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張天昊彷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般。
回頭一拳,轟了出去。
後發先至。
“砰!”的一聲。
張天昊一拳狠狠的轟在了那青年弟子的身。將他擊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那青年落在了地。
“哇!”
青年感到喉頭一甜,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林青松的殺氣鎖定了張天昊,作爲核心弟子排名第九十七的武者,在整個逍遙宗內門,哪個人,敢不給他面子,卻不想,眼前這個傢伙竟然敢不給他面子。
張天昊凜然不懼。傲然的面對林青松,同時全身戒備了起來。可以看出,眼前這個傢伙,修爲不弱,至少也是半步武神境的武者。
雖然逍遙宗的許多核心弟子都是半步武神境的修爲,但是算是作爲半步武神境,修爲的強弱,也有天壤之別。
張天昊可以感覺,眼前的林青松實力絕對不弱。算是他,想要擊敗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住手!”
在這個時候,邊傳來了斷喝聲。
十幾名穿着執法殿弟子服飾的武者出現了。爲首的正是逍遙宗執法殿執法隊長肖建章。
“啊,是執法殿的人。”
邊的一些逍遙宗的核心弟子,在看到這些執法殿弟子的時候,也是感到忌憚。畢竟執法殿在逍遙宗主宰刑罰,沒有人不忌憚。
連林青松在看到執法殿弟子的時候,神色也帶着一絲的忌憚。
“原來是肖師兄。”
林青松看着肖建章,臉擠出了一絲笑容。
“哦,原來是林師弟。”肖建章看着林青松微微的點了點頭。
只是待肖建章在看到張天昊的時候,眼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看着張天昊道:“原來是張師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纔我在這裡吃飯,他們要驅趕我離開,然後起了衝突。”
張天昊意簡言賅。
“將地這兩人帶走……”
肖建章對身後的執法殿弟子下令道。
“肖師兄,這樣未免不公平了吧?怎能只詢問當事人,也該問問其他旁人的話纔算數吧!”林青松的神色有些難看了,看着肖建章似笑非笑。
“哦!”
肖建章也覺的自己做的有些太明顯了。是以,眸光看向了邊餐的核心弟子。只是,此刻沒有一個人敢爲張天昊作證。雖然他們知道事情的經過,但也知道,出來作證的話,馬會得罪林輕鬆,這將會負責很大的代價。
肖建章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沒人爲張天昊作證。那此次,他想要向張天昊賣好的想法要作廢了。
“本小姐可以爲他作證。”
在這個時候,西門飛霜站了出來。
“啊!西門姑娘。”
肖建章顯然認識西門飛霜,在看到她以後,笑的有些諂媚。
“我也可以。”
孫杰也站了出來。
“哈哈哈,這樣有人證了,林師弟,你還有何話說?”肖建章看着林輕鬆似笑非笑。
“帶走!”
肖建章帶着的執法殿弟子立時將林輕鬆的跟班都抓了起來。
林青松的神色有些難看,如果真的讓肖建章衆目睽睽下,將自己的人都帶走,那他以後豈非成爲了逍遙宗的笑話了。
“肖師兄,難道一點面子都不給師弟我?”林青松冷着臉道。
“哈哈哈,師弟言重了,師兄我也只是秉公執法而已。師弟完全可以去將人給撈出來。只要沒有太嚴重的問題,師兄我不會太過分的。”
“帶走!”
肖建章對手下的執法殿的弟子下令。
“哼!”
林青松的神色鐵青,此刻他自然再也無顏面留下來了,轉身而去。
看着林青松離去後,肖建章來到了張天昊的面前,看着他笑道:“師弟,別來無恙啊!”
“多謝肖師兄的幫助!”
張天昊看着眼前的肖建章笑着道。
肖建章義正言辭的道:“呵呵。師弟不必如此說,師兄我也只是秉公執法而已。”
“只是如此,師兄因爲師弟得罪了林青松,師弟有些過意不去啊!”張天昊看着肖建章說道。
肖建章微微一笑道:“呵呵,放心吧,在逍遙宗,除非是那些排名前五十的核心弟子。顯然,這林青松不在此列。”
“哦,對了,張師弟,水師弟來找你去一趟。先前只顧說話,差一點忘記了。”肖建章說道。
“水師兄找我做什麼,很急嗎?”
張天昊有些迷惑。
“哈哈哈,是好事,師弟儘管去是了。”肖建章對張天昊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張天昊有些半信半疑的,隨着肖建章來到了執法殿。此刻執法殿內,水永強坐在審判堂正宗,下面跪着十幾個核心弟子。
“姜偉,說說看吧,那日你爲何要阻止張師弟進入逍遙宗,到底是誰在指使你的?”水永強看着藍髮武者說道。
藍髮武者一副很是茫然的樣子說道:“審判使,你爲何這麼說,那日我們作爲巡山弟子,盤查進入聖山的弟子很正常吧?”
水永強一拍驚堂木,冷哼了一聲說道:“簡直是胡言亂語,你們以爲這麼說,本審判使會被你們給矇混過去麼,本審判使者查過了,你們雖然是巡山弟子,但那日你們根本不當值。”
說着,水永強將一個記錄本丟在了藍髮武者的面前。
“姜偉,你還有何話說?”水永強一拍驚堂木。
“這有什麼,逍遙宗似乎沒有規定,不當值不能巡山吧?”姜偉淡淡的道。
“是啊,我們義務巡山不行嗎?難道逍遙宗還不能讓我們弟子做好事了?”
邊的幾名弟子也是配合着說道。
“混賬,那日張師弟將書交給你,你爲何要當衆撕毀書?這你總不會否認吧?”水永強冷哼着說。
“這沒有的事情,審判使說這話可是需要有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絕對不要亂說。”姜偉道。
水永強眉頭一凝,他沒想到,這幾人如此的狡辯。在到了總宗以後,他才發現,這裡不是分宗的時候,一些核心弟子根本不賣自己的賬。自己這一次如果不能好好的處理好這件事情,自己在執法殿無法樹立起威信,以後下面麼的人對自己絕對會陽奉陰違的。此刻,水永強有些後悔自己太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