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依離霜雪,在絕淵大陸遭遇意外,造成孩子流產了。若非,你逼孤星與她們分開,豈會發生如此不幸之事?從而,她們對你,恨之入骨。”
古秀說道,一邊細心觀察,魔幽兒的表情變化。
魔幽兒黯然傷神,不過,待古秀話音一落,她的目光,變得強硬起來,開口道:
“當初,我與孤星,登入中州,一路情投意合,甚是歡心。可後來,遇上依離霜雪,她四人聯合欺負我、排擠我,我受盡委屈、忍氣吞聲,才得以留在孤星身邊。此事,她們亦有錯在先。試問,作爲女人,誰願意將自己之所愛,拱手讓人?誰願意與人分享,自己之所愛?此事,已經過去,不提也罷。秀兒,說說孤星吧。”
古秀稍稍沉默一會,道:
“自我離開古氏部落,再無顏面,回去。從而,我亦不知,星月門主,是不是孤星?”
“那,綵衣會不會,有什麼消息呢?”
聽古秀如此一說,魔幽兒沒有繼續追着問下去,而是,轉移到綵衣身上。
說到底,古秀也有後悔之事,一年多前,爲了從隱絕手中,得到孔雀部落的領導權,她離開了古氏部落。
接着,慕容部落、赤雕部落將對古氏動手,這她也是知道的。結果,以致古氏族人,背井離鄉,遠遷星月谷,寄人籬下。
如今,雖說古氏,就在青龍江下游的星月門,她也曾起意,回家族去看看,但,她卻始終沒有,踏出這一步的勇氣。
稍後,她與魔幽兒,同騎一隻十二階妖禽-孔雀,飛往了彩王城......
彩王城,王府。
此刻,很是熱鬧!
金王城-拓跋,冥王城-北冥,斷王城-斷浪,裘王城-裘真,皆圍繞在綵衣身邊。
五人圍坐茶臺,一邊品茶,一邊聊着,氣氛還算不錯。
忽然,五人相互對望了一下......
拓跋最是性急,脫口道:“有客人來了。”
“古秀和魔幽兒,不知來此何事?”斷浪道。
“哼哼,多半是紫妖王之事。”北冥淡淡哼了兩聲,道。
裘真望了望綵衣,緩緩開口:
“幽王城如今,於九大王城中,實力最弱。若秋楓、藍風要出手的話,必從她魔幽兒先開始。另外,北冥說的對,還有紫妖王的威脅。看來,魔幽兒很焦慮。”
聽了一輪,綵衣並未發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見綵衣沒打算出聲,拓跋又開頭了,道:
“若她來談結盟之事,那便免談!雖說,我與秋楓,必決雌雄,但,我絕不跟魔族合作。”
“秋楓!殘害石器部落,以致我岳父一家,如今僅剩允兒和小少,此血仇,我必報!但,我與拓跋的意見一致,絕不跟魔族聯手。”北冥道。
“那是當然。你倆的意見,我同意。”斷浪道。
“呵呵,”裘真笑了笑,道:“話可不能,說得這麼絕對,若隱後下令,我們不得不從。當然,在我心中,與你們的意見一致。”
第二輪發言,到了。不過,綵衣仍然只是笑笑,沒有出聲。
稍後,府中噗噗兩聲,一隻巨大的孔雀降落下來......
見,一襲紫衣的魔幽兒,與一襲青衣的古秀,走了進來。
不過,當看到眼前這麼熱鬧,兩人的表情,皆有些意外!
看來,兩人到達王府上空之時,並未先發出神識探探,以致於沒有提前知曉,拓跋、北冥、裘真、斷浪,都在。
“秀兒,幽兒,歡迎來府,請過來坐吧!”
綵衣起身招呼,臉上帶着還算親近的微笑。
“歡迎歡迎!二位仙子,大駕光臨!”
接着,四位公子,紛紛起身迎客,表現也還算熱烈。
“多謝彩兒!多謝諸位公子!”
古秀拱手道。而魔幽兒,望着綵衣,親切一笑,對四位公子,僅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隨後,兩人入座。
不過,入座之後,大家卻沒什麼話說,似乎,誰也沒想先發言。
最後,還是拓跋沒能沉住氣,張口道:
“請問幽仙子,既稱幽王城,且是黑魔一族,子民均着黑衣,爲何仙子卻是一襲紫衣,不知,是否含有特殊意義?”
“呵呵...”魔幽兒呵呵兩聲,笑容不深,開口回道:
“都說拓跋公子,豪放粗狂,今個,可是表現得十分細心,看來,外界對公子不盡知啊!至於公子問我,紫衣一事,其實簡單的很。幽兒我早已身爲人婦,夫君喜好一襲紫衣,這不,我也就習慣了,雖然他不在我身邊,但我始終如一。”
這一言,看來,多半是說給綵衣聽的。
衆所周知,綵衣曾是孤星的女人,雖說,綵衣也始終如一,着一身彩色衣裝,但,四位公子,可是一直圍着她的。
說到綵衣......
比之容貌,在場的三女中,她略遜一籌,而魔幽兒與古秀,堪稱極品!
但比之女性魅力,她穩坐第一。從玄宇秘境亡魂森林,到絕淵大陸,再到中州大陸、朱雀大陸,及今所在的半島大陸,拓跋、北冥、斷浪、裘真四位公子,一直都是她身邊的蜜蜂!
亦不知,她到底有何特別的魅力,竟令四位天之驕子,不在乎她與孤星的過去,對她追求已長達十一年。
說到眼前四位公子,那可確實是,毫無水分的天之驕子!
裘真,持帝兵囚血刀,號血刃王,頂級玄王中的戰王,他的父親,乃是囚淵玄帝,其神魂,就在他的血刀之中,充當着刀靈。
雖說,囚帝之魂,封禁刀中,尚未甦醒,囚帝肉身,困於絕淵,這些都是隱絕一手造成的。
但是,反過來一想,若無此一遭,哪來裘真呢?
他裘真,乃是囚帝之魂,在玄宇秘境中,凝聚玄能體,生下的親兒子。
此事,說到要怨隱絕,也不對;若說不怨吧,卻有些不爽!畢竟,父親被隱絕大大的折騰了一番。
拓跋,持帝兵荒漠金槍,號金槍王,頂級玄王中的戰王,他的父親,乃是漠皇,亦是一尊玄帝,其神魂,在金槍之中,充當着槍靈。至於,由來和狀況,跟裘真一樣。
北冥,持帝兵寒冰銀劍,號銀劍王,其它方面,跟裘真、拓跋無異,只是,他的父親,乃是玄帝——冰皇。
斷浪,亦是如此,只是斷帝並非他的父親,而是家族老祖。但,沒有斷帝,亦無他斷浪。他,持帝兵斷魂刀,號斷刃王。
剛剛,魔幽兒之言,含沙射影,聽起來,終歸是讓人不太舒服的。
但,轉念一想,作爲一個魔族公主,或許,跟人的性情,不太一樣,也沒什麼好跟她計較的,除非,大家撕破臉。
而綵衣,之涵養,着實高!
見她微微一笑,道:
“幽兒,若還愛,便不要放棄。但有些人,終歸會讓你死心。若到了那一天,便慢慢放下,跟真心待你,真誠尊重你的朋友,多加交往。到後來,你會發現,真正的朋友,或許比你的男人,更加可靠。來,請喝茶!”
此言一出,魔幽兒無言以對,默默端杯,與綵衣碰了一下,心中,思緒漸起......
而四位公子,一臉滿足,心中感動......
所謂,“真心待你”,“真誠尊重”,“更加可靠”,每一個字的力度,都充滿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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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古秀開口言道:
“諸位,大家難得見面,便不過多談私人問題。如今,距離青龍使者送界牌過來,還早的很。而眼下,紫妖王卻虎視眈眈,不知諸位對此,有何打算?”
古秀話音落,拓跋開口道:
“它不惹我,我不理它,它若敢動,大不了拼了。”
接着,北冥道:
“我的意見,與拓跋一致,過多的研究,也無意義,反倒將事情複雜化。”
斷浪微微一笑,道:
“北冥兄,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見是斷浪出聲,北冥回之一笑,示意他請說。說到私交,北冥與斷浪之間,裘真與拓跋之間,更顯近一些。
斷浪接着道:
“青龍江上游,有星月國。青龍江下游,有星月門。兩者雖是後起,但似乎很懂得收買人心。前者,收留孤兒、流浪兒。後者,收留老弱婦孺,搞得好像慈善組織。我在思索,該不該也做些壯舉?畢竟,我們一路殺伐而來。”
斷浪話音落,北冥當即表態:“斷浪兄所言,我十分贊同。”
拓跋張口道:“斷浪兄是否可說明一下,什麼壯舉?”
斷浪笑道:“這點,我暫時還未曾想到,不知裘真兄,有何高見?”
裘真亦是微微一笑,道:
“高見倒是談不上,不過,經斷浪兄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出了些東西。”
斷浪端起茶杯,敬了敬,表示:洗耳恭聽。
裘真端杯回敬,繼續言道:
“爲何,我們要等着被攻擊?爲何,不能主動出擊?在我看來,妖域,可作爲歷練之地,作爲我們選拔天才的道具。”
“裘真兄,你的意思是...?”拓跋立即迴應。
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