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謝謝。”
傅容笙矢口拒絕,他的話語十分堅定,並不會因此感到後悔,他眉眼也透露着剛毅,他溫熱的大手緊緊地將安聆音的柔荑摳入掌心,轉身就帶着她離開。
藍芷墨一人坐在座位上,眼神帶着陰毒,她饒有興致地看着兩人的背影。
剛回到家,安聆音就按奈不住了,她拉過傅容笙,強迫他與她的視線對上,“怎麼回事?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我說呢?”
“沒什麼的,你不用操心了。”
傅容笙有些疲憊地解開領帶,他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可你要告訴我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吧?”,安聆音心頭擔心,她坐在傅容笙身邊詢問。
“上次董豫做得那些事,因爲傅氏也有投資,也關聯到。”,傅容笙拗不過她,揉揉眉心和她解釋道,“反正也沒多大問題,我自己就能擺平,你也不要擔心了。”
安聆音心疼,她心疼傅容笙一個人扛着問題,不和她講,不和她說,這樣會讓她覺得她作爲妻子什麼都幫不上。
傅容笙感覺到安聆音情緒的異常,他上前抱住安聆音的身軀,沉聲安慰,“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不想你跟我一樣受累,那些日子已經給你壓得喘不過氣,比起我,你纔是最重要的。”
安聆音領會傅容笙的心意,她轉眼看着傅容笙那張英俊的面孔,“我說,要不我們和藍芷墨商量談談吧。”
傅容笙一提到這個名字就犯頭疼,他皺着眉頭果斷拒絕,“不需要她,我自己有辦法。”
安聆音也沒辦法強扭傅容笙的意願,也只好順着他來。
賽安最近的運營還算平穩,但是面對傅氏這種大企業,賽安的力量太過於綿薄,沒有辦法助傅氏漸入佳境。
莉莉薇自從出國,她的位置一直是另一個女孩幫着替代。
女孩和安聆音的搭配還算得心應手,安聆音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女孩敲門而入,她身邊跟來一個女人,“安總,有人找你。”
安聆音放下手中的事務,她擡眸看着旁邊的人,眼中帶着些許不悅,她聲音放低有些凌厲,“藍小姐有什麼事?”
藍芷墨穿着一件暴露的衣裙,踩着一雙高跟鞋很自然地走進安聆音的辦公室,“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講講合作的事。”
安聆音挑眉,“可以,你講。”
“想讓我幫傅氏可以,但是條件就比較苛刻了。”,藍芷墨賣弄着關子,做作地開口,“但也挺簡單的,只要你離開傅容笙我就可以伸手幫助。”
安聆音挑眉,其實在她沒說之前,她就已經猜到藍芷墨提的條件又會是和傅容笙有關。
“那很抱歉了藍小姐,我不會答應的,送客吧。”
安聆音輕笑,她向女孩拋了個眼色,直接將藍芷墨帶走。
藍芷墨不屑的輕笑,她毫不在乎安聆音作何反應,她眼底的陰險和姦詐瞬間在那一刻閃現。
藍芷墨沒走多久,公司的助理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安總,出事了,我們最新合作的項目合作方要求解約,而且傅先生的股票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安聆音在那一刻渾身繃緊,她瞳孔驟縮,喉嚨懸墜着,這是她最不願聽到的消息。
安聆音跑回電腦前,她搜索着今日的股票情況,傅氏的股票一直呈現着不斷上漲的狀態,這對於往常來說實在太過於反常。
不能排除有人暗中操作的情況。
安聆音開車抵達傅氏,她剛要走進傅容笙的辦公室,便被門外的助理攔住。
“安小姐,傅總在裡面談合作。”
安聆音看着面前的助理面生,她透過縫隙看向屋內,果不其然,藍芷墨對着傅容笙使盡了渾身解數勾引。
安聆音紅脣勾起,她意味深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想必這個助理也是藍芷墨特意帶來攔着她的。
安聆音推開面前的障礙,推門而入,她的氣焰明麗逼人,相比之下藍芷墨佔了下風。
“你公司的股票怎麼回事?”
安聆音對藍芷墨視若無睹,直接繞開她看向座位上的傅容笙。
藍芷墨笑着扭着身子湊到她跟前,故意跟她搭話,“這事兒我和容笙都已經說過了,你怎麼纔來呢?”
“那藍顧問說說有什麼解決辦法?”
安聆音很自然地接上她的挑釁,她美目流轉,迎接着藍芷墨挑釁的目光。
“誰知道呢,本來我就在和容笙討論這件事情,你一出現,就完全乾擾了我們討論的進程。”
藍芷墨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她也不在乎,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對着安聆音指手畫腳,濃妝豔抹的一張臉擺出各種令人討厭的表情。
安聆音看着面無表情端坐在座位上的傅容笙,她嘴角挑起犀利的弧度,“好說啊,他的公司也是我的公司,在我面前說說,什麼都不耽誤。”
被安聆音佔了風頭,藍芷墨被噎得氣急敗壞,她笑了一聲,轉身看向傅容笙,“你自己想明白再來找我吧。”
藍芷墨走了。
整間辦公室都空曠無音,幾乎落針可聞,僅僅能聽見傅容笙沉重的喘息聲。
“說說吧,怎麼回事。”
安聆音做到傅容笙面前,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公司的股票暴增,隨時都會出現破產的風險。”,傅容笙眉目裡帶着疲憊,他領口鬆散,露出白皙的喉結,下頜處的胡茬冒出,眼下也一圈青黑色。
安聆音看着心裡揪揪地痛,她皺着眉頭看着面前從沒這麼頹廢過的男人。
“我手頭上的資金全部投在了項目上,而且藍芷墨還盯上了賽安。”
安聆音屏住呼吸,她明白傅容笙話裡的意思,賽安是後起之秀,傅氏這樣的大企業都經不住這樣的打擊,更何況賽安這種小型公司。
稍微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會面臨破產的危險。
傅容笙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名貴紅酒,木質的瓶塞握在掌心,他拿出兩個空杯子,很自然地將猩紅色的液體傾倒入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