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樂銘在演藝圈中,也算是比較知名的歌星了,雖然並沒有到達天王巨星,頂級大牌的程度,但是知名度還是挺高的,尤其是最近參加在了一系列的音樂類綜藝節目,曝光率的增加,也讓他的人氣增長了不少。
演唱會滿座,在邵樂銘唱歌的時候,觀衆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甚至有不少人都在興奮地尖叫着,揮舞着手上的熒光棒之類的。
然而,陸小絮卻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專注地看着舞臺,就好像是不想放過舞臺上的每一處表演。這倒是有點出乎了君謹辰的意料,他原本以爲就算她沒有去弄那些熒光棒之類的,或者又叫又鬧的,起碼也會是一臉興奮地去看着這場演唱會。
可是現在……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側面上,藉着舞臺上燈光的餘光,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着她的臉龐,她的安靜,與其說是專注,倒不如說是在急切地期待着什麼似的,甚至連他看了她這麼久,她都沒有注意道。
她在期待着什麼呢?君謹辰順着陸小絮的目光,望向着舞臺,邵樂銘正在舞臺上,又唱又跳的,不斷地拉動着舞臺氣氛。
當一曲終結後,邵樂銘站在舞臺上,對着現場的觀衆道,“下面,有請這一次我演唱會的嘉賓——華羽澤……”
隨邵樂銘的點名,舞臺中央的升降臺緩緩地移動着,一個穿着銀白色舞臺服的青年,從升降臺上走了下來,而就在青年登場的那一瞬間,君謹辰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和他交握着反而手猛然一緊。她的手指緊緊地握着他的手,就像是在隱忍剋制着什麼,而她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舞臺,這會兒,她眼中的那份緊張,也越發地明顯着。
君謹辰的眸子微微一眯,這個叫華羽澤的男人,是和她有什麼關係嗎?爲什麼她要用着這種神情去看着那個男人,這種會讓他去嫉妒的眼神。
舞臺上,邵樂銘在和華羽澤狀似閒聊了幾句後,便對着臺下的衆人道,“下面,就讓羽澤爲大家獻上他的新歌,希望大家可以像支持我這樣,也多多支持他!”
觀衆們再次報以熱烈的掌聲,邵樂銘先下了舞臺,偌大的舞臺上,只剩下了華羽澤一個人。燈光,慢慢地轉成了亮黃色,隨着音樂的響起,華羽澤開始在臺上唱了起來。
這是一首節奏比較跳躍地快歌,整首歌曲都會給人一種活躍快樂的感覺,可是當君謹辰把視線從舞臺上再一次地移到了陸小絮臉上的時候,卻整個人都震住了。
她……在哭!
睫毛溼溼的,一顫一顫地眨動着,豆大的眼淚,不斷地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出來,落得又兇又快,可是她卻彷彿渾然未覺似的,依然全神貫注地看着舞臺上的表演。
她的脣角甚至是微微揚起的,彷彿在高興着什麼,可是她的眼淚卻是如此之多,多到幾乎溼透了她的臉。
一瞬間,君謹辰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她來看這個演唱會,真正要看的,其實並不是邵樂銘,而是這個華羽澤纔對!
她來,只是爲了看華羽澤,她來,只是爲了聽這一首歌!
呼吸,突然困難了起來,就好像有一雙手在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而心臟處,傳來着一陣疼痛,心臟每跳動一次,就會帶來一次疼痛,然後把這份疼痛,順着血液的流動,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並不是滿月的痛,可是爲什麼卻讓他覺得,這比滿月的那份痛,更加的讓他難以忍受呢?
好痛!痛得厲害!
他的手指,死死地捏着她的手,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直到手上的這份痛意傳來,陸小絮纔像是驟然驚醒一般的,轉頭詫異地朝着君謹辰望了過來,而她的臉上,是滿臉的淚水,還有大顆地淚珠沾着她的睫毛上,隨着她睫毛的顫動,而滾落下來。
“你怎麼了?”她轉頭問道,因爲哭泣過的關係,聲音都充滿着一種鼻音。
“爲什麼要哭?”他擡起手,撫向了她的臉頰,手指所碰觸到的地方,盡是她的眼淚,碰得越多,只會讓他的疼痛更甚。
陸小絮本能地摸了一下臉,這才發現,自己剛纔居然哭了,“我只是聽着這首歌,一時之間有所感觸。”她回答道。舞臺上,華羽澤的歌聲正唱到高音處,也讓她的回答差點被這歌聲所淹沒。
感觸嗎?他定定地凝視着她,突然傾過身子,脣湊到了她的耳邊,也讓她更加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那麼又爲什麼要笑?”
“笑?”她楞了楞。
“你不知道嗎?”他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脣瓣,指腹輕輕地摩擦着,“剛纔,你的眼睛在哭,可是你的嘴脣,是在笑的。”到底,她對那個男人是有着怎麼樣的感情,纔會這樣地又哭又笑呢?
舞臺上,華羽澤一曲唱完,對着觀衆道,“謝謝大家的支持,今天很高興能作爲嘉賓出現在這裡……”華羽澤說了兩句,眼看着就要離開舞臺了,陸小絮本能想要扭頭朝着舞臺那邊看過去。
然而,她的頭才稍稍扭轉一些,他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着她的臉對着他,“別再去看那個男人,我不管你和他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都不許再去看他!”
陸小絮怔忡着,只覺得他扣着她後腦勺的手指,是那麼地有力,而這會兒,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有着大片的陰影,看起來是如此的嚴肅。
“我……”她吶吶着,一時之間,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竟不知道這會兒該說些什麼,“我和他之間……”
華羽澤走下了舞臺,而舞臺上的燈光,在剎那間變黑。
陸小絮的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有溫熱的東西壓在了她的嘴脣上,那是——他的脣。
她一驚,雙手正要擡起,下一刻,她的手已經被他反剪到了身後,迫得她的胸-部更加擡起,貼上着他的胸膛。而他的脣輾轉吮吸着她的脣瓣,吞沒着她所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