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個男人被傳召上來,那幾個男人都是曾經在程佳人所在的酒吧裡面喝過酒的,他們對程佳人也很熟。所以他們被傳召上來之後,立刻把程佳人以前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法官。
法官聽了後,聽得直皺眉頭。下面的人已經議論紛紛了,他們都在那裡說道:“真沒有想到啊,她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是啊,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人盡可夫啊,也難怪會有人出來猥、褻她了,她現在還要裝成自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明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嘛,這種女人真的是好可怕呀……”
他們一時之間在那裡說什麼的都有,那程佳人簡直快要瘋了。
程佳人望着韓勇鬆大聲地喊道:“韓勇鬆,你沒良心!你也不想想我當初辛辛苦苦地去做啤酒妹,跟男人們在一起掙錢是爲了什麼,當時不就是爲了給你還債嗎?”
“法官大人你聽啊,她自己都承認她當時是真的跟男人在一起了,那麼就證明我真的沒有冤枉她,也證明多所說的話是實話。”
這時候那非禮程佳人的那個人也被帶了上來,他被帶上來之後,韓勇鬆便說道:“這就是被告之一,就是在事發當天非禮程佳人的那位先生。這位先生姓張,張先生,我想請問一下,那天你爲什麼會忽然出現在現場,而且非禮了程佳人女士呢?”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爲……”他頓了頓說道:“她給我了暗示。”
“什麼?程佳人女士給了你暗示?”
“是啊,她是給了我暗示啊,我跟她以前的時候在酒吧裡面就認識了嘛,後來她就得了選美大賽的冠軍,然後就紅了嘛。以前在酒吧的時候,她曾經三番五次地暗示我,只要我給她錢,跟她做什麼都可以啊,我心裡面很保留着對她的這種印象,所以我也沒有想到她身份的轉變,以至於做出了傻事,在這裡我向法官大人道歉,也向各位陪審團們道歉,但是我所說的沒一句話都是真話,如果有半句虛言的話,隨便你們把我關起來都行。”看得出來那個張先生非常地激動。
“好了張先生,我要問你的話已經問完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呀?”他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說着,他轉身便走。
等到他走了後,法官便問道:“辯方律師,請問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我沒有什麼想要問的了,我要問的都已經問完了。”
“好,既然辯方律師沒有什麼想問的了,原告律師你有什麼想問的,你現在可以問了。”
秦勝利早就已經做好準備跟韓勇鬆兩個人同流合污了,所以他立刻說道:“法官大人,我聽到這件事情後也是義憤填膺,真是沒有想到我的當事人告訴我的全都是假話,她竟然連我都騙了,竟然會做出這些事情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完全認同法官閣下對我當事人的任何處決,也想告訴陪審團們,事到如今我也認同辯方律師的看法,認爲事實上這件事情的錯誤就在於我的當事人,我爲此而感到羞愧,也爲給她擔任律師而感到羞愧。”秦勝利一絲不苟地就把這番話說完。
程佳人頓時愣在了那裡,她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完完全全,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地被人出賣了,而出賣自己的一個是跟自己在一起很多年的男朋友,而另外一個是她男朋友最好的朋友,心裡就覺得很寒心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幾乎已經沒有辦法收拾了,程佳人心裡面很難過。程佳人一邊哭着,一邊看着韓勇鬆,然後就等待着法官裁決。
法官自然是裁決程佳人打輸了這場官司,她被裁決打輸這場官司之後,就在那裡不停地哭。她一邊哭着,心裡面就覺得特別地難過。
與此同時,秦勝利和韓勇鬆都特別地高興,尤其是韓勇鬆。韓勇鬆特別生氣他女朋友竟然揹着他,給他戴綠
帽子,而且還做出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來,現在正好可以趁機報復她,心裡面別提有多麼暢快了。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同秦勝利兩個人一同從法庭裡面走出來。秦勝利和韓勇鬆兩個人不愧是好朋友,他們兩個一路之上有說有笑地。
剛剛走出法庭門口,就見到程佳人走了出來。程佳人不禁很生氣地指着他,對他們說道:“你們真是壞人,也真是賤人,壞人和賤人我見的多了,像你們這樣的倒真是沒有怎麼見過。”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秦勝利指着程佳人說道。
程佳人聲音冰冷冷地說:“我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兩個不知道嗎?今天我打輸了這場官司全都是敗你們所賜,我真是沒有想到啊,平時你們看着人還不錯,可是一旦到了打官司的時候,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也不用這麼說,到底是誰對誰才還沒有說清楚呢,難道你就做得很對嗎?”韓勇鬆不以爲然地白了她一眼,緩緩地說道:“這麼多年來我可是一心一意地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啊,對你也很好。但是你呢?你偏偏當是我最傻的那個,而且你對我很差很差的。”
“我什麼時候對你差了?你也不想想,我爲了給你還債做了多少的事情,我爲了你可謂是什麼都敢做,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
“你也不用說得那麼好聽,你到底是爲了我才做的嗎?你不用在這裡騙人了,你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嗎?那樣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事到如今啊我什麼都知道了。”韓勇鬆指着程佳人,冷冷地對她說道。
“你知道了什麼?”程佳人不以爲然。
“我跟你說吧,你以前的的確確是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的,我還知道了現在你還是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總之從頭到尾你做了太多太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了,這些事情每一樁每一件都很讓人寒心。”
“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她望着韓勇鬆,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幾個字你也好意思跟我說嗎?你敢跟我說你沒有跟遊少祈兩個人一起去開房?你敢跟我說你跟遊少祈兩個人是清白的?要是你敢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話好說。”
“你聽誰說我跟遊少祈去開房?”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爲啊,很多報紙上連照片都發出來了,難道他們都是在騙人的嗎?”
“你……你竟然不相信我?”
“是啊,我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你啊,要是你真的沒做過的話,你還怕我不相信你嗎?總之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明白。你只不過是拿我過橋而已,在你的心目中我算什麼呀,我算是一個男人嗎?我想一定不算吧,我想你充其量也就是把我當做一個救生圈而已,我說的對不對?”
聽了韓勇鬆的一番話,程佳人頓時愣住了,程佳人指着他忿忿地說道:“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爲了你什麼都犧牲了,但是你是怎麼對我的?總之賤人我見的多了,但是像你這種賤人我卻沒有見到過。”
韓勇鬆聽到她這麼說後,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韓勇鬆可不打算給她面子,他擡起手來,“啪”地一聲就在程佳人雪白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啊?打你還算輕的呢。我警告你啊,如果是你再做出什麼錯事來的話,我豈止是打你啊。”他的聲音聽起來冰冷地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被人騙過,結果竟然卻被自己的女朋友給騙了。被女朋友騙了就算了,結果還被女朋友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來給我戴綠帽子,那綠帽子戴得可有意思了,簡直是渾身上下,從頭戴到腳,這綠帽子以前還真沒戴過呢,現在既然能戴了也算是一種福氣呀。”
他一邊自嘲着說道,一邊對秦勝利說:“你說對不對?”
秦勝利不知道該怎麼插他
這一句話,所以就在那裡不說話。
“好了,我要說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再跟你廢話一點意思都沒有,像你這種女人永遠都不知道潔身自好的,而且像你這種女人什麼都不會明白的。你眼裡面除了錢就只有錢而已,你既然這麼喜歡錢,這麼喜歡有錢人,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說着,他就揮了揮手對他朋友說道:“走了。”
於是他們兩個轉身就走,只留下程佳人一個人在那裡發呆。她剛剛發呆了沒有幾秒鐘,就看到有一大羣的媒體記者涌了上來,涌到程佳人的面前。
“程小姐,”有一個人說道:“你好,我是S城晚報的記者,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呀?”她沒聲好氣地說道。
“其實我只不過是想問問地一些關於你的私生活的問題,聽說你的私生活一向都不是很檢點,就連法官也認同了這個看法,到最後判你敗訴,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情?”
“我的私生活怎麼不檢點了?”她冷冷地說道:“是那些人冤枉我,你明白嗎?什麼叫冤枉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那記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原來是有人冤枉你啊,對於什麼叫冤枉我還真的不是太明白,我想以後回去慢慢地學習一下就明白了,只不過難道那麼多人都已經聯合好了,整整齊齊地就來陷害你嗎?你倒還真挺有魅力的呢,程佳人小姐。”
程佳人被他問得簡直快要氣瘋了,她爲着那些媒體記者說道:“好了,我沒有什麼事情要跟你們這裙狗仔隊說的,你們也不要亂寫。”
“你叫我們什麼?狗仔隊?”有人簡直氣得不行了。
“對啊,我是叫你們狗仔隊,可事實上你們的的確確就是狗仔隊嘛,我也沒有說錯呀。”程佳人被氣得不行,所以她說話的時候有些口不擇言,她卻沒有想到只是這麼一句話,就立刻把在場的所有媒體給得罪了。
“好啊,原來在她的心目中我們只不過是狗仔隊而已啊,是啊,我們真是連狗都不如啊。”其中有一個人在那裡哈哈地笑着說,其他的人也紛紛贊同。
這個時候,程佳人也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剛纔實在是不應該這麼說,現在這麼說了,連補救的機會也沒有了。
她只好平靜了一下心神,對那些傳媒記者們說道:“記者朋友們,我剛纔說的那句話呀真的是無心之失,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只不過是說……只不過是說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還請你們幫幫忙,不要跟着我了好不好,這樣我就已經很感謝你們了。”她邊說着,邊轉身就走。
那些記者們又是蜂擁而上,但是她留給記者們的只是一個後背而已,她再也不同那些記者們說話。
記者們頓時都氣壞了,有幾個人指着她冷冷地說道:“真不知道有什麼大不了的,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小明星嗎?還什麼電視劇都沒拍呢,現在就在這裡擺起架子來了,越是大牌的明星,人家越沒有什麼架子,像她們這種還沒有紅的反而架子這麼大,說起來真是太可笑了。”
那些記者們冷冷地說道:“是啊,既然她架子那麼大,那我們不妨成全她吧。”
“我們成全她?怎麼成全她呀?”
“我們可以在報紙上把這些客觀的事實正面報道給讀者,好讓讀者瞭解他們心目中的明星到底是怎麼樣的,有時候那些明星和她在現實時候中的嘴臉是完全不一樣的,比如說我們今天就碰上了一位。”說着,他就伸出手去指了指程佳人。
程佳人開始的時候要受自己男朋友的氣,還要受自己辯方律師的氣,到最後幾乎要受每一個人的氣,就連那些記者們也在那裡不停地問東問西,顯然問得她非常生氣。
她聲音冰冷地說道:“好了,我想接下來我沒有什麼要跟你們說的了,總之,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請留在這裡說清楚好不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