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就是這種感覺嗎?”衛西城覺得自己的心也受傷了,雖然在這份愛裡,他有歉疚,但是他對她的愛,敢對天發誓是獨一無二的。
他對唐汐好,是因爲唐汐是她的妹妹,他對小琳好,是因爲他欠小琳的,而他對她們的好,絕對與她的不同。
她是他的老婆,她享受的愛絕對是他給予的獨一無二,他承認給小琳選禮物時欠思考了,因爲當時他一眼就看上了這條手鍊,就給唐珊買了,後來想到小琳也住在家裡,他就多要了一條,誰知這一條手鍊又惹他這個老婆了。
衛西城衝了個澡出來,唐珊已經睡下了,但他能肯定她沒有睡着,掀開被子,他向她靠近,結果還沒碰到她,就被吼了,“離我遠點。”
“我不,”死皮賴臉可是他的強項,這麼久沒見了,他可是想的心燒火燎的,再說了,她現在還在生氣,古話不是說夫妻吵架,牀頭吵牀尾和嗎?
面對她老婆的不理解,他只有身體力行的來證明,他對她的獨一無二了。
“衛西城你別碰我,”唐珊在被子裡踢他,結果他捉住她的腳抱在懷裡。
“不碰,不碰,就是親親,”他說着,真的還親了下她的玉足,話說比腳更私密的地方,他都親過,這算什麼。
“不許親,”唐珊怕癢啊,又要往回縮,可是他偏親,親的她最後沒了轍,只能罵他,“不要臉。”
“在老婆和臉之間,我只要老婆,”衛西城把她抱進了懷裡,而且不管她怎麼再掙扎,他也不放開。
“手鍊是我不對,我道歉,當時給小琳買的時候,並沒有多想,我發誓那手鍊絕對是想買給你的,但是小琳在這裡,我做姐夫不給她買點禮物也不是那麼回事對不對?於是就拿了一條……珊珊,如果我另給她選,如果我費了心思,我那才叫對你不忠呢。”
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唐珊嘆了口氣,“衛西城,不是我愛計較,只是你不懂我的惶恐。”
有些話,她不想說,因爲他們的婚姻就像是兩雙手捧着的一個玻璃球,任何一方的失手,都會讓這個玻璃球支離破碎。
“我知道,”衛西城開始吻她,手也鑽進了她的衣內,撫上她的硃砂痣。
這男人似乎特別喜歡她的這顆小痣痣,想起那天小琳問自己的話,唐珊突然就問道,“你說我們什麼都一樣,是不是小琳身上也有一顆我這樣的硃砂痣?”
“沒有,”已經被情潮衝昏頭的衛西城,想都沒想就隨口回答。
衛西城話音一落,就感覺緊壓着的溫潤身子一僵,再然後黑暗中響起她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沒有?”
那樣的聲音低弱顫抖,似帶着某種驚恐,一下子將他驚醒,驚的他甚至一時想不起來,剛纔她問了什麼,而他就回答了沒有,不過稍作片刻,他就想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女人趁着他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試探他。
“肯定不會有,”衛西城努力維持着鎮定,看起來神色不變。
“你這麼肯定,難道是你看過?”唐珊打量着他,只是黑暗模糊了他的表情,她什麼也看不出來,此刻,唐珊多期望自己是孫悟空轉世,能有雙火眼金睛的眼睛,能看清這個男人的心。
“你想讓我看?”他不答反問,笑的極其猥,褻。
“你少貧,”唐珊對着他的胸口捶了下,“快老實交待,你爲什麼那麼肯定她就沒有硃砂痣?”
衛西城挑了挑眉,指尖放肆的繼續揉捏着她的硃砂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因爲這是我的專屬,我敢保證全天下,也就我老婆有硃砂痣。”
“胡扯,”唐珊又捶他幾下。
“好了,好了,再捶就把我的小心臟給捶碎了,”衛西城拉住她的手,脣輕擦着她的,“難道她和你一樣,真的在屁屁上長了硃砂痣?”
以靜制動,用糊塗試探清醒,這種方法往往百試不爽,果然,他看到唐珊搖頭,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這女人果然陰險,自己不知道,居然還來考驗他,不過好在他隨機應變能力很厲害,躲過了考驗,成功拆除了這顆炸彈,衛西城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爲了將老婆的一切疑惑都打壓到底,衛西城仍繼續調笑,“老婆,你要是實在好奇,明天你可以親自問她。”
邊說,他的手邊開始作亂,現在的他可是箭已經上弦了,再不發,就要憋折了。
“我纔不要問,”唐珊呶嘴。
“那要不我去問?”他仍逗她。
“好啊,你去啊!”唐珊壞笑。
衛西城咬了下她的鼻尖,“那你不吃醋?”
“不吃,我很大方!”唐珊拍了拍胸口。
“是麼?”衛西城壞壞的一笑,“既然你那麼大方,我親自問不如親自看……啊,喂,痛……”
衛西城遭遇了唐珊的黑手,腰上被掐擰的差點掉塊肉下來,“衛西城收起你的色心,敢對小琳對歪腦子,我絕對廢了你家二兄弟。”
“老婆,我好怕怕!”他笑着應承。
一場危機,被他化解了過去,只是衛西城並不輕鬆,他能感覺得到唐珊最近的變化,總是有意無意的試探他,雖然他知道她一直多疑,可畢竟他和小琳之間有一段過去,這樣子下去,早晚會露了陷。
看來他要趕緊想辦法,找到與小琳合適的配型,再然後向她坦白一切……
衛西城兀自的思索着未來,卻不知未來的腳步從來不是誰能主宰和決定的,第二天的一場意外,讓他措手不及。
“你好,我們是刑警隊的,你們樓上發生了一樁命案,現在要你們配合調查,”一大清早,唐珊就被出現在門口的制服人員嚇到,要知道她對警察有恐懼症。
“衛西城,衛西城……”唐珊一邊叫喊着還在沐浴的男人,一邊緊緊摳着門框,似乎不這樣,她就會被警察強行拖走似的。
聽到她變了調的叫聲,衛西城披上浴袍,頭髮都沒擦,就向外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