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的對
貝孜詫異的睜大了眼驚訝的看着冷紫珧……他想不到一向冷冰冰少言寡語的冷紫珧會一口氣說出這麼長的一段話……
等等……這好像是在罵自己和悠鬱。貝孜抿了抿嘴脣,臉色不怎麼好看,他承認,自己跟悠鬱兩個這事做得不厚道,對不起冷紫珧,可是,他們又不是故意的,他才結婚前一晚才知道悠鬱懷孕了……
雖然是他們對不起冷紫珧,但畢竟,悠鬱曾經是冷紫珧的閨蜜,兩個人的感情那麼好,怎麼能說翻臉就翻臉呢?
紫珧怎麼能那麼說悠鬱呢?什麼娛樂圈潛規則,他相信,悠鬱不是那樣的人……雖然,悠鬱跟他的第一次確實沒有落紅,但他受過高等教育,不是一個古板的男人,不會認爲女人只有落紅纔是處|女。
聽到冷紫珧的話。悠鬱氣的白了一張小臉……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的抓住褲子,另外一隻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孜……不要說了……”悠鬱慘白着小臉柔柔弱弱的看着貝孜,眼淚汪汪的搖搖頭:“是我們對不起紫珧……只要紫珧能夠消氣,隨便她怎麼罵我,都是沒有關係的。”明明是要哭了的模樣卻強裝的,讓貝孜看了心疼極了。
冷紫珧冷哼一聲,看着悠鬱……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曾經的閨蜜’這麼會演戲……還很懂男人的心,她這模樣,貝孜看了肯定心疼死了,肯定得說自己蛇蠍心腸了。
悠鬱這樣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蜜糖婊?
(蜜糖婊:蜜糖婊(honey b,itch),爲網絡語言,是一些女性網友對自己身邊假裝親密頻頻利用自己的女性朋友的稱呼,含有貶義。蜜糖婊的範圍主要是自己的閨蜜,而這種蜜糖婊對自己最大的威脅是搶男友。)
“悠鬱,不要哭……”貝孜心疼的安慰着悠鬱,柔聲說:“你現在有了小寶寶,不要難過,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你難過,肚裡的小寶寶也會跟着難過的。”
“……恩。”悠鬱勉勉強強的點點頭,那滿眼含淚的可憐嬌弱的模樣,讓貝孜的心更疼了,心疼悠鬱的懂事,心疼冷紫珧的翻臉不認人。
冷紫珧在旁邊看的差點倒胃口,不就一對殲夫淫婦嗎?還表現的這麼恩愛,貝孜既然能背叛她,當然也能背叛悠鬱。
“喂……”冷紫珧看不下去了,對貝孜和悠鬱說:“麻煩你們兩個,要秀恩愛也別在這啊,我剛纔吃的早餐都要吐出來了。還有啊,貝孜悠鬱啊,作爲大嫂,我得提醒你們啊,悠鬱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咱晚上能不能安靜點?別那麼鬧騰,萬一傷着孩子了怎麼辦?再怎麼說咱也是人,有感情,不是隻有欲|望的牲口你們說是吧?悠鬱啊,你現在懷孕了啊,做嫂嫂的告訴你啊,你可得把貝孜看緊了,俗話說,這狗改不了吃屎,他既然能背叛我,當然也能背叛你,記住喲,小心你身邊的蜜糖婊!”
說完,在悠鬱和貝孜兩人青紅交接難看的臉色下站起來,準備離開……卻看到了貝勒望着她似笑非笑的盪漾表情。眉頭一皺,居高臨下的看着貝勒,問:“親愛的老公,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自己這樣罵他弟弟,他肯定得不高興了。
“沒有了。”貝勒笑着搖搖頭,拍了兩下手掌,笑着站起來說:“老婆說的很對。”目光轉向貝孜和悠鬱說:“貝孜,悠鬱,你嫂嫂這是爲你們好,雖然話難聽了點,但話糙理不糙。你們不要見怪。可要聽進去啊,畢竟……你們嫂嫂是爲了你們好。”
……
貝孜和悠鬱的臉色更難看了……看着貝勒,什麼叫話糙理不糙?這話也太糙了吧,這都在說他們兩個是**牲口了。還要怎樣才叫糙話啊?
貝勒站在冷紫珧這邊,讓冷紫珧有點意外,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離開了餐廳……貝勒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老婆……等等我……”
“哎……;老婆,我剛纔覺得有句話你說的太對了。”貝勒跟在冷紫珧身後拍馬屁。
“哪句?”冷紫珧冷冷的問。
“就是說我行事光明磊落那句。”貝勒笑的開心。
冷紫珧看着他,淡淡的問:“我說了嗎?”
“說了。”貝勒點頭。
“我真的說了嗎?”冷紫珧疑惑。
“真的說了。”貝孜再點頭。
“哦……”冷紫珧恍然大悟,然後淡淡的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然後離開……
……
在餐廳的貝孜和悠鬱聽到冷紫珧和貝勒的對話,簡直都快要氣死了……最可憐的是悠鬱,明明氣的想要發脾氣,想要摔東西,卻要拼命的隱藏,還要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又委屈的模樣,真是難爲她了。
貝孜覺得,現在的冷紫珧跟他認識的冷紫珧不一樣了……也許,是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瞭解過冷紫珧。
不過,現在的冷紫珧卻是讓她厭惡的……就算是自己和悠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但她也不用那樣說吧,把他們都說成畜生了,她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豪門千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