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那是,冷總裁可真是個好領導。”李秋風被他堵得說不上話來,但是想到冷澤的手段和木心韻可能告訴他剛纔的事情,也微微一笑,“不知道,剛纔你這左膀右臂跟你說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了沒有?”
“什麼有趣的事?”冷澤聽了,眸色一暗,是不是這人發現心韻和歐陽晨又在一起了?
“呵呵,沒有,沒有,哪有什麼事啊。我只是調侃一下罷了。”劉秋風立刻打馬虎眼,冷澤見他那個模樣,就知道他心慌,微微一笑,朝他舉了舉酒杯,就離開了。
“拽什麼拽,等那件新聞給壓掉了,看我怎麼整你們?”劉秋風不忿地看着冷澤離開的背影。
“去,幫我查一下那個人今晚的事情。”冷澤離開了劉秋風,錯過一人的時候輕聲說道,那人聽了點點頭,和他碰了下酒杯,轉身就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今天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總裁旁邊的女人,並且還尾隨她去了女廁所。”須臾,那人就再次回到了大廳裡,將一卷錄像交到了冷澤手裡,冷澤聽了他的報告,神色一冷。
“看好他,也看好報業集團,如果有什麼關於他的新文一定不能撤掉。”冷澤冷聲吩咐,那人聽了點頭,冷澤把酒杯放下,手中握着錄像,就轉身離開了大廳,回到了車上。
啓動了車,將錄像帶放到播放器裡,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那熟悉的聲音是來自木心韻,她當時的狀況一定很恐慌。
“放開你?小美人,你知道我肖想了你多長時間了嗎?好不容易發現你落單了,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你?”是李秋風的聲音,想到剛纔李秋風那諂媚的模樣,冷澤眸色一暗。
“你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我們總裁可在這裡!”心韻似乎在危機時刻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呢。冷澤心中暗喜一聲。
可是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爲他聽到了心韻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和那猥瑣男人的調戲聲。該死的,丫的,找死!
冷澤一手拍在了方向盤上,方向盤傳來一陣尖利的響聲。
“有人嗎?誰在那裡?”被響聲吸引的保安人員出聲詢問。
“是我,沒事。”冷澤冷冷地回答,關了錄像,徑直髮動車子,離開了停車場。
車子在路上飛快行駛着,冷澤耳瓣依稀迴盪着木心韻悽慘的叫聲,他的心一陣陣的疼,他撥打了木心韻的電話,想說些什麼,卻都在電話被接起的一刻切斷了電話。
他該跟她說什麼?他根本就沒有保護她。
該死的,李秋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冷澤的表情變得分外陰冷,映照在前面的鏡子上,顯得特別可怕。
“立刻把李秋風所有的緋聞給我傳過來。”冷澤的車在門口停下,關好車門鎖住車,他立刻打通了助手的電話,吩咐他將所有關於李秋風的緋聞給傳了過來。回到家中,打開電腦上的聊天工具,一個個樣板已經出現在了冷澤的面前。
有李秋風深夜出入夜店的,也有李秋風老婆小三上位的,甚至有李秋風和方皓一起吃飯的場面,眸色冷冷地看着這一幅幅畫面,他嘴角微勾,已經確定了主意。
“李副市長淫靡生活大揭秘,老婆不是正室是小三。”第二天,木心韻剛到公司,小秘書就拉住了她來到了茶水間,將一張報紙給遞了過去,看着那上面的猥瑣男人,木心韻一陣作嘔。
“不用做事了嗎?你把這拿給我看幹嘛?”木心韻顯然不想看到那人的嘴臉
。
“心韻姐,你怎麼就一點也不好奇呢?這人可是李副市長,那個常常在電視上出去的人民公僕啊。”小秘書顯然是看了很多遍這個報紙了,沒有低頭,她就把李秋風的所有英雄事蹟給說了個遍。
“哦,既然你說是人民公僕,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錯誤?”木心韻見小秘書一陣氣憤填膺的模樣,立刻毫不客氣地調侃,李秋風那個大壞蛋,一直襬着一副和善的面目欺負人,這也是爲什麼人們受了苦楚卻不肯說出去的根本原因吧?
“肯定是有些人想上位,故意製造緋聞誣陷李副市長的唄。李副市長可是曾經給我老家的一個姐妹送過助學金,那麼和善的人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就算是犯了錯誤也無所謂,男人嘛,那個不會出去鬼混?”小秘書顯然是李秋風的真實擁護者。
“是嗎?你想得可真開放,要是那個外出鬼混的男人是你男人,你能接受嗎?”木心韻冷冷一笑,說完,不管小秘書的反映,就走入了辦公室,撥通了歐陽晨的電話。
“喂,什麼事?”歐陽晨正在處理公事,示意一旁的秘書靜聲,就接起了電話,臉上的甜蜜笑意讓秘書李威忍不住暗笑。
“歐陽晨,你要對付李秋風是你的事,不要把那麼多人的私事曝光好不好?”木心韻很生氣,莫名得看到那個可憐的女人,她就想到了自己當初的處境,語氣也不免有些讓人不好受。
“什麼?”歐陽晨眉頭一皺,他對李秋風的報復事情還沒有展開,怎麼就傳到了木心韻的耳朵裡,皺眉看向一旁的李威,李威立刻用文件夾堵住了頭,避免那灼熱目光的直射。
“什麼什麼呀。歐陽晨,昨天晚上你幫我收拾了李秋風我很感激,但是也就是僅僅是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了。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是學過法律的,我們可不可以用法律武器解決,別那麼暴力?”木心韻的聲音還是很氣憤。
歐陽晨被她氣得火氣,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他還是壓了下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雖然我也想做,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至於,李秋風給你造成的傷害,我也會用法律武器討回,只是,你放心,我不可能讓我的女人出堂作證的。”
“誰是你女人?”木心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