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女人發威的人,都知道那叫一個“可怕”。蕭寒跟女人交往並不多,基本上除了應酬或生理需要,他對女人是敬而遠之的,更別說去了解女人陷入瘋狂時的表現了。夏迷諾平時就是個看起來冷靜淡定的女人,但那不是骨子裡的本性,本性被壓抑得越久,爆發出來就越可怕。累所以,蕭寒高大碩長的身軀被這個女人用力撲倒在地上,他才發現夏迷諾是真的瘋了。池子裡的水依舊波光盪漾,映着燈光的顏色,像一池閃亮的金子。波光映着池邊的兩個身影,他光着上半身,而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溼發散亂地披在身上,上衣因鈕釦的脫落而自然呈現。
她當然不知道這些,因爲她正緊閉着雙眸,雙手死死地環住他的頸子,小嘴失去理智地強吻着他。沒錯,目前這狀況就是“強吻”,因爲臉色陰寒到極點的男人一直騰出手來推着她。她不管,手腳並用,無論姿勢多麼難看,只要能八住不放就行。雙脣的動作是胡亂的,她沒有什麼吻人的經驗,只是順着本能在爆發的邊緣肆意發泄着。如果說腦汁化糨糊,那她現在腦子裡裝的就全是糨糊。如果說有的人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她現在正在爲自己送上一條不歸路。
悶“夏迷諾……”蕭寒頭一撇,兩隻大手捧住她的後腦勺,硬是將那張吐着酒氣的小嘴從自己臉上移開。如果不是她糊塗得連眼睛都沒睜開,他真要以爲她在勾引自己。之前每一次都冰冷拒絕他的女人,這會無比熱情賣力地親吻着他……他沒有一絲喜悅和衝動,反而想將她再次丟進池子裡。“別動……”夏迷諾不滿地低咕,一雙小手比他更用力,非要扳正他的臉。然後半睜了一下眼眸,來不及看清身下的人是誰,再次用力地吻了下去。“夏……”這一次,蕭寒竟然裝不到無動於衷,因爲她似乎帶着勢在必得的決心,直接將舌尖竄進了他的口中。
微薰的酒氣跟自己喝的酒完全不一樣,這明明是他最討厭的味道,可是她香軟的舌尖卻帶着股甜蜜的味道,不斷刺激着他的神經。身下不聽使喚地有了反應,那反應是快速而迅猛的。以致於坐在他腰上的夏迷諾下意識皺起了眉,感覺頂着她的硬硬的東西讓人很不舒服。蕭寒憤怒地在心底低咒着,雙脣卻也開始失控,他忍不住一再回吻着她,甚至比她更熱情更用力。兩人就像在進行一場戰爭,當他發起進攻的時候,她在剎那間會緊張地退縮一下。他體內的霸道專制逐漸被引發了出來,箍着她後腦勺的雙手也不經意地放輕了動作。
她感覺渾身更熱,小手勾着他,不由自主地磨蹭,兩人脣舌糾纏,誰也不放過誰,連呼吸透氣的空間都被佔滿了。溼漉漉的身軀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她不滿自己被壓在身下,用力地捶打着他,非得翻轉身子爬到上面,然後不屈地對着他的頸子咬了下去。或者那不是咬,而是不懂得如何操作的吻,反正她吻得那麼用力,像要把人家吸進嘴裡一樣,男人渾身輕顫起來。他在痛苦與愉悅中閃過一個發現,自己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兇惡地對待,但是滋味真TMD不錯!“搞什麼……東西!”夏迷諾突然小手揮了一下,不偏不倚地拍在他的臉頰上。
蕭寒立刻睜大了眼,什麼激情渴望都消了一半,她竟然打他!這女人竟然敢打他!“別動!”夏迷諾不滿他的拒絕,忽而沉下臉,小手的動作竟然那麼快,硬是在他大手勁的阻止下,費力地挪到了下面。她模糊地想,這個人真壞,到底拿什麼在頂着自己,痛死了!她要拆掉它,扔開它!“該死的女人,你在做什麼!”蕭寒雙手成拳,不願意自己在怒氣中一拳打飛她。“叫你別動……你還動!”奇怪的是她意識不清,動作卻毫不含糊,力道也大得出奇。身子下滑,兩隻手終於摸到了找尋已久的東西,她咬着牙扯動着那堅硬的皮帶扣,頑強地與它做着鬥爭。
“該死……你真是瘋了!”蕭寒重重地咒出聲,眯着眼眸盯着她。此刻,她跪坐在那裡,臉色蒼白,脣角蒼白,髮絲凌亂,雙眸甚至沒睜開過……他真懷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更懷疑自己也瘋了!要不,爲什麼自己最討厭這樣的女人形象,卻怎麼會升起一股濃烈的渴望,怎麼都壓抑不住地想佔有她呢?佔有她,一如昨夜!在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解開那條皮帶扣時,他以一隻敏捷的豹子,迅速翻身,快如閃電,穩穩地將她壓在身下。“夏迷諾,你可真有做情婦的天賦啊!”於是,當氣勢兇猛的男人發動進攻時,女人的柔弱也相對呈現出來。
她在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攻勢中,逐漸變得無措,從與他一樣瘋狂撕咬,再到大口地呼吸、難耐的喘息,最後痛苦而愉悅地低泣……××許久之後,連池子裡的水都變爲平靜。男人將自己寬大的襯衣包裹着她佈滿青紫痕跡的身軀,一把打橫抱起,大步朝主屋走去。一直等候在宅子裡的管家,遠遠從窗戶邊看到面色冷漠的少爺抱着人回來,連忙閃身躲了起來。直到聽到他們回房的動靜後,才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說不出是欣喜還是擔憂。
“老爺,看起來,少爺好象已經把夏小姐給吃了,這叫不叫趁人之危呢?不過……這應該就是老爺你的心願吧!如果今晚能因此得到一個盼望已久的蕭家小繼承人,趁人之危聽起來也不錯啊!”他的目光轉向樓梯上面,回想起蕭寒對待夏迷諾的種種,老眼上多了條笑紋:“少爺,既然已經做了,不妨就多趁人之危幾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