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嶺的到來,自然吸引了衆人都注意力,他們不是因爲對凡人嶺關注,實在是李潤傑和凡人嶺的恩怨衆所周知,現在李潤傑在這裡,凡人嶺來人,怎麼可能沒熱鬧看。
當初因爲半月派的衆人在,李潤傑有着堅強後盾,把凡人嶺的人困住,讓他們當衆丟臉,現在李潤傑只有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凡人嶺這次來的人也不只是他們,還有他們在京城分部的人,李潤傑不認識,王康哼了一下低聲對李潤傑道:“李潤傑,你說咱倆吧,真有緣分,一切都是註定的。”
李潤傑打了個寒顫,這是什麼說法,與王康站得遠了一點,纔沒好氣的道:“誰和你有緣,你個死玻璃。”
王康沒有因爲李潤傑的反應而生氣,反而低聲道:“我說認真的,你知道跟在凡人嶺衆人身邊的人是誰嗎?”說着指了指跟在凡人嶺幾人身邊的兩個年輕人和一箇中年人。
李潤傑認識凡人嶺中一個人,就是被自己曾經困在陣裡的先天高手,凡人嶺這次掌門沒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敗於李潤傑之手,一時間不想行走江湖,其實這也難免,好歹他也是一派之掌,居然就被李潤傑硬生生困住,實在是太丟人了。
除了這個人,李潤傑還真不認識其他人,聽到王康問他,只能搖搖頭,他估計王康認識那幾個人。
“那兩個年輕人和中年人,就是京城一個一流家族方家的人,他們和我們王家可是競爭了多少年,那兩個年輕的叫方士捷,方士鍾,我和他們倆從小就打,打了十多年,那個歲數大的是他們的叔叔,也是方家的家主,他沒兒子,就把這兩個侄子當成兒子養,想不到方家是凡人嶺的人。”王康低聲快速介紹道,這時凡人嶺衆人已經走到人羣邊。
李潤傑看着凡人嶺的人,心中暗道這次的聚會也挺有意思,以前各大門派家族在京城的據點分佈和相關家族,到底是誰,大家也只能是猜測,現在這次基本上半公開了,畢竟要報仇和防禦被偷襲,誰也不敢隱藏彼此身份了。
方家是京城一流家族,李潤傑也曾經聽說過,他們主要生意方向是運輸業,他不知道王家在這方面也有生意,不過既然說的是競爭,肯定摩擦不少。
他和王康小聲嘀咕完,凡人嶺和方家的人也知道這邊的情況,方士捷先是走過來,看了看李潤傑,然後纔對王康道:“王康,想不到這次居然是你先發現了偷襲者的蹤跡,不過你怎麼什麼人都結交,你不知道這小子是人人喊打的半隱門公敵嗎?”
“是啊,王康,你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結交的人也不看看對方配不配。”方士鍾也跟着兄弟走過來,滿臉鄙視的看着王康道。
李潤傑沒有開口,而是眯着眼睛看了看凡人嶺幾人和方家主,他們顯然沒有出言阻止的意思,畢竟他們忌憚李潤傑,不敢輕易動手,但是讓家族晚輩上來羞辱李潤傑一番還沒問題,他們肯定認爲李潤傑不會隨便對他們動手,那樣容易讓人說以大欺小。
沒錯,就是以大欺小,不只是凡人嶺的人這麼認爲,幾乎所有半隱門知道李潤傑的人都這麼認爲,他雖然是年輕弟子,而且還是後天武者,但是所有人都把他看作前輩高手,誰叫他的陣法太逆天了呢?
他們的算盤打得很想,李潤傑雖然不是君子,以大欺小的事情還是真的做不出來,只不過他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康。
王康有時候猶如翩翩公子,有時候就是個逗比,但那都是在朋友和沒有什麼關係的人面前,在這兩個宿敵面前,他就不是這樣了,更何況他們還在藉着他羞辱李潤傑。
就在衆人想看李潤傑什麼反應的時候,王康忽然跨步向前,動作快捷乾脆,在方家兄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來到他們倆面前,左右開弓,一人抽了四個嘴巴,然後腳步再一錯,不等凡人嶺的人營救,已經回到了李潤傑的身邊。
“你們倆從小就被我揍,這麼多年怎麼還改不了這張臭嘴的毛病,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們沒有。”王康甩甩手,似乎打疼了,說話卻毫不留情。
他的巴掌打得力氣不小,衆人都聽到了噼啪響聲,等他回去之後,方士捷和方士鐘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可見他多恨兩人。
方家主把方士捷和方士鍾當作兒子養,看到兩人的慘狀,怒視王康道:“王康,你們小時候就算打打鬧鬧,也要有個限度,你把他們倆打成什麼樣子了,你真以爲我不敢去找你爸爸評理嗎?”
王康看了看方家主,不鹹不淡的道:“方家主,現在我們只談大事,個人恩怨這種小事,說起來不太合適吧。”
他一句話就把方家主噎死了,當着這麼多人,好多甚至都是十大門派家族排名靠前的負責人,地位都要在凡人嶺之上,他們都看着這裡,方家主如果真敢說必須把這事情解決,還真有點因私費公的意思,就算凡人嶺也不能幫他說話。
李潤傑看了看王康,心中暗笑,這傢伙也挺腹黑,打了方士捷和方士鍾,還讓他們說不出來,尷尬的反而變成了方家。
方家主拿王康沒辦法,凡人嶺只好站出來,之前被李潤傑困住的先天武者站出來對李潤傑道:“李少俠,幾天不見,別來無恙啊,你的陣法水平實在是讓我佩服不已,至今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李潤傑聞言不由多看了他幾眼,這個人能如此坦然說出當初羞愧的事情,不是真正的胸懷磊落,就是絕對的陰人。
“前輩誇獎的太過了,我只是一技傍身而已,說不上什麼厲害,而且陣法畢竟小道,修爲不夠說什麼都白搭,哪比得上各位先天前輩,我要走得路還很長。”談到虛與委蛇,李潤傑兩世爲人怎麼可能比對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