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曼的家就是那種高層的居民區,遠看上去就跟鳥籠子似的,一層一層的,密密麻麻。 她帶我進了屋,然後笑着跟我說自己要去洗澡,讓我別進洗手間,我逗她說你咋能趁我洗澡的時候偷偷進去啊!王子曼臉一紅罵了句:你咋這麼不要臉,捂着小臉就鑽進浴室去了。 聽着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一下子想起來了王子曼那天晚上的騷樣,下面也有了反應,小夥伴崛起來多老高,爲了防止尷尬我趕緊打開了電視想平復一下我這顆十五年尚未綻放的處男之心。 洗了好久王子曼才從浴室裡出來,散落着溼漉漉的長髮,全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浴巾卡的很鬆,恰巧只包裹到了胸上面的那一小塊地方。這麼近距離的一看,她身材確實非常好,可以說是極品,甚至比帝尊的那些鑽石VIP才能享用的公主都要強上幾倍! 一看到這我又不安分了,擡起手打了自己的額頭一下,拿出根菸點着了,王子曼這時候坐過來皺着眉毛說:“簫強同學你不是好孩子,怎麼能抽菸呢!”她聲音軟綿綿的,身上的玫瑰花香味順着領口就飄了過來,這使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王成上課拿給我看的東京熱裡面的劇情了。 我結結巴巴的說:“那啥,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吧...呆會還有事情要做呢。”王子曼撇了撇嘴說道:“啥事情還能有你在我身邊重要啊。” 我當時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脖子上的大筋跟着一蹦一蹦的說:“咋的,你不會還喜歡我吧?”這次王子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往前走了幾步看着窗外說:“簫強我知道你有未婚妻,喜歡不喜歡的吧。”說罷王子曼轉身進了房間。 我知道我這麼說肯定會傷害她,但不是有那麼
句話說的好嗎。叫:長痛不如短痛。我現在真的沒心情去喜歡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膽量去考慮未來的事情。 過了很久之後,王子曼終於從她的房間裡出來了。她穿着一個白色的薄妮子大衣,下身黑色的打底褲,看上去是那麼的清純,漂亮。 她眼睛紅紅的,看樣子像是哭過,我沉默了半天剛想走過去安慰她,她這時候開口說:我帶你去找工作吧,就是樓下的小飯店,端盤子,我已經在那做幾天了,老闆人很好。 她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沒理由拒絕她,跟着她下了樓。 那家飯店說是飯店,其實就是像海鮮大排檔的那種路邊攤,老闆不是本地人,來這已經打拼幾年了,終於做的小有規模。經過王子曼的介紹,老闆同意讓我在這裡幹一個暑假。 這家店的生意火爆至極,一到了八點往後更是爆棚,等到忙活完了已經是深夜一點了。這其中有幾次我都差點跟客人打起來,因爲這種地方來的都不是什麼正經的消費者,不是混子就是劉氓痞子。要不是王子曼拉着我,說不定今晚我就回不來了! “你這公子脾氣得改改了,服務行業不都是低三下四的嘛。”我剛想反駁她心裡又一陣哽咽,活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這一路上總感覺自己的身後有眼睛盯着自己。好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一般,但是有名始終找不出問題到底出在那裡,只是這種感覺讓自己很不舒服。 果然在衚衕轉彎的地方出事了! 也就在我覺得無聊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竄出兩個人來。手裡都拿着刀。那帶頭的操着一口山東口音說道:“小子,遇見我,算你你命短。要是把你把錢拿出來,我就讓你們走。要不然......哼哼”話沒
說完卻透露出兇險。 我聽到這裡知道遇到打劫的了!王子曼這時候像個小貓一樣躲在我身後喘着粗氣。 “曼曼,快跑!”說完我一把推開了王子曼,順手從地上撿了一塊磚就朝那兩個人衝了上去,那兩個人一見我衝上來都有點蒙了,心想,怎麼一個初中生模樣的人膽子這麼大! 我趁他們愣住的時候一磚蓋在了領頭的那個人臉上,那傢伙身子直接一彈,彈到旁邊,嘴裡嘶嘶的響着,用另一隻手不停的摩擦着剛纔被我打的地方,嘴裡說:我草,你敢打老子!。 站在他身旁的小弟被嚇傻了,居然嚇的扔掉了手裡的刀,轉身跑了!我撿起刀對着那人的大腿就是一刀,他穿的衣服挺厚,所以刀也沒扎進去多深,但足夠讓我有充裕的時間跑路了! 我又連着給了那個人幾腳,直到他躺在地上不能反擊了我才離開。 我剛一轉身就碰見王子曼了,原來她並沒有走而是想過來幫我,手裡瑟瑟的拿着一根木棍,牙齒也被嚇得直打哆嗦。 我剛一扔下磚頭,王子曼就撲上來一把抱住了我,嘴裡小聲說道:“求你了,以後別離開我好嗎?” 我一看她都被嚇成這樣了就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着說:“以後有我簫強在,誰動換你都不好使。” 冷風一陣,突然感覺到左胳膊上一陣疼痛,我低頭一看,血已經把半個袖子都染紅了。 我趕緊捂住傷口說:“走,回家。”王子曼一看我受傷了又是憐惜有事責怪自己沒有把我照顧好,我笑了,說:我一個大老爺們還用你照顧啊。 傷口不深但卻有一根手指頭那麼長,王子曼只給我擦了幾次雲南白藥就把血給止住了。這時候我才發現,王子曼已經小聲哭了。 “曼曼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