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傑三人聞言,古怪的看着李師兄,看得李師兄全身不自在,看了看自己全身,沒有找出問題,不由問道:“怎麼這麼看着我,我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什麼不對勁,只是李師兄你想多了,我師傅沒有說收下李師弟,你上來就遺憾,還真是表錯情了。”周師兄與李師兄相熟,毫不留情的笑話道:“你這話都說了,如果你不能讓饒長老收下李師弟,看你這臉往什麼地方放!”
李師兄一愣,沒想到梅瑩瑩的師傅居然沒有收下李潤傑,不由詫異道:“難道蒼長老看不上李師弟,以李師弟的資質,不應該啊?”說完,又納悶的道:“既然師弟沒有拜入門派,你們還能這麼有說有笑的?”
“李師弟說大不了去當外門弟子,到時候門派大比再進入內門,他這麼有志氣,我們何必顯得十分失望呢!”梅瑩瑩笑着解釋道。
“嗯,李師弟還真是有志氣。”李師兄點點頭,認爲這樣確實沒必要垂頭喪氣,不過很快笑着道:“不過李師弟你不用從外門弟子做起,給他們一些活路吧,你如果真去了,加入內門的名額就少了一個,我師傅已經同意收你爲徒了,只要蒼長老那邊沒有問題就行。”
“我師傅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她沒有表示要收李師弟,應該是不想收吧。”周師兄想了一下,還是確定道。
這點梅瑩瑩與他看法差不多,以自己師傅的性格,要真的想收李潤傑,不至於什麼都不表示,既然不開口,那就是不想收,既然如此,李潤傑如果拜入李師兄的師門,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而且這還是好事,總比讓李潤傑去當外門弟子強多了。
李潤傑也是心頭高興,能夠省了三年時間,李潤傑怎麼不高興,立即笑着道:“多謝李師兄給我推薦,你肯定爲我也美言了不少吧。”
李師兄是個實在人,聞言哈哈一笑道:“美言我肯定是會說幾句的,不過還是李師弟本身資質和品行讓我師傅心動了,我只是把你當時的情況和師傅說了一下,他就覺得你是可塑之才,還責怪我讓你先和周師弟與梅師妹去見蒼長老呢!”
周師兄和梅師姐爲之莞爾,他們如果早知道這樣,肯定讓李潤傑直接跟着李師兄去見饒長老,反正饒長老和蒼長老同樣都是金丹期初期修士,誰當師傅都是一樣,只不過饒長老是男修士而已,這沒什麼影響。
既然李師兄的師傅要收李潤傑,周師兄和梅師姐也不敢讓他們耽誤,直接讓兩人去見饒長老,李師兄自然也知道事情輕重,當先帶路。
李潤傑與周師兄和梅師姐告辭,跟着李師兄走向饒長老的住所,在青山宗的每位長老,都有着自己獨立的山峰,之前蒼長老所在的山峰叫蒼雲峰,或許是因爲她的姓氏命名,而饒長老所在的山峰叫凌雲峰,到也名副其實,山峰很高,似乎身在雲端,如果李潤傑的修爲不夠,還真怕上不去呢!
走在路上,李師兄不由詢問李潤傑道:“李師弟,蒼長老爲人不錯,脾氣也挺好,居然沒有看中師弟,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李潤傑心中一動,之前看李師兄三人之間關係不錯,聽李師兄的問題,好像情況與自己所看有些不同,這三人之間確實有一定的友誼,但是相對來說,不是一個師傅的弟子,總是兩個心眼,而且彼此之間還有競爭關係。
不僅他們,各長老之間肯定也有競爭,這是人之常情,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不管是利益還是名譽之間的競爭,肯定彼此都有這方面的壓力,李師兄看似隨意的問題,未必沒有深意。
想通這些,李潤傑儘量不去理會,當作根本猜不到其中的隱情,這樣不僅省得自己多想,萬一猜錯了是自己想多呢,也同樣讓自己顯得無辜一些,自己不知道其中的問題,即便以後引發什麼麻煩,都與自己無關,自己不過是實事求是的回答了一個問題而已。
“我也不清楚,梅師姐和周師兄對蒼長老介紹了我之後,她就想要看我修煉的功法,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蒼長老似乎就不太愉快了,我就被周師兄和梅師姐帶出來了。”李潤傑想了下,據實回答道。
李師兄先是微微愕然,然後皺眉自語道:“看別人秘籍這是修真界大忌,蒼長老不會不明白,她這麼做有些過分了啊!”他的聲音很輕,自認爲李潤傑聽不到,卻不知道李潤傑的神識就算比他的師傅還要強悍,他只要出聲,就算聲音再低,李潤傑都能聽到。
果然如此,李潤傑暗中點頭,自己的猜測還真是有些靠譜,各長老之間的競爭,弟子也受到影響,李師兄這麼一個實在的人,都要時刻關注其他長老的情況,看來自己以後想要安定修煉,也要多些心思。
李師兄自己得不出結論,只好笑着道:“李師弟放心好了,我師傅爲人隨和,不會提出什麼要求的。”
“我明白,有李師兄給我推薦,我肯定會得到師傅他老人家的照顧的。”李潤傑點頭表示明白,同時不忘了捧李師兄一句,從梅瑩瑩和周師兄在蒼長老那邊的地位,就能猜到李師兄在饒長老這邊的地位,他們修爲年齡都差不多,在金丹期長老的弟子中,實在不算出衆。
李潤傑能夠得到饒長老的看重,估計還是自己的修爲和年紀,二十多歲的半步築基,在大宗門中已經算是不錯了,如果不是他的態度讓蒼長老不太滿意,蒼長老也不介意收李潤傑爲徒。
李師兄沒有那麼深的城府,聽了李潤傑的話,毫不掩飾心情愉悅,嘴上卻謙虛道:“李師弟,你真是過獎了,我只是覺得咱們師兄弟投緣,這才向師傅推薦你,以你的資質,未來肯定比我強,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讓師弟照顧呢!”
李潤傑這方面的事情十分精通,謙遜兩句,相互吹捧,儘管是逢場作戲,還是讓彼此心情都比較舒暢,如果李潤傑不是兩世爲人,這個時候說不定都要興起和李師兄結拜論交了。
說起來李師兄這個人還是不錯的,爲人厚道,而且脾氣也不錯,想把李潤傑拉入門中之心也十分真誠。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了凌雲峰的饒長老房門前,李師兄對李潤傑使了一個眼色,整了整衣冠,在門外道:“師傅,我帶李師弟過來見你,蒼長老那邊沒有收下李師弟。”
“哦?”房門內的人哦了一聲就道:“你們進來吧。”
李師兄對李潤傑點點頭,然後帶頭走進房門,看他恭敬的樣子,比梅瑩瑩和周師兄更深,不知道是因爲饒長老更嚴厲,還是他對師傅更加尊敬,反正李潤傑有樣學樣就對了。
其實他心中還在暗笑,以金丹期修士的修爲,神識早就已經能夠籠罩整個山峰,自己和李師兄上來的時候,饒長老肯定就知道了。
只不過這些他不會說出去,沒有達到那個修爲,永遠不知道那個修爲的修士有多麼的強大,他不應該知道金丹期修士的神識可以覆蓋整個凌雲峰,其實李潤傑更強大,甚至可以籠罩整個青山宗,只不過他不敢,宗門之中有元嬰期老祖,萬一被他發現就麻煩了。
進門之後,李潤傑看到房中的擺設很簡單,至少比蒼長老那邊的簡單許多,大概是男女修士性情不同。
饒長老就和李潤傑前世差不多,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樣子,面容清矍消瘦,三縷長髯飄散面前,頗有出塵之態,特別是因爲他的修爲比較高,更是給人一種得道高人的印象。
李師兄進門之後就對饒長老道:“師傅,這就是李師弟,就是他在路上救了我和梅師妹與周師弟。”
饒長老是金丹期初期修士,一眼就看出了李潤傑的修爲,暗暗點頭,正如李師兄所言,李潤傑的修爲確實不錯,二十多歲的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爲,只要好好培養一下,可能還會成爲精英弟子,就是築基丹比較珍貴,想弄到十分不容易,而且爲了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也不值得自己去花費那麼大的心思,只希望他自己能衝過去吧。
李潤傑可不知道饒長老在想那麼多,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回他不再盯着饒長老看,反正神識比他更強,只需要用神識關注就行了。
“井空長老是蒼雲峰之主,弟子比較多,沒打算收你入門,也在情理之中,你可不要有什麼怨言,我們凌雲峰弟子不多,你可願入我門下?”饒長老沉吟片刻,終於開口,只是開口就把李潤傑震住了。
到不是因爲饒長老太過直接,實在是之前的那個稱呼把李潤傑嚇住了,蒼長老的名字居然叫井空,這個名字在地球簡直家喻戶曉,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蒼井空對月,如果讓知道地球的男人知道蒼老師在修真界是如此模樣,是不是會哭泣?