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堇顏笑着起身,迎向了秦沫。“今天晚上住我這邊?”
“可以。”秦沫點頭。“你吃飯了沒?吃了的話,我們去樓上聊天。”
“吃過了,走吧。”安堇顏拖着秦沫的手,兩個人上了樓。
二樓,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說起話來,也方便。
“是銻礦?”
“嗯,那幾個專家在那裡翻翻找找,帶了些東西回去化驗,得出的結論,就是銻礦,好像量還很大。”說完,秦沫趴在牀上,望着安堇顏。“銻這個東西,貴嗎?”
安堇顏輕輕的搖頭:“不太清楚,但是,讓席家這麼在意,一定是好東西。”
“也是。”秦沫笑了起來。“這下要發財了。”
與此同時,席露也拿到了化驗報告。
倒不是秦沫的人出賣,而是那個地方,沒有人看管,什麼人都可以去,所以,找人去拿些樣本,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看了報告結果,席露把報告握得死死的。
“原來是這個……”
“是什麼?姑姑。”一進門,就聽到姑姑自言自語,席幕年有些好奇。
席露伸手,把報告給了席幕年,席幕年拿過認真的看了幾眼。
“那塊地裡的?”
“嗯。”席露點頭。“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竟然是這個東西。”
席幕年不想隱瞞,因爲他知道,席露自己會去查。
“好像行情不錯。”
“那肯定是比以前更值錢。”席露說着,不甘的看向了席幕年。“把它奪回來。”
“怎麼奪?”
“得到邦安,就能奪回!”
席幕年聽了,忍不住冷笑:“姑姑,就算我是華言的總裁,我用了手段,到時邦安只會落到華言的手裡。”
“如果你娶了楚雄的女兒呢?”
“照你這樣說,我要是娶了安堇顏不是一樣?!”席幕年說這話時,完全沒有思考。
席露怒瞪着眼睛,看着席幕年,提醒道:“娶仇人的女兒?你是想氣死大家嗎?”
“姑姑!”
“席幕年,你聽好了,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娶安家的女兒,門兒都沒有!除非我們
席家的人都死絕了!”席露扔下這句話,怒衝衝的上了樓。
席露來了以後的日子,席幕年都在樓下當廳長。
這一夜,他在沙發上翻轉難眠。
半夜了,實在睡不着,他纔開着車出去,又去尋找他的溫柔鄉。
名義上,是接明星女友下晚班,實際上,也就是去開個房,發泄一下情緒,找個睡覺的地方。
這個世界,很多人嘴裡說愛,實際上和另外一半在一起,多是另有所圖,不外乎美麗外表的引誘,金錢的誘惑,無論是上半身的思考,還是下半身的直接,其實,都和愛情沒有什麼關係。
很多人,面對這樣的一生,都是將就了,然而,有的人卻是很執着的,哪怕就是一個人孤單,也不要抱着一個陌生人取暖。
明顯的是,席幕年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知道自己愛誰,可是他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孤單的在冰冷的水裡掙扎,作爲一個男人,他也會害怕睡不着。
想到他是那樣的一個男人,安堇顏有些睡不塌實。
秦沫感覺到了旁邊的動靜,跟着睜開了眼睛。
“在想什麼?”
“席幕年。”安堇顏對着秦沫,不需要半個字的謊言,這是她覺得自己唯一比別人幸福的地方。
秦沫聽了,坐了起來,把房間裡的燈,調得更亮了些。
“可是,親愛的,我要告訴你,就算你肯委屈求全,也未必有用。”
“是這樣嗎?”安堇顏翻身坐起,扭頭望着秦沫。
秦沫輕輕的點頭,回答:“只要這層仇恨在,你給了地,給了集團,給了人,最後的下場還是會很慘,因爲席家容不下仇人。”
“聽你這樣說,我覺得好悲傷。”安堇顏憂容滿面的靠在了秦沫的肩頭。“小沫,你總是把世界看得這麼清楚,不感到害怕嗎?”
“怕?”秦沫笑了一下,摸了摸安堇顏的臉。“雖然我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是我也要拿鬼給你打個比方,沒見過鬼的人,問見過鬼的人,怕嗎?那個人會回答,怕,可是,如果他問的是一個經常見到鬼,和鬼相處得更多的人,那麼答案就不一樣了,可能在那個人眼裡,人還可怕一些。”
安堇顏聽笑了。
“什麼可怕的事情,在你的嘴裡都有可能變得幽默。”
“喜劇也好,悲劇也好,甚至是AV也好,就看一個人用什麼樣的心態了,其實,什麼片子都能讓人笑得出來。”
“就你這嘴能說出這麼直接的話,卻不下流了。”
“傻瓜,你覺得我不下流,是因爲我是女人,要是我是個男人,你試試?”秦沫看着安堇顏的眼睛笑。
安堇顏看着秦沫,很突然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愛你,小沫。”
“我也愛你。”秦沫嚇了一跳,但是馬上笑了。“可惜了,同性之間的真愛沒有好結局,我們始終要走上和異性傳宗接代的道路。”
安堇顏被逗笑,輕推了秦沫一下。
“去你的。”
“我說的是事實。”秦沫說着,邪惡的笑了。“還沒問你呢,你和那個男模有沒有那個?”
安堇顏臉上一羞,忙答:“沒有啦,只是有摟摟抱抱,牽牽手。”
“這個呢?”秦沫點了點自己的嘴脣。
安堇顏咬着嘴脣,笑得更羞澀了些。
“有幾次,他是想,但是,我總感覺哪兒不對。”
“切,要是席幕年的話,你們已經在牀上炒熟了幾盤蛋炒飯,我看啊,那個男模,還是膽子小了些。”秦沫言語中,有些鄙視,逗得安堇顏笑得更歡。
對於安堇顏來說,現在的局面,不是最壞的,也說不上好,她和席家翻臉是翻定了,席家那邊自然不會容得下她,這一點,她很清楚,所以,才和席幕年橋歸橋路歸路。然而,這些男女之間的情愛,不過是重重波折中的一小件。
那個礦的事情,安堇顏一直沒有拿定主意,消息對外也一直封鎖着,不想別人知道那裡是出了什麼東西,對於要把礦開發出來,得到更多資本的計劃,她還是很猶豫。
因爲那塊地裡的礦,安家已經把席家害得夠慘,現在又要成爲自己對付席家的資本?安堇顏皺起了眉頭,如果說男女之情絲毫不影響一個女人,那也是錯的,她的心裡當然念着她與席幕年之間的情份。她和席幕年之間,準確的來說,都愛着對方,誰也不想讓對方死得很透徹,只是,他們又不能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