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死亡之都的寧白飛,一股不詳的預感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可是就是不知道這股預感是從哪裡來了,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熱鬧的夜晚再次的來臨,一切似乎沒有什麼不同的,唯一的就是零希與他的妻子韓玲兒在下午已經離開了這裡,不知道去哪裡逍遙去了,而死亡之都這個攤子又推給了寧白飛。
忙裡忙外,心裡有些淡淡的不舒服,自己的心怎麼忽然有一絲疼痛的感覺。
而此時冥界的一切又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強大的怨念出現在了冥界,而原本的那一層封印又一次打破,時空之門再次的開啓,冥靈又興奮又激動,一個帶這血絲的心臟出現在了冥界的天空之中。
而這顆心臟上卻還帶着一把銳利的刀子。
“父親,那顆心好恐怖呀。”一個稚嫩的孩子的聲音傳來,這就是未來冥界的審判者,而現在卻依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叫我冥王有叫錯啦,我去幫你拿下來。”冥靈飛入了高空之中,手中握着這顆溫熱的心,一直在滴血,那柄匕首在冥靈觸碰的一瞬間消失了。
“爲什麼他的心會流血?”冥界審判者天真的問着,冥靈給整個孩子取名字叫做冥凡,他希望這個孩子平凡就好。
“因爲他受傷了,心疼了。”冥靈解釋道,忽然發現自己爲什麼要給他介紹這些呢。
“爲什麼會受傷會心疼。”冥凡不依不饒。
冥靈沒有再回到把這一刻心收進一個水晶的盒子,冥靈知道雲凌大陸又將出現一位邪凌師,而且是一位非常強大的邪凌師。
“看來,大陸有難了。”冥靈嘀咕着,牽着冥凡朝屋內走去,失去了心臟的天凌師也就是所謂的邪凌師,只要體內的鮮血不流光,那麼就死不了,邪凌師以心換實力,這就是邪凌師的強大。
而此時零希的意識有些恢復了,他記得自己玲兒刺中了自己的心臟,然後被推下沼澤,我居然還活着,零希有些興奮,我居然還活着,必死無疑,絕地重生,我還活着,我居然還活着。
零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裡四周就如海底的珊瑚海一樣的美麗,而自己就躺在一顆巨大的貝殼之中。
“我……”正當零希要說話之時,一名美麗的少女走了過來,少女身穿着一生粉綠色的服飾,一雙明亮的眼眸,如閃着星星般的明亮,自己身上的傷口也被精心的包紮起來,看來是面前的這名少女救了自己,少女的頭上有一對鹿角,看來此女子並非人類啊。
除了自己深處的貝殼,其他的佈置就如少女的閨房一樣精心華麗,這裡的顏色都是以水之藍與粉之綠的結合。
“你醒啦,這裡是紅樹林沼澤的底下,我是守護這片沼澤的鹿靈。”那名少女緩緩的開口說到。
“感謝姑娘救命之恩。”零希想起身,卻發生自己又是滿身的傷口,無法動彈,胸前的肋骨好像也斷了幾根。
“你別動,我醫術不
好,你的傷口只能慢慢的好,一時半會也好不了。”那個自稱是鹿靈的少女溫柔的說到,眉宇之間有一些點點的皺眉,話語中透着絲絲的自責。
“姑娘,謝謝你。”零希再次的感謝着。
“不用客氣,我那天也是恰好聽見呼聲,你需要休息,別的不用想,我這裡很安全的。”鹿靈少女說着離開了零希的牀邊,獨自一人無趣的坐着。
零希在次的閉上了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聲,但是總覺得自己缺少了點什麼,一樣很重要的東西,無數的記憶他都在,身體上的不適讓他無暇估計太多。
零希醒來的此時已經是十天之後了,死亡之都依舊平靜,零希的久去不回讓寧白飛內心有些擔心,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零希那麼強大的修爲,一定不會有事的。
閉着眼睛零希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顆心會是誰的呢,居然有如此的怨念。”冥靈這幾日一直在想這顆心到底是誰的呢,爲什麼他的能量與怨念可以破解封印呢。
零希記得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心是誰啊?這是什麼樣的一件事,會讓人問心是誰的,零希很疑惑也很奇怪。
零希摸着自己的胸膛,他忽然發現自己起伏的呼吸卻沒有了跳動的脈搏,零希有些愣了,難道那顆心是自己的,那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拿着我心的那個人。
零希不敢相信,自己爲什麼會失去自己的本心,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環視四周,再度的閉上眼睛,再次感受,可是除了起伏的呼吸,根本就沒有心臟的跳動,零希提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自己居然失去了自己的心,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姑娘。”零希側身身子叫着鹿靈。
“你怎麼又亂動。”鹿靈有些責備的說到。
“我想問問,你救我回來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零希繼續說到,“在我身上有沒有發生特殊的狀況。”
“你掉入沼澤地的時候正好我出去覓食,我順便就把你救回來了,後來你的身上發出了一種血腥味,應該是你受傷血流不止的原因。”鹿靈說到血腥味那麼零希一切都明白了。
“那把匕首呢?”零希問到。
“匕首?你說刺在你胸口的那一把嗎?我帶你回來之後就離奇的消失了,你啊是撿回了一條命,要死刺在心上你就已經完蛋了。”鹿靈有些撒嬌的語氣與零希對話着,鹿靈生活千年都在紅樹林沼澤的底下,心地善良純潔。
零希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爲,已經破階了,這還是讓他欣喜的,零希再度的閉上了眼睛,從心那邊又傳來熟悉的聲音。
“希望有一天那個人能找回他。”冥靈在冥界對心嘟囔着。
邪凌師三個字出現在零希的腦海中,忽然冥界兩字又傳入了自己的腦海,自己如果是邪凌師,那麼自己的心一定在冥界,如果心在冥界
,那麼和自己說話的人一定是冥靈。
“是冥靈大哥嗎?”零希在心底說着,他希望冥靈可以聽見他的聲音,可是他失敗了,許久對面沒有傳來任何的迴應,零希的怨念只是打開了封印的一部分,還不足以隔着一片空間傳音,如果等整片空間完全打開的時候,那麼零希就可以利用自己失去的那顆心與冥靈談話了。
一顆心被放在一個水晶的器皿中,上面的血扔然還在滴着,一滴接着一滴,永遠流不完一樣。
在鹿林的照料下,零希的身體漸漸的好了起來,冥靈的聲音時常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着,怎麼樣找回自己的心也要等自己回去再說了。
眨眼又是十天,死亡之都開始有了濃濃的戰鬥氣息,所有人神經開始緊繃,讓人無法喘息。
“怎麼樣了。”寧白飛不對的聽着前線的一切異樣,讓人極爲的擔憂。
而此時御邪已經派遣雲凌帝國的軍隊到達了邊塞,一切也是隱蔽的在進行着。
“帝王已經派了軍隊到邊塞,而神州大陸那邊繼續再集結自己的軍隊,我想他們準備以仙凌島爲踏板進軍我雲凌大陸。”聽着手下的彙報,寧白飛不由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召集外面所有殺戮營的兄弟,先去邊塞給我守着,我想神州大陸此次定然不會收手。”
“是。”
“退下吧。”寧白飛走到窗前,心底不由的呢喃着,零希你到底在哪兒,爲什麼還不回來,死亡之都需要你,大陸需要你。
而神州大陸依然在明目張膽的繼續去集結一系列的軍隊,仙凌島這個踏板爲他們提供了一個通往雲凌的平坦大道。
“主子,我覺得差不多可以了吧。”友清現在代替友林的位置陪伴在劫的左右。
“不,在等十天,那時候就是時機大成之際,一鼓作氣拿下雲凌,整個世界都是我的。”劫想到這裡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千百年來的掠奪之夢終於要視線了,這份內心難以言語的喜悅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而竺雲再次發出的信號卻沒有了任何的迴應,這讓他非常的沮喪。
但是竺雲想殺劫的心卻一直引導着他默默的操控着劫,自己種下的蠱似乎已經開始有點作用了。
一隻隱藏在劫身體裡的蠱蟲,必要的時候發動他奪下劫的性命,那麼之後我可以憑藉蠱蟲掌握這個世界,想到這裡竺雲忽然有些高興。
天竺村的所以人,爹孃,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你們在天上看好啊。
竺雲斗笠的臉龐下誰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十天能幹什麼,十天可以讓劫的軍隊集結一地,十天可以讓死亡之都與雲凌帝國建立起一道強力的防線,十天可以讓一個強者更上一層樓,十天可以改變許多的事情,十天的時間足夠讓所有人都做好戰鬥的準備。
身子紅樹林沼澤的零希依然養着自己的傷勢,超強的恢復力已經讓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