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澤看着聲音還在不斷增大的人羣,嘴角咧開,賤賤一笑。
他想了想,覺得如果憑空變出來一個擴音器,總歸有些荒謬,若被有心人利用,他可不想抓緊實驗室做小白鼠。
隨後他把手扭到身後,伸進褲子裡,朝着衆人嘿嘿一笑,猛然拿出一個比尋常擴音器大一圈的擴音器。
只見衆人又是一頓錯愕,面色驚恐的看着丁澤,以及他手中的加大版擴音器。
瞬間,人羣皆是掏出手機,閃光燈一陣閃爍,隨後而來的是那一浪高過一浪的雜音。
酒店中已然不少住客出來謾罵,哪怕有着隔音效果,他們還是覺得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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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聲音加在一起有多大。
丁澤也不在意這閃光燈閃來閃去,他揉了揉臀部,打開擴音器,輕咳兩聲。
一股可見圓圈狀聲波瞬間朝着人羣席捲而去。
巨響瞬間壓過所有聲音,嗡鳴在人羣耳邊。
“嗯,效果不錯。”丁澤滿意點頭。
他看了看擴音器,覺得果真是物有所值。
他幾乎都沒怎麼用力,聲音便已經超過所有雜音,可見其效果如何。
看着安靜下來的人羣,丁澤嘿嘿一笑,“大家不要急躁,過幾日,我會在發佈歌曲供人們欣賞我這...悠揚的嗓音。”
“大家可以自行搜索...套路王!”丁澤頓了頓,說道。
原本他是想說自己名字的,可總覺得有些掉範,所以想了想,就叫套路王。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有種高人風範,不在意名利金錢。
只爲了給人們帶來歡樂。
這巨響依舊環繞在每人耳邊,衆人只覺腦袋嗡鳴不已,一臉茫然的看着甚是得意的丁澤。
“果真是這樣!他就是爲了出名,一切都是假的!”過了許久,一男子先是回神,神情一變叫道。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人回神,叫喊聲再度響起。
這次丁澤倒是沒再阻攔,他一臉癡笑的盯着系統套路點餘額不斷增加,幾乎瞬間便是超過600大限,速度不減的朝着上面狂增。
他輕笑一聲,覺得這個加強版擴音器當真是...值啊!
“好了,該做的也做了,就差去學校,施展我的忽悠...套路技術了!”丁澤繃緊嘴脣,一臉堅定的用力點頭。
看着水泄不通的人流,他嘆了口氣,“明明想就此離開,你們那...非要接着讓我利用你們。”
他輕咳兩聲,將手中加強版擴音器塞進褲襠,收入系統倉庫中。
隨後擡頭看着天空,微微皺眉,許久之後,他手指猛然指向天空,一臉驚恐的看向人羣中。
人羣中不少人也是有些疑惑,一同看向空中,只有幾朵雲彩緩慢前行...
他們再次低頭,哪還見丁澤身影...
“操!又被他套路了!”人羣中處處響起各種謾罵生。
就算有些人不知道丁澤的事情,可如此一聲大喇叭也足夠讓人在腦海中深深記住他了。
“叮咚!”
“一個令人憤怒的套路,工資宿主獲得17套路點。”
“叮咚!”...
丁澤站在馬路對面,擦了一把額頭汗珠,面色不快可心中卻是欣慰無比。
他聽着耳邊不斷響起系統提示音,再看看系統餘額足足達到1000多!
“看自己魅力多大!”丁澤看着‘熱情’的人羣,感慨道,“難怪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啊。今天總是體會一番了。”
他笑着搖了搖頭,看向系統屬性界面,面色更是興奮。
屬性:姓名:丁澤。
性別:男。
精神:46。
力量:31。
速度:29。
反應:39。
性:7。
肌肉強度:21。
修煉功法:無。
人物境界:凡人(小菜雞)。
揹包:強化藥劑兩支,強力擴音器一個,強力瀉藥一包。
套路點餘額:1191。
“看看咱這套路點,嗖嗖的往上漲。還有誰!還有誰!”丁澤興奮道。
他此時真像直接撕開衣服,沖天吼叫。
可想了想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
丁澤看了一眼‘熱情’不減的人羣,揉了揉鼻子。
畢竟...影響不好。
而且我如今是個名人了,絕對要注重自己的形象!丁澤用力點頭。
若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拍下這一幕,大做文章,我可不想被扼殺在搖籃中。他深深呼了口氣,看了眼人羣,欣慰的笑了笑。
“不要臉!”
“小婊砸!”
聽着斷斷續續傳來的謾罵聲,丁澤也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隨後他深深呼吸幾口,整了整衣領昂首挺胸的離開此地。
...
“首長,我跟丟了。”人羣中,一眼戴墨鏡男子捂着耳朵叫到。
畢竟此地聲音雜亂,且震耳欲聾,如果他聲音不大的話,別說電話那邊,就算他自己都聽不到。
“哦?那你那邊什麼情況?”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卻又感覺不怒自威。
“什麼?首長,您說什麼?”男子一邊捂着耳朵,一邊衝着手腕處叫到。
並非是他裝的聽不清楚,而是周圍雜音實在太大,尤其是一些年輕人,謾罵聲不絕於口。
若有人膽敢爲丁澤爭辯一句,周圍所有人皆是羣起而攻之,一浪超一浪。
哪怕他把整個通訊器塞進耳朵裡,也不一定能聽清楚。
“咳咳,你回來吧。”那頭聲音似乎有些不滿,說完他便掛斷電話。
“喂?喂?”男子又對着通訊器叫了幾聲,發現早已掛斷,只能懊惱的揮了一拳。
“馬勒戈壁!”經典國罵一同出口。
...
某處軍營,一間小房子裡。
房子裡極其空蕩,僅僅一把唐刀擺放在刀架上。
這唐刀看起來極其狹長,它手柄盡是紅色,刀背處更是一條精緻細小長龍盤踞,張牙舞爪。
至於刀刃,白茫茫的一片,可不知爲何,偶爾卻有着一團血色浮現消散,遠遠看着就覺得鋒利無比,寒氣逼人。
刀架放在地面,再其面前盤坐着一老者。
這老者滿頭白髮,臉上更是皺紋密佈,他雙腿盤起,正對着唐刀而坐。
猛然間,老者雙眼睜開,他雙眼混沌不已,眼底深處卻有着一縷精芒一閃而過。
隨後,敲門聲響起。
“進。”老者開口,他聲音沙啞無比。
吱。
房間門應聲而開,又是一老者走進。
他手中端着兩杯茶水,看着他這般樣子,搖頭笑道,“都過去這些年了,那些畜生早就投胎去了,你還堅持幹嘛。”
“我年輕時候用這斬龍刀起碼殺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搖了搖頭,微微喝了口茶水,接着道。
“我眼睜睜看着那些人在我面前死去,鮮血在我眼前激起落下,他們死的時候也在瞪着眼看着我。”老者一口氣喝完所有茶水。
他輕輕撫摸劃過刀背,雙眼放射一絲寒芒,直捅人心。
“當時我也如你這般想法,讓他們隨風飄散。”老者搖了搖頭,接過另一茶杯,“如今我才覺得錯了。”
“這幾日不知爲何,我一直覺得心神不寧。”他輕抿一口茶水,剩下的直接倒在唐刀之上。
整個唐刀都在輕微顫抖,那些茶水更是在不斷滋滋蒸發,水蒸氣撲面而來,老者目不轉睛的盯着它,其刀背上的精緻長龍更是猶如活了一般,在水霧之中不斷扭曲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