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麼多年來我跟你在一起這是公平嗎?你自己的年紀你自己不是不清楚,我當初娶你的時候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寡婦而已,但是我呢還是義無反顧地娶了你,這麼多年來對你也沒有二心,而你呢?我現在只不過是偶爾犯了一下錯誤,你就要將我趕盡殺絕,你說這個叫公平嗎?難爲我這麼多年來還對你一心一意啊,我現在真是後悔!”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後悔這麼多年來對我一心一意?你的意思是說這麼多年來你很後悔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最好把事實給我說清楚,我也好決定我們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麼做。”
“我……”說到這裡,遊少崖感覺到有一點點說錯了話,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的,因爲有些話既然說了就收不回去了。而他如果是離開風若蘭的話,他的的確確是無以爲計,以後他一切都沒有辦法再如期地進行了。
倘若風若蘭削減了他在千百月的權柄的話,那麼他的的確確就一無所有了,所以在那一剎那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便轉過臉去捧起了風若蘭的臉,對她說:“我知道這一次的的確確是我做錯了嘛,可是你要知道啊,男人嘛有時候在外面做錯事情那也是在所難免的呀,起碼我心裡頭是很愛你的,而且我也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錯事了,爲什麼你不可以原諒我?原諒我對你來說就這麼困難嗎?”
“原諒你?我如果原諒你,你就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來嗎?我是不會相信的,可知道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他問道。
“有一句話叫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那就是說人是不能犯一次錯誤的,如果犯了一次錯誤之後,以後就再也不會值得被別人信任了,而你呢?你現在直接是被我捉姦在牀,你說我有什麼理由來信任你啊?”她連聲地說道。
聽了風若蘭的話之後,遊少崖不禁皺了皺眉頭,遊少崖說道:“我也聽說過這句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也感覺到我自己這一次真的做錯了,我再一次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你說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了,絕對不會了。”
“絕對不會了?你說不會就一定不會嗎?”她連聲地問道。
“當然了,我既然答應了你,難道我還會出爾反爾嗎?”
“你說你不會出爾反爾,就一定不會出爾反爾嗎?上一次你還口口聲聲地跟我說你跟這個女人沒有奸、情呢,但事實上你們還不是有奸、情,你說事到如今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聽了她的一番話後,遊少崖頓時呆呆地愣在那裡。遊少崖知道事到如今真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話,也的的確確是不容易了。
可是如果不解釋的話,那麼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她一直誤會自己下去吧,而且他相信風若蘭一旦對自己產生了誤會,以後就很難再對自己改觀了。
因此他望了風若蘭一眼,這纔對她說道:“我知道我這一次真的是做錯了,你要打我也好,要罵我也好,要說別的也好,我什麼話都沒有。怎麼樣被你懲罰我都願意,只要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們夫妻二人可以重新開始好嗎?”
謝宛若
開始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着,聽到他這麼說後,謝宛若很明白自己現在應該跳出來做什麼事,說什麼話。
謝宛若便往前走了一步,一直走到風若蘭的面前,望着風若蘭,滿懷感慨地對她說道:“風小姐,我知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很生氣,可是這件事情遊先生沒有說錯,從頭到尾都不關他的事情,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從頭到尾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跟遊先生在一起,我也不應該讓你以爲我跟遊先生之間有什麼私情。”
“什麼叫讓我以爲你們之間有什麼私情?難道你們之間沒有私情嗎?”風若蘭不滿意地對謝宛若說道。
“不錯,我承認我跟遊先生的的確確是有私情,可是我們也是第一次啊。總之這件事跟遊先生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的錯,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我隨便你怎麼懲罰都可以。”謝宛若楚楚可憐地望着她。
看到謝宛若的樣子後,風若蘭再也忍不住了。風若蘭伸出手去“啪”地一聲在謝宛若的臉上便打了一巴掌。
遊少崖在一旁一聲也不吭,他非但沒有替謝宛若求情,猶豫了一下還說:“現在既然她也承認了這一切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她也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以後不會再做出勾引我的事情來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啊?你知道的,我其實是怕你再這樣生氣下去的話,會熬壞了自己的身體啊。我跟你這麼多年的夫妻,我是絕對不會希望你熬壞自己身體的,你知道嗎?我是這麼愛你的。”他連聲說道。
他的話似乎並沒有打動風若蘭,風若蘭冷冷地說道:“哼,你不用到現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她的身上,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我是會分辨的,你們也不要以爲我是真的傻。平時我把公司的生意交給你打理,就是因爲你是我老公,而且你很喜歡打理生意,你還自認爲很有打理生意的頭腦。雖然我以爲憑我能力可以把公司打理得更好,但是既然你這麼說了,我有說過什麼嗎?你說你想打理我就交給你打理,但是你偏偏還不滿意,事到如今還要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你說讓我怎麼原諒你啊?哼!什麼都不必說了,明天到公司你就不用再擔任總經理這個職務了。對了,你跟她是在兩個公司合作的時候認識的吧?既然這樣,我們跟中天集團的合作也不必你來跟進了,一切都由我親自來跟進就是了。”說着,她便轉身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遊少崖不禁有些緊張起來。遊少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而謝宛若察言觀色,自然明白他心裡頭在想什麼。
謝宛若就在一旁故意地嘆口氣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的妻子發火,真沒想到啊,你妻子發火竟然這麼厲害,真是對不起啊,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我真是沒想到我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你妻子竟然也能夠找得到我們。我真是覺得好奇怪啊,她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呢?”謝宛若故意裝作非常緊張地說道。
現在遊少崖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她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所以遊少崖聽到她這麼說後,冷冷地說道:“其實她要找到我們一點也不困難,我早就應該想到她會這麼做了,是我一時大意,哼!”遊少崖轉過臉去對她說道。
“什麼?你早就料到她有可能會來找我們嗎,爲什麼呀?”謝宛若這個時
候倒裝作非常的天真,擡起頭來對他說道。
“這你還不明白啊?昨天的事情她顯然就已經對我們兩個起疑了,只不過她沒有把事實說出來,所以她今天就特意派了私家偵探來查我們。我早就料到了,以她的性格絕對會這麼做的,可是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完全不聽我的話,而且還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真是對不起啊,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因爲我想見你,如果不是因爲我跟你在一起覺得很快樂,離不開你的話,那麼也不會把你妻子引來了。要是不把你妻子引來的話,事情就不會弄到現在這種地步了,說來說去都是我不好,剛纔我想犧牲自己的尊嚴來求她,沒有想到她卻不肯聽,唉……”說到這裡她就不停地在那裡嘆氣。
“你求她,她當然不肯聽了,我妻子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瞭解嗎?”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在她的心目中,只要她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左右,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想做什麼都要做成。她從來都是一個這樣專斷獨行的人,所以這麼多年以來雖然我是她的枕邊人,她也並沒有全心全意地相信我,反而一直以來她都處處對我加以掣肘。好像我們兩個是夫妻吧,公司的事情也好像是我在做主吧,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的,事到如今你也看到了,表面上公司的事情好像什麼都是我說了算,可是事實上呢?事實上卻的的確確是她在把持着,你說像這樣的女人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呀?我跟她同牀共枕了這麼多年,我本來以爲她能夠相信我呢,可是現在她明顯還是不相信我。”遊少崖忍不住抱怨說道。
“唉……”謝宛若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道:“其實我也看得出來,你妻子肯定一直以來都不相信你啊,如果她相信你的話,又怎麼可能把公司還完全控制在她的手中呢?以至於現在她想掣肘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掣肘。如果她真的是那麼相信你的話,我相信很久以前,恐怕她已經把公司拿給你打理了吧?”
“你說的不錯,我其實一直以來也有這麼一個疑問和想法,如果她當真是很信任我的話,又怎麼可能到了現在爲止公司還是她隨隨便便地就能掣肘於我呢?根本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相信我,從頭到尾她的想法都很簡單,那麼就是她希望可以控制我,然後再由我來控制公司,這樣就等於是她控制公司了。”
“你的妻子真的是好有心機啊,會不會你是想多了呀?”謝宛若故意笑着說道。
謝宛若見到一切都已經向她所想的那個方向行進了,自然是很開心了,她便故意挑撥離間。
“怎麼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妻子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明白嗎?我妻子有多少本事,難道我還不清楚嗎?總之啊,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真心地想過要讓我來管理這個公司,從頭到尾她所想的都只不過是利用我而已。”
“那你倒也不用這麼傷心,其實你的傷心我也完全能夠理解,畢竟被自己的妻子利用了,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只不過嘛……”謝宛若坐在他的對面,笑吟吟地望着他說:“我倒是不明白了,你長得一表人才而且又很有能力,自己打理好一個公司簡直是綽綽有餘啊,這公司爲什麼會由你的妻子管理呢?這一點我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