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案情

“不錯!”

“難道你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後悔,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同樣是要殺了他。”

“你沒有想過你自己,當你殺了人之後,已經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沒有!我當時什麼都沒有想,我只是知道,我必須要殺了他,爲我的姐姐報仇,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爲命,我知道我的姐姐是一個不乾淨的人,但是我能體諒到她的苦衷,她是爲了我,纔是迫不得已做那些事的。那天殺的混蛋,他既然爲了自己的私怨,從而把我的姐姐殺害了,當我知道我姐姐遇害的那天起,在我的心裡,已經是根深蒂固的播下了仇恨的種子,所以我在那天就發誓,一定找出殺害我姐姐的兇手,我要他一命嘗一命。”

李小麗不禁是打了個冷顫,此時的徐浩是猙獰着臉孔,把字句說得是咬牙切齒。

以他現在的年齡,卻是過多的承受着同年齡的痛楚,他的這份壓抑,日積月累,終究是要爆發,既然是以血爲代價的付出。

“你是怎麼知道老江頭就是殺害你姐姐的兇手?”

“因爲是上天有眼,那天,剛好是星期六,學校是沒有課,我就到我姐姐的租住的房子去,可是當我走到我姐姐門前時,從裡面傳來那些另我耳紅心跳的聲音,我當時就已經是明白,他們是在做那事,我就悄悄的退了出來。我是在我姐姐附近的小區裡溜噠,過了半個鐘左右,我是看見了從我姐姐房子裡走出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我認識,他好像和我的姐姐關係是很密切,經常是來找我姐姐的,我聽我姐姐說,他好像是一個公司裡的總經理,手裡是有些錢。”

“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林福?”李小麗是想起了林福生前說過的話。

“可能是吧!我是偶爾聽我姐姐提起的,我當時在小區的石登上繼續的坐着,我在猶豫着,要不要上去和她見一面呢?但就是一會兒,我就看見她從屋子裡出來,一邊打着電話,我想,她又是接到生意了,我那時候心裡是很難受,上天對我們姐弟倆實在是太殘忍了,既是生於我們,又何必要如此的捉拿。”徐浩的雙手,是緊緊的握成一拳頭狀態。

“後來,你看到了什麼?”李小麗接着是問。

“我看見了我姐姐在小區的門外徘徊着,她那時候應該是在等人,大概是過了半個鐘左右,我看見了一個男人從右側的街道拐角處冒了出來,向着姐姐招了一下收拾,我姐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就徑直的跟着那個男人走了。我當時是很鬱悶,就回到了學校,可是誰能曾想到,那次與她的離別,既然是成了永別。”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你的姐姐遇害的呢?”

“是她的一個好姐妹找到我的學校,親口告訴我的,我那時候是不敢相信,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間沒有了呢?我發瘋般的抓着她的手,一勁頭的追問着她,怎麼會發生這些事的,她當時,也是被我的舉動嚇蒙了,呆呆的任由着我發泄,後來,因爲是在學校的門區外,是圍聚着很多看熱鬧的人,她就慌慌張張的走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老江頭就是殺害你姐姐的兇手?”

“知道我姐姐遇害後,我是沒有心情在上課的。我就認真的回憶着那天見到打電話把我姐姐約出去的那個男人,我一直在猜測着,一定是他殺害了我姐姐,所以從那天起,我藉故的請假,利用請假的時間在外面追查着那個男人的行蹤,終於是有一天,我是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我就在他後面尾隨着他,一路跟蹤到他的住處。自從我發現他的住址後,我一直都是在他的房子周圍流連,希望能發現些什麼,以是來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我想,到了最後,他肯定是有把柄落在了你的手裡?對嗎?”

“是的,那是在一天的黃昏傍晚,我發現他帶回來了一個打扮得妖媚的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個女人是做什麼的,所以那天,我一直在他的房子周圍守候着寸步不離。我那天是一直的盯着表看,可是都過了兩個鐘頭,還是沒有見那個女人出來,我意識到,那個女人,或許已經是被他殺害了。我繼續的等着,到了零辰,我終於是看見了那個男人在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個黑色的袋子,從後門裡鬼鬼祟祟的東張西忘的走了出來。我就尾隨着他,發現他把那黑色的袋子丟棄在另外一棟居民區的後棄花圓裡。然後……”

李小麗急忙是打斷了他的話:“等等!你是說他把黑色袋子丟棄在後棄花圓裡?”

那不是發現第二具屍體的案發現場嗎?

“是的!他把黑色袋子丟下後,我在暗處盯着他的一舉一動,但見他的神色,卻是淡定的從容,我隨後發現,在他的右手中,還是提着一個四方形的袋子,同樣也是黑色的,看着他拐出了小區的門外,我依舊是一路的跟蹤着他,不知道是走了多久,我看見他好像是走進了一個養殖場裡面,我就感到好奇,他就近是在裡面做什麼?我來不及多想,就悄悄的跟着進去,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徐浩是言語嘎然而止,向着李小麗打起了啞迷。

李小麗悠悠的說:“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手裡拿着的,應該是死者的頭顱。”

徐浩是淡漠的神色:“是的!在他的手裡,的確是拿着死者的頭顱,當我第一眼看見那血腥chiluoluo血淋漓的人頭時,我是捂住了自己的嘴驚叫而出。而那個男人,卻是一副冰冷的面孔,他把頭顱直接放在了案板上,然後只見他拿起了尖刀,一刀又一刀的剁着,溢出的腥紅血液,瀰漫着空氣的慘不忍睹。我那時候已經是忘記了害怕,因爲我想起了我的姐姐,同樣也是被他拿着尖刀,一刀又一刀的剁着。”

李小麗此時能看得出,徐浩的情緒是異常的激動,他的眸子裡,射出的光芒,是仇視的炯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不知道他當時,在他的心裡面,是經歷過怎麼樣的痛苦煎熬?親眼的目睹着殺人兇手,近在咫尺,卻是無能爲力的反擊,或許是造就了他後來走上歧路的原因吧?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我是感到胃部分是一陣陣的噁心,我是逃離了此地,回到了學校。每當想起那一幕血腥的場面,都會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我的姐姐,她不也是被他那樣殘忍的殺害嗎?日積月累,我的仇怨是越來越來,我如是陷入了一個旋渦中,窒息的不能自拔。每一天,都是被那一幕的畫面壓迫得奄奄一息。”

李小麗怔怔的問:“所以從那天起,你就在心裡實施着報復的計劃?”

徐浩的臉色是漠然:“是的!我在學校的請假是越來越多,成績也是一落千丈,老班是找到了我,問我說,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你的成績怎麼會一下子滑坡那麼快呢?你說,我能告訴他事情的真相麼?不!我不能!我已經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自我姐姐無辜的殘死後,什麼成績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了,在我的心裡,只爲兩個字而活,那就是爲我的姐姐‘報仇。’”

李小麗嘆着氣:“徐浩,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不不應該用如此極端的方式,把你自己都給毀了,你爲什麼不用法律手段去合法的解決呢?再或者說,你當時爲什麼不報警呢?”

徐浩即是冷笑:“哼!因爲我不相信你們警察,你們警察一向都是自命清高的自以爲是。”

對於徐浩的所言,李小麗只能是無語,想不到在他的心裡,已經是扭曲了事實。或許某些貪天之功爲己有的分子是分散在各個部門社會的階層,官官相護倒是存在。但是,正義的力量依舊是朗朗乾坤。是社會的弊端,黑暗,讓他過早的認清楚了社會的本質了嗎?還是社會的世態炎涼,從而另他幼小的心靈,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然後已經是根深蒂固,開枝散葉了嗎?

李小麗的心情想於此,是幾分的沉重:“再後來,你是怎麼把他殺了?”

“我想,你們警方早就是應該查出殺人的兇手了吧?我也是知道你們最近一直都在搜尋着我的行蹤。其實,我都是在學校的附近,我能清楚的看見你們來到我所在的學校,我當然是知道你們來的目的,不就是問清楚我的情況嘛!我並沒有想過要躲避你們。當我千方百計的查詢到那混蛋的電話時,在我的心裡,就有着一股升起要報復他的快感。我也是知道你們在0度酒吧調查我的行蹤,其實我是走錯了一步。”

李小麗頓時凝起眸:“你走錯了哪一步?”

“我不該傻到自己去問那個調酒師,在哪裡會有工業酒精出售,就是這個致命的錯誤,讓你們搜查到了我的破綻。之前,我並不知道有個0度酒吧的存在,我只是在跟蹤那混蛋時,才發現他經常到這個酒吧裡喝酒。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刻意的和他套近呼,他或許只是當我一個孩子吧,對於我的舉動,他並沒有懷疑;再後來,我和是慢慢的熟悉,他對我的出現也是放鬆了警惕,但有一天,他突然又是失蹤了,我就納悶着,他到底是去了哪裡呢?過後,我才發現,原來他是被你們警方懷疑他是殺害那些死者的兇手。在被你們追捕的過程中,發生了車禍。”

李小麗有些意外,原來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看着徐浩那一張稚氣的臉孔,與他實際的年齡的確是不符合。

李小麗探試問道:“你當時是感到後悔嗎?沒有及時向他下手,我想,你在刻意的接近他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把所有的作案工具都準備好了?包括那工業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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