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根本就不想讓她生下這個孩子,讓你立即給我幫她打掉呢?”
白子衿臉色微微發白,溫晴臉上也閃過詫異的神色。
不是說君慕言很喜歡白子衿嗎?那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嗎?
“這……我是個醫生,我只尊重孕婦的意見。”她非常及時的甩了鍋。
白子衿當然不會同意打掉,可君慕言屢次都要求讓她打掉孩子,這真的讓她十分難過,她就算再堅強,也會慢慢地寒心。
“不可能,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護我的孩子的。”
“很好,看來你所謂的喜歡我想要跟我回到從前這些話都是在敷衍我的,白子衿以後你最好再也不要在我面前說出這種假惺惺的話。”
“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纔會相信,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要做父親了!”
“不稀罕!”君慕言丟出來的只有這冷冰冰的三個字。
這是溫晴和君慕言的第一次碰面,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打量着這個一直被首領視爲生平最大對手的男人,他身上有着讓人無法抵抗的壓迫感,就連她面對他的時候也忍不住有些東西緊張。
本來像她這樣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心理素質都非常好,哪怕是天塌下來也會面不改色,可是剛剛,她差一點就要挺不下去了。
她的任務就是想辦法離間他們,看來這個孩子是個很好的籌碼,現在明顯是白子衿對他念念不忘,而這個男人已經狠下心來了,那麼讓白子衿斬斷所有期待和念想的唯一辦法,就只有那個孩子了吧。
看着君慕言的絕情和白子衿的傷心,她心中不屑的嘲諷,真是愚蠢的女人,男人都已經這樣對她了她竟然還想着挽回,爲什麼就不能自愛一點,不屑的轉身離開呢?
可是她又纔來多久,怎麼可能會知道白子衿和君慕言之間經歷過怎樣的事情,她也根本就無從評價。
白子衿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還是帶
着希望和憧憬,她還是沒有死心,還是希望君慕言能夠相信她。
這女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看着這個情形,就算不用她出手,她自己也會白白的賠上她的孩子,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了。
君慕言過來刺激她一頓然後直接離開,留下白子衿傷心的站在那裡,再期盼的目光也沒有辦法盼得他的回頭。
溫晴在一旁適時地提醒:“你就這麼愛他麼?爲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放棄你的尊嚴,卻忽略了身邊愛你的人,值得嗎?”
白子衿當然知道她說的人是雲湛,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這麼簡單就說得清的。
“小晴,你不瞭解慕言,他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狠心,如果他真的想要拿掉我的孩子,那麼他早就動手了,你覺得他會沒有這樣的能力嗎?”
“那他爲什麼……”
“大概就是想要驗證在我的心中,他是不是佔據最重要的位置吧,他說過,哪怕這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也不高興,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比他還要重要,其實他有時候真的好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外表的冷漠卻掩藏不了他的內心,這就是我認識的君慕言。”
白子衿會跟她說這些,只因爲她是雲湛的朋友,所以纔沒有任何的防備。
可是她卻不知道,泄露這些事情會對君慕言造成怎樣的影響。
他的冷漠絕情只需要面對外面的人和他的敵人,可如果讓人知道他心軟那麼對他來說事一個致命的打擊。
溫晴顯然是有些震驚的,因爲她肯定不會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性格這麼彆扭吧。
只是她把君慕言說的那麼好,是不是已經忘記另外一個人了?
“可是現在你卻改變不了結果不是嗎?只要你一天不打掉孩子,他就一天不會原諒你,而且他很快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這不是在玩遊戲,一旦發生就不能再回去了。”
“我知道!”白子衿淡淡的垂下眼瞼,“所以我會堅持到我所能
堅持的最後一刻。”
所以,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那麼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首領達成心願的時間,也不多了!
……
寧馨汝接到內線的彙報之後心滿意足,然後立即打電話告訴了還沒有回國的君慕楓。
這個所謂的內線,其實還是因爲葉慧的原因,不然就憑她一個外人,怎麼可能能讓人去監視君慕言呢?
米露在一旁表示很疑惑:“君慕楓又不喜歡白子衿,那麼他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這麼關心做什麼,就算好奇那也是你啊,關他什麼事。”
寧馨汝還沉浸在君慕言對白子衿冷淡的好心情之中,隨着婚期一天天的逼近,而她這裡還平安無事,她的心情也就慢慢地放鬆了,以最美好的姿態做一個待嫁的新娘。
她隨口說道:“這我怎麼會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從來也不會跟人說的,而且我也沒興趣知道。”
只是君慕楓囑咐他時刻的盯着他們之間的動向,想知道君慕言現在對白子衿到底還有沒有感情,是真的對她完全狠心,還是隻是在假裝,他十分嚴肅的囑咐,讓她一定要弄清楚。
這一點她也覺得非常的奇怪,但是隻要是和她沒有利益衝突的事情,她也是樂於去做的,而且她自己肯定也很想知道。
所以每次君慕言去見白子衿的時候,她都會讓人盯着那裡的情況,看着每次他都是那麼冷漠,而且也從來沒有鬆口會放過她和她的孩子,這足以證明他是真的厭惡白子衿了,這是個好消息。
“不是你跟我說的麼,君慕楓性格十分陰險,跟他相處一定要小心,不然很可能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麼?如果不是因爲某種目的,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奇的想要知道這個?”
米露當然不知道寧馨汝和君慕楓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她知道這些也是寧馨汝氣得牙癢癢實在是憋不住了所以才說出這些的,這是她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怎麼現在反而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