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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到現在,潘煌與薛峰都打出真火了。
薛峰的手肘斷裂,潘煌也幾次陷入危機。
金色的蠍尾升起,猶如黑暗之中的閃電,迅猛無比。薛峰的右腳徹底虛幻,化爲武技真靈。與此同時,潘煌的右腳也踹到薛峰的腹部。
右腳還未踹到,薛峰就感覺自己腹部就好似被千斤重錘轟擊一樣,狂暴的力量肆虐而起。
“砰。”
“砰…”
兩道碰撞聲同時響起,潘煌的右腳狠狠的踹在薛峰腹部。
同時,薛峰的右腳橫衝而上,一腳截斷潘煌收回的右腳膝蓋。
劇烈的撞擊使得薛峰整個人騰飛了起來,可是他的手臂卻被潘煌緊緊扣住,身子不由得橫飛起來,那尖銳的手骨速度不變,刺向潘煌眼珠子。
“薛峰,你真是找死。”潘煌見薛峰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還要攻擊自己,不由得大怒。緊扣他手腕的大手泛起黑色光輝,五指猛地用力。
潘煌這是要徹底折斷薛峰的右臂。
薛峰看似瘋狂,可是內心冷靜無比,他下手狠辣,可是他不瘋,感覺手臂上傳來的巨力,不由得心中一冷。
“潘煌的真元太強了,如今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這麼下去,落敗的肯定是我。”
一想到這裡,薛峰有些猙獰的臉上掠過一抹冰冷的森然,手腕快速扭動起來,猶如一條靈蛇,在潘煌手中掙扎。
“薛峰,現在怕了麼,來不及了!”感覺薛峰的掙扎,潘煌陰冷大笑。
可是,薛峰的面容一下平靜下來,嘴角還帶着詭異的笑意。
潘煌一愣,隨即感覺薛峰周身激盪的真元波動,以及金色洞天的翻滾,心頭大罵:“這小子竟然又打算一次性釋放真元。”
方纔正是薛峰一次性釋放了真元,才弄得潘煌如此狼狽,如今一見薛峰又要故伎重演,一咬牙,鬆開薛峰的手掌,滑步開口。
潘煌一鬆開薛峰的手掌就後悔了,看着他瞬間平復下來的真元,感覺自己好似被人戲耍了一樣。
薛峰雙腳落地,渾身衣袍破裂,臉色蒼白,右手下垂,白色的手骨暴露在外,目光卻陰冷無比的盯着潘煌。
四周諸多核心弟子看着薛峰的模樣,一個個眉頭緊鎖,其中一個核心弟子開口勸說。
“薛峰,潘煌,此戰差不多了。”
“沒錯,我們是同宗師兄弟,不是仇人,可以停止了。”
“薛峰,我們承認你核心弟子身份,不要再打下去了。”
可惜,場上兩人好似聽不到四周的勸說聲一樣,四目相對,好似有火光閃爍。
“薛峰,我承認你能夠在洞天二重天,擁有如此戰鬥力,讓我很驚訝。可惜,你的境界太低了。”
潘煌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在他身後黑色光芒閃爍,好似有什麼巨獸在裡面掙扎一樣。隨着他的聲音響起,那黑色光芒漸漸凝實,最終化爲一頭全身漆黑,似鵬鳥,又如巨大黑魚的十多丈巨獸。
“鯤鵬。”
感覺那黑色巨獸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薛峰眼中掠過一抹凝重,深吸一口氣。
金色洞天閃耀光輝,在諸多核心弟子驚訝面容中,薛峰背後的金色洞天緩慢的震動起來,一柄黑色的巨斧浮現在金色洞天表層。
那黑色巨斧古樸無華,猶如尋常伐斧一樣,可是卻給人一種異常沉重之感。
就算隔着金色洞天,衆人也能夠感覺到黑斧的不凡。
“這,這薛峰修煉的到底是何等功法?爲何這功法真靈給我一種能夠破開萬物的錯覺?”
“還有,方纔的玄鳳與金烏是什麼?難道是他的武技真靈?可是,武技真靈怎麼會從洞天內衝出來?”
“薛峰想要做什麼?難道打算以他洞天二重天的功法真靈,對抗潘煌的功法真靈?”
潘煌霍然擡頭,目光之中蘊藏無限的暴戾,“薛峰,現在,你就給我躺下吧。”
一步跨出,潘煌背後的鯤鵬展翅高飛,黑壓壓一片,好似天地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薛峰靜立不動,盯着呼嘯而來的鯤鵬,整個身子彷彿被固定住了一樣,那狂暴的氣息彷彿洞穿遠古而來,令他好似揹負了萬千山嶽。
“嗷!”
鯤鵬無聲的咆哮,黑色大嘴猛地張開,捲起潘煌,射向薛峰。
“來吧。”
深吸一口氣,薛峰目光凜然,金色洞天內的黑斧不斷震動,好似要脫離洞天,斬向鯤鵬。
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煙塵飛揚,地面搖晃,狂暴的天地靈氣肆虐四方。
“好恐怖的氣息。”
“好強烈的威能。”
撞擊漣漪擴散四周,一些核心弟子紛紛御起真元抵擋,飛射而來的每一塊泥土、石磚都蘊藏恐怖的勁氣,尋常淬體武者根本抵擋不住。
煙塵飄揚,所有核心弟子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寒風吹拂,煙塵漸漸散去。
“這?”
“怎麼會這樣?”
“剛纔到底發生何事?”
“潘煌…竟然敗了?”
所有核心弟子都承認了薛峰的戰鬥,可是,他們從沒想過潘煌會敗,而且敗得那麼徹底。
要知道方纔潘煌就算被薛峰一次性釋放真元,也僅僅是略顯狼狽而已。可是,現在潘煌竟然一臉死灰,暈倒在地。
薛峰半跪在地,左手按在地面,胸膛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絲絲殷紅血液。
“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敗的會是潘煌?”
“潘煌戰鬥力在我們懲王峰核心弟子絕對排行前五,那麼…”
“就算在整座風暴宗,憑藉潘煌的急速,也沒有幾人能夠擊敗他。”
“沒錯,要不是去年潘煌運氣不佳,幾次都遇到核心弟子前十弟子,恐怕風暴宗核心弟子前二十就有他名字了。”
“一年時間,潘煌提升何等之快,此次宗門比試,潘煌的目光可是核心弟子前十。現在,他竟然敗了?”
不管衆人如何不敢置信,事實上潘煌確實敗了,敗在一位洞天二重天的武者手裡。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薛峰目光都變了,不似剛來時的漠然、挑釁,而是戒備、佩服等等。
“薛峰,進來吧。”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房間內響起胡執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