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別墅看了看,秦萱有點瞠目結舌。無論是面積、裝潢等等,都遠遠的超過秦家大宅,彷彿在一夜之間忽然開啓了新的人生。
去學校接了女兒,沈辰親自下廚,一家人吃了頓溫馨的晚餐。
小傢伙看到新的家,歡喜不已。獨立的臥室、滿屋的玩具以及各種兒童書籍,還有她最喜愛的鋼琴。
“媽媽,以後你跟爸爸睡一個房間,我自己睡一個房間。”秦思辰興奮的手舞足蹈。
秦萱愣了愣,不禁轉頭看向沈辰,臉色微微一紅,垂下頭去。
這半年來,蝸居在很小的公寓內,他們夫妻二人之間也難得有私立空間和時間。加之,分開太久,彼此也都有一些陌生,自然也沒有親密的事情。如今,聽女兒這麼一說,秦萱不禁俏臉緋紅。
吃過晚餐,沈辰告別妻女,來到醫館。
蔣南、羅戰和林北已經在等候。今晚,也是該解決一切的時候了,相信給趙英豪和趙曼晴的折磨也已經夠了。不滅了趙家滿門,沈辰心中的怒火又如何熄滅?
趙家別墅內,趙英豪有些坐立不安,雖然安排了一百多人在家保護自己,可是,隱隱之中他仍舊可以感覺到一股危險的來臨。
趙曼晴的身邊,端坐一位中年男子,約莫五十出頭。花白的鬍鬚,慈善的笑容,可是卻隱隱散發着一股強者的氣勢。
“爸,您放心,既然謝先生來了,我相信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趙曼晴挽着謝君祥的手臂,表情嫵媚。
“謝先生,一切可都拜託您了。我趙家已經淪落到這般地步,他卻依舊不肯輕易的放過我們,實在有些欺人太甚了。”趙英豪微微低頭,態度恭敬。
黑邢雙,白英豪,縱橫捭闔謝君堂。
雖然外界一直稱趙家是江城第一家族,那也僅僅只是因爲趙家風頭太勁。真正在江城擁有着絕對話語權的,絕對是謝家。謝家一句話,邢雙也好,趙英豪也罷,都要乖乖聽從。謝家可是擁有着百年底蘊的家族,謝君堂深明生存之道,所以謝家的人處事向來低調,可無論財富還是實力,都遠非他人可比。
謝君祥,是謝君堂的弟弟,謝家除謝君堂之外最有分量的人物。
“冤家宜解不宜結。放心吧,既然曼晴找到我,我自然不會不理。況且,這也是爲大家好,我也不希望看到江城被他攪的天翻地覆,這對誰都不好。”
“謝謝,謝謝!”趙英豪暗暗鬆了口氣,心裡冷笑不已。
只要將謝家一起拉下馬,到時候不怕搞不定沈辰。
說話間,門外響起陣陣慘叫。三人微微一怔,連忙的起身走了出去,只見沈辰率人殺了進來,趙家的手下一個個被打倒在地,哀嚎連連。
謝君祥皺了皺眉頭,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人物了。
“住手!”趙英豪一聲叱喝,有謝君祥在旁撐腰,膽氣十足。
“沈辰,你到底想怎樣?”
沈辰拍了拍衣角,嘴角微微揚起,“你說呢?我說過,我要滅了你趙家滿門,現在就是要你命的時候。從今以後,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趙家。”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謝君祥冷哼一聲,渾身氣勢暴漲,一股強大的氣浪朝沈辰席捲而去。
沈辰微微一怔,“你是誰?”
“謝家,謝君祥。”
“謝家?哼,這是我跟趙家之間的事情,關你們謝家何事?”沈辰不屑的笑了一聲。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都已經知曉,趙家的確做得有些過分,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一命還一命,你該報的仇也已經報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就讓我做個和事佬,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已經跟趙英豪談過,他願意將趙家一半的家業拿出來,就當是賠償你的損失。”謝君祥態度傲慢,言語雖然說的和善,可語氣明明卻夾雜着一股強勢,一副命令的口氣。
“屁話,老子如果殺了你謝家的人,害的你家破人亡,你會不會大事化小?”蔣南啐了一口,“別他孃的在這裡擺譜,不想你謝家遭殃的話乖乖滾到一邊。”
謝君祥眉頭微微一蹙,“沈辰,你的人似乎有些不太懂禮數啊。年輕人還是收斂一點鋒芒的好,免得鋒芒太甚,引火燒身。”
“我兄弟的話,就是我要說的話。別說是你,就是謝君堂來了,也休想可以化解這件事。血債只能用血來還,我今天要的是趙英豪他們父女的命,誰也攔不住。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沈辰傲然而立,強大的氣勢迎面而去,硬生生將謝君祥的氣浪壓住、逼退。
謝君祥微微一怔,驚愕的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好,你想報仇是吧?可以,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勝過我,我謝家保證不插手這件事。否則,你就給我乖乖的打消報仇的念頭。”謝君祥冷哼一聲。
“來吧,我也想看看縱橫捭闔的謝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沈辰聳了聳肩,不屑的笑了一聲。
謝君祥一聲大吼,一掌狠狠的朝沈辰拍去。
掌勢兇猛如風,狠辣非常。
二人瞬間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拳影紛飛。
謝君祥的招式霸道狠辣刁鑽,招招奪命。沈辰暗暗吃驚,難怪謝家可以成爲江城的地下王者,謝家的人的確很不簡單,就謝君祥露的這一手,趙家和邢雙遠遠不是對手。將趙家和邢雙跟謝家齊名,的確有些太侮辱了謝家。
“我們要不要出手?”羅戰轉頭看了看蔣南,有些擔憂。
“不用,十招之內,老大一定能拿下他。”蔣南表情淡定。
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聲,沈辰一拳狠狠的砸在謝君祥的胸口。謝君祥一聲悶哼,身子踉蹌着退了幾步,硬生生的將一口鮮血嚥了下去,臉色鐵青。
“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能力插手這件事嗎?”沈辰輕蔑的笑了一聲。
“哼!”謝君祥面色尷尬,憤憤的甩了甩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謝先生,謝先生!”趙英豪一怔,連忙的叫喚。可是,謝君祥卻絲毫沒有理會。面子丟盡,他可不想繼續留在這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