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溫心便直接說到:“我還是想之前說過的那樣,不會給你任何的幫助,我說到做到,不會有任何的悔改,我告訴你你別以爲帶人過來就能對我造成威脅,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會威脅我的。”
溫永成聽到這話之後假裝委屈的說道:“我怎麼會事來威脅你的呢?你是我的女兒,我是來向你尋求我的幫助,你要是不願意幫助我就算了,我什麼還要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聽見了這些話之後,溫心臉上的嘲諷更加深刻了:“你想我去幫助你?如果你是誠心誠意的想尋求幫助的話,你不會帶這麼多記者來找我的,不是嗎?說白了,你就是故意來找我的麻煩的,不是嗎?是不是想說如果不幫助你的話,那麼他們就會講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寫成新聞送出去呢,但是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怕,明天我就開記者招待會搶着一切說的清清楚楚,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帶着你這一幫幫手過去看看我,到底準備說些什麼,溫永成,如果別人知道了,你錯過了哪些噁心的事情,你覺得天底下誰會幫助你呢,哦,如果你有利益相關的人,就一定會幫助你了是不是?”
溫心是一點兒都不打算接受危險的,畢竟如果這一次讓溫永成用這個威脅成功了之後,那麼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呢?難不成她每一次都要被這個溫永成威脅嗎?
溫心也覺得這樣始終不是一個合適的辦法,所以他們必須要做的,就是想這一切都掰扯的清清楚楚,讓那些人不可能再有別的可能性。
溫心說完之後,溫永成也直接發現了,他似乎的確找不到一點點可以求得幫助的痕跡,於是溫永成便看向了一邊的慕北辰,直接說道:“慕先生啊,這溫心是我的女兒,這個做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笨蛋,你可不能讓她一錯再錯,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曾經錯過的這件事情,她的未來可就真的被毀了呀。”
溫永成這話說的嘔心瀝血,感覺他自己就是感動中國十大好父親一般,簡直要溫心噁心的吐了。
慕北辰直接說到:“溫心說什麼話,無論溫心做什麼事情,我都會去幫助她實現,她想做的那些事情的,你不用在這裡對我們兩個之間進行挑撥,她所做的就是我想要做的,知道了嗎?”
慕北辰的話說完了之後,溫永成便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得到的東西,恐怕是沒有辦法得到了,與其這樣他不直接撕破臉,反正今天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和他合作過的合作伙伴,所以他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好,你們兩個如果不幫助我的話,那麼我也不用給你們留什麼面子了,我現在在問你們最後一次,你們願意幫還是不願意幫,如果願意的話,那麼今天這件事情我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們手中的那些新聞稿我也會給你們全部的毀壞,不會讓他們對你們的名聲造成什麼傷害,如果你不願意幫助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溫心,你現在可是一個明星,如果到時候有什麼負面新聞對你造成什麼影響的話,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因爲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什麼叫做我們的咎由自取,溫永成,不要忘記你有今天的這一切,可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別忘了我們明天就要看記者招待會了,至於你將會成爲一個萬人唾罵的對象,別忘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後果。”
溫心的確是一點都不擔心呢,畢竟她的這個父親實在是太有問題了,以至於即使說出去之後,大家也不會認爲她對這樣的父親,不付任何的責任有什麼問題。
溫心說完這些話之後,溫永成便更加確認了溫心的確是不可能給他一點點幫助了,不然不可能這樣強硬,慕北辰也不會如此幫助溫心說話。
無奈之下,溫永成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說道:“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把明天的記者招待會能辦成什麼樣子!”說完了之後,溫永成便着這些小報的記者準備回去了。
但是這些小報的記者,好不容易可以和溫心面對面進行採訪,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回去呢。
於是他們在溫永成說完話之後,便擁擠着前來想要溫心說話,看看能不能挖到更深一點的猛料。
不過慕北辰也不是傻子,在看見這些小報的記者到溫心面前起來進去的時候,他便直接讓跟着自己來的保鏢將這些人全部都推走。
如果有人想要動手動腳的話,那麼得到的將是保鏢非常嚴厲的擊打,讓他們保持安分,並且將他們剛纔拍攝到的所有的東西全部刪除,甚至連剛纔寫的新聞稿都全部毀壞,這才讓他們全部離開。
受到這樣的對待,那些小報的記者非常的生氣,但是也於事無補。
畢竟,他們這樣去拍攝人家,人家人身邊又有保鏢,想要制服他們簡直就是分分鐘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不能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反抗,就直接被別人得到了想要的目的。
看着溫永成憤憤不平的離開了之後,溫心和慕北辰回到了家裡。
坐在沙發上溫心還是非常的生氣,她沒有想到溫永成竟然會這麼厚顏無恥的來尋求幫助,也不想想他現在的下場,是因爲什麼。
看見了溫心的反應之後,慕北辰忍不住坐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拍打的肩膀,說到:“好了好了,沒事了,不要生氣了,這不是什麼大事,既然打算明天辦記者招待會,你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氣出一身毛病。”
慕北辰知道溫心爲了溫永成的事情總是非常的生氣,慕北辰也擔心溫心會因此而生病,所以纔會這樣勸說她。
“我不是生氣,我就是覺得噁心,爲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永成還是可以如此厚顏無恥地前來尋求幫助,他難道都沒有想過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有多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