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葦葦剛有這樣想法的時候,外面的局勢已經開始變的嚴峻了起來。
陸景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而後這才頗爲爲難道:“這麼說,你的意思是我匿藏了人是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眸明顯透露出意思殺意了,可是與此同時,他的心也是極度的慌張。
那男人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胸,而後這才聳肩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穆清蘇那邊傳來電話,說是看見你和個女人在一起,我有點好奇,在加上平日裡和他交情不錯,你若是不心虛的話,應該會讓我進去的吧?”
如果不是看在穆清蘇的面子上的話,他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閒工夫做這個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真不知道穆清蘇想着的是什麼,竟然要耗費這麼大的時間和精力。
嗤笑一聲,陸景鍇伸出手直接阻擋在了門口一邊道:“我沒有匿藏人,那麼爲什麼還要讓你這個外來者搜尋?至於我有沒有和女人同行,也不是你們管轄的事情嗎?”
這裡離紀葦葦的房間有些遠,若是他這個時候貿然闖進去的話,第一眼就能看見紀葦葦了。到時候他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就在兩人僵持着的時候,那陌生男人的身後卻又突然躥出了另外一個女人。只見她的步伐很是急速,眨眼間的功夫就見她直接將手給勾在了陸景鍇的脖子一邊調侃着:“陸醫生,你沒做的話……那麼你在害怕什麼?我們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還希望你能明白事理一些……否則,我們也不介意用強行闖入的。”
她的眼眸微闔,可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卻是不容小覷的。現在陸景鍇可以說是進退兩難,他倒是撿了一個大麻煩回來呢……
“我說過了,我是有隱私的,如果每個人都像是你們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就該天天被搜查了,再者說了……你們做什麼!”
陸景鍇那文縐縐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對方就已經開始動起手腳來了。
他們的動作快的嚇人,陸景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就已經被打開了。裡面登時就立馬傳來了難聞的味道。這兩人素來都是生活在優良的環境下,登時就直接退了出來。
那女人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而後在門口處張望了好一會後這纔不耐煩道:“看樣子是沒有了,走吧。這個地方我一點都不想要多呆。”
如果不是因爲穆清蘇的關係的話,她一步都不想要走到這個村落來。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看見多少髒東西了。
一開始和陸景鍇對峙着的那男人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主動的牽住了那女人,而後這才趕緊轉身倉促道:“嗯。走吧。姐。陸醫生,我們估計是誤會你了,穆清蘇那邊我們會幫你澄清的,走吧姐。”
真難想象陸景鍇是怎麼在這個地方度過那麼長的時間。現在他多呆一秒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雖然不太明白他們爲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可是表面上的戲碼還是要有的。脣角稍稍勾起,陸景鍇這才帶着一絲戲謔的神色道:“是嗎,那我就多謝你了,記得好好幫我和穆總解釋清楚,免得到時候又會有誰要過來硬闖我的門。”
他的一番話弄的那姐弟兩人有些難堪,登時就又加快了一些自己的腳步。
若是他們能抓到陸景鍇的把柄的話,此刻就能理直氣壯的迴應過去,可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到,這就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在確認了那對姐弟離開了之後,陸景鍇這才利索的轉身而後直接往房間裡面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照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子應該不是在撒謊的纔是。
可是他離開之前紀葦葦還是在房間內的,難不成一個這麼大的活人就可以憑空不見了?紀葦葦事先是不知道會有人闖入的吧……
推開門的一瞬間,陸景鍇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將房子裡面可以藏人的地方全部都翻了個便。一直到最後他纔將自己的視線鎖定在了牀底下。
對了,之前在這旁邊還有個藥碗的,現在卻不見了……也就是說是紀葦葦藏起來了嗎。因爲那對姐弟並沒有走進來,也就是說不會去憑空動這裡面的東西。
陸景鍇不太敢主動去掀起那牀底下的東西,似乎是害怕自己最後一絲希望被摧毀掉一般。
輕咳了一聲,陸景鍇這才儘量裝作淡然道:“紀葦葦,他們他走了,出來吧?”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紀葦葦的身子先是一顫抖,然後手遲遲就是不肯伸出。不是她不信任陸景鍇,而是她不敢保證周邊還有沒有暗藏着的人。
之前在穆清蘇的身邊,這樣的例子她可是看多了,對於穆清蘇來說,簡直就是沒有私人隱私可言,一出門就是媒體,回家也還是媒體。就連上個洗手間也可以被媒體圍追堵截。
見牀底下沒有動靜,陸景鍇的心也還是有些慌的,半伏下身子,陸景鍇的手緩緩的接近到牀底下而後作勢要掀開那個遮蓋物一邊道:“紀葦葦?你
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下去了。”
驟然間,啪的一聲劃過陸景鍇的心間。他的手此刻正被紀葦葦的手給緊緊握住,那一瞬間他只感覺自己的心狂跳的跳動了好幾拍。
這個紀葦葦也真是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弄出這麼駭人的舉動來。
最終,紀葦葦在陸景鍇的幫助下,成功的被從牀底下給拉扯下來。不過也因爲她這意外性的舉動,這才避免了陸景鍇的麻煩同時也算是避開她被帶回去的可能。
看着紀葦葦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置到另外一個小牀上後,陸景鍇這纔將自己的問題給詢問了出來:“爲什麼你會知道要躲藏起來?”
那時候紀葦葦應該是預測不到會有人進來的纔是,還是說,在聽見他助理說那番話的時候,紀葦葦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還真是個敏感的女人。
【謹慎而已。】
紀葦葦憑空筆畫着,完全不管陸景鍇能不能看的明白。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陸景鍇卻直接接了下一句話:“看樣子你對於你現在的狀況還是很知足,會懂的用手語來和別人溝通了……別忘記了,我是醫生,聾啞兒童那邊我多少也還是有關注一些的,你的這些動作,說實話,比那些孩子都要來的糟糕。”
他的脣角上揚着,顯露出來的笑容讓紀葦葦感受到了一絲輕蔑。她的臉色稍稍漲紅,而後有些不太自然的側開了頭。
沒錯,這個手語動作是她之前趁着休息時間上網學的,她和穆清蘇之間的交流動作只能是福爾摩斯密碼和寫字。
考慮到日後還要和很多人交流,紀葦葦就打算開始學點最基本的手語,至少能維持生活日常正常進行就足夠。
舒緩了一口氣後,陸景鍇這才悄然站起身子來:“若是想要學的話等回C市的時候我再教你,這時間你就先安分的養好身子吧。到時候我會叫一個農婦過來照顧你的起居生活,你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和她說。”
語畢後,他這才轉身推門離開。看樣子他有必要要調整一下自己的計劃了,這樣的事情既然會有第一次的話,那麼到時候來個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足爲奇了。
對手是穆清蘇的話,所有事情他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叫農婦老照顧她?而且有什麼事情和她說?
聽見陸景鍇這句話的時候,紀葦葦卻驀然笑了出來。她開不了口,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農婦一般都不識字,陸景鍇這算是變相在爲難她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