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也沒勉強,打了一輛車就離開了。臨走時他告訴吉達,如果真不行就別硬拼,打個電話給他,大不了他帶着一幫警察過來就是了,不管真假,起碼能唬住啊!
三個人站在路口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四輛金盃大面包和一輛大衆寶來打着雙閃就開了過來,五臺車直接一個挨着一個的停在了‘烈焰迪吧’的馬路上。
‘嘩啦…嘩啦…’
隨後四臺麪包車門相繼拉開,從裡面跳下來四五十號年輕人,最大的年紀三十歲左右,最小的十八九歲。一個個橫眉立眼紋龍畫虎的,一看就特麼不是啥好人,這幫孫子手裡全拿着傢伙,站在中間的幾個年紀稍大的混子手裡拿着砍刀,剩下的一水全是鐵管子。
就這架勢往前一站,四五十號人就算不打架都特麼挺震撼,過路的人一看這場面,全都趕緊繞道離開。
他們這一出現,使得迪吧門口看熱鬧的人全都離老遠,傻叉都能看出來,這特麼不是來砸場子就是來幹架的,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孫子得罪了人家社會大哥。
“臥…臥槽,吉達,這…這麼多人啊?完了完了,咱們三個今天要廢這啊?”
李政一看這場面,當下就有點腿軟了,他雖然在農村的時候也混過,可特麼哪見過這場面啊,四五十號人拿着傢伙往前一站,那也是黑壓壓的一大片。
“怕了?真特麼沒出息,這點場面就哆嗦了?你這也不行啊?”
肥龍站起身,雙手插手的看着對方人羣冷笑道。這還真就不是吹牛,高中時期的肥龍,也面對過不少羣毆的大場面,甚至比這嚴重的都有,所有對於他來說,不至於害怕,只是沒有把握能不能把對方給幹跑。
“你就吹牛吧,你不怕啊?這麼多人呢,一人一拳都能把咱們給砸死了。”
李政手心裡全是汗水,他手裡還沒個傢伙事,他左右看看,正巧路邊的垃圾箱旁邊有幾個空酒瓶子,他趕忙撿起來拿在手裡,這才感覺心裡有點踏實了。
“怕啥,都特麼兩條胳膊一條腿的,沒事。”肥龍子說話都有點走板了,這一看
也有點懵逼,畢竟人多力量大啊。
而吉達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他抽着煙,表無表情的盯着人羣,他的眼神就跟夜晚的獅子一樣,除了兇惡,還特麼是兇惡。
‘咣咣!’
這時候,寶來車門打開,刁三子和孫佳這對狗男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刁三子嘴裡還特麼叼根牙籤,車門子讓他摔的咣咣亂響,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帶頭的。可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掛着傷痕,這一看就是讓人給胖揍一頓,尤其是他的眼睛,一大一小,很明顯有一隻眼睛是睜不開了。
今天他還特意穿了一件大風衣,顯得他在人羣中是鶴立雞羣啊。孫佳挽着他胳膊,扭着性感的小翹臀,甩着她飄逸的長髮,使得在場不少男人都猛咽口水啊。
“孫子,怎麼着?就你們三個人啊?”刁三子走到人羣中間,歪着腦袋看着吉達賊笑道。
“三個人不夠嗎?要那麼多人有毛用啊,又特麼不是拍電影。”吉達仍掉菸頭,吐着煙沉聲道。
“哈哈…臥槽,哎呀臥槽,見過裝逼的,可沒見過你這麼能裝逼的,你特麼是大腦炎啊?還是頸椎病啊?啊?”吉達伸着脖子,一臉得意的壞笑道。
“甭特麼廢話,要打就動手,爺接着你就是了。”吉達微微皺眉,有點不耐煩了。
“哎呦呦,可嚇死我了,兄弟們,聽到這傻鳥說啥了沒?他要三個人挑咱們一羣,哈哈…”刁三子笑的前仰後合,當初他還以爲遇到硬茬子了呢,還特意找了不少人幫忙,要早知道對方就這點料,那一面包車的人就特麼能輕鬆搞定了。
“三哥,這孫子是特麼嚇傻了吧?你看你看你看,那個逼眼神,還裝狠呢。你大爺的,你特麼趕緊給老子跪地下,老子心情要是好了,興許還能放你們一馬,哈哈…”刁三子旁邊一個拿砍刀的壯漢開口笑罵道。
他叫趙老四,三十出頭,是刁三子的拜把子哥們,也是他團伙裡的核心人物。刁三子這個狗籃子雖然人不咋地,但還有那麼兩個半兄弟,這個趙老四就是跟他臭味相投的哥們之一,也是社會上有點小名
氣的臭地癩。
“三哥,昨天他打了我,今天你可得幫我好好出這口惡氣。看什麼看?你個臭傻叉,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孫佳盯着吉達,恨的她咬牙切齒。
“放心吧寶貝,今天老子要不把他屎打出來,那我特麼都不叫刁三子。”刁三子拍拍孫佳的手背,還很沒品的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吉達撓撓腦袋,突然呵呵笑了起來:“刁三子,你特麼是來走秀的?還是來幹架的?要幹架就痛快的,少說廢話!”
刁三子一看他這態度,當下惡狠狠的罵道:“你個狗崽子,昨天你不是狂嗎?還敢特麼打我,今天我就要你狗命,給我砍…”
“你孃的!”
‘咚!�39;
刁三子話還沒說完呢,肥龍子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一腳剎車就悶刁三子胸口上了。
刁三子整個人就跟被車撞了一樣,身體呈直線往後飛了出去,這得虧是特麼後面有人託着他啊,要不然他非得撞麪包車上不可。
“尼給我砍死他們!”
趙老四反應最快,一看對方動手了,他舉起手裡的砍刀大喝一聲就砍了過來。
就這麼一瞬間的工夫,雙方立馬羣毆上了,四五十號人掄起手中的鋼刀鐵管,叫罵着砸向了吉達他們三人。
三個人對戰幾十號人,就算你再能打,你也不可能以一敵十吧?所以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鬥毆,甚至有不少圍觀羣衆都發出感嘆,爲吉達他們三人默哀幾分鐘,就這麼個打法,不被打死纔怪呢。
‘噗噗噗…’
“哎呀…哎呀臥槽…我的腿…我的手…”
混戰還沒到一分鐘呢,人羣中就開始有人痛苦嚎叫了。不停的有人相續倒在地上,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吉達手裡握着一把軍刺,他就跟職業殺手一樣在人羣中來回穿梭。
他眼神如狼一般,但凡接近他的人,沒有一個能逃脫他手裡軍刺的追殺。一刀連着一刀,小腹大腿,手筋腳筋。他就跟電影裡的武林高手一樣,用一個人的力量來支撐起他們三人所有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