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喜歡討論些時政和國家大事,江波雖然平時不太關注這些,但這廝能侃,只要老中醫提出一個話題,他就能七裡扒拉的說上一通。
最重要的是,這貨明顯是胡扯的東西,竟然深的老中醫的認同,不時對江波大加讚賞。
談話的功夫,飯菜做好了。
江波,老中醫,劉琳琳和劉琳琳媽媽四人,圍繞着飯桌坐下。
“咦,琳琳,你的弟弟小偉呢?”江波好奇的問道。
劉琳琳不自然的笑道:“小偉被送出國治病了。”
江波皺了皺眉頭,不再說什麼。
飯桌上的氣氛因此變的有些沉悶。
“小波,咱們爺倆喝一杯?”老中醫開口打破了僵局。
江波笑道:“好啊。”
“去把我牀下的那瓶多年珍藏拿出來。”老中醫對着劉琳琳的媽媽說道。
劉琳琳詫異的說道:“爸,那可是你最寶貝的老酒,平時都捨不得喝呢,今天怎麼…”
老中醫看着江波笑道:“小波這孩子很對我的胃口,好酒就要用來把酒言歡。”
劉母回房拿來一瓶酒,遠遠一看,江波就知道此酒年份不少,瓶子上面印刷的字跡都模糊不清了,白色瓶身微微發黃。
老中醫接過酒,乾脆利落的打開了。
剎那間,整個屋子都瀰漫着濃郁的酒香。
江波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好濃的味道,這酒最少也有五十年頭了。”
“哈哈,小波真識貨,這酒我放了五十三年,這個牌子現在都不存在了。”老中醫感慨的說道。
江波拿過酒瓶,給老中醫倒了一杯,又看向劉琳琳母親問道:“伯母,您喝嗎?”
劉琳琳媽媽一直都是副冷着臉的表情。
“不喝,對皮膚不好。”
江波點點頭,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也要喝,給我倒一杯。”
沒想到,劉琳琳竟然端着酒杯衝江波討酒。
江波笑了笑,給她倒了一杯。
“來,小波第一次來家做客,大家乾一杯。”老中醫笑着說道。
三個人舉起酒杯,喝下。
“你們吃吧,我吃飽了,去休息一下。”
劉琳琳媽媽突然站起來,說了一句,向着裡屋走去。
“這…”
江波有點不明所以。
“不管她,咱們喝咱們的。”
老中醫擺手道,臉色不是太好看。
江波對人家的家事不好說什麼,就和老中醫邊吃邊聊。
一頓飯下來,桌子上吃的杯盤狼藉,一瓶好酒也喝的精光光。
讓江波驚訝的是,這瓶酒將近一半都是劉琳琳喝的,這個妮子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停討酒,而且都是一口乾掉,乾脆的嚇死人。
酒足飯飽,劉琳琳的媽媽再次出來了。
“老頭子,陪我去外面轉轉。”
老中醫皺眉道:“沒看到有客人嗎,轉什麼轉!”
江波連忙道:“沒事,時間不早了,您和伯母出去散散步,對身體也有好處,我也該回去了。”
劉琳琳卻是突然插嘴道:“江波先別走,爸媽,你們出去散步,我和江波在家裡聊聊天。”
老中醫這才點頭答應,這個家裡,他最疼愛的就是劉琳琳。
老夫妻走後,江波笑道:“找我聊什麼呢?”
“跟我來。”
劉琳琳帶頭走向自己的房間。
江波疑惑了跟了上去。
劉琳琳的閨房,佈置的很溫馨,粉紅色的基調,給人一種家的溫暖感覺。
“隨便坐!”
劉琳琳笑道,喝了不少的她,臉色紅的誘人無比,眼睛眯起來,像個可愛的狐狸精。
江波掃視了房間一羣,發現根本就沒有椅子凳子,只有一張粉紅色的大牀。
江波忐忑的坐在了那張牀上。
劉琳琳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江波旁邊。
“琳琳,要不我先走吧,你喝醉了,需要休息。”江波開口說道,不知爲何,他心中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要,你陪我說話。”
琳琳張嘴哈出一口酒氣,然後一把抱住了江波。
江波虎軀一震,心中狂呼,這是怎麼了?這是什麼節奏?
“江波,你喜歡我不?”
劉琳琳紅潤的嘴脣湊在江波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
江波脖子刷的就紅了,很難想象,素來以臉皮厚著稱的他,也有害羞的時候。
“快說,你喜歡我不?”
劉琳琳晃動了一下江波,身體不可避免的和江波產生了摩擦。
江波嚥了口唾沫,艱難的點頭。
其實按照這廝的虛僞性格,是不會點頭的。但剛纔劉琳琳在說完這句話後,又磨蹭了江波幾把,江波的腦袋就不受控制的點了下去。
“咯咯,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劉琳琳笑了起來,江波聽得出來,笑聲中,除了開心,還有股掩飾不足的悲涼。
“琳琳,有什麼心事就說給我聽,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江波小聲道。
“不要!”
劉琳琳搖頭,然後一把抓住江波的衣領,將額頭抵在了江波的額頭上。
江波瞬間心跳加劇十倍不止,美女的嬌豔紅脣就在眼前,而且微微張開,就像是引誘江波去探索,摸索,求索。
江波舔了舔了乾澀的嘴脣,心中大念金剛經。
“呵呵,江波,想不想要我?”
劉琳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江波心臟剎那間停止了跳動,他瞪大眼珠子看着劉琳琳,不明白對方是喝醉了說胡話,還是…玩真的。
劉琳琳用行動告訴江波,她是玩真的。
她一把吻上了江波,然後將江波推到了牀上。
江波在陷入慾海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今天難道是哥們的‘推到日?’上午才逃過一個女孩的推到,下午就敗亡在了另一個女孩胯下。
哦,看來我真是太優秀了。
啊,琳琳,輕點,你太狂野了,我還是處男。
身爲一名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精壯小夥,江波的第一次並不像傳說那麼不堪,他堅持了足足一個小時。
多麼傲人的成績啊。
江波看着躺在牀上沉沉睡去的劉琳琳,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劉琳琳的家門,被鑰匙打開了。
“我草,老丈人和丈母孃來捉姦了。”
江波從地上彈跳而起,用最快的時間穿上衣服。
就在江波考慮是跳窗還是鑽牀底的時候,劉琳琳的屋門被推開了。
“啊,伯…伯母。”
江波看着門外的劉琳琳母親,一臉尷尬的說道。雖然他穿上了衣服,但凌亂的大牀和美人,以及空氣中淡淡的那種味道,還是出賣了他。
只是,讓江波想不到的是,預料中的滔天怒火併沒有降臨。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只有你我和琳琳知道,以後也不要來找琳琳了。”
江波反應過來,連忙道:“伯母,我可以負責的。”
伯母搖頭道:“不用你負責,今天的事情,是琳琳一廂情願的,和你無關。你走後,就徹底忘了她吧。”
江波糊塗了,自己這個丈母孃也太奇葩了吧,自己都把她女兒給上了,爲毛還說跟自己無關?
雖然說,江波很羨慕這種吃乾淨就拍屁股走人的作風,但他不是這樣的人啊,悍匪也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伯母,想來你誤會我了。我並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我會努力照顧琳琳的。”江波看着伯母,認真的說道。
“琳琳不需要你照顧,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劉琳琳母親說着,拿起了電話。
江波沒辦法,只得說道:“那我改天在來看你們。”
“沒有以後了,走了就不要回來。”
劉母面無表情的說道。
就這樣,江波帶着滔天的疑惑回到了學校。他不明白劉琳琳和她媽是怎麼了?一個主動獻身,一個還說不用負責。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肯定隱藏着江波不知道的種種原因。
江波撥通了黃海生的電話。
“海生,最近忙嗎?”
“閒的蛋疼。”
“那正好,幫我調查一家人,我需要知道他們最近一段時間的所有動向。”
“明白,有消息了通知你。”
“謝了。”
江波掛斷電話後,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不禁想起之前那香豔銷魂的場面,忍不住感慨。
在如今這個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年代,哥們已經走到了時代發展的前沿啊。
江波正在摸着下巴裝深沉,突然看到迎面走來了一羣人。
“哦,這下麻煩了。”江波呆呆的說道。
蕭玉玉帶着藝術學院的一批精兵悍將,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把江波牢牢圍在中間。
“玉玉,有話好商量,用不着動武嘛!”
江波笑道,看着眼前這些凶神惡煞的娘子軍,他也慎得慌。
蕭玉玉冷着臉不說話,另一女的怒道:“你傷害了我們大姐,今天別想好過。”
江波雙手護胸,故作驚恐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麼,不會是…”
蕭玉玉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
江波嘻笑的臉龐瞬間凝固,那個瓶子他很眼熟,裡面裝的應該是…硫酸。
“傻丫頭,把瓶子放下!”
江波厲聲道,他不怕蕭玉玉潑自己,而是怕她傷到自己。
蕭玉玉將瓶子舉過頭頂,面無表情道:“還記得之前你和大姐玩的遊戲嗎?咱們也玩玩,我這瓶子裡,裝的可能是清水,也可能是硫酸。如果是硫酸,我毀容,從此你我便是路人。如果是清水,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老子不答應,把瓶子放下!”
江波大聲叫道,只是可惜,蕭玉玉已經翻轉下瓶口。
液體,朝着她的頭頂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