,曹和平也在座,他身邊還有女助理一名,也有南洪陰陽理事會下其他的幾名參賽選手,還有幾個中年男女,看來都是南洪區域的宗門長老或者護法、宗主、門主之類。
當然,幾名和我同來自南洪的參賽選手五男三女,抱着看戲的態度。幾個中年男女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過,南洪第一道門九罡門居然不參賽,這倒是有趣。
曹和平淡淡一笑,站起身來,對我道:“張宗主,來,認識一下在場的西南陰陽同道。”
曹和平算是將這局面給攪和到正式場合了,當下對我是一一介紹。而我則是他介紹一個,便對一個點頭,當然,對方有的對我點了頭,有的連頭也不點,嗯了一聲了事。
我完全能感覺到,咱這鬼谷宗在西南陰道一道上,雖是有正式名份,但實際上還是不受待見的。恐怕這些同道的心裡,找我挑事、鬥法的也會大有人在。可惜呢,老子鬼谷宗重建安在陰間,他們也沒辦法不是?
這一番介紹之後,我算是全部記下了每一個人的宗門、姓名。第一個出言諷我的小子,叫周衝,六盤門的青年高手,高階離塵水平,陰質心法。周衝旁邊那個老頭,便是他的師傅,六盤門的周布通。
然後,我便坐在曹和平右手邊隔三人的位置上,默然等着會議的開始。那時,坐在我斜對面的周衝居然密音我:“張宗主,有本事別把鬼谷宗重建在陰間啊!”
我一臉冷峻,密音都不回這小子一句。高階離塵麼?老子還沒把你放在眼裡!而當年的大戰中,周布通的師傅是被鬼谷宗挫骨揚灰,魂都沒剩下的。
周衝又密音道:“等大賽完了,敢不敢約一場鬥法?”
我這時很淡一笑,密音迴應:“大賽完了,你已無資格跟我鬥法了。”
“張野花,你……”周衝一拍桌子,瞪着我,囂張之極。
他這舉動,頓時讓全場驚動,皆看向他。
我卻淡然面對,只當什麼也沒發生。
而周布通卻冷聲喝斷了周衝的話:“周衝,安靜點!這是賽前的大會,西南陰陽是一家,要團
結起來!”
周衝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纔沒再說什麼。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下來。但看那些宗門裡的宗主、護法、長老都在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密音什麼,可我聽不見,也懶得聽。反正他們不待見我,我也不必太在意他們。
曹和平倒是和其他陰陽分會的會長聊得來,談笑風聲,搞得一團和氣。
沒一會兒,陳維超陪着齊心進來了。按着禮數,大家還是站了起來,算是給齊心會長打了招呼。
齊心一襲薄薄的咖啡色風衣,還是那麼成熟大氣,美豔動人。她對大家揮了揮手,示意落座,然後就坐到了主席位置上去。陳維超作爲秘書,提着個文件夾,恭敬地站在她的旁邊。
在齊心的旁邊,還有西南陰陽理事會的八個理事,都是出身西南陰陽一途的名門,年過六七十的都有,一個個都老成持重,淡定如水的樣子。其中一個理事,還是六盤門的大長老,叫符成,輩分比周布通還高,是周布通的師叔。
齊心到了,廢話倒不是很多,直接就說:“今天會議兩件事,第一件,西北夏王宮老宮主夏衡老前輩下月29日二百歲大壽,已邀請西南陰陽理事會下屬所有成員,大家有意則可前去道賀,無意則免。”
此話一出,已是軒然大波,衆人議論紛紛。特別是周衝,高聲冷笑:“馭屍一派,陰邪惡毒,兩百年的老怪物,還邀天下人道賀,真是可笑,我是不會去的。”
也有不少人附和周衝的話,紛紛表示不去。我默然,內心裡是一定要去的,最好是能提前找到天叔。
而周衝呢,居然又補一刀,看着我補:“恐怕有些邪門之道,那是一定會去的了。”
周衝這小子,確實也太特麼狂了,我冷着臉,看着他,淡聲道:“夏衡是兩百歲的老怪物,不說正與邪,單是這歲數,你還能活得到?”
“我靠!張野花,你特麼幾個意思?”周衝當場就怒了,直瞪着我。
我撇了撇嘴:“愛去不去,管別人去不去?”
正那時,齊心清咳了一聲,周衝還想說話,但卻噎了回去。這丫的密音我:“小子,你特麼等着,老子要讓你鬼谷很快滅宗。”
我淡淡一笑:“那你就更活不到兩百歲了。”
周衝被頂得眼睛鼓,驢臉陰沉如鐵,不好發作。因爲齊心又道:“第二件事情,關於團隊賽事的人員選拔問題
。關係到西南陰陽理事會的榮譽,我們今天上午要慎重決定出來。團隊只需要三名青年高手,還希望你們不負衆望。剛剛我前去開過六方陰陽理事會與總會的賽前會議,陳秘書向大家轉達一下會議內容。”
陳維超點點頭,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很薄的文件來,用着低沉的語氣唸了起來。華夏陰陽總會還是很務實,沒有那麼多客套,直接上乾貨,不到一千字的內容。
內容裡指出,團隊戰第一名資金五億,第二名三億,第三名一億,後面四到六名依次爲九千萬、七千萬和五千萬。因爲南方陰陽理事會團戰棄權,所以第六名五千萬的獎金將由前五名均分,一名一千萬。
這個獎勵也算很重,讓現場的青年高手們很興奮。
只不過,這會議文件裡說到個人賽的獎勵,更是驚人。第一名就能拿到五億,外加一件神秘的器物。第二名也不少,三億;第三名也有一億,到第十名都有獎勵。
陳維超讀完之後,居然看了我一眼,讓我心裡一驚。媽的,是他綁趙越正和司馬幽容嗎?
不過,我沒多想,齊心又道:“陳秘書,宣佈一下西南陰陽理事會團戰三人的挑選方式,以及賽後獎勵方式。”
陳維超點點頭,道:“先說獎金,當然第五名也有八千萬可以分,三名團戰成員與西南陰陽理事會六四分成,然後每人得兩成,但希望我們不是最後一名。西南陰陽理事會的四成,用於本次賽會的開銷補貼。現在,說說挑選方式,很簡單,實力論高低。會議室夠大,可以自靠奮勇作擂主,需要三個擂主,鬥到最後,三個擂主便是團戰人選。注意,點到爲止,不要刻意傷害,更不要破壞會議室的其他物件,誰破壞,誰出局。齊會長會與所有理事一起做裁決。下面,開始!”
說完,陳維超一指會議室旁邊空出來的地方,約是有百平米的樣子。那裡原來是擺放椅子的,但現在都撤了。
當下,周衝第一個起身,冷道:“在下就做第一擂吧!”
隨即,周衝信步朝着鬥法地走去,臨了還冷瞟了我一眼。
接着,青城派的女子高手柳青鳳也去做了第二擂,大理宗的段正純做了第三擂。剩下的青年高手們,也只有攻擂的份兒。另外的人等,也就喝着茶,等着看戲。當然,齊心與八大理事做起了裁判。
我不喜歡出風頭,就默然而坐,等着其他人去挑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