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阿姨好!我又來啦!”
菜場裡,凌薇拉着唐昊走去,一路打着招呼。
“哇!丫頭,你這一身行頭,不錯啊!”那些大媽笑了起來。
“丫頭,你好久沒來了,我都以爲,你跟唐小子分手了!”
有賣菜的大叔笑道。
凌薇臉一紅,偷偷覷了唐昊一眼,搖頭道:“沒呢!”
“沒就好,來,大叔這菜要不要?新鮮的,很便宜!”
“這個……我看不來誒!要不,來一斤?”凌薇蹲下來,左看右看,再是回頭,求助般地看向了唐昊。
“大叔,來一斤吧!”唐昊道。
“好嘞!”
很快,唐昊提着一大袋菜,跟凌薇一起,走回了家中。
他做了一鍋雜燴湯,加了點藥材,再煎了肉。
而凌薇,則是去洗澡了,在浴室裡哼着歌,嘩嘩的水聲,令人浮想聯翩。
洗了半個小時,她出來了,上身只穿了一件唐昊的襯衫,下身只穿了一條內褲,白色蕾絲,一對玉腿光潔筆直,驚心動魄。
她赤着腳走出來,渾身猶有水汽蒸騰,顯得那肌膚,更是白皙柔嫩,宛若凝脂。
“好香啊!”
她輕輕一嗅,美眸亮了亮。
接着,快步來到廚房,張望了一下。
“這什麼肉,怎麼這麼香?”她好奇地看着鍋裡的肉。
“鳥肉!”唐昊想了想,說道。
“哇!什麼鳥這麼大!”凌薇有些驚歎。
張望了一下,她便走到一旁,看着唐昊在那兒忙活。
突然,她便是俏皮一笑,走過去,從身後,一把擁住了唐昊。
她上身就一件襯衫,隔着單薄的襯衫,能感受到她的火熱,挺翹。
唐昊渾身一震,手猛地一抖。
“幹嘛呢!”他道。
她吃吃一笑,在唐昊耳邊,膩聲道:“抱你啊!”
“我做飯呢!”唐昊無奈道。
他竭力冷靜,可是,身後的玉人,卻是咯咯笑着,擁得更緊了。
“快好了吧!”她嬌笑道。
“嗯!差不多了!”唐昊道。
“那……你是先吃我,還是先吃飯?”她一咬紅脣,膩聲道。
“咳!”
唐昊臉一紅,劇烈咳嗽了一聲。
這一句挑逗,簡直讓他受不了。
“幹嘛!”她紅着臉,有些羞澀地道,“我是正常女人,都二十幾了,有點需求很正常的吧!再說了,上次……上次……”
說着,她便有些支吾了,一張臉也越來越紅。
上一次的體驗,實在令她有些着迷,食髓知味。
唐昊輕咳一聲,道:“就快好了,你先等等!”
“那你是先吃我嘍?”凌薇促狹道。
接着,便是咯咯一笑,將臉頰貼到了唐昊寬厚的肩上,“你不吃我,我等下就吃你!”
“這樣……不太好吧!”唐昊尷尬道。
她笑了起來,“怎麼,你怕啦?”
她卻是察覺出了,唐昊那心虛的勁。
她柔聲道:“我上次就說過了,別多想,這一次相聚後,也不知道過多久,我們才能再聚一次,所以,別想那麼多好麼!”
一陣沉默,廚房裡,唯有煎肉時,發出的茲茲響聲。
很快,唐昊關了爐竈。
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衝唐昊嬌媚一笑。再是伸手,拉起了他,朝着房間裡走去。
進了房,她猛地一轉身,抱了上來,激烈地索吻。
嘭!門關上了。
接着,春光滿室。
夜,逐漸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收雨歇,一切歸於平靜。
“昊!我肚子好餓,可是……不想起來,再躺一會兒好麼!”
她蜷縮起來,躺在唐昊身側,慵懶地道。
可躺了一會兒,肚子便是咕咕叫了。
“真不行了,本來就餓,剛纔又那麼瘋,吃飯去了!”說着,她便拉着唐昊起牀,來到了廚房,吃了飯。
又是一夜纏綿。
第二天早上,明叔來接她了,送她離去,唐昊這纔去上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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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夏西部,有一片連綿的山脈。
山中某處,有一洞,幽深無盡,彷彿要通到地底幽冥一般。
這一日,洞中忽地泛起了血光。
一連三日,都是這般,血光逐漸強盛。
若是有茅山的道長在這裡,便是大驚失色了,從這洞中,竟是散發出了一股驚天的邪氣。
血光涌動,像是有什麼在孕育着。
終於,在這一日清晨,血光沖天而起,從中竄出一道身影來,踏立虛空,散發驚天魔威。
“哈哈哈!”
一陣狂笑,響徹於天地間。
遠遠傳開,在山谷中形成迴音,便若悶雷一般,轟鳴作響。
他的周身,有滔天兇威,屹立虛空,宛若絕世兇魔。
“哈哈哈!我,汪長生,又回來啦!”
他振臂高呼,激動無比。
他,已不是以前那個他了。
如今,他因禍得福,修爲盡復,終於恢復到了被鎮壓前的修爲,也就是築基期,真人級的實力。
在那時候,他便是絕世兇人,世間少有敵手。
而如今,修煉界凋敝,以他的實力,還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我,汪長生,是無敵的!”
他一握雙拳,感受着那洶涌澎湃的力量,便是暢快無比,猛地仰天一聲怒嘯,便是有無形的音波盪開,震得虛空顫動。
“這股力量,太爽了!”
“如果之前有這股力量,我還會那麼狼狽嗎?”
一想起之前的屈辱經歷,他便是怒火中燒。
想他汪長生一代兇人,竟然被一個臭小子,三番五次欺負,這他麼叫什麼事啊!
恥辱!天大的恥辱啊!
“這一次,我便要洗刷了恥辱,臭小子,你給我等着,還有,茅山那羣臭道士,也給我等着,我讓你們統統好看。”
“我汪家子孫的血,不能白流!”
他喃喃着,面上露出了一抹兇戾之色。
片刻後,他開始研究自己的身體。
“嘖嘖,這皮膚,好多了,哇!頭髮都長出來了,肯定很瀟灑。對了,幾百年沒發泄了,找個妹子爽一爽先。”
這麼嘀咕着,他伸出手,掏向了自己的襠部,想要看看,新生之後,自己那話兒有多大。
可是,伸手一掏,什麼也沒有,空空蕩蕩的,乾淨得不可思議。
他頓時僵住了,面上那一抹笑意,也兀自凝固了。
接着,眼睛瞪得有些圓,都快凸出來了,神色更是有些驚慌。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他喃喃着,擦了擦汗,再鼓足了勇氣,低頭往下看去。
接着,便是一聲慘叫,劃破了長空。
“我的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