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口氣,對各位陪審團們說道:“各位陪審團,現在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不錯,這個叫小可樂的孩子的確不是遊少崖先生的孩子,事實上他的確是謝宛茵女士所領養的孩子。”
謝宛茵便繼續說道:“不錯,是我領養的孩子,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是領養的孩子,我把他當成是我親生的孩子一樣,我也從來沒有跟遊少崖先生說過小可樂的親生父親是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揣測而已。事實上我之所以不想在法庭上把這件事情揭出來,是因爲我不想讓小可樂受到傷害而已。如果一個小朋友他知道一直以來照顧自己的媽咪不是自己的親身媽咪,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的,我相信各位陪審團也是有父母子女的人,你們都能夠明白我的想法對不對?”
那些陪審團們聽了之後,果然都很贊同謝宛茵的想法,他們紛紛對謝宛茵發出了感嘆,都稱讚她做得好。
遊少崖現在簡直一下子傻眼了,他只是在那裡彷徨無助地說道:“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呢?小可樂他明明是我的孩子,當年你明明懷孕走的。”
“是啊,我的確是懷孕呀,可是事實上是你們把我的孩子給害死的。遊少崖,我今天還有一件案子要提堂,跟你算到底。”
說着,她就對那法官說道:“法官大人,還有一件案子,我要求今天在這裡一併審了。”
那法官連忙用驚堂木敲了敲桌子,說道:“肅靜!今天這樁審理撫養權的案子已經審理好了,我相信其他的就不用再審理了別的案子和今天的案子並不是一件案子,所以按照規矩沒有可能要在這裡審理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戴法官,我知道您一直以來都是最公正嚴明的法官,法官爲了公理和正義什麼事情都要做,只要是在不違反大紀律的前提之下,你再多開堂審理一件跟這撫養權相關的案子,我相信也不會礙到您很多的,還希望您能夠答應我的這個請求。”
那戴法官想了想,他便把謝宛茵叫到自己的面前來,問她說道:“你確定這個案子和撫養權官司的案子有莫大的聯繫?”
“是的,我確定。”
“你確定這案子很重要?”
“是啊,我確定。”她連忙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事實上如果不涉及到官司的話,到時候你會受到懲罰的,我會治你藐視法庭和妨礙司法公正的罪名。”
“我明白了。”她點點頭說道:“您放心吧,這種事情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好。”法官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既然當事人堅持咬定兩件案子有莫大的聯繫,那麼今天我們就魄力,兩件案子一起審。各位陪審團們,可辛苦你們了。”
那些陪審團們便點了點頭,他們其實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爲這些陪審團他們是從民間選出來的,各行各業的人都有,他們本來也是非常八卦的人,他們知道這件案子能夠牽扯這麼多的城中名人,對於他們的心理按時來說已經足夠了。所以他們便都在那裡含笑地望着事態的發展。
果然就聽到謝宛茵高聲地喊道:“我今天要告一個人,我要告的人就是遊少崖,我要狀告遊少崖當初和他的妻子一起害我,害得我墮崖而死。”
“你胡說什麼!”遊少崖有些惶恐地說道。
“至於我是不是胡說,一會兒就知道了。我請求傳召我方的證人風若蘭小姐。”
很快地,風若蘭就坐着輪椅被人推進來了。忽然看到風若蘭,讓遊少崖簡直是驚訝得無法抑制。他看着風若蘭,呆呆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啊?”
“不錯,你當然是不願意我在這裡啊,因爲我在這裡會把你的罪行給揭露出來嘛。”
謝宛茵便問她說道:“請問你承不承認當初和遊少崖串謀害我?”
她望着風若蘭,風若蘭點了點頭,看得出來,她現在臉上全是平靜的神色,對於以前的一些事情全都看得淡了。
她緩緩地說道:“不錯,我承認我以前的的確確是害過你,而且整件事情跟遊少崖有着莫大的關係。遊少崖當時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可是他還是沒有反對我這麼做,他之所以同意我這麼做,是因爲他想從我這裡得到財產。”
“好,你回答得很好,那麼我今天所說的已經說完了。六年前我的確是發生了一樁很嚴重的車禍,在那次車禍裡面,我墮下山崖,幾乎摔死,而且還不得換了一副面孔來做人,這對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傷害。而當年之所以害我成這個樣子的一共有兩個人,第一個就是風若蘭女士,她寧願承認自己所做的罪行,也願意出來至證遊少崖,我很爲她所做的而感動。而另外一個就是遊少崖先生,遊少崖做了這麼多的壞事,是應該受到贏得的懲罰。”
那法官嘆了一口氣,這才問遊少崖說道:“遊少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法官大人,我真的沒有做過,是她們串謀誣賴我。”
“串謀誣賴你?”
“是啊,她們擺明了就是串謀誣賴我。”遊少崖對法官說。
“是不是串謀誣賴你,你自己心裡明白。”謝宛茵冷冷地對他說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你再狡辯也沒有用了,事實上我們不僅僅要告你這個,我們還要告你別的。還有一件事情,我想風若蘭女士也要告遊少崖先生的。”
“你還要告我什麼呀,若蘭?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對你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竟然還要告訴這些,你不覺得這麼做有點太不顧念夫妻的恩情了嗎?”
“就是因爲我以前太顧念夫妻恩情了,所以我才縱容了你。法官大人,我要跟您狀告我的丈夫遊少崖,他爲了謀奪我的財產,不甘心,所以派人將我綁架了,而且還派人將我輪、奸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他不僅這麼做了,而且還把我被輪、奸的片段給拍下來,拿這個要挾我,好讓我不敢出庭作證,我有人證。”說着,當時遊少崖派出去的那個主謀就被帶了出來。
謝宛茵所在的獵鷹組織果然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他們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這兩個人,也輕而易舉地就說服了這兩個人出庭作證,於是他們便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法官。
法官和陪審團聽完之後不禁紛紛嘆息,因爲他們感覺到遊少崖所做的這一切簡直是令人髮指。
法官很生氣地說道:“事到如今,本法官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遊少崖先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當然我還有要說
的,法官大人,她們都是串謀起來陷害我呀!”
“如果說有一個人陷害你,那麼本法官還是可以相信的,可是如果這麼多人都這麼說的話,那麼恐怕事實就接近真相不遠了。當然事實到底是如何,本法官是絕對不會干預的,這一切還是要交給陪審團來判斷。各位陪審團們,你們可以去商量一下這個案子怎麼判了。”
“慢着!”風若蘭又繼續說道:“我還要多告他一條罪。”
“還有什麼罪啊,若蘭?”他驚訝地望着風若蘭,簡直快要崩潰了。
風若蘭一字一頓地說道:“還有就是你把我從樓上推下來,想要謀奪我財產的事情,這件事情你不會這麼容易就忘了吧?”說着,她就把當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遊少崖知道事到如今他是躲不過了,所以倒也供認不諱。他緩緩地說道:“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是什麼嗎?我現在最後悔的是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相信了謝宛茵,有人說最毒婦人心,真沒想到啊,謝宛茵你是一個這麼狠毒的女人。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當初沒把風若蘭你給殺死,竟然讓你給得救了,現在還可以出來指證我。”
風若蘭不禁微微一笑,緩緩地說道:“這就是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自己所做的錯事總要來承認責任的,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也要爲我自己所做的事情來承擔責任。”風若蘭嘆了一口氣說道。
於是,法官便宣佈先休庭,然後就由那些陪審團們各自去商量案子該怎麼判。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之後,陪審團們就有了結論。最後他們一致裁定遊少崖是有罪,被判入獄二十六年。
遊少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簡直快要崩潰了。他一想到自己要被入獄二十六年,就意味着他入獄之後,這一輩子再出來有沒有什麼前途和發展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遊少崖就被羈押到監獄裡面去,而謝宛茵則和風若蘭等人一起出來。
風若蘭擡起頭來望着謝宛茵,對她說道:“謝小姐,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雖然我也被判了故意殺人罪而入獄八年,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能夠擺脫遊少崖那個惡魔,天底下沒有什麼比跟那個惡魔在一起更令我感覺到不舒服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對我也是一個教訓,人千萬不能做壞事啊,做壞事就一定會得到懲罰的。”
“你知道就好了。”她冷冷地對風若蘭說:“不過不管怎麼樣,你以前的確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而我也已經在你的身上還過來了,我們兩個可以說是不拖不欠了。”
“是啊。”風若蘭笑着說。
“好了,以後希望你能夠在牢裡面過得開心一點。”
“我也很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鼓勵我出來指證他的話,那麼我現在還在醫院裡,如果不是你找人把我治好的話,我現在也還在醫院裡。總之我還是很感激你的。”她對謝宛茵由衷地說道。
謝宛茵微微一笑,便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而遊少祈則上前去同謝宛茵一起走了下來,遊少祈對謝宛茵說道:“宛茵,少崖真的做了這麼多壞事嗎?”
“當然是真的了,豈止這麼多呀,他做的更多呢。你這個哥哥呀並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她緩緩地對遊少祈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